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回中州,宮雲岫,再度較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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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無名小島離開。

丁言心情大好,遁光一路不停,直接往七星海域飛去。

此次南海之行所有的目的都已經達到,是時候回中州了。

惟一有些遺憾的是,道侶俞冰雲無法跟著一起去。

丁言對此,頗為無奈。

人生有時候就是這樣,誰也無法預料到下一刻會發生什麼。

唯有強大自身,才能從容應對一切。

此次南海之行一連經歷兩位五階妖皇追殺之後,丁言對此感觸更深,心中想要成就化神的念頭也愈發強烈起來。

只要他能夠成功進階化神,神識和法力都將堪比化神後期修士,再加上幾門厲害的神通,以及幾件通天靈寶,到時候太倉界能夠威脅到自己的存在恐怕應該寥寥無幾了。

除非……

丁言忽然自己那位五徒弟厲南星。

說來慚愧,這個徒弟他已經收了將近十年,卻基本上沒有怎麼管過,一直丟在素問宗由諸葛晴幫忙帶教。

他這次打算回一趟小嶂島,準備把這個徒弟也一起帶到中州去。

據赤月孔雀所說,厲南星很有可能是轉劫之人,前世大機率是一位煉虛境的存在。

上古時期,太蒼界的煉虛境大能數量不少,彼時的煉虛在修仙界的地位幾乎相當於如今的化神,雖然數量不會太誇張,但人族,妖族和海族多少都有一些。

經歷了古魔界入侵,上古大戰之後,修仙界的天地靈氣明顯大不如前。

受此影響,各種天地靈物和罕見原材料也變得愈發稀少,甚至漸漸開始絕跡。

以至於數萬年過去,如今連化神都成了修仙界屈指可數的存在。

至於當今修仙界有沒有煉虛境的存在,還真不好說。

反正丁言修行了三百多年,至今還從未聽說過有這種大能存世。

這一點,哪怕是赤月孔雀都無法給出肯定的答案。

當然,如果厲南星真的是轉劫之人,足以說明此界還是有煉虛存在的。

不過,一直以來讓丁言頗為疑惑的是,厲南星都已經二十多歲了,卻從未有人來尋找過。

按理來說,這樣的大能存在在轉世之前肯定是做好了一切安排的,大機率會提前挑選一位自己信得過的人作為護道人,這個人要麼是前世至交好友,要麼是座下親傳弟子,或者乾脆就是血脈後人。

只要轉世成功,護道人肯定會第一時間想辦法找到轉世之身的。

畢竟在沒有覺醒前世記憶之前,哪怕是大能轉世,也跟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沒有人保護的話,中途但凡只要出一點變故,很有可能就是身死道消,到時候就一切皆休了。

對此,赤月孔雀也有些百思不得其解,最終只能歸結為厲南星前世只怕是個性格孤僻之人,或者根本就不相信任何人,所以在轉世之前才沒有找護道人。

人性是貪婪的,護道人選得不好,反噬自身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種情況,在上古時期也發生過不少。

所以有些煉虛在轉世之前乾脆不找護道人。

……

四十天後。

小嶂島,素問宗,議事大殿內。

丁言坐在上首主位上。

下方站著諸葛晴,袁凌煙等幾名素問宗結丹,以及他那位五弟子厲南星。

“不錯,幾年未見,修為還算有些長進。”

丁言望著下方束手而立的厲南星,嘴角泛起一絲笑意,臉上露出欣慰之色。

厲南星剛剛拜入他門下時僅有煉氣六層修為,如今十年過去,修為已然達到了煉氣八層。

雖然修仙界中二十來歲達到煉氣八層,乃至九層,甚至築基的修士大有人在,但厲南星不過只是一個上品靈根修士,能夠在二十八歲的年紀達到這個修為境界已經算是非常不錯了。

主要是此子投胎投的好,生父是雷靈根修士,祖父祖母俱是結丹真人,師尊更是元嬰期高人,各種功法,秘術,靈丹靈石等修行資源樣樣不缺,根本無需為這些東西操心。

倘若換做是一般的散修,或者小家族修士,乃至普通宗門弟子,想要在這個年紀修煉到煉氣八層那是想都不要想的事情。

當然,這其中少不了諸葛晴的功勞。

厲南星雖然五行俱全,火靈根更是達到了上品,但考慮到其修行速度,丁言並沒有像四弟子曹毅那樣傳授此子五焰真魔功,而是專門挑選了一門易修好煉,進境速度快,且可以一路修煉到化神的火屬性功法。

據他判斷,再有個八九年時間,此子差不多就可以築基了。

“弟子慚愧,這點微末長進,不敢當師尊誇獎。”

厲南星連忙恭聲說道。

“行了,在我面前不用這麼謙虛。”

丁言擺了擺手,他之所以會收下此子為徒,主要是因為曾經親口答應了厲乾風夫婦二人,不想欠他人人情。

至於發現厲南星乃是轉劫之人純粹只是個意外。

他並不圖謀什麼,一切隨緣,只以正常師徒關係對待。

“晴兒,今天召集你們過來,主要是想跟你們說一下,我馬上要離開南海回中州了。”

“我不在的時候,你們自己多保重。”

“當然,在走之前我會帶你去一趟天海盟,拜訪一下盟內主事的幾個元嬰期修士,今後若是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儘管去找天海盟,他們會幫忙解決的。”

丁言目光一轉,落到諸葛晴身上,語氣平靜的說道。

“什麼,師公你剛回來就要走?”

諸葛晴臉上露出不捨之色。

她雖然拜了俞冰云為師,但在其心目中丁言顯然是更加重要的,已然超過了師尊的範疇。

“師公,你走了……那師尊怎麼辦?”

一旁的袁凌煙遲疑片刻後,咬了咬牙問道。

“你們有所不知,那老金烏乃是化神後期妖修。”

“冰雲的事情,現階段的我根本無能為力,只能等將來化神之後再來南海找此妖算賬了。”

丁言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道。

聽到化神後期這幾個字眼,無論是諸葛晴還是袁凌煙,亦或者殿內其他素問宗結丹都一個個都目瞪口呆,說不出話,旋即面露絕望的沉默了下來。

別說是化神後期了,就是元嬰後期對於她們來說都是遙不可及,需要仰望的存在。

因此,短期內想要營救俞冰雲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殿內的氣氛一時之間變得異常凝重。

數日之後。

丁言專程帶著諸葛晴去了一趟天海盟,拜訪了盟內負責主持大事的幾位元嬰期長老,其中就包括真陽宮那位元嬰中期的郭姓儒生。

他找到這些人,並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言明自己接下來將要離開南海修仙界一段時間,希望在此期間天海盟能夠照拂一下素問宗。

郭姓儒生等人聽聞此言自是滿口答應,一個個都在丁言面前信誓旦旦的做出了保證。

這些年,萬神教和太玄聖地之爭愈演愈烈,雙方極其麾下勢力鬥得不可開交,爆發了一場又一場的區域性大戰,許多傳承悠久的元嬰宗門勢力在鬥爭中不知不覺就徹底消亡了,成為了兩大化神勢力的炮灰。

而天海盟因為有丁言這位元嬰後期頂峰境大修士的存在,並且輕鬆擊敗了萬神教副教主歐陽倫,這才避免捲入其中,這讓真陽宮等一眾盟內元嬰勢力對丁言可謂是十分感激。

為此,照拂一下素問宗又算得了什麼。

甚至這些天海盟高層內心巴不得丁言有什麼事情吩咐他們去做。

如果真的什麼事情都沒有,反而是他們不希望看到的。

因為這樣一來,就說明天海盟對於丁言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

久而久之,等今後再遇到什麼事情,想請動這位大長老出手恐怕就不好說了。

……

驚蟄海域。

煉魂宗山門所在的煞陰島外,忽然自天外飛來一道十餘丈長的金色長虹。

虹光之中,隱隱可見兩名男子。

其中一人,三十來歲,一襲青衫,作儒生模樣打扮。

另外一位,則是一個粗眉大眼,身材高壯的藍衫青年。

正是從七星海域一路飛遁而來的丁言和厲南星師徒二人。

只不過在來之前,丁言用幻形訣改變了一下體型和容貌。

當年從中州傳送而來時,他是改形易容過的,當時化名沈天陽。

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如今回去自然也是用沈天陽這個身份最好。

金虹來到此處後並沒有絲毫停歇的意思,而是筆直朝著島上的煉魂宗山門飛射而去。

飛遁的過程中,厲南星好奇的四下望去。

視野所及之處,是一片濃密的灰霧。

此霧接地連天,足有數千丈之高,呈半球狀,將大半個島嶼都籠罩在內。

而在灰霧外圍,四周一片光禿禿的。

除了一些裸露出來漆黑岩石之外,看不到半點綠色,一株草木都無,給人一種十分荒涼的感覺。

偏偏島上的天地靈氣還頗為濃郁。

這讓厲南星心中暗自驚訝。

他雖然不知道這是哪裡,但也十分清楚,這座島嶼顯然是某個大勢力的山門所在,而眼前灰霧則大機率是一種十分厲害的護山大陣。

就在遁光抵近時,前方霧海忽然一陣急劇翻滾,接著一灰一白兩道遁光從中激射而出,直奔這邊而來。

丁言見狀,神色一動,有意放慢了遁光。

“哈哈,沈兄怎麼有空突然駕臨我們煉魂宗了?”

人還未至,灰色遁光中就響起一道爽朗的笑聲。

片刻之後,光華散去。

一男一女兩道人影出現在了面前。

男的是個長鬚長髯,相貌奇古的灰衣中年人,正是當年丁言從中州傳送過來時遇到那位尤姓修士,此人是煉魂宗三大元嬰之一,方才開口說話的正是此人。

而那位女修則是看著二十來歲的樣子,她身穿一件銀色長袍,皮膚白皙,赤著雙足,容貌嬌靨如花,身材凹凸豐滿,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甚是誘人。

此女和尤姓修士一樣,也是一位元嬰初期修士。

厲南星只是稍微看了兩眼,臉上就有些脹紅,同時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腦海中更是不由自主的產生一些奇怪的遐想,嚇得他連忙低下了頭,再也不敢多看了。

“多年未見,尤道友還是一切如故。”

“實不相瞞,沈某此次前來,是想借助一下貴宗山門的傳送陣前往中州,若有叨擾,還望道友見諒!”

丁言笑吟吟的衝尤姓修士抱了抱拳。

“六十多年未見,沈兄身上靈壓看著竟比上一次還要厚重得多,實在是令尤某佩服啊。”

尤姓修士望著丁言,感受著他身上驚人的靈壓,不由乾嚥了下口水,一臉感慨的說道。

“在南海這些年修為略有突破,不足掛齒。”

丁言輕笑一聲,不以為意的說道。

以前是因為實力不濟,他才會想辦法隱藏實力,收斂修為。

如今倒是不用顧忌什麼了。

除非特殊情況之外,丁言基本上不會在這些元嬰期修士面前收斂修為,而是大大方方的展現出來。

這樣做其實好處也不少。

至少可以省去一大堆麻煩,辦任何事情都要方便得多。

畢竟以他如今的修為和實力,除了化神期老怪之外,誰見了都要給幾分面子,否則就是自找不快。

“妾身宮雲岫,見過沈道友!”

這時,一旁的銀袍女子衝丁言襝衽一禮,嬌聲打了個招呼。

此女本就長得天香國色,一顰一笑更是風情萬種,舉手投足間竟展現出一股驚人的媚態。

以丁言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得出來,此女應該是修煉了某種特殊的媚功,雖然沒有在他面前主動施展,但也足夠勾人心魄了,若非如此,方才厲南星也不會差點失態。

“道友姓宮?”

“莫非與中州萬魄宗宮瀾江宮道友有什麼關係不成?”

丁言把頭一偏,視線落到此女身上,目中光芒一閃,若有所思的開口問道。

原本他還以為此女是煉魂宗三大元嬰之一。

但據丁言所知,煉魂宗根本沒有姓宮的女性元嬰。

所以他才會有此一問。

“呵呵,沈兄猜得沒錯,宮師妹的確是從中州過來的,她與宮師兄乃是同族兄妹,說來也巧,宮師妹最近也打算乘坐傳送陣回中州,二位倒是可以結伴而行了。”

尤姓修士笑呵呵的說道。

“原來如此,沈某有禮了!”

丁言臉上微微一笑,衝此女抱了抱拳。

“沈道友之名,妾身在家兄那裡早有耳聞,小女子可是仰慕已久,只可惜這些年一直無緣得見,如今見到真人,只覺比妾身想象中的還要讓人感興趣呢。”

宮雲岫豔容一展,櫻桃小口微張,嫣然笑道。

此女說話間,明眸流轉,一雙眼睛水汪汪的,看著格外誘人,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把她摟到懷中好好疼愛憐惜一番。

“哦,是嗎。”

丁言笑了笑,不為所動。

以他如今的修為和定力,自然對此女無形中散發出來的驚人魅力無感。

“沈兄,裡面請吧。”

尤姓修士將身子一讓,十分客氣的邀請道。

“好。”

丁言輕點了下頭。

隨即就帶著厲南星跟著尤姓修士和宮雲岫穿過灰霧大陣,進入了煉魂宗山門內部。

厲南星面露好奇之色的四下一掃。

映入眼簾的群山萬仞,連綿起伏,筆直陡峭。

山間陰雲灰霧環繞,底部則是萬丈深淵,陰沉沉的霧靄常年不散,深不見底。

所有的山峰都是光禿禿的,和外面一樣,一點綠色植物都沒有。

山上更沒有什麼瓊臺樓閣,鳥語花香,只能看到大量洞府或者簡易石殿,開闢在一些懸崖和山巔之上,不時有修士遁光從這些地方進進出出,飛來飛去。

厲南星目光閃爍的望著這一幕,只覺有些大為驚奇。

這和他此前見過的一些修仙宗門的山門完全不一樣。

唯一差不多的是此處天地靈氣倒是十分濃郁,竟比素問宗山門還要強上不少。

……

中州,延平郡。

潮州府,萬魄宗山門。

位於某座核心靈峰上的傳送大殿內,幾名萬魄宗修士聚在一起,正有說有笑的在殿內照例進行日常巡視,排查各個傳送陣是否完好,有無異常問題。

忽然,殿內其中一座傳送陣傳來一陣嗡鳴之聲,接著黃光閃耀了起來,竟然自行被激發了,似乎是有人正在被傳送過來。

幾名萬魄宗修士見此情景,立馬停止說笑,面帶好奇的朝這邊望了過來。

“是從南海那邊傳送過來!”

其中一名築基後期的方臉男子瞅了一眼被啟用的傳送陣後,有些驚訝地說道。

“不知是哪位師祖?”

開口的是一位頭髮花白,頜下留著短鬚的綠衣老者。

此人已經達到了假丹之境,乃是眾人當中修為最高的一個,此刻正一臉肅然的望著黃光閃耀不停的傳送陣。

“會不會是宮師叔祖?不過她老人家才剛剛過去半年,不會這麼快回來吧。”

另外一位築基中期的青年人盯著傳送陣,有些不太確定地說道。

就在這幾名萬魄宗修士胡亂猜測的時候,傳送陣內忽然藍光一閃,兩男一女三道人影憑空浮現了出來。

正是剛剛從南海傳送而來的丁言師徒以及宮雲岫三人。

“弟子參見師叔祖!”

幾名萬魄宗修士雖然對陣內一次性傳送過來三人有些詫異,但看清楚宮雲岫的容貌後,連忙上前幾步,躬身行禮了起來,同時還不忘偷偷瞄了幾眼丁言和厲南星師徒二人。

以他們的修為和眼力自然看不透丁言的修為,只知道必然和宮雲岫一樣,也是一位元嬰期前輩無疑。

而僅有煉氣八層修為的厲南星則是一目瞭然。

“都散了,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

宮雲岫走出傳送陣,衝這群修士素手一擺,語氣淡淡的吩咐道。

“是!”

眾人恭聲應了一句,很快散去。

“沈道友,既然來了鄙宗山門,不如到妾身洞府中小坐一會兒如何?家兄得知道友從南海回來肯定也會十分高興的,說不定待會馬上就要過來與道友敘舊的。”

宮雲岫回眸一笑,嫣然說道。

“好吧,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丁言原本是想拒絕的,畢竟他與此女並不熟,就連宮瀾江也僅有一面之緣,並無多少交情的。

但轉念一想,他畢竟借用了萬魄宗的傳送陣,而且今後前往南海,說不定還要再次借用,總不好用完了就直接拍拍屁股走人,這份人情關係還是要維護一下的。

“道友請!”

宮雲岫見丁言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頓時花容綻放,喜笑顏開。

出了大殿,此女催動遁光在前。

丁言則是化作一道金虹,帶著厲南星在後。

大約飛遁了七八十里後,終於在一座靈峰上方停頓了下來,隨即光華散去,二人先後落到了峰頂一片開滿了粉紅花瓣的桃林之中。

三人在桃林中七拐八彎的一陣穿梭,沒多久就來到了一扇被三色禁制靈光所封鎖的青石門前。

宮雲岫上前一步,隨手掐了幾道法訣,化作道道靈光打入石門之中,門上的禁制很快消融殆盡,隨著一陣轟隆隆的巨響,這扇寬約丈許,高達兩丈的厚重青石門緩緩挪移開來。

門後則是一片白茫茫的,看著竟是十分亮堂。

在宮雲岫的帶領下,丁言師徒二人很快越過石門,徑直往裡走,沒多久就進入了一間寬敞明亮的方廳之中。

廳內地板上鋪著數寸厚的雪白獸皮,毛茸茸的,踩在上面十分柔軟舒適,廳內各個角落裡還種了不少奇花異草,五顏六色的,空氣中充斥著花香的味道。

入目處,是各種躺椅,吊床,鞦韆之類的物品,表面都用某種淡粉色的獸皮做了包裹,不但十分精美,而且坐起來柔軟舒服。

整間洞府大廳,各種陳設和佈置,看起來猶如女子閨房一般。

丁言看了之後,倒也見怪不怪。

修為到了元嬰期以後,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稀奇古怪的癖好,不然如此悠久的壽元,若是半點喜好都沒有,豈不是太無聊了?

況且女修對於自身容貌和居住環境相較於男修要求更高,洞府佈置成這樣也不是什麼奇怪之事。

宮雲岫將丁言師徒二人讓進大廳之後,等他在客座上坐下,十分客氣的沏了一壺花茶,這才嫣然一笑的在對面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丁言自是毫不客氣,端起茶盞就品了起來。

至於厲南星,他一個小小的煉氣期修士,在兩位元嬰期前輩面前自然是沒有資格落座的,只能乖乖站在丁言身後。

“道友這花茶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丁言抿了兩口之後,就將茶盞放下,微微一笑的說道。

“是嗎,妾身原本還怕道友喝不慣這種茶呢,沈道友喜歡就好!”

宮雲岫明眸如水,笑吟吟的說道。

二人隨後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了起來。

約莫一頓飯的功夫左右,洞府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動靜,接著一道人影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丁言不禁抬首望去,卻見來人竟是一位長得眉清目秀,風度翩翩,年約十八九歲的黃袍青年,赫然是一位元嬰後期頂峰修士,不是萬魄宗太上大長老宮瀾江又是誰?

“果然是沈兄!”

宮瀾江一進來,目光立馬鎖定到了丁言身上,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宮兄,多年未見,別來無恙啊。”

丁言笑顏一展,衝著宮瀾江一抱拳道。

“咦,沈兄你的修為怎麼……”

宮瀾江正欲再度開口說些什麼,但當他感應到丁言身上比他還要強大得多的驚人靈壓時,臉色不由大變,目中更是閃過一絲濃濃的吃驚之色,彷彿白日裡見了鬼一般。

“呵呵,在下這些年在南海小有突破。”

丁言淡然一笑,平靜說道。

“我明白了,道友恐怕修煉的是某種上古奇功吧,也只有這種功法才能夠法力遠超同階修士,否則你我二人的法力不可能差這麼多的,這麼說來,道友的真實修為應該還沒有達到元嬰期的極限了?”

宮瀾江臉色一陣陰晴變幻,輕吐了一口氣後,目不轉睛的望著丁言,緩緩開口說道。

“上古奇功?”

一旁的宮雲岫聽聞此言,臉上亦是露出吃驚之色。

她秀首一抬,望著丁言,一雙美目撲眨撲眨的,更加好奇了。

“算是吧。”

丁言笑了笑,沒有多說的意思。

“沈兄能夠將上古奇功修煉到如此境界,實在是讓宮某佩服。”

“實不相瞞,在下早年間也曾動過念頭,想要修煉一門上古奇功,但猶豫再三過後,最終還是放棄了。”

“畢竟修煉這種功法,想要達到元嬰期已是難如登天,即便僥倖結成元嬰,後面每一步也動輒需要耗費三五百年時間,實在是令人望而卻步。”

“本門傳承至今也有一萬多年了,但萬餘年來,修煉上古奇功者能夠結成元嬰的僅有三位,這三位結嬰祖師之中,成就最高一人也僅僅止步於元嬰中期,此後再無寸進。”

宮瀾江目光閃爍不定,一臉感慨的說道。

“在下只不過是運氣比旁人稍微好一點罷了。”

丁言神色如常,平靜說道。

“沈兄既已修為大進,想必神通也厲害了不少,不知是否有興趣與宮某再比試較量一番?”

宮瀾江忽然話鋒一轉,出人意料的開口提議道。

其說話間,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比試一番?”

丁言怔了一下,很快就認真思量了起來。

“也好,在下對宮兄的法天象地神通可是記憶猶新,剛好這些年沈某也修成了一門金身神通,只是尚未與同階修士較量過,還不知道威力如何,今日趁此機會,剛好可以與宮兄比試一二。”

念及剛剛修成不久的明王法相,丁言也是欣然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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