第287章 冰火酒,好聚好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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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前輩?”

藍袍老者此言一出,頓時讓諸葛晴和秦牧野二人大吃一驚。

他們雖然只是築基期修士,眼界有限,但修行至今少說也有一百多年了,心中自然十分清楚,能夠被眼前這位結丹初期修為的七叔公稱之為前輩的,必然只有元嬰期以上修士。

而像這樣的前輩高人,平素是不可能駕臨秦家這樣的結丹家族的。

如今竟破天荒的一下子就來了兩位,而且還點名要見諸葛晴,這實在是讓人有些難以置信。

“夫人,你什麼認識元嬰期前輩的?怎麼不告訴為夫一聲?”

秦牧野解開諸葛晴身上的禁制後,面上訕笑一聲,心中卻是大為惶恐不安起來。

“是啊,晴丫頭你既然認識這種前輩高人,理應知會家族一聲啊。”

藍袍老者亦是乾笑一聲,言語中隱隱透著埋怨。

“七叔公誤會了,孫媳就連結丹期前輩都不認識幾個,更別說是元嬰期的前輩了,興許是兩位前輩弄錯了吧。”

諸葛晴恢復法力修為後,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她連理都沒有理會秦牧野,而是轉頭衝藍袍老者神色淡淡的說了一句。

然而,此時的她心中卻並沒有表面上那麼平靜。

正如她方才所說,自己這輩子連結丹期修士都不認識幾個,又怎麼會認識元嬰期前輩?

但對方既然指名道姓地要見自己一個小小的築基期修士,要麼此事幹脆就是一場誤會,要麼就真的是衝自己來的。

念及至此,諸葛晴腦海中忽然鬼使神差地浮現出一道熟悉的人影。

那人一襲青袍,嘴角含笑,面目儒雅溫柔。

“師尊,會是你嗎?”

她心中隱隱生出一絲希冀。

若來人是丁言的話,那麼她目前所處的困境瞬間就能逆轉,女兒秦方婷自然也就無需嫁給石宣了。

“或許是一場誤會吧。”

“不過,無論如何,希望待會到了兩位前輩面前晴丫頭你能幫家族多美言幾句,畢竟自你嫁入秦家這麼多年,家族自問待你們向來不薄。”

“這次雖然因為婷兒的婚事你們夫妻之間有些誤會,鬧得不是很愉快,但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切勿放在心上,免得傷了自家和氣。”

藍袍老者下意識的皺了皺眉,他望著諸葛晴,略一思量過後,語重心長地說道。

“是啊,夫人,為夫所做的這一切其實也都是為了你和婷兒。”

秦牧野聽聞此言,心神一緊之下,也是連忙開口道。

“七叔公放心,孫媳不會亂說話的。”

諸葛晴心中冷笑,面上卻是波瀾不驚,平靜說道。

至於其夫秦牧野之言,她彷彿充耳不聞一般,根本沒有理會的意思。

這讓秦牧野眉頭微皺,目中閃過一絲陰霾之色。

“這就好,我們現在就一起過去吧,免得讓兩位前輩久等了。”

藍袍老者深深地看了此女一眼,臉上漸漸露出一抹笑意,招呼一聲過後,隨即就帶著諸葛晴和秦牧野夫婦二人徑直往閣樓外走去。

……

距離這棟閣樓數里之外,有一間裝飾得富麗堂皇,內部寬敞明亮的花廳,名叫百鳥廳。

此廳乃是秦家接待貴客的地方,平素很少開放。

然而今日,這間百鳥廳不但大門敞開,而且不時有秦家年輕男女修士進進出出,手裡或端著精美茶具,或捧著靈珍靈果,或提著美酒佳釀,神色肅然之極。

顯然是有身份極為尊貴的客人駕臨。

此刻,百鳥廳內,包括秦家太上大長老秦仁禮以及族長秦牧洲等七八家族核心高層在內,個個神色恭敬的束手而立,連大氣都不敢多喘一下。

而大廳上首,原本屬於主人的位置,此刻卻並肩坐著兩位貴客。

左邊是一位年約四十左右的青袍中年人,右邊則是一位長鬚長髮的皂袍老者。

青袍中年人自然是從七星海域遠道而來的丁言。

而皂袍老者則是夢嵐海域五大元嬰勢力之一的碧水府修士,元嬰初期修為。

此人姓宋,名長庚。

而黃門島正是碧水府麾下眾多三級靈島之一。

此番夢嵐海域五大元嬰勢力接到臨近天海盟的請求,協助搜尋一位名叫諸葛晴的女修下落,碧水府原本只是象徵性的派了一撥修士應付一下。

畢竟天海盟的勢力範圍並不包括夢嵐海域,雙方互不隸屬。

夢嵐海域五大元嬰勢力之所以願意幫忙,純粹是與天海盟內部份元嬰勢力交好,賣個面子。

誰承想,這撥原本只是敷衍了事的碧水府修士一番搜尋之下,竟還真的發現了一位名叫諸葛晴的女修,並且各方面的資訊都能夠與天海盟給予的資訊對得上。

於是碧水府連忙派人向天海盟傳訊,告知了此事。

結果沒多久,已經身為天海盟大長老,外界修士眼中的“元嬰後期大修士”丁言親臨碧水府。

碧水府自然是以最高的規格接待,而身為此宗兩大元嬰老祖之一的宋長庚更是親自帶路,領著丁言直奔黃門島而來。

兩位元嬰期修士聯袂來到秦家山門,自然讓秦家修士大為惶恐不安。

秦家主事之人戰戰兢兢地將丁言和宋長庚二人引進百鳥廳,宋長庚根本沒有興趣和這群低階修士廢話,當即就開門見山說明了來意,讓秦家人帶著諸葛晴過來。

秦家眾修士一聽此言,都有些面面相覷,大感意外。

但面對元嬰期修士的命令,自然不敢違抗,當即便由秦家一位結丹太上長老親自去辦此事。

其餘人等則是在大廳中靜靜等待。

“來,丁兄不妨嚐嚐宋某自釀的冰火酒。”

“此酒乃是在下照著一張上古酒方釀製而成的,味道香醇獨特不說,對於我們修行也是有些益處的。”

“只可惜,此酒釀造不易,在下光是蒐集釀造此酒的各種珍稀原材料就足足花了六七十年時間,最終也才釀成了一小壇,丁兄不妨品鑑一二。”

在廳內坐下聊了一會兒,宋長庚見丁言似乎對桌上的各種美酒,靈茶和靈果並沒有什麼興趣,連動都沒有動一下,於是兩手一翻,青光一閃過後,一隻手掌中出現一個造型古樸的青銅酒壺,另外一隻手掌中則是多了兩隻青銅酒樽。

隨後他一提酒壺,分別往兩隻青銅酒樽中倒了一杯淺綠色液體。

一股香醇濃厚的酒香,瞬間瀰漫了整個大廳。

宋長庚深吸了一口,臉上露出沉醉之色,他隨手一揮,其中一隻青銅酒樽便徐徐飄到了丁言面前。

“哦,冰火酒?”

“聽宋道友這樣一說,丁某倒是真要品嚐一二了。”

丁言目中光芒一閃,低首盯著面前酒樽中的淺綠色酒液,嘴角含笑的說道。

雖然以他如今的修為,完全不用懼怕一位元嬰初期修士在自己面前耍什麼手段,而且宋長庚也絕對不敢在此酒中做什麼手腳。

但出於謹慎,丁言還是先用神識仔細掃了一下,確定手中靈酒沒有任何問題之後,這才捏起酒樽送到嘴邊飲了一口。

結果這冰火酒一入口,先是猶如吞了一團烈焰一般,讓人唇齒喉嚨之間皆是一片火辣辣的灼燒之感,吞入腹中後,又立馬化作一團極寒之氣在五臟六腑和周身經脈滾動起來,竟是一股極為精純的冰寒靈力。

若非丁言修為足夠深厚,本身修煉的又是五焰真魔功這樣的頂級火屬性功法,還掌握了紫陽魔火這樣的極陽之火,否則就剛剛這一下還真有點受不了。

饒是如此,丁言也足足花了十來息的時間這才徹底煉化了這口靈酒。

接著他又一仰頭,將酒樽中剩下的靈酒全部飲盡。

一旁的宋長庚見狀,臉色不由微微一變。

作為釀造冰火酒之人,他自然知道此酒的厲害,尋常元嬰期修士,哪怕修煉的冰火兩種屬性功法,煉化一口酒最少也需要一頓飯的功夫。

而修煉其他屬性功法的元嬰,想要完全煉化一口冰火酒,最起碼也要花費的小半個時辰。

可丁言僅僅只用了十來息時間就煉化不說,而且乾脆將酒樽中剩下的靈酒全部飲盡了。

這讓宋長庚心中不由有些駭然,同時對丁言這位天海盟大長老佩服得五體投地,不愧是元嬰後期大修士,實力果然非同凡響,遠非一般元嬰期修士可以比擬的。

“不錯,宋道友這冰火酒無論是味道還是功效,在丁某修行這麼多年以來品嚐過的所有靈酒當中足以排進前三之列,我倒是有口福了。”

半晌過後,丁言放下手中酒樽,咂了咂嘴,意猶未盡的出言讚道。

這句話倒是實話,準確的說,這冰火酒在他所飲過的所有美酒靈酒當中,應該可以排到第二,僅次於上次在龐應海那裡飲過的百草露。

“丁兄太客氣了,不如再飲一杯。”

宋長庚不以為意的說了一句,隨即笑吟吟的提起酒壺,又給丁言滿上了一杯。

丁言端起酒樽抿了一口,忽然眉梢一動,抬眼往大廳門口望去。

那裡,正有三道人影前後走了進來。

正是諸葛晴和秦牧野夫婦二人,以及秦家另外一位結丹期修士,被他們稱之為“七叔公”的那位藍袍老者。

諸葛晴一入廳內,目光一下子便落到了主位上手持青銅酒樽,含笑而坐的丁言身上,視線再也挪動不開了,嬌軀微微一顫之後,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激動之色。

一旁的秦牧野注意到這一幕,他順著諸葛晴的目光偷偷瞄了一眼丁言,心中頓時咯噔一下,大為忐忑不安起來。

以他對自己這位夫人的瞭解,此刻坐在上首主位上的這位元嬰期前輩只怕真是與她相熟之人。

在這一瞬之間,他腦海中忽然想起多年前諸葛晴曾與他提及過,她曾經拜過一位結丹期修士為師,只不過她這位師尊已經一百多年都未出現過了。

秦牧野原本以為此人早就隕落了。

莫非眼前這人就是自己這位夫人消失多年的師尊不成?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麻煩大了。

念及至此,秦牧野臉上頓時血色全無,一下子變得異常蒼白起來。

他此刻心亂如麻,既懊悔,又恐懼。

只期盼眼前之人並非諸葛晴那位師尊。

至於藍袍老者,自然也是將諸葛晴的反應盡收眼底,目中同樣閃過一絲擔憂之色。

“徒兒諸葛晴,拜見師尊。”

這時,諸葛晴上前幾步,走到丁言面前,眼角含淚,面帶激動之色地大禮參拜了起來。

“好了,起來吧。”

丁言嘴角含笑,目光和煦地擺了擺手。

他當年離去之時,諸葛晴不過只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丫頭,身量還未張開,如今多年過去,自然是模樣大變,完全不同以往,與記憶中的那個少女差別很大。

但丁言還是一眼就認出,眼前這位美豔少婦,正是他當年在南海修仙界收下的唯一一個徒弟諸葛晴。

“這位是碧水府的宋道友,你也一併見見禮。”

諸葛晴起身後,丁言隨即又伸手一指坐在旁邊的宋長庚,笑著道。

“晚輩見過宋前輩!”

諸葛晴馬上上前斂衽一禮,她雖然只是一位築基後期修士,但身為丁言這位元嬰後期大修士的親傳弟子,地位和身份自然和普通修士大不一樣。

哪怕是宋長庚都十分客氣。

“無需多禮,這次來得急,宋某也沒有帶什麼好東西,就將昔年得到的一件符寶送給你吧。”

“此寶用來護身的話效果非常不錯,一旦激發,除非是元嬰期以上的修士親自出手,否則一般修士根本無法破開此寶的防禦護罩。”

“當然,這件寶物宋某昔年已經用過幾次了,裡面剩餘的靈力和威能有限,最多隻能再使用兩三次就會徹底淪為無用之物的,諸葛師侄還需慎用。”

宋長庚說話間,笑吟吟的一拍腰間儲物袋,從中取出一塊巴掌大小的龍形玉佩來。

此物表面泛著淡淡黃光,靈氣逼人的樣子,一看就不是凡物。

他一揮手,龍形玉佩便化作一道黃光飛射到了諸葛晴面前。

“啊……這……”

諸葛晴神色一呆,望著這件符寶看了兩眼後,不由把目光轉向了坐在一旁的丁言。

“收下吧。”

丁言輕笑一聲,隨口說道。

按理來說,他與宋長庚此人並不是很熟,見到對方築基期的弟子,隨便送一件法器就是了。

但此人不但親自帶他來黃門島,而方才還主動邀請他品嚐自釀的珍貴靈酒,如今一見諸葛晴,又是贈送如此珍貴的護身寶物,其心思丁言自然一清二楚。

無非是想借此機會結交他這位“元嬰後期大修士”罷了。

對於對方這種目的,丁言倒是無所謂。

只要不是包藏禍心就行。

反正多個朋友多條路,也並非是什麼壞事。

這一幕,看在廳內秦家眾修士眼裡,眾人神色各異,反應不一。

不清楚內情的,得知諸葛晴有這樣一位元嬰級別的師尊之後,自然是臉色大喜,個個面露興奮之色,天真的以為秦家只要能夠藉助丁言之勢,馬上就要飛黃騰達了。

畢竟諸葛晴再怎麼說也是秦家媳婦。

有這層關係在,別說是周邊海域其他結丹勢力了,就是黃門島的上宗碧水府都要給秦家幾分面子。

沒看到碧水府兩位太上長老之一的宋長庚這次都親自作陪,跟著丁言一起來黃門島了嗎?

而知曉諸葛晴的遭遇,以及其女秦方婷即將嫁與石宣一事者,諸如秦家兩位結丹,以及秦家族長,秦牧野等人,此刻卻是不喜反驚,神色變得忐忑不安,心中大為惶恐起來。

生怕諸葛晴待會告狀,秦家立馬就會大禍臨頭。

這群秦家修士的表情和神態變化自然被丁言盡收眼底,甚至那位藍袍老者和秦牧野二人方才進出那座禁制重重的閣樓,然後將諸葛晴帶過來的整個過程,丁言都一清二楚。

這些在他的神識感應之下可謂是無所遁形。

但他並沒有立馬當場發作,而是笑吟吟地和自己這位久別重逢的徒弟聊起了家常來。

“一別多年,晴兒你的變化倒是不小,對了,你父母呢?他們都還好吧。”

丁言笑吟吟地開口問道。

“回師尊,家父家母因為壽元枯竭的緣故,已經坐化仙逝多年了。”

提及父母雙親,諸葛晴臉上忍不住露出一抹哀傷之色。

“坐化了!”

丁言聽後,一陣默然。

時間,對於修仙者來說果然是最大的敵人。

任爾絕代天驕還是庸碌眾人,終究都有壽盡坐化的一天,區別只是早與晚罷了。

除非能夠飛昇仙界,成為與天地同壽的上界真仙,徹底擺脫壽元的桎梏。

“你的丈夫和孩子呢?”

“在來之前,為師聽說你已經嫁人生子了,怎麼沒把他們帶過來讓我見一見?”

良久之後,丁言眨了眨眼睛,繼續開口問道。

“回師尊,徒兒的丈夫就在殿內。”

“至於我那可憐的女兒,在徒兒被軟禁的這段時間內,還尚未見過面……”

諸葛晴冷冷回首望了秦牧野一眼,隨即神色平靜地開口說道。

此言一出,廳內秦家眾人臉色陡然大變。

“軟禁?”

丁言雙眉一挑,目光陡然變得銳利起來,如刀似劍一般往廳內眾秦家修士身上一掃,嘴角的笑意驀然一斂,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一旁的宋長庚聽後,臉上亦是露出古怪之色。

廳內的氣氛一下子變得詭異起來。

“前輩,情況並不是夫人想象中的那樣,晚輩把她請進玄機閣只是為了防止她在小女的雙修大典上做出一些過激的行為,並沒有其他意思的。”

秦牧野連忙上前,“噗通”一聲跪倒在丁言面前,頭如搗蒜一般,一邊不停磕頭,一邊面帶惶恐之色的開口解釋了起來。

“是啊,丁前輩,我們秦家一向待晴丫頭視如己出,絕沒有軟禁她的意思。”

方才那位帶著秦牧野和諸葛晴夫婦二人過來的藍袍老者他衝丁言躬身施了一禮後,也是連忙開口解釋了起來。

其餘幾名秦家修士臉色大變之下,也想跟著開口解釋幾句,卻被丁言打斷了。

“都閉嘴!”

只見他目中寒芒一閃,四下一掃過後,面無表情的低喝一聲。

廳內一眾秦家修士頓時嚇了一大跳,連忙閉口收聲,噤若寒蟬。

“晴兒,你來說,將事情經過說與為師聽聽。”

丁言隨即目光一轉,落到諸葛晴身上,語氣淡淡的道。

“是!”

諸葛晴恭聲應了一句,隨即就將自己這些年嫁入秦家的經歷簡單講述了一遍。

接著,她又將最近秦牧野軟禁她的事實,以及秦家想要將二人之女秦方婷嫁與磐石宗結丹後期太上長老之孫石宣的事情經過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

廳內一眾秦家修士聽完,一部分人已經是臉色蒼白,額頭開始冒出豆大的汗珠。

另外一部分不知情之人先是有些詫異,接著又驚又怒,最後面色慘白,如坐針氈一般。

“說吧,想要為師怎麼處置你這夫君和秦家?”

“只要你一句話,為師可以立馬讓秦家灰飛煙滅,甚至就連那什麼磐石宗也一併滅了。”

丁言聽後,眯了眯眼睛,語氣輕飄飄地說道,彷彿在他眼中,滅掉秦家和磐石宗這樣的結丹勢力不費吹灰之力一樣。

當然,事實也是的確如此。

“不錯,只要諸葛師侄開口,根本無需令師動手,宋某可以代勞,保證讓你滿意。”

一旁的宋長庚亦是手捻鬍鬚,輕笑著說道。

聽聞兩位元嬰期修士口中所言,廳內一眾秦家修士,包括兩名結丹期修士在內,頓時都被嚇得魂飛魄散,面色瞬間蒼白無血,甚至有一些膽小的,因為內心的恐懼和害怕,體若篩糠一般,渾身顫抖不止。

“前輩,誤會啊,都是誤會。”

“兩位前輩,饒命啊!”

“丁前輩,還請聽晚輩解釋……”

秦家眾修士驚慌恐懼之下,無一例外的都跪了下來,個個面露哀求之色。

“晴兒,你自己看著辦吧,無論你想怎麼做,為師都支援你。”

丁言根本看都不看這群秦家修士一眼,他可沒有興趣聽什麼解釋,也根本沒有必要。

“秦牧野,你我夫妻情分已盡,自即日起,我諸葛晴與你和秦家再無任何關係,除此之外,婷兒我也必須帶走,七叔公,勞煩安排人現在就將小女帶過來。”

諸葛晴深深地看了跪在地上不停磕頭的秦牧野一眼,目中閃過一絲厭惡之色,隨即目光一轉,衝那位藍袍老者語氣平靜地說道。

“好,老夫親自過去一趟。”

藍袍老者聞言,默默點了點頭,隨即起身離開了這座大殿。

“師尊,不管如何,我與他畢竟夫妻一場,還是好聚好散吧,從今往後天各一方,再無任何瓜葛。”

諸葛晴衝丁言深施了一禮,語氣蕭索地說道。

“好,為師聽你的。”

丁言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廳內眾秦家修士聽聞此言,頓時如蒙大赦一般,臉上露出劫後餘生之色。

秦牧野則是呆坐在原地,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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