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青衣樓樓主,戶部來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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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格算起來。

惑心宗和壽王,只能算是合作的關係罷了。

壽王背後確實有大宗師,但惑心老祖卻也並不畏懼。

而且在魔門。

只要有足夠的利益,就算讓惑心老祖反過來直接和壽王兵戎相見,那也並非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在這樣的情況下。

反過來算計壽王,對於虞芸而言,倒也並非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葉天點了點頭,神色瞭然。

“那正好,說說看,有什麼辦法,可以直接殺掉壽王。”

“殺壽王?”

虞芸明顯愣了一下。

“不是隻給壽王找點麻煩嗎?”

好傢伙,直接就是殺嗎?

虞芸剛剛之所以那麼淡定,純粹就是因為。

在虞芸看來,葉天要做的,只是給壽王找點麻煩事而已,壓根沒有想到,葉天的目的,直接就是做掉壽王。

這兩件事情的性質,可是完全不一樣的啊。

“很奇怪?”

葉天倒是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他能殺我,我還不能殺他?”

“...”

有道理啊。

恐怕壽王也不會想到,自己會惹到這麼一個不講規矩的人吧。

對方畢竟是一個王爺,還是有權有勢的王爺,正常人想到的報復,恐怕都只是給對方找點麻煩,添添堵什麼的,而不會像葉天這樣,直接想的就是宰了對方。

嘖嘖!

“我喜歡!”

不過。

這樣睚眥必報的性格,反而讓虞芸感覺更加喜歡了。

真要是畏畏縮縮,做事瞻前顧後的那種老實人,虞芸反而是連看都不會多看一下的。

來了興致的虞芸,當即說出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

“真要是想殺掉壽王的話,還是有點不現實的,畢竟據我的訊息,那壽王不管是走到哪裡,就算是去青樓玩時候,也會把自己的老師帶在身邊,甚至還會在一個房間裡面,想要刺殺,根本沒有機會!”

“這個壽王,挺大方的啊!”

好傢伙。

這種訊息,卷宗裡面可沒有啊。

除了大方之外,好像也沒什麼其他的形容詞了吧。

可不是所有的王爺,都能像壽王這樣,這麼‘大度’的。

但這也充分的說明了,這壽王絕對是個怕死的,那位老師,正是壽王身邊唯一的大宗師,帶在身邊,估計也是擔心自己會受到刺殺吧。

畢竟自己要做的。

可是篡位登基這樣的事情,但凡出點差錯,那就是相當麻煩的事情。

“除此之外,壽王麾下,已經聚集了將近十萬的人馬,聽說還在暗中和鎮山王取得了聯絡,只是這關係是否牢靠,到了什麼樣的地步,我就不知道了。”

壽王想要謀反。

那手握二十萬兵馬,並且本身還是大宗師的鎮山王,就絕對是不可忽視的一點。

所以壽王會在暗中聯絡這位鎮山王,也並非是什麼罕見的事情。

“不過,據我得到的訊息,這位鎮山王,倒是一點不給壽王的面子啊。”

顯而易見的事情。

鎮山王能沒有自己造反,很可能就是因為在等宮中的那位洪公公壽終正寢呢。

結果現在蹦躂出一個跟自己搶飯碗的,鎮山王能夠搭理才是怪事。

而且。

鎮山王造反,洪公公肯定會管,但壽王造反,那就不一樣了。

都是皇族血脈。

洪公公效忠的只是大乾,而並非是顏灼,只要是皇族血脈,皇位上坐著的是不是顏灼,對於洪公公而言,都是無傷大雅的事情。

或許。

這也是為什麼顏灼急於培養自己親信手下的緣故吧。

“不過,這位鎮山王雖然不會和壽王合作,但想來應該也不會阻止。”

這種擺明了可以削弱皇族勢力的機會,鎮山王沒理由拒絕。

壽王要是真造反了,不管最後是勝是負,損傷的都是皇族的力量,更加方便鎮山王以後要做的事情了。

虞芸語氣自然的分析著。

葉天順勢點了點頭,這其中的彎彎繞繞,要比想象的複雜很多啊,可不是單憑兩句話,就能夠把造反這種事情做成的。

“不過。”

想到什麼的葉天。

語氣一頓,意外的看向了眼前的虞芸。

“這些訊息,你是怎麼知道的?”

明明才剛來皇城不久,怎麼連這皇城裡面的各種勢力分佈,都瞭解的那麼清楚。

甚至說比自己還要清楚了。

“我沒說過嗎?”

聽到葉天這麼說,虞芸歪了歪脖子,表情可愛的說道。

“青衣樓樓主是我朋友哦!”

“青衣樓?”

葉天表情意外的一瞬。

青衣樓是江湖上最近幾年新起的一個組織,專門靠著售賣各種情報訊息為生,傳言,這天下十三州,不管是天上地下,就沒有訊息是青衣樓得不到的。

說的可能誇張了些。

但這也能夠說明,青衣樓的情報收集能力,確實是天下一絕。

而且這青衣樓樓主,本身也是十分的神秘,即便在人前露面,也會帶著面罩,根本沒人知道是誰。

“所以,你之前離開幾天,就是去找這個青衣樓的樓主?”

“當然啦!”

虞芸語氣理所當然。

“人家現在都是你的人了,總要了解一下你現在的情況吧,要是你有麻煩,也能幫你解決啊,只是人家也沒想到,你身上的麻煩事會有這麼多。”

說到最後。

虞芸滿臉無奈的聳了聳肩。

倒是想幫忙的,但大乾皇帝顏灼,長公主顏玉瑛,壽王,還有鎮山王,都和葉天有著或多或少的關係,大多數還是潛在的敵人。

與之相比的。

像南北鎮撫使這樣的,反而算得上是上不了檯面的小癟三了。

“誰知道呢。”

葉天對此也是一臉的感嘆。

“明明我這麼一個正直的人,偏偏卻有那麼多人想來找我的麻煩,可能還是因為我出淤泥而不染吧,那些人總想拉著我同流合汙。”

“...”

正直?

饒是知曉葉天是個什麼樣的人,虞芸還是不免有了片刻的無語。

在場也就柳昭沒想那麼多,無比認真的點了點頭,一副打從心底裡相信的樣子。

“嘛,反正以你的實力,這些人也威脅不到自己,真要不是對手,大不了就跑好了。”

和葉天一樣,虞芸同樣是個惜命的。

同樣認為,只有命才是自己的,其他一切都是虛的。

真要打不過,那就跑好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放心,沒人比我更懂得惜命了!”

這時代,一些人就算是心裡怕的要死,但表面上還是要裝腔作勢做做樣子,虞芸最煩這種人了,見葉天毫不在意逃跑有什麼丟人的樣子,虞芸反而是更喜歡了。

“還是繼續說說青衣樓的事情吧,聽說他們的訊息,還從來沒有出錯過。”

距離皇城不遠的地方,就有一處青衣樓的據點。

只是那地方,葉天還從來沒有去過。

之前沒去,純粹是因為沒錢,青衣樓的訊息,號稱百分百保真,但價格也是貴的要死,最便宜也是一百兩黃金打底。

後來有錢了,也沒什麼機會,需要用到這青衣樓的地方。

現在能夠白嫖,葉天為什麼要拒絕呢。

“青衣樓有什麼好說的,還是說,你好奇這青衣樓樓主的樣貌?”

現在這江湖上,有很多人都好奇這青衣樓的樓主,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有人說是翩翩君子,也有人說是傾國傾城的美人。

是男是女都沒人知道。

“你見過?”

葉天有些意外,看樣子,虞芸和這青衣樓樓主的關係,比自己想的要深厚很多。

“都說是朋友啦。”

虞芸笑呵呵的擺了擺手。

“畢竟,我也是很少能夠看到,有和我差不多漂亮的人了。”

“...”

聽這意思,青衣樓樓主是個女子。

而且還是一個在相貌上和虞芸不相上下的女子。

就算是同為女子的柳昭和墨婉,也不得不承認,虞芸確實很漂亮,最關鍵的是虞芸的氣質,真就和禍國殃民的妖女一樣。

“可惜了,就是這個人脾氣不太好,不會說話,不然還是很好相處的。”

點了點頭。

葉天倒是沒太在意虞芸和青衣樓樓主之間的關係,而是直接說道。

“那你知道,想要對付壽王,從哪方面開始最好嗎?”

“這個嘛,我當時還真沒問,不過你等等,我之後去問問就知道了。”

看得出。

虞芸對青衣樓的訊息,充滿了自信。

如果連青衣樓都不知道的話,那其他勢力,就更加不可能知道了。

“嗯!”

點了點頭,葉天沒有反駁。

這樣的事情,交給虞芸也沒什麼不放心的。

,,,

有了虞芸去打探訊息,葉天在將關於壽王的最後一段訊息看完之後,第二天直接就送了回去。

雖說錦衣衛的情報訊息網遍佈整個大乾。

但畢竟不是江湖勢力。

涉及到某些人的時候,就不敢再繼續調差下去了,所以很多訊息都太過於片面,並不仔細。

“大人!”

剛坐下。

鄧奕就找了過來。

“戶部的人來了。”

“戶部?”

葉天意外的一瞬,奇怪的問道。

“戶部來錦衣衛做什麼?”

戶部和錦衣衛完全是兩個部門,平時面都碰不到的,怎麼會忽然找來這裡了。

“呃!”

見葉天臉上的疑惑不似作假。

鄧奕這才小心翼翼的說道。

“大人或許忘了,就在不久前,咱們剛把戶部侍郎父子給抓了。”

“戶部侍郎啊!”

被鄧奕這麼一說,葉天這才想起來這件事情。

那個戶部侍郎,好像是叫什麼白宏吧,這麼久沒動靜,葉天差點都要忘記還有這回事了。

戶部這個時候找來,肯定是想把戶部侍郎帶回去的。

“都過這麼多天才來,看來他們也不怎麼在意這個戶部侍郎的死活啊!”

真要在意的話,那就不會等了這麼多天才來,應該是早就會來了吧。

當時來試探自己。

怕是就有戶部上面按些人的授意吧,說到底,侍郎又不是有多重要的位置,估計就是被推出來擋槍的罷了。

“呃,那咱們需要放心嗎?”

葉天敢正大光明說這樣的話,但鄧奕顯然就沒有這個膽了。

“放,為什麼不放,既然戶部都來人了,那這個面子肯定是要給的啊。”

葉天語氣輕鬆。

似乎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一樣。

“那我這就去做。”

聽到葉天的話,鄧奕轉身就準備下去安排了。

只是人還沒有走出去呢,就被葉天出言叫住了。

“等等!”

停下腳步,鄧奕有些奇怪,不明白自家大人怎麼忽然出言叫住自己。

“大人?”

沒有在乎鄧奕的疑惑。

葉天語氣直截了當的說道。

“那個戶部侍郎就算了,留下一口氣,打殘就行,至於戶部侍郎的那個兒子,直接打死掉算了。”

一個沒什麼腦子的紈絝子弟。

被人忽悠兩句,就敢直接來錦衣衛裡面鬧事。

就這腦子,即便現在不死,那等出去之後,估計要不了多久,也還是會被別人給忽悠死的。

既然如此。

那不如直接死在錦衣衛裡面,也省的還要出去被騙了。

這麼一想,自己還真是個好人啊。

至於那位戶部侍郎嘛。

呵呵!

“尤其是戶部侍郎的第三條腿,一定要打斷。”

“第三條腿?”

人不都是隻有兩條腿的嗎?

葉天沒有說話,只是目光微微下移。

“嘶!”

知道是什麼意思後,鄧奕沒忍住倒吸了一下冷氣,連忙用雙手擋住,真狠啊。

“大人,這不好交代吧。”

只是。

戶部的人現在就在錦衣衛裡面呢,真要是打成這樣,不好和戶部那邊的人交代吧。

“交代?我要給誰交代?”

“老子努力修煉,提升修為,可不是為了天天給人交代的,不滿意,那就把他們全部留在錦衣衛裡面做客,正好我覺得錦衣衛大牢需要修補,戶部不是專門發錢的地方嗎?”

“請他們去大牢裡面住上一段時間,免得說我騙經費。”

還是小癟三的時候,天天被欺負,唯唯諾諾就算了。

但現在自己都是錦衣衛千戶了,各種能力加身,還要唯唯諾諾的被欺負,那還不如找個歪脖子樹掛上重開算了。

“明白!明白!”

聽到葉天這麼說。

鄧奕都忍不住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虛汗。

還得是自家的大人啊。

得到安排之後,鄧奕當即就去做事了,至於葉天,壓根就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繼續坐著之前的事情。

換句話而言。

對葉天來說,不怕那些人鬧事,就怕那些人不鬧事,不然自己怎麼有機會動手啊。

,,,

院內。

除了戶部尚書之外,戶部還來了兩位官員。

一個個老定神閒的樣子,似乎是篤定了,自己這趟出來,一定不會無功而返的。

直到。

“嘭!”

一道身影,忽然就被扔到了幾人的面前。

把正在喝茶的戶部尚書,連帶著後面兩個人,都給嚇了一跳。

“這..”

剛準備喊。

身後的一個戶部官員,忽然指著地上的‘屍體’,手指有些顫抖的說道。

“他..他好像就是白宏吧!”

白宏?

剛想發怒的戶部尚書,一時間都愣住了。

低頭看去。

對方明白了受到了很大的折磨,臉上全是血,但依稀還是能夠看出,對方真是戶部侍郎白宏。

除了臉上,下半身也全都是血。

不難想象,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這時,鄧奕也帶著車壺他們走了過來。

“各位,人我已經送過來了,至於戶部侍郎的兒子,很抱歉,我們錦衣衛大牢的大夫水平有限,侍郎公子不久前剛剛病逝,實在是不好意思。”

“你...你們!”

這可是葉天交代的事情。

鄧奕自然不敢完不成。

氣的這位戶部尚書,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謀害朝廷命官,你可知這犯了什麼罪!”

“大人可不要瞎說,戶部侍郎這不是好好活著的嗎?只是我錦衣衛大夫水平有限,他進來的時候就是這樣了!”

“...”

什麼叫進來就是這樣了。

真當我看不出來這人身上被折磨的痕跡嗎?

“你..你們都給我等著,老夫定當稟明聖上,你們一個也...”

“聖上令牌在此!”

威脅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呢。

葉天的聲音,忽然從鄧奕等人身後傳來。

“大人!”

這也讓鄧奕他們不免鬆了一口氣,單獨直面這些戶部的人,多少還是有點慫的。

都是一臉尊敬的看向了正走過來的葉天。

此刻葉天的手上,還拿著顏灼給的那塊金牌。

“你?”

葉天的出現,讓幾人同時皺起了眉頭,顯然,他們都是知道葉天的。

葉天可不在乎這些人的想法。

直接說道。

“見到令牌,如見陛下,怎麼,幾位大人的膝蓋是彎不下去嗎?還是說你們想要抗旨不遵,要造反啊!”

“...”

這扣帽子的本事,簡直比他們玩得還溜。

雖然憋屈,但這‘如朕親臨’的令牌,卻是做不得假的。

“看不到有人要造反嗎?還不將其按下?”

見幾人還沒有動作,葉天直接瞥了一眼鄧奕他們。

“明白!”

有葉天在,幾人瞬間就不慫了。

說著就準備拿人。

“等等!”

有戶部侍郎這個前車之鑑,他們是真不懷疑,這葉天是真有膽子對他們動手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戶部尚書跪下的時候,都還是一臉的憋屈。

這都跪了,身後那兩人在相視一眼,也只能跪了下來,本來還以為能來作威作福一把,沒想到還要跪,特麼的,早知道當時就不爭搶著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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