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找上門的木青衣,壽王的報復?先下手為強(1 / 1)
難不成。
是已經有了平替?
有了能夠代替太歲肉,送給鎮山王的壽禮,否則怎麼可能這麼輕鬆呢。
南鎮撫使的表現。
讓葉天忍不住都腦補了起來。
想想也是,連太歲肉這種東西都能弄過來,再找到其他可以代替的,好像也不是什麼值得奇怪的事情吧。
嘖嘖!失策了。
“大人?”
就在葉天思緒飛轉的時候。
眼前正彙報情報的鄧奕,卻是滿臉的疑惑,不明白自家大人這是怎麼了。
“南鎮撫使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
算了,大不了等晚上,讓盜聖再跑一趟好了。
葉天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北鎮撫使那裡怎麼樣了?”
瞭解了南鎮撫使的情況,眼下還不知道北鎮撫使那邊怎麼了。
“和南鎮撫使那邊差不多,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北鎮撫使現在已經很少回家了,聽一些人說,北鎮撫使現在大多數時候,連晚上睡覺都待在錦衣衛裡面,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這錦衣衛再好,肯定不如自己家好吧。
鄧奕不明白是什麼情況,但葉天可太明白了。
這是不想面對自己的兒子了吧。
畢竟,以北鎮撫使的性格,每次看到自己兒子變成了這樣,怕是都會產生一種想要抬手,一巴掌拍死對方的想法。
有這樣的兒子,還不如沒有呢。
只是。
到底是捨不得。
所以北鎮撫使才會不願意回家,大多數時間都待在錦衣衛裡面。
這樣的話,自己要不要幫幫忙呢。
一手摩挲著下巴,葉天忍不住思索了起來,畢竟,痛打落水狗這種事情,同樣是葉天喜歡做的,不會真以為,看你倒黴,就會放過你了吧。
“大人!大人!”
就在這時。
門外。
車壺那帶著興奮的呼喊聲,忽然傳了進來。
“喲,真巧啊,老鄧你也在啊!”
“嗯?”
從永和城回來之後,車壺直接就去閉關了,眼下出現,想來是閉關結束了啊。
鄧奕上下打量了車壺一眼。
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大人,沒什麼事情,我就先下去了。”
說完,直接就要走。
只不過。
還沒邁出去幾步呢,就被車壺一手攔住肩膀,直接攔住了。
“哎呀,我都還沒說完呢,你怎麼就走了呀。”
“是嗎?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聽了!”
鄧奕開始鉚足了力氣。
同樣的,車壺攬住鄧奕肩膀的手臂,也在不斷的用力,渾厚的內力,從兩人身上爆發了出來,周圍的空氣都出現了震盪。
可表面上,兩人全都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你不會以為,我會真讓你走掉吧。”
“你這傢伙,前幾天很囂張啊。”
車壺可沒有忘記,從永和城回皇城的一路上,鄧奕最少每天都會對自己跳一次臉,炫耀那突破小成的青甲鍍身功。
現在自己好不容易突破至小成,如果不讓自己好好裝一裝,車壺根本接受不了啊。
“我就知道,你個心黑的,一天到晚和我說你沒時間修煉,結果每天回去都修煉吧,給我等著,看咱倆誰先把這功法修煉至大成的。”
車壺只覺得,和鄧奕相比,自己還是太單純了。
現在好不容易,和鄧奕都達到了同一個水平線,那就比比,誰的青甲鍍身功先大成好了,就不相信,這一次還能被鄧奕唬過去。
“說了這麼多,還不是我的青甲鍍身功先小成,比這個,我會怕你?”
別管心裡面是怎麼想的,起碼錶面上,兩人誰也不服誰。
“...”
看著兩人這幅‘兄友弟恭’的畫面,葉天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算了。
變強點也不錯。
省的以後但凡遇到點什麼厲害的角色,全都需要自己親自動手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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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鎮山王的壽辰愈發接近。
就連葉天這邊,都有人開始為葉天準備送給鎮山王的賀禮了。
“大人你看,這個如何?”
鄧奕將一個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翡翠雕飾,搬到了葉天的面前。
“隨便挑一個就行!”
鎮山王的地位擺在那裡呢,去肯定是要去的,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面特立獨行,這偌大的皇城裡面,又不是沒有看不慣鎮山王這個人的。
但有什麼用呢。
該去祝賀還是要去祝賀,該送禮還是送禮。
更何況。
葉天還是很想看看,這南鎮撫使,到底是準備了什麼新的賀禮,送給鎮山王的。
至於挑選賀禮這樣的事情。
葉天自然不打算親自來弄,而是交給了鄧奕他們去負責。
“為鎮山王祝壽的人中,不乏達官顯貴,這些人的賀禮肯定一個比一個奢華,挑選的再好,也不可能脫穎而出,隨便挑一個就行!”
聽符嵐的意思。
就連長公主顏玉瑛,以及顏灼這個大乾皇帝,到時候也是會到場的。
總不可能送的禮物,還能比這些人送的還貴重吧。
要是真有那種東西,自己擺在家裡不好嗎?為什麼還要拿出去送人。
“最好是那種看上去就很值錢,但其實花不了多少錢的。”
“呃!”
葉天的要求,讓鄧奕忍不住撓了撓頭。
會有這種東西嗎?
“屬下這就去找找!”
不管有沒有,先找找再說吧,葉天也沒有阻止,而是擺了擺手,示意著鄧奕可以離開了。
下午的時候。
葉天還去了一趟錦衣衛大牢,前兩天抓了一個禮部家的公子,吃完飯不給錢,事倒是不大,就是態度很囂張啊,被抓到錦衣衛後還大放厥詞說些威脅的話。
直接就被葉天關到水牢裡面去了。
聽說這紈絝子弟的老子,直接跑到皇帝那邊告御狀去了,只可惜,沒什麼用。
只是可惜。
對方是不是知道不久前,戶部的人剛在自己這裡吃了虧,所以沒有親自來錦衣衛裡面要人,不然,葉天還有機會可以敲一筆呢。
“把人帶出來吧!”
擺了擺手,對著龐連吩咐了一句。
聽到命令的龐連,麻溜的指揮著手底下的人去做事。
很快。
幾名獄卒,就將一個全身都泡腫了一圈的年輕男人,給拖了出來。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精神萎靡。
天知道自己這段時間,到底是過的什麼樣的日子,錦衣衛裡面為什麼時候有水牢這種東西的啊。
開始還感覺很新奇。
但兩天時間下來,感覺自己現在別說是看到水了,聽到水這兩個字,都會想吐了。
“聽說你這兩天一直嚷嚷著不會放過我,有這回事嗎?”
葉天饒有興致的看了過去。
“沒有!沒有沒有!”
果斷搖頭。
“我怎麼可能會報復大人,不敢,絕對不敢啊。”
“求大人饒過我吧,以後但凡有吩咐的地方,我任憑大人差遣。”
水牢那樣的地方,自己是再也不想去了。
更何況。
這公子哥又不是傻的,自己父親怎麼說也是禮部的人,但自己被關進來兩天了,父親那邊也沒什麼動靜,也沒說能夠把自己救出去。
顯然就是招惹不起眼前的這個錦衣衛。
自己父親都招惹不起了,更何況是自己呢。
“還算有點見識!”
看著表情,葉天就差不多猜到對方的內心想法了。
擺了擺手,示意可以放人了。
本來就不是什麼大罪,教教對方怎麼做人就行,還不至於直接要了對方的命。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看到這一幕。
那公子哥差點沒直接哭出來,太好了,總算是可以出去,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特麼的。
以後再也不敢不帶錢就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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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離開了錦衣衛之後。
葉天原本是打算直接回府的。
最近一段時間,因為鎮山王壽辰快要到了的緣故,不少其他地方的人,也來到了皇城,就是為了給鎮山王祝賀。
為了確保安全,就連錦衣衛都派遣出了一些人,負責守衛皇城裡面的安危。
當然。
這些事情,肯定都是底下的人去做,涉及不到葉天這個錦衣衛千戶。
“大人!”
招呼了一隊走過去的錦衣衛後,葉天腳步不停。
這幾天,負責在街道上巡邏的錦衣衛越來越多了,帶隊的基本上都只是小旗。
夜裡麵人可能會少一些。
但基本上每隔一會,還是能看到一對人,現在晚上基本上沒什麼百姓會出來行走了。
“嗯?”
原本是打算直接回府的。
只不過。
剛走進一個巷子沒幾步,葉天忽然停下了腳步,側眸看向了身後的一個方向。
“還不出來嗎?”
沒有察覺到任何金屬反應。
只是不久前獲得的直感能力,正在提示葉天,那個位置有人。
前兩天的時候,在技能點足夠的情況下,葉天便將直感的能力,從一級提升到了兩級,同時,能夠感知到的範圍,也比一級的時候,提升了好幾倍。
或許。
以前就有人跟著自己了。
只是對方的身上沒有佩戴金屬,所以葉天一直都沒有感知到。
“傳言果然是真,葉公子不愧有劍仙之名,在下木青衣,見過葉公子!”
一道清冷的聲音,在巷子裡面響起。
一身素白色的長衫,臉上帶著面紗,讓人看不清樣貌,只是一雙眼睛,好奇的看著葉天。
其他的就算了,唯獨在斂息之法方面,木青衣還是很有自信的。
即便是大宗師,木青衣都有自信,能讓對方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可為什麼,葉天能如此輕而易舉的就察覺到自己。
看來關於對方的情況,有些方面還是太過於片面了。
“木青衣?”
葉天倒是沒在意對方的外貌,只是在聽到對方的名號之後,稍稍意外了片刻。
“你是青衣樓的樓主。”
之前的時候,虞芸和自己說過,青衣樓的樓主名為木青衣,是自己的好友。
只是沒想到。
這木青衣會親自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看來虞芸和你提過我。”
見葉天認出了自己的身份,木青衣也不意外。
就虞芸在自己面前時候的表現,怎麼可能沒和葉天提過自己。
“忽然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葉天可不相信。
這堂堂一個青衣樓的樓主,來找自己就只是為了聊天,直接就問了出來。
“別誤會,是不久前,虞芸來我這裡問了一份情報。”
說著。
木青衣抬手將一份東西,扔給了葉天。
抬手接住。
倒是沒有著急直接看,反而是繼續看向了木青衣。
“聽聞青衣樓的情報,每一條可都是價值千金的。”
“放心,虞芸已經付過了!”
說這話的時候。
木青衣一雙眼眸,別有深意的掃視了葉天一會。
付過了?
看樣子,虞芸還是有一點小金庫的啊,葉天倒是沒有多想。
只是點了點頭,隨後便揚了揚手中的這份情報,直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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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味道,木青衣找你了?”
剛回到府,虞芸本來是想直接過來抱住葉天的,柳昭她們在乎什麼世俗禮節,但虞芸可不在乎。
只是,在察覺到什麼之後。
虞芸忽然停下了動作,湊到葉天身邊聞了聞,隨後忽然抬頭看向了葉天。
“你這鼻子還真靈啊!”
還真沒想到,虞芸只是透過聞聞起來,就能知道木青衣找過自己了。
“那當然!”
虞芸得意的一笑,似乎這真是什麼很值得誇讚的事情一樣。
“對了,她忽然找上你做什麼,不會真是想男人了吧。”
最後半句話。
虞芸是自己小聲分析著說出來的。
不然,一個平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只會宅在青衣樓裡面的人,怎麼可能會忽然出來呢。
肯定是想男人了啊。
葉天倒是不在乎虞芸的暗自嘀咕。
順勢將一份情報扔給了虞芸。
“說是你之前找她打聽過一份情報,就把情報親自給送過來了。”
“情報?”
看虞芸的樣子。
要是不說的話,虞芸自己估計都要忘記,還有這會是了。
開啟來就看。
“這壽王果然是個閒不住的!”
“壽王?”
葉天只知道虞芸向木青衣打聽了訊息,但還不知道,具體打聽的是什麼訊息呢。
聽到這話,葉天好奇的看了過去。
“你看!”
先是將手中的情報,遞給了葉天。
隨後才向葉天解釋具體的情況,自己早猜到壽王是個閒不住的,肯定會憋不住想要報復的,所以才會讓木青衣幫忙留意情報。
總不能等守望的報復都上門了,這邊還沒有準備好吧。
“親自過來?”
根據木青衣的情報訊息,這壽王會親自來皇城一趟。
按照大乾的規矩,有了封地的王爺,沒有詔令是沒辦法隨隨便便回皇城的。
但因為鎮山王壽辰的緣故。
這讓壽王有了一個由頭,打著為鎮山王祝賀的旗號返回皇城,再把那個大宗師的老師給帶著。
要說一點都不像報復自己的話,那葉天是不相信的。
“肚量真小啊,不就把他的錢袋子給砍了嗎?居然想著親自來報復了!”
還以為會是找殺手來對付自己呢。
卻沒想到,壽王這倒好,直接就打算親自上門了。
還把那身為大宗師的老師給帶著,這是有多想直接宰了自己啊。
“要不...”
葉天一臉有趣的表情。
倒是虞芸,忍不住抬起頭,看向了葉天。
“嗯?”
以虞芸的性格,應該不會說出直接跑這種話吧。
“咱們先下手為強?”
果然。
即便對手是大宗師,但虞芸最先想到的,也不是避其鋒芒,反而是盤算著,有沒有機會先下手為強。
若是連這點勇氣都沒有。
當初也不會說直接對葉天動手了吧。
“大宗師雖然麻煩,但也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我可以找我師傅,以師傅的手段,牽制住一位大宗師,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虞芸的師傅,正是惑心宗的惑心老祖。
雖然在修為方面,只是宗師境界。
但若是沒有點手段的話,那壽王早就將惑心宗變成自己麾下的勢力了,而不是說只是合作伙伴的關係。
“沒必要這麼麻煩!”
看虞芸一雙眼眸興致勃勃的。
似乎對付一位大宗師,是什麼很有趣,很好玩的事情一樣。
“這份情報的內容很詳細,壽王來皇城的目的,除了找我麻煩之外,就是尋找新的錢袋子了。”
沒了一個富永安。
總是需要一個代替的。
而縱觀整個大乾,最有錢的那些人,肯定還是集中在皇城裡面,像富永安這樣的,終究只是佔據一個很小的數量而已。
壽王只要腦子還好使。
就肯定會想要藉著這個機會,找一個新的錢袋子。
“嗯?”
說到這裡。
葉天忽然想到了一個很有趣的玩法。
“木青衣很有錢嗎?”
“?”
被這麼一問,虞芸也不由的愣了一下。
但隨即便點了點頭。
“那當然是有錢的啦,青衣樓可是真正的日進斗金,就是木青衣這個人比較吝嗇,明明那麼多錢,都不知道給我點錢花花!”
說到最後,虞芸還沒忍住長嘆了一聲。
“...”
怎麼感覺跟在自己身邊待久了,這臉皮薄都變厚了起來。
算了!
不是關注這種事情的時候,葉天隨即便繼續問道。
“那你和木青衣的關係怎麼樣?”
“那當然是...”
“很不好!”
話音未落。
虞芸的聲音,就被另一道身影給蓋過去了。
“你怎麼來了?”
看到忽然出現的木青衣。
虞芸一臉的意外,都忘記和木青衣計較剛剛關係不好那句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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