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你這個秘密,我能吃一輩子(1 / 1)
不得不說。
還挺爽的。
葉天神態悠然的收起了令牌,之前定下的目標是成為指揮使。
眼下這一幕的發生。
讓葉天在想,以後要不要試著當一次皇帝,好像也很不錯的樣子。
“起來吧!”
“...”
‘謝陛下’那三個字是怎麼也說不出來,葉天也不介意這個。
“就算你有陛下的令牌,但胡亂對朝廷命官行刑,那也是重罪。”
戶部侍郎一臉陰沉的站了起來。
沉聲對著葉天說道。
“什麼行刑?誰行刑了,有誰看到我對戶部侍郎私自用刑了嗎?”
聳了聳肩,葉天滿臉的不在意。
順勢看向了身側的鄧奕等人。
察覺到葉天的目光,鄧奕等人都是很配合的說道。
“沒有啊!”
“從來沒有看到過。”
“我們不知道啊。”
“...”
清一色地否認。
葉天帶著笑容,重新看向了眼前的戶部尚書等人。
“或許是這戶部侍郎閒的沒事,自己摔的也說不定啊,就算你是戶部尚書,隨意汙衊我這個錦衣衛千戶,那也說不過去吧。”
“...”
早該想到會是這樣的。
畢竟是對方的地盤,能承認就有鬼了。
見葉天不僅不承認,結果居然現在還反咬自己一口,戶部尚書藏在衣袖下的手,都不由的攥起了拳頭,調整了好一會,這才讓呼吸重新平穩下來。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走了!”
繼續留下來也討不到什麼好處。
怕是也只會白白丟失了顏面,與其如此,還不如直接回去呢。
說著。
戶部尚書給了後面兩人一個眼神,連忙將地上的戶部侍郎架了起來,準備帶走。
不管怎麼樣,既然活著,那肯定是要帶回去的。
“等等!”
剛準備直接走呢,葉天那懶散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怎麼,你還想要對我動手不成。”
眼神危險的看向了葉天。
“尚書大人這說的是哪裡話。”
對此,葉天滿臉的無辜,無比自然的說道。
“只是見尚書大人正好在這,我們錦衣衛這大牢,有很多地方因為潮溼都腐爛了,正好需要一筆錢來好好修繕一二,既然尚書大人是管戶部的,那正好今天就給我寫個批文吧。”
“...”
你特麼還想要錢?
賊不走空是吧。
特麼的,要不是身後兩人眼見戶部尚書情緒不對,連忙抬手阻攔,怕是這戶部尚書,就真的忍不住要動手了吧。
打不打得過是一回事。
但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還一點表示都沒有,那和縮頭烏龜有什麼區別了。
可即便如此。
戶部尚書依舊是冷著聲音說道。
“批文是需要陛下旨意的,你..”
話說到一半。
戶部尚書忽然就沉默下來了,無它,只是因為,葉天將剛剛收起來的那塊令牌,又重新拿了出來,一言不發,只是笑意盈盈的看著。
陛下的旨意?
有這令牌難道還不夠嗎?
“你想抗旨?”
“...”
簡單的一個反問,成功抓住了戶部尚書的命門。
抗旨肯定是沒膽子抗旨的,所以,自己這趟過來,不僅沒有討到任何的好處,反而平白了丟失了這麼大的臉面,甚至最後還要貼上點錢?
特麼的。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不過來呢。
“哼!”
已經不想說話了,戶部尚書在冷哼了一聲之後,直接抬腳就離開了。
葉天也知道。
對方這是妥協了,隨意的將令牌重新收起,抬頭問了一句。
“尚書大人還沒說什麼時候把批文送過來呢?”
反正都已經撕破臉皮了。
葉天自然不會給對方什麼好臉色,有些時候,你表現的越強勢,反而會讓別人越發的忌憚。
相反的。
但凡你有半點認慫的表現,別人不僅不會記住你的好,說不定還會藉著這個機會,認為你好欺負,認為你不過如此,反過來就想要欺負你了。
所以才說,有些人就是賤啊。
對於這樣的情況,葉天的態度從來就只有一個,打就是了。
難不成,我那麼努力的提升實力,連動手打人都不敢了?
“稍後自會有人送來。”
戶部尚書沒有沉默多久。
在沉聲說了一句後,或許是擔心,要是再留下來的話,說不定還會有丟臉的時候。
所以直接就抬起腳步離開了。
“尚書大人!”
身後的那兩個戶部的人,此刻也不敢耽擱,就連戶部尚書在這裡都討不到什麼好處。
要是他們單獨留下來的話。
或許最後的下場,也不會比這個戶部侍郎好上多少的吧,連忙追著腳步離開了。
“戶部?呵!”
看著幾人離開的背影,葉天忽然輕鬆的一笑。
區區一個戶部,也想來找自己的麻煩,簡直是不知死活。
而身後的鄧奕等人。
看到這樣的情況,都是跟著笑了起來,有什麼樣的老大,就會有什麼樣的手下。
葉天這般無所顧忌的姿態。
自然能夠讓這些人更有信心,做事也不至於太瞻前顧後。
“去大牢裡給丁非真帶一句話。”
果然,讓丁非真活著,還是有點用的。
對方一手來無影去無蹤的輕功,除了偷東西外,暗殺也是一把好手。
“今天晚上,我就要戶部侍郎的命!”
把人放回去是一回事,但葉天可沒有說過,要讓對方安安穩穩的活下去了。
既然都已經知道,自己和對方已經結成了死後。
那怎麼可能給時間,讓對方安安心心養傷,等養完傷後又來對付自己呢,先給點希望,然後再將希望扼殺,這樣才有意思一點。
那戶部侍郎,不會真以為自己能夠活下去吧。
“明白!”
聽到葉天說要戶部侍郎的命。
幾人相視一眼後,反而顯得稀疏平常,好像並非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一樣了。
應聲之後。
當即就準備去大牢裡面通知丁非真了。
事情安排完後,葉天便不再關注,直接就離開了,反正養這麼多手下,總是要給自己帶來作用的,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要自己親自出面解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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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天這邊的事情剛處理完不久。
此刻的虞芸,已經來到了距離大乾皇城最近的一處青衣樓的分點。
“我就知道,你肯定在這。”
虞芸顯然是經常來的。
青衣樓裡面的人,對虞芸早就熟知,所以在看到對方後,沒有絲毫阻攔的意思,一路暢通無阻的就來到了青衣樓的最頂層。
在看到那道一身素白色長裙的身影后,虞芸笑著走了過去。
就容貌而言,對方確實是一個和虞芸不相上下的美人,只是對方一身素白色的衣服,看起來更加聖潔,氣質清冷,和虞芸的活潑靈動,完全是兩個不一樣的存在。
“木青衣,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啊。”
見對方還在低著頭書寫著什麼。
虞芸終於有點沒忍住,呼喚了一聲。
“...”
直到這個時候,被稱為木青衣的女子,才緩緩放下手中的毛筆,一雙眸子抬起,眉宇清冷的看了過來。
“你不是說我脾氣不太好,不會說話,不好相處嗎?”
“...”
這不是和我說的一模一樣嗎?
虞芸有了一瞬的啞然,下一秒就反應過來了。
“好啊,你調查我。”
這些話,全都是自己在葉天府邸的時候,當著葉天面說的,可從來沒有在其他的地方說過。
木青衣能夠知道,顯然是調查過自己。
“我不是調查你!”
木青衣的語氣毫無波動,似乎是在說一件很稀疏平常的事情。
雖然從沒有承認過,但木青衣確實是把虞芸當做是自己的好友,自己這個習慣了無拘無束的好友居然有男人了。
木青衣在感覺到驚奇的同時,自然會讓人好好查一查,也是免得虞芸會上當受騙什麼的。
只是沒想到。
還能讓自己聽到這話。
“我也是沒想到,原來我在你心中,是這樣的形象啊!”
“哈哈哈!”
注意到木青衣看過來的,那冷冷的目光。
虞芸當即選擇了裝傻,撓了撓頭,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的表情。
“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好啦好啦,我是有正事來找你的!”
“...”
好在也不是第一天認識虞芸了。
對方是什麼樣的人,木青衣很清楚,這拙劣的轉移話題的手段,讓木青衣也懶得多說什麼,而是直接說道。
“不幫!”
“我還沒說是什麼事呢。”
“我脾氣不太好,所以我不幫!”
“...”
看來不僅僅是脾氣不好了,這人怎麼這麼小氣?
“你都調查過了,那你肯定知道,我已經給我男人說過保證的話了,要是我在我男人面前丟人了,那沒辦法,我也只能讓你丟丟臉了。”
“...”
讓我丟臉?
木青衣不在意的一笑,模樣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樣子。
壓根不在意虞芸的話,根本不覺得,有什麼事情,是能夠讓自己丟臉的吧。
“你不會是忘了,幾年前有一次我們喝酒的事情了吧。”
看到木青衣的樣子,虞芸賊兮兮的一笑。
這麼多年的好朋友了,怎麼可能一點對方的黑歷史都沒有。
“那次你喝多了,醉醺醺的抱著我說你想男人了啊,想有個男人來疼愛你,關心你,嘖嘖嘖!”
說到最後。
虞芸連著嘖了好幾聲。
“要是讓外面人知道,平日高冷神秘的青衣樓主,背地裡也會瘋狂的想男人,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想呢。”
“你也不想這件事情,被別人給知道吧。”
“...”
連著幾句話。
直接讓木青衣沉默了,雙眼放空,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沒有說話。
只是原本清冷的臉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有點紅溫了吧。
“你..”
“別說了!”
見虞芸還要再說些什麼。
木青衣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了兩個字。
“我幫!”
“嘿嘿!”
果然有用。
虞芸毫不猶豫的說道。
“幫我查一查關於壽王的訊息,最好能知道他在那裡。”
“可以!”
這對木青衣來說不算什麼問題。
“再幫我查查,壽王手下的勢力分佈,最好能知道壽王手下每一個人的訊息。”
“這個也可以。”
木青衣微微皺眉,有難度,但也還行。
“順便幫我想想辦法,怎麼樣可以除掉壽王。”
“你瘋了!”
木青衣忍不住了。
什麼事情都要我做,那你還要做什麼了。
“你也不想?”
“我想想辦法!”
看到虞芸這意有所指的樣子,木青衣還是沉默了下來,說著會為虞芸想辦法的話。
“嘿嘿,我就知道你最好啦。”
虞芸笑呵呵的過去抱住了木青衣。
從小到大,木青衣都很少和別人接觸過,忽然被虞芸抱住,木青衣還有些不適應,推了兩下,見沒有推開。
木青衣也就沒有再掙扎了。
“總之,就只有這一次,知道嗎?”
“放心放心!”
虞芸沒有猶豫,當即擺了擺手。
表示就只有這一次。
當然了。
表面上是這樣。
但虞芸的心裡,可完全不是這麼想的啊。
這麼好的理由,怎麼可能用一次就放棄了,這個秘密啊,我能吃你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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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逐漸來到了晚上。
在被送回到原本的府邸之後,便立馬找來大夫為戶部侍郎治療了。
其他的還好,都是皮外傷,養養還能夠恢復,但這命根子,沒了就是沒了,總不可能再接上去,也不可能再長出來。
眼下這時代,醫療水平還不至於能接這玩意。
看到戶部侍郎這樣的慘樣,白天離開時那兩個戶部的人,都感覺身下一涼,真狠啊。
還好,上面還有一個戶部尚書頂著。
就算真的惹到了那葉天,對方第一個針對的,也只會是戶部尚書,而不至於會找上他們吧。
這麼一想。
心裡都輕鬆了不少。
估計戶部尚書也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還會被手下的人,當成是背鍋的吧。
反正戶部尚書在離開的時候。
臉色就沒有好看過。
“老爺!老爺!”
戶部侍郎的房間內。
一直修養到了晚上,戶部侍郎白宏才悠悠轉醒,守在一旁的幾個丫鬟,在看到這一幕後,連忙驚撥出了聲。
“老爺醒了!老爺醒了!”
剛醒過來的白宏,精神狀態還有些恍惚呢。
過了好一會,意識才逐漸回籠,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離開了那個宛如煉獄一般的錦衣衛大牢。
“...”
總算是回來了。
想到自己在錦衣衛裡面的遭遇,還有自己的兒子,白宏的拳頭死死的攥著。
“相公,你終於醒了!”
這個時候,一名身材有些圓潤的中年女人,快步走了過來。
這正是戶部侍郎的正妻。
三品官員的女兒,當年的白宏,只是普通的九品小縣令,能做到如今戶部侍郎的位置,離不開正妻孃家的幫助,可以說,就是靠著吃軟飯的能力,才走到如今的地步。
之後最近幾年,羽翼逐漸豐滿,才開始變得放肆起來。
“相公你放心,雖然你現在身有殘疾,但只要咱們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身有殘疾?”
可白宏的注意力,卻只在這四個字上面。
“什麼身有殘疾?誰身有殘疾?”
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呢。
連著兩個問題,也把對方給問蒙了,眼神迷惑,似乎是意外,白宏難道自己還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嗎?
大腦多少是有點混沌的。
被這麼一說。
白宏忽然想起來了,自己再離開錦衣衛大牢,最後時候被踩的那一腳。
也是那一腳,讓白宏直接疼的暈了過去。
難不成?
想到什麼的白宏,也顧不上週圍的其他人了,連忙掀開了被子。
臉色瞬間白了。
“不!不!”
沒了!真的沒了!什麼都沒了!
啊啊啊啊啊!
狀態一下子就變得癲狂了起來,嚇得周圍的那些丫鬟,連忙低頭跪了下去,不敢出言打擾。
“相公!你...”
“滾!都給我滾出去!”
勸說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呢,白宏直接扯著嗓子大喊了起來。
二兩肉沒了,白宏現在的心態,也算是徹底的炸了,根本不管正妻背後孃家的關係,直接開罵。
“...”
本身也不是個好惹的脾氣。
平時在外面找女人,自己就已經不在意了,現在這樣了,居然還敢在這裡罵自己。
臉色一黑,直接說道。
“那你就自己好好養傷吧!”
當初或許有點感情,但這麼多年下來,早就磨的差不多了,本以為白宏沒了那點念想,就能夠好好過日子了。
但現在看來,還是自己想多了啊。
丟下一句話之後,直接轉身離開。
反正有孃家的勢力在,就算白宏沒了,自己也依舊可以過自己的好日子。
在對方離開之後,房間裡面的氣氛,就變的是更為安靜和壓抑了。
一些丫鬟下人,看著白宏還想要說些什麼呢。
只是這話還沒有說出口呢,直接就被罵了。
“都給我滾!滾出去!”
“是,老爺!”
聽到這樣的話。
那些下人不僅沒覺得什麼,反而都不免送了一口氣。
起碼這樣,他們總算是可以離開了,要是繼續留下來,免不了還是會被白宏的怒氣牽連到,像她們這樣簽了賣身契的,就算是被主人家的給打死。
也不會有人來為她們伸冤的。
等所有人都離開之後,房間裡一時間就只剩下白宏一個人了。
“葉天!葉天!”
面目猙獰,不斷呢喃著葉天的名字。
“我不會放過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你沒這個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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