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之前還叫人家小甜甜,現在新人勝舊人了是吧(1 / 1)
“說說看!”
雖然沒打起來,這讓葉天有些失望。
但沒人可以拒絕吃瓜的誘惑,葉天同樣如此,正好沒事,還可以當個樂子來聽聽。
“是這樣的!”
見葉天來了興致。
鄧奕當即描述起了早上時候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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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虹,老子的人呢!”
一大早上的。
北鎮撫使直接闖入了南鎮撫使的地盤,一腳將門踹開,並且扯著嗓子大喊了一句。
左虹正是南鎮撫使的名字。
和牛三這不願意被提起的名字不一樣,在成為鎮撫使後,很少會直呼其名,都是直接稱鎮撫使的。
“牛三,你特麼找死呢!”
本來昨天的事情,就讓南鎮撫使受了一肚子的氣,這一大早上的,居然還有臉來找自己問責,南鎮撫使怎麼可能會慣著,
直接就跟著喊了起來。
“你說什麼!”
見南鎮撫使不僅沒有半點畏縮的意思,居然直接選擇和自己對峙,北鎮撫使虎目圓瞪,似夾雜著攝人心魄的兇光。
到底有著境界上的差距。
南鎮撫使還真被嚇到了,不過依舊強撐著說道。
“你想做什麼,別忘了指揮使大人的話,你想違抗指揮使大人嗎?”
“...”
不得不說。
見南鎮撫使提起指揮使,還是讓北鎮撫使的一雙眸子閃了閃,沒有接話。
“哼!”
還是慫了啊。
見對方不說話,南鎮撫使的脾氣也上來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手下做了什麼,燒我府邸,盜我寶物,只是殺了他們,已經很便宜他們的。”
“...”
一雙眼睛虛眯著。
燒屋盜寶?
北鎮撫使也是一大早上的,聽說了南鎮撫使府邸鬧出來的動靜,再加上自己手底下的幾個人都沒來,察覺到什麼,所以直接找了過來。
想起不久前的事情。
自己讓這些人去給南鎮撫使找點麻煩,所以是這些人找麻煩不成,直接被抓到,然後宰了嗎?
“你敢殺我的人!”
就算抓了,小懲大誡一番便可,直接殺了,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那些怎麼說也是自己的人,代表的都是自己的顏面,現在被直接殺了,對方這是把自己的臉面放在地上踩啊。
“殺了又如何,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
自己的事情做得雖然隱秘,但如果北鎮撫使一直派人盯著自己,肯定是能查到點什麼的。
太歲肉可是關乎到自己以後的榮華富貴,唯獨在這一點上,南鎮撫使不能容忍其出現任何的差錯。
“好好好,你有種。”
不僅殺了自己的人,居然還敢在這裡對自己大放其詞。
北鎮撫使一雙眸子中佈滿了兇光,一副恨不得現在就直接動手的架勢。
反正都已經撕破臉皮了。
南鎮撫使自然不會害怕與北鎮撫使對峙。
“有本事你就動手啊,我倒要看看,你怎麼給指揮使大人一個交代。”
離開皇城也就算了,但眼下就在錦衣衛裡面。
指揮使不久前才剛說過那樣的話,南鎮撫使可不認為,眼前的北鎮撫使,真的敢冒著指揮使的名頭,對自己大打出手。
“...”
雖然殺意湧動。
但就如同南鎮撫使猜測的一樣。
提到指揮使這個名頭後,北鎮撫使還是沒有選擇動手。
“指揮使大人遲早是要突破的,到時候,我倒要看看,誰還能夠保得住你。”
北鎮撫使不是不知道,這南鎮撫使的背後,其實是鎮山王的勢力,但北鎮撫使並不畏懼,說到底,對方只是先天圓滿罷了。
只是上杆子攀附到了鎮山王的一點勢力罷了。
就算殺了對方。
鎮山王問責起來,大不了藉著這個機會,直接去給鎮山王當狗好了。
就不相信。
對方真的能夠因為一個先天圓滿,而視自己這個宗師如無物。
“哼!”
說完。
北鎮撫使便是一聲冷哼,直接離開了。
“...”
冷冷的盯著北鎮撫使離開的背影,等對方身影徹底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時,南鎮撫使這才沒忍住鬆了一口氣。
確實是擔心對方頭腦一熱,真的直接在這裡對自己下殺手。
好在這種情況並沒有出現。
至於北鎮撫使剛剛說的那些威脅自己的話,若是放到以前,南鎮撫使還會有些擔心,但現在嘛。
“哼!等指揮使大人突破,你的命,也差不多要到頭了。”
眼下距離鎮山王的壽辰,已經沒有多遠了。
到時候自己把賀禮送上去,定然可以讓鎮山王注意到自己,區區一個北鎮撫使罷了,有鎮山王出面,還怕個屁了。
“不會放過我是吧,到時候我倒要看看,咱們誰不會放過誰。”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上門來。
南鎮撫使這心裡要說沒有一點的火氣,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也就是明面上打不過罷了,若是有機會的話,南鎮撫使肯定是想要報復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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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打起來嗎?”
聽完鄧奕的描述。
葉天滿臉的可惜之色,還以為能夠打起來的呢,但現在看來,好像並沒有如自己的心願啊。
“呃!”
知曉自家大人是個愛湊熱鬧的。
聽到這話後,鄧奕也不由的撓了撓頭。
“畢竟不久前指揮使大人才剛那麼說過,就算北鎮撫使再氣,也不可能真敢在這裡動手吧,不過之後的一段時間,南鎮撫使那邊,肯定是沒膽子離開皇城了!”
只要南鎮撫使不傻。
就肯定能意識到。
只要自己離開皇城,必然會被北鎮撫使盯上,估計這段時間,都會老老實實的在皇城裡面窩著吧。
“嘖!”
葉天還在期待,這兩方會不會把狗腦子給打出來呢。
但現在看來,並不能如自己的願了。
要不要添一把火呢。
算了。
這麼想著,葉天還是搖了搖頭,剛把南鎮撫使的太歲肉給偷了。
已經足夠讓對方麻煩的了。
只不過,葉天本以為,沒有了太歲肉,南鎮撫使那邊怎麼樣也會炸毛呢,怎麼現在看來,好像還是很平靜的樣子,難不成,南鎮撫使不知道自己的太歲肉被偷了嗎?
不可能吧!
南鎮撫使能有這麼傻?
還是說,對方除了太歲肉之外,還有其他的後手?
嗯,這還是很有可能的。
葉天在想,要不要讓盜聖丁非真,再去南鎮撫使的府邸光顧光顧,真要是有好東西,那就幫南鎮撫使分享分享。
明明有好東西,卻自己一個人藏著掩著,最後還要送給別人。
真自私啊。
“大人?”
等了好一會,一旁的鄧奕,才試探著詢問了一聲。
“沒什麼。”
收回思緒的葉天,只是簡單的擺了擺手。
“那南北鎮撫使現在如何?”
“南鎮撫使還在錦衣衛裡面,至於北鎮撫使,和南鎮撫使吵完之後,便直接離開,聽下面的人說,應該是直接回府了。”
這不奇怪。
官職到了鎮撫使。
這錦衣衛本來就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按時點卯什麼的,那是底層錦衣衛才需要做的,就算是葉天,現在也是什麼時候來錦衣衛都可以。
“嗯!”
點了點頭。
葉天不再多言。
“對了,大人,您之前讓我調查的,有關於壽王的訊息,我這裡也調查出了不少!”
“拿過來給我看看!”
葉天可沒有忘記,壽王那邊找殺手暗殺自己的自己。
這要是都不報仇的話,那不是讓別人認為,自己是軟柿子了嗎?
要麼不做,要做就要把事情做絕。
葉天從來不是一個喜歡意氣用事的人,先調查好壽王的勢力分佈,最好一擊必殺。
“是,大人!”
鄧奕沒有多言,麻溜的將一些卷宗,搬到了葉天面前的桌子上。
數量還真不少啊。
怕是有的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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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
北鎮撫使這邊。
在離開了錦衣衛後,北鎮撫使是越想越氣,心中的那團火,是怎麼都平復不下去啊。
“該死的狗東西!”
回府之後。
越想越氣的北鎮撫使,直接一腳踹開了眼前的椅子。
周圍的那些丫鬟下人,包括北鎮撫使的那幾個義子,此時都是老老實實,噤若寒蟬的站在原地。
生怕發出一點聲音後,會被正氣憤上頭的北鎮撫使給牽連波及到。
“呼!”
好一會。
北鎮撫使心中的火氣,才逐漸消退下去。
重新抬起頭,看向了身邊的幾個義子。
“烏兒現在在做什麼?”
雖然牛烏已經廢了,但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兒子,還是唯一的兒子。
要說對其一點也不關心,那肯定也是不可能的。
“這...”
相視一眼後,幾人猶猶豫豫的,不敢回答這個問題。
都是在擔心,聽到這個答案後,北鎮撫使可能會更加的生氣,甚至這怒火,很有可能還會牽連到他們的頭上。
“...”
北鎮撫使又不傻。
看到這樣的反應,多少就能夠猜到點什麼了。
“廢物,一幫廢物!”
“...”
被罵的臉抬頭的勇氣都沒有,只能老老實實的低頭沉默著。
“哼!”
不在多言。
北鎮撫使直接一甩衣袖,準備親自去自己兒子的院子看一看。
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兒子,就算是廢了,也能夠重新站起來吧。
只不過。
“爹?”
等真正走過去的時候,北鎮撫使直接眼前一黑,只覺得頭暈目眩。
“爹?爹你怎麼了?”
也不知道丁非真到底是做了什麼,就好像是幫助牛烏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一般。
明明當時的丁非真。
就只是忽悠著牛烏短時間內換上女裝而已,但牛烏現在似乎是真的喜歡上了。
一襲紅衣,臉上抹的胭脂,聲音都變得尖銳了起來。
好好的兒子變成這樣,北鎮撫使心態不炸才奇怪呢。
“爹!爹!”
看到自己父親一副要暈倒的樣子,牛烏反而關心起來了。
連忙跑了過去,想要扶住北鎮撫使。
只可惜。
越是看到自己兒子如此,北鎮撫使頭暈的就越是嚴重。
“左虹,我一定要你死啊!”
悲憤之下。
北鎮撫使直接高呼起了南鎮撫使的名字,一副要和對方不死不休的樣子。
如果說之前還有點懷疑的話。
但這一刻,北鎮撫使已經認定了,自己兒子會這樣,就是因為南鎮撫使的原因,不接受任何的解釋。
“爹?”
“...”
你還是別叫我爹了。
北鎮撫使臉色更黑了,一句話都不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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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鎮撫使那邊的鬧劇,葉天倒是不清楚。
不過。
即便知道了,估計也只會將其當成是一場鬧劇來看一看吧,沒有親眼看到這樣的熱鬧,葉天說不定還會感覺到有點可惜呢。
“你要對付壽王?”
由於關於壽王的卷宗,實在是太多,葉天還拿了一部分直接回府看。
虞芸本來還沒有在意什麼。
但是在注意到這些卷宗的內容,基本上都有關於壽王之後,立馬就意識到了什麼,有些意外的看了過來。
一旁,墨婉和柳昭也在。
只不過她們不像虞芸,對大乾的各方實力瞭解的那麼清楚,所以雖然好奇,但也沒有打擾,只是疑惑的看著。
“怎麼,他敢找殺手對付我,難道還不允許我反過來對付他?”
掃了一眼這樣的虞芸。
葉天繼續看著手中的卷宗,語氣理所當然,一點都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呃!”
好像是這個道理哦。
虞芸眨了眨眼睛,一時間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夫君被刺殺了?”
倒是墨婉和柳昭,在聽到葉天被刺殺了,明顯擔心了起來。
“我以前聽父親說過,這個壽王野心勃勃,沒想到居然刺殺夫君,實在是太壞了,夫君沒事吧!”
和墨婉又有如何。
柳昭的父親,以前怎麼說也是戶部尚書。
就算柳昭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金大小姐,而耳濡目染之下,怎麼也能知道一點,只是並不多罷了。
“我能有什麼事,刺殺我的人,還就在你們眼前呢。”
聳了聳肩,葉天一臉無所謂的說了一句。
“眼前?”
這話倒是讓墨婉和柳昭,同時愣了一下。
兇手就在眼前?
兩人相視了一眼後,最後心照不宣的,同時看向了虞芸。
她們倆都是相互熟知的,就這個虞芸,是最近才剛見到的。
“沒錯,就是我哦!”
一點不好意思的情緒都沒有。
察覺到兩人的目光後,虞芸直接抬起了一隻手,笑呵呵的應了下來。
似乎這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一樣。
“...”
沒有說話,只是兩人的目光,同時變得戒備了起來。
似乎生怕這虞芸會再次傷害到葉天一樣。
“好啦好啦!不用提防我,反正我這輩子啊,算是栽倒他的手上了。”
說著。
還意有所指的看了葉天一樣。
柳昭倒是有點不滿的反駁了一句。
“夫君是個好人!”
虞芸這話說的,好像葉天很不好一樣,這讓柳昭很不開心。
“噗!”
本來還想著裝模作樣說兩句的。
但在看到虞芸這一本正經和自己對峙的樣子,實在是沒忍住,虞芸直接就笑了出來。
“這小姑娘你到底是從哪找的,太天真了吧!”
“...”
天真可算不上是什麼好的形容詞吧。
柳昭看向虞芸的目光,明顯變的是更加不滿了,氣鼓鼓的看著。
“行了,柳昭年紀小,你可別欺負她!”
正在看卷宗的葉天,只是語氣懶散的說了一句。
三人中。
就柳昭的世界觀最為清澈了,雖然經歷過被抄家,被髮配到教坊司,但進入教坊司不久,就成自己的人了,平時也就在教坊司裡面學學琴藝舞蹈。
然後就被自己帶回來了。
和虞芸,墨婉這種經歷過一些事物的,有著明顯的不同。
“嘖嘖!”
見葉天這麼偏袒柳昭,虞芸雖然不至於吃醋,但還是沒忍住說道。
“嘖嘖!真偏心啊,不久前還叫人家小甜甜呢,現在新人勝舊人啊!”
“...”
饒是經歷過一些的墨婉,在聽到虞芸這麼說後,也是差點沒繃住臉上的表情。
“哼!”
倒是柳昭,沒聽出什麼其他的意思來。
還以為虞芸這是單純的嫉妒自己被葉天偏愛呢,滿臉的小得意。
這少女般的姿態,倒是讓虞芸忍不住笑了笑,還不至於因為這點事情,真的和虞芸這樣的小姑娘生氣,只是感覺對方傻乎乎的。
“好啦好啦!說說正經的吧,你要對付壽王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提供一些幫助。”
反正自己現在已經是葉天的人了。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就算是喜歡無拘無束的妖女,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之下,只要跟隨了一個人,那就不會隨隨便便的背叛。
既然是葉天的人,那虞芸自然會站在葉天的角度,為葉天考慮。
“你就不怕和自己的師傅兵戎相見?”
放下手中卷宗,饒有興致的看了過去。
畢竟惑心宗也算是壽王的勢力吧。
這要是對上,怕是會直面那位惑心老祖?
“我們是魔門。”
虞芸一句話,葉天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在魔門,以下克上,算計師傅什麼的,那不是家常便飯的事情嗎?真要是在乎什麼師徒情誼,那就不是魔門了。
更何況。
“惑心宗的發展,確實有壽王的幫助,但我們惑心宗又不是壽王的手下,雖然為壽王處理過不少的腌臢事,但壽王可沒資格直接命令我們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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