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沒有人能動我的人,各方的算計(1 / 1)
“這…會不會太大膽了?”
與此同時,長公主顏玉瑛的寢宮內。
這些天裡面,虞芸有事沒事的就會過來,到現在,顏玉瑛和虞芸的關係,都變得親密了許多。
虞芸這段時間裡面。
經常會來顏玉瑛這裡,打著教顏玉瑛如何才能追到葉天的名義。
只是,有些太露骨的話,聽的顏玉瑛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和虞芸這無拘無束的性格不同。
從小生長在皇族的顏玉瑛,禮節方面的觀念,肯定是要更重一些的。
“這有什麼大膽的,不要忘了,你可是長公主啊。”
“...”
我是不是長公主,和我這方面大不大膽有什麼關係嗎?
看著顏玉瑛這懵懂的小表情,虞芸一副樂子人的樣子,太有意思了,沒想到這大乾的長公主,居然是個這麼有意思的。
“殿下!”
虞芸本來還想繼續說下去呢。
就在這時,符嵐忽然過來了。
注意到虞芸也在之後,符嵐並沒有在意,這些天裡面,早就看習慣了。
“葉天回來了!”
“什麼!”
聽到這話,別說是顏玉瑛了,虞芸直接驚叫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隨後二話不說,就向著外面跑去。
“你幹什麼去?”
看到虞芸這樣的動作,顏玉瑛先是一愣,隨後趕忙問了一句。
“不和你們聊了,我去找我夫君了。”
找找樂子還行,但現在人都回來了,當然要先去找葉天了。
“那我也...”
顏玉瑛下意識的就想跟著一起去,畢竟,隔了這麼多天,顏玉瑛也很想知道葉天的情況,有沒有受傷。
只不過。
這話剛說到一半,忽然就頓住了。
以虞芸的身份,去了肯定沒問題。
但自己的話,顯然就不一樣了啊。
“殿下!”
注意到顏玉瑛的表情變化。
符嵐心思忽然變得活絡了起來,語氣正然的說道。
“不如我幫殿下去看一看那葉天的情況,確認了訊息之後,再回來稟報給殿下吧。”
“...”
我看你不是幫我去看,你這是自己想看吧。
顏玉瑛又不是什麼傻子,怎麼可能看不出來符嵐的那點小心思。
“去吧!去吧!”
不過,倒也沒有阻攔。
反而是擺了擺手,示意對方想去就去好了。
“多謝殿下!”
見顏玉瑛答應,符嵐臉色一喜,躬身行禮了一聲後,一個縱身消失在了原地。
“...”
看著空蕩蕩的寢宮。
顏玉瑛沒由來的感覺到了幾分孤寂。
想起不久前虞芸剛剛說過的話,所以,自己要不要試著大膽一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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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等葉天到錦衣衛的時候,之前的那些手下,都已經離開了。
一個個都是滿面紅光的。
看樣子,昨天的休息,讓大家的精氣神都恢復了不少啊。
“車壺呢?”
掃視了一眼,葉天忽然注意到,周圍並沒有看到車壺的身影。
“嘿嘿!”
說起這個。
鄧奕就忍不住的想笑。
“大人,車壺這個時候,估計還在努力修煉呢吧,他可是說,要在短時間內將青甲鍍身功突破小成啊!”
自從上次打富永安的時候。
鄧奕展現出了小成境界的青甲鍍身功。
車壺整個人都懵了,好啊,以為大家是一樣的,結果你在背後偷偷努力是吧,尤其是這段時間以來,鄧奕沒少在車壺面前炫耀過。
這種時候如果還不跳臉的話,那以後豈不是都沒有機會了嗎?
也正是因為如此。
在一回到皇宮之後。
車壺直接就閉關了,一副不將青甲鍍身功突破小成,就絕對不會出關的架勢。
“行吧!反正最近也沒什麼事情,讓兄弟們都好好歇歇吧!”
車壺實力變得更強,對自己而言,肯定是有好處的。
更何況,這剛做事回來,休息幾天很正常。
“對了,順便讓人盯著壽王那邊的訊息,一有什麼風吹草動,都要第一時間來通知我!”
錦衣衛的情報系統雖然比不上青衣樓,但總比沒有好吧。
更何況這個還是免費的。
不用白不用。
“是,大人!”
聽到葉天的安排,鄧奕當即領命,隨後便下去做事了。
至於葉天。
之後還去看了一眼錦衣衛的大牢,已經修建好了。
畢竟幾千兩白銀砸下去,再加上這裡可是錦衣衛,辦事的那些工人,自然不敢水磨工夫,所以沒要上幾天。
錦衣衛的大牢便修建完成了。
同時,葉天也去看了一眼新建出來的幾間水牢,整體上來說,還是很符合葉天心理預期的。
“做的不錯!”
抬手拍了拍龐連的肩膀。
大牢的事情,葉天都是交給龐連來做的,現在看來,這龐連還是有些作用的。
“屬下不敢居功,一切都是大人的功勞。”
聽到葉天的誇讚。
龐連臉色一喜,嘴上卻立馬說著謙虛的話。
可不敢在葉天面前得意忘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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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我這個腰啊,我這個腿啊,我這個胳膊啊!”
青衣樓內。
虞芸一大早上的,直接就找了過來。
矯揉造作的在木青衣面前坐了下來,並且還抬手做出捶打自己身體的動作。
“那個死鬼,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人,差點都要把我給折斷了,不過算了,誰讓他是我男人呢,雖然折騰人了些,但這其中的滋味,真叫人慾罷不能啊。”
說著。
眼神瞟了一下木青衣的方向,見對方還是一副淡然的樣子。
虞芸便繼續說道。
“哎呀,我都忘了,你沒有男人,估計你是不太理解這其中的滋味吧。”
“...”
跳臉是吧。
早該知道的,這虞芸能一大早上的就來找自己,肯定是沒憋什麼好屁。
“你要是沒什麼事情,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難道讓虞芸繼續留在這裡,繼續對著自己跳臉嗎?
“開玩笑,開玩笑啦!”
見木青衣似乎真的生意了,虞芸當即收起了矯揉造作的姿態,一本正經的說道。
“有正事,我是有正事來找你的!”
“...說吧!”
猶豫了片刻,最終,木青衣也沒有再說將虞芸趕走之類的話。
誰讓這是自己朋友呢。
“一點小事而已,你幫我盯一下,看看壽王那邊會不會對我相公動手,若是真動手了,會用哪樣的手段,我也好預防一下!”
雖然昨晚自己問起來的時候,葉天只說沒什麼事情,不用擔心。
但虞芸又不是什麼傻白甜。
富永安對壽王來說意義非凡。
這麼一個人沒了,壽王能不直接發瘋,那都很不錯了,怎麼可能後面一直不會報復呢。
雖然當時的虞芸,懂事的沒有繼續詢問葉天。
但這該預防,肯定是要預防一下的。
免得對方都拍殺手殺過來了,自己這邊還是一點訊息都沒有。
“...”
作為青衣樓的樓主。
木青衣自然知道虞芸這句話中的意思,以青衣樓的情報系統,富永安那邊剛死不久,木青衣就已經得到訊息了。
說起來。
當時的木青衣也很意外,沒想到葉天真的敢殺富永安。
倒是沒有直接拒絕,反而是意有所指的看向了虞芸。
“這份情報的價格,可不便宜。”
這要是放到外面賣,幾萬兩肯定是可以賣出去的,青衣樓做的,就是販賣情報訊息的生意。
“沒關係!”
聽到木青衣這麼說。
虞芸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一副十分大氣的樣子。
“反正我沒錢,你要是願意,那我就把相公給你好了,正好你也沒個男人,不如...”
“滾!”
終於,就算是身為好友的木青衣,也受不了虞芸這樣的樂子人。
直接拿起茶杯就要咋過去。
虞芸果斷起身向後躲了躲。
“嘿嘿,別忘了幫我查訊息啊,一有情況,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啊!”
說完。
邁著輕快的步伐,虞芸直接就離開了。
“...”
至於木青衣,倒是沒有真把這茶杯扔出去。
只是無言的看著虞芸離開的方向。
衣袖下,一份畫卷被拿了出來,開啟來之後,正是葉天的畫像,顯然,木青衣已經讓人調查過了葉天。
“沒有人可以欠我木青衣的錢!”
輕聲呢喃了一句後。
整個青衣樓,再度陷入了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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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一些天裡面。
葉天的生活倒是變得平和了許多,每天最多也就是抓抓人,遇到幾個囂張跋扈的紈絝子弟,葉天直接把人丟到水牢裡面關兩天。
直接就老實了。
相比較葉天這裡的清閒。
此時壽王這邊的情況,就顯得暴躁了許多。
往日的壽王府內,還算和和氣氣,但最近幾天,壽王府內氣氛無比寂靜,連個大聲說話的都沒有,這是都知道如今的壽王正在氣頭上。
這是生怕打擾到了壽王,然後被遷怒到,讓自己性命不保啊。
“該死!該死!該死!”
就算再如何剋制,壽王也終於沒有按耐住心中不斷翻湧的怒火,直接將眼前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掃開。
呼吸都變得重了許多。
“來人,給我把這幾個廢物拉出去砍了!”
此時壽王的面前,正戰戰兢兢跪著好幾個人。
聽到壽王這麼說,都是滿臉的惶恐,連忙說道。
“壽王饒命!壽王饒命!”
“饒命啊,壽王殿下!”
“...”
只可惜。
不管如何求饒,都改變不了壽王的決心,直接連拖帶拽的被拉了出去。
即便如此,壽王臉上的暴躁之色,也沒有消退多少。
這些人。
全都是被壽王安排,去聯絡富氏商會新任家主的人,雖然目前還沒有得到確切的訊息,這富氏商會的新任家族到底是誰。
但這樣一個龐大的商會,怎麼可能會一直群龍無首下去,新家主肯定是要選的。
壽王的目的,就是讓新家主繼承富永安的事情,繼續為自己的十萬大軍提供糧草物資,為此,壽王還許諾了不少好處。
封王拜相什麼的。
當然,都是要等自己真的篡位成功之後,才可以兌現。
只可惜。
這些人連富氏商會新任家主的面都沒有見到就回來了,這不是廢物是什麼。
“看樣子,富氏商會這條路是走不通了!”
這時。
壽王的老師,忽然從後面走了出來。
為了擔心壽王的報復,富氏商會連大乾這邊的生意,都很少去做了,將重心放在其他幾個皇朝的生意上面。
反正富氏商會的生意,都不是隻開在大乾裡面。
涉及到其他的皇朝,即便是壽王,也沒辦法隨意去其他皇朝的地盤動手。
富氏商會這麼做,就是打定主意不和壽王來往啊。
顯然。
不是誰都能夠像富永安一樣,為了封王拜相,就豁出一切的。
生意人,最重要的就是權衡利弊。
誰知道會不會像富永安一樣,封王拜相還沒有得到,說不定自己整個人都沒了。
這種情況下,就更加不可能會和壽王合作了。
“...”
見是自己的老師出來。
壽王努力剋制住自己的情緒,這才沒有直接罵出聲來。
“老師,那現在怎麼辦?”
沒有富永安的支援,自己那點錢,怕是隻夠撐兩三個月的了。
中年男人目光思量。
眼下不是計較過錯的時候,自己和壽王,算得上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了,只有讓壽王坐上皇位,自己才能將付出的一切都給拿回來。
“眼下能想到的辦法就只有兩個,要麼,是再找到一個像富永安這樣,能為十萬大軍提供糧草物資的。”
“要麼,就是提前行動了!”
中年男人的話。
讓壽王情緒變得沉默了下來。
提前動手嗎?
雖然也很想這麼做,很想現在就坐上那夢寐以求的皇位。
但壽王很清楚,自己還沒有準備好,萬一出點意外,那所有的努力,豈不是全都要付之東流了嗎?
“本王會再想辦法的,如果實在不行,那就提前出手吧!”
如果真要到萬不得已的時候。
那就只能動手了。
總不能真讓十萬大軍喝西北風去吧,到那個時候,即便成功率不高,壽王也要去賭一賭了。
“嗯!”
眼見壽王已經冷靜下來。
中年男人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後拿出了一份卷宗。
“這是?”
接過卷宗後,壽王的表情還有些疑惑。
“殺死富永安的兇手找到了!”
“!”
聽到這話,壽王的表情,瞬間變得危險了起來。
當即開啟卷宗,有關於葉天的訊息,全部進入眼簾。
“劍仙?”
卷宗的內容無比詳細,基本上記錄了葉天成為錦衣衛之後的所有事情。
甚至還說明了,這葉天是長公主顏玉瑛的人。
“皇姐的人?”
雖然看不起顏灼,但壽王和顏玉瑛之間,倒是沒什麼仇怨,身份上,顏玉瑛也是壽王的皇姐。
“這訊息是哪裡來的?”
壽王抬頭看了過去。
太詳細了吧,自己手底下的情報系統,應該還不至於這麼厲害才對。
“一部分是手底下人收集的,還有一部分..”
說到這,語氣微頓。
隨後嘴角帶著莫名的笑容說道。
“是來自當今的陛下。”
顏灼的手法並不算有多高明,雖說是做了掩飾,但只要旁人有心,多少還是能夠查出一點蹤跡來的。
“哈!”
聽到這話。
壽王也樂了。
“本王的這位好弟弟,還是隻有這點能耐啊。”
從輩分上來說,壽王其實是顏灼的皇兄。
只不過,當年都還是皇子的時候,顏灼更會說話,嘴更甜,更會討父皇的關心,也正是因為如此,這皇帝才會落到顏灼的手中。
在壽王看來。
顏灼不過就是隻會討乖賣巧的人,根本沒什麼真正的本事,那皇位本來就應該是自己的。
如今自己要做的。
也不過是將本屬於自己的東西,重新拿回來罷了。
如此沒有容人之量的人。
在壽王看來,顏灼一定是認為,這葉天是顏玉瑛的人,所以看不順眼,才會想要藉助自己的手,將葉天給除掉。
之所以暗中將葉天的訊息高數給自己,也是這樣的原因吧。
“呵!”
一時間。
壽王的笑聲,都變得更為輕蔑了。
果然,那顏灼根本就不配做皇帝,只有在自己的手裡,大乾才會愈發的強盛。
“殿下,那我們現在是?”
中年男人沒有直接做決定,反而是看向了壽王。
“不管顏灼他是出於什麼目的,富永安終究是這個錦衣衛殺的,敢動本王的人,本王絕對不會放過!”
死死的攥著手中這份關於葉天的卷宗。
不管是因為什麼,反正富永安已經死了,那這個殺了富永安的人,自己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嗯!”
見壽王已經有了想法。
中年男人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配合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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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動靜都沒有?”
閒了幾天,也該管管正事了。
葉天讓人去收集了一些最近皇城裡面發生的各種事情,其中就有關於南鎮撫使的。
原本以為。
這南鎮撫使肯定已經發現了失竊的太歲肉,然後暴跳如雷呢。
但實際上。
不管是在錦衣衛,還是在府邸裡面,南鎮撫使都顯得格外平和,看不出有絲毫氣憤的意思,相反,有時候走走路,都能輕哼起小曲來。
似乎這心情是相當的不錯啊。
“...”
這就見鬼了啊。
饒是葉天,一時間都有些想不明白了。
太歲肉都沒了,怎麼還能夠笑的這麼開心,總不能是到現在都還沒有發現太歲肉被偷了吧。
不不不!
不可能,南鎮撫使不至於傻成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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