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被人出去的南鎮撫使,誰說皇帝就一定高高在上(1 / 1)
“女人,就是要偶爾展現出自己不同的一面,他會更喜歡的。”
這是虞芸的原話。
當時顏玉瑛還不太明白,但現在看來,果然很有用啊。
“咳咳!”
想到什麼之後。
顏玉瑛還是清了清嗓子。
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輕聲對著葉天說道。
“今天是鎮北王的壽辰,你可別引我發笑啊!”
這種時候,自己還是要維持一下長公主形象的。
不然那得多丟人了。
“...”
怎麼憑空汙人清白呢,怎麼就引你發笑了。
“殿下!”
這個時候。
符嵐也過來了,雖然是稱呼顏玉瑛,但眼神卻一直放在葉天的身上,有些意外,似乎是沒想到葉天會在這裡,而且還坐在顏玉瑛的身邊。
“符嵐啊,快坐!”
見是符嵐過來,顏玉瑛簡單的招呼了一聲。
雖然是單人一張桌子,但這桌子也足夠寬敞,旁邊再坐下三兩個人,根本不成問題。
有很多人也是帶著家眷過來的,有的帶著自己的妻子小妾,也有的是帶自己兒子過來見見世面。
每個桌子基本上都是兩三個人這樣。
“怎麼樣,要不要坐我這邊?”
看到符嵐後,葉天也是跟著抬手招呼了一聲。
“別鬧!”
顏玉瑛沒好氣的用手臂碰了碰葉天。
“今天這樣的場合,你可別亂來啊。”
就算一開始沒發現。
但之後次數多了,顏玉瑛要還是沒有發現葉天和符嵐之間的情況,那就真的是傻了。
只不過。
今天的場合不一樣,顯然不是胡鬧的時候。
聽到這話。
葉天沒太在意,本來也就是玩笑,符嵐眼中卻是閃過可惜,誰不想和自己情郎在一起呢。
“對了!”
等符嵐在顏玉瑛邊上坐下去。
顏玉瑛這才問道。
“怎麼現在才過來,送賀禮的人很多嗎?”
“倒也不是!”
符嵐先是搖了搖頭。
隨後解釋了起來。
“中途鬧了一點亂子,南鎮撫使被扔出去了!”
“?”
聽到這話。
葉天本來端起酒杯的手,都不免頓住了。
意外的看了過來。
“南鎮撫使?為什麼?”
南鎮撫使不是鎮山王派系的人嗎?今天這樣的事情,就算不會特殊招呼一下,但也不至於被扔出去吧。
難不成是因為賀禮的事情?
南鎮撫使其實一直沒發現太歲肉被掉包了?
不至於吧,一個人就算再蠢,那也是有極限的吧。
“不太清楚,似乎是南鎮撫使費盡心機,找到了一件寶物作為賀禮,還把鎮山王親自給交了出去,說是要當面交給鎮山王才保險。”
發生這件事情的時候。
符嵐就在邊上看著,所以瞭解的很清楚。
那鎮山王還真就去看了。
“然後呢?”
沒有人可以拒絕吃瓜的誘惑,顏玉瑛已經期待起來了。
葉天都是湊著一隻耳朵過去聽。
“然後?”
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符嵐的表情,都變得怪異了許多。
“然後南鎮撫使當著鎮山王的面,神秘兮兮的開啟了箱子,露出了裡面的金銀首飾,加在一起,應該能值個幾千兩銀子吧!”
“...”
顏玉瑛沉默了。
葉天也沉默了。
倒不是說看不上這幾千兩銀子,那也要看是對誰啊。
對於鎮山王而言,一箱子價值幾千兩銀子的金銀首飾,你讓我親自過來看,還保護的那麼神秘。
怎麼的。
你是覺得我心情好,拿我逗悶子呢?
難怪會被直接丟出去了,一點都不冤。
“這南鎮撫使是傻了嗎?”
顏玉瑛沒忍住說了一句。
“有可能,他就是單純的腦殘了吧!”
葉天給予了肯定。
或許,還真就是丁非真的鍋,這麼多天了,那南鎮撫使難道一次都沒有開啟箱子看過,裡面的東西已經變了嗎?
嘖!
這人啊,只要腦殘起來,真是連老天爺都幫不了啊。
“算了,一個傻子,沒什麼好討論的,嚐嚐這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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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這不可能啊!”
鎮山王的府邸外面。
南鎮撫使身形狼狽,鎮山王府邸的下人,可不會在乎你這南鎮撫使的身份,說丟,那就真是丟出來的。
連帶著的。
那一箱子金銀首飾,也全都被扔了出來,正好落在南鎮撫使的身邊。
看著開啟的箱子,還有裡面散落出來的金銀首飾,南鎮撫使整個人都傻了。
怎麼會呢。
明明是太歲肉才對,而且,這些金銀首飾上面,還有太歲肉的味道,只是已經很淡了,但確實是有的,為什麼會這樣。
今天明明應該是自己最風光的一天。
可箱子開啟的一瞬間。
不僅僅是鎮山王臉上的笑意凝固了,就連南鎮撫使也傻了。
根本來不及解釋。
就被鎮山王派人給丟了出來。
也就是今天恰逢壽宴,不然鎮山王很可能都會直接宰了南鎮撫使,而不是讓人丟出來。
虧自己那麼期待,還親自過來了。
結果居然只是一箱子金銀首飾,很多都是女子身上才會用到的裝飾,這種東西送給我,怎麼的,你是覺得我能戴還是怎麼樣?
要不是養氣功夫足夠好。
都想要直接一掌將其直接轟殺了。
“不可能!不可能啊!”
即便到了這樣的地步。
南鎮撫使嘴裡還是不斷呢喃著不可能之類的話,怎麼都不願意相信。
“喲,這不是左虹嗎?幾天不見,怎麼這麼狼狽了!”
就在這時。
北鎮撫使走過來了,看到南鎮撫使這幅狼狽的樣子後,立馬就嘲笑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但沒關係,嘲笑就可以了。
就憑他們之間的樑子,忍到現在沒動手就已經很不錯了,這有了機會,要是不好好嘲諷一下,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樣的機會。
“是你!”
“牛三,是你做的對不對!”
一看到北鎮撫使。
南鎮撫使只覺得精神一振,一下子就想到了什麼。
不久之前。
北鎮撫使可以派人潛入過自己的府邸,盜取過自己的寶貝。
只是當時被自己奪了回來,但現在看來,裡面的東西,很可能就是那個時候被掉包的,只是箱子上沾染了太歲肉的味道,讓自己沒有多想。
想明白了。
南鎮撫使把一切都想明白了。
一切的幕後黑手,就是眼前這個北鎮撫使。
“什麼是不是我?”
看著南鎮撫使好像瘋狗一樣的盯著自己。
北鎮撫使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不過也沒太當回事。
“我告訴你,左虹,我兒子的事情,咱們倆沒完,指揮使大人總是要閉關結束的,這只是一點開胃小菜罷了,等到那個時候,老子直接要你的命!”
“哼!”
說完最後一句話後。
北鎮撫使直接冷嗤了一聲,想著鎮山王的府邸裡面走去。
“...”
全然沒有注意到。
南鎮撫使正用一種怨恨到扭曲的眼神,死死盯著自己的背影。
‘殺了你!一定要殺了你!’
這一刻。
南鎮撫使對北鎮撫使的恨意和殺意,可謂是達到了極點。
自己所有的一切,未來的榮華富貴,全都沒了。
一切的幻想全部成空,南鎮撫使若還是能夠忍耐下來,那才是真的見鬼了。
這麼濃郁且不加掩飾的殺意。
北鎮撫使自然也察覺到了。
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還真不明白,這南鎮撫使哪來的這麼大怨氣。
不過也無所謂,有怨氣就有怨氣吧,一個先天圓滿而已,自己可是宗師,而且最近一段時間。
北鎮撫使已經感覺到,自己有了即將突破先天中期的感悟。
即便那南鎮撫使突破宗師,到時候自己的修為,說不定都已經不只是宗師中期了,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呵!”
想到這裡。
北鎮撫使的笑聲,變的是愈發不屑了。
大步流星的走進了鎮山王的府邸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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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鎮撫使的鬧劇,並沒有引來太大的關注。
今天來這裡的大部分人,都是想著和鎮山王打好關係的,哪裡會有時間去理會一個南鎮撫使呢。
“陛下!”
“參見陛下!”
“...”
很快,身為皇帝的顏灼也來了。
面對大家的行禮,顏灼笑的自然。
“今日是鎮山王壽宴,朕自然是要來祝賀的,今日沒有君臣之別,大家只顧玩樂便是。”
顏灼笑的和善。
只是。
在看到自己的座位,居然比鎮山王的位置要低了一分時,腳步微微頓了一下,但隨機還是變回了那副自然的樣子。
“皇姐!”
路過顏玉瑛這邊的時候,甚至還笑著招呼了一聲。
注意力在葉天身上掃視了一眼,現在人多,有些話,顏灼自然不方便在這裡說。
“真能忍啊。”
見顏灼坐下之後,甚至還能有閒心招呼幾個朝中大臣,葉天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什麼?”
顏玉瑛有些不明白的看了過來。
“有哪個皇帝,能容忍自己臣子的位置,比自己還要高呢。”
葉天只是抬眸,示意了一下那比顏灼位置要高出一分的鎮山王位置。
看似只有一點點的差距。
但卻能夠體現誰才是主導著。
鎮山王的名號說的再好聽,那也只是一個臣子,這番作為,等於是在顏灼,即便你是皇帝,但也要屈居於我之下。
“這...”
鎮山王強勢霸道,這些事情顏玉瑛都是知道的。
但以前還真沒怎麼在意過一些彎彎繞繞。
“鎮山王勞苦功高,為大乾開疆擴土,確實有資格坐於高位。”
大乾歷史上,異姓王數量很少,只有幾個,而其中以鎮山王權勢最盛。
能從軍中脫穎而出。
完全是鎮山王靠著一場場仗打出來的,武學境界都是在戰場上突破的大宗師,在葉天看來,鎮山王這完完全全就是主角模板了。
崛起於微末,靠著自己的努力一路成為鎮山王,權勢滔天,這不是主角是什麼?
顏玉瑛確實覺得鎮山王有資格作於高位。
但是。
“可君就是君,臣就是臣,鎮山王此舉有點太過了。”
說著。
顏玉瑛直接就想要站起來說些什麼。
只不過。
剛有一點動靜,就被葉天重新給拉了回來。
算是看出來了,這顏玉瑛,多少是有點耿直在身上的,難怪以前一點沒看出來顏灼的問題。
“這種時候當什麼出頭鳥,沒看見當事人都沒急眼嗎?小心被人當槍使了。”
不管心理是怎麼想的。
起碼錶面上,顏灼臉上看不出絲毫的不悅。
“可是,這畢竟事關顏氏皇族的顏面。”
“什麼時候,這種東西能關乎到顏面了。”
這就是葉天和這個時代的人,最大的不同了。
一點苦都不想吃,做什麼事情都要在乎顏面,把面子當的比什麼都重要。
但葉天可就完全不會有這種想法了。
誰笑到最後才是真的。
面子?
看等你死了之後,還能剩下多少的面子吧。
“要不要賭一把,不用你提前站起來,會有人引導你站起來的。”
“???”
被葉天這麼一說,顏玉瑛還有些不明所以的。
看到顏玉瑛這樣的眼神,葉天只是笑著聳了聳肩,沒有說話。
下一刻。
顏灼的身影果然傳了出來。
“皇姐不比為我委屈。”
“?”
委屈?委屈什麼?
還沒想明白葉天那話是什麼意思的顏玉瑛,下意識的就看向了顏灼。
此時的顏灼,正好也在看向自己這邊。
並側了側身子,小聲的說道。
“鎮山王權勢滔天,朕心裡明白,皇族勢弱,但皇姐大可以放心,朕一定會努力提升,讓所有人明白,只有皇族,那才是大乾的天,哪怕是短暫受了些委屈,那也是朕應該受的。”
說到最後。
顏灼的眼眶中,甚至都泛起了點點淚花,一副情真意切的樣子,似乎自己眼下所受到的一切,全都是為了大乾忍辱負重一般。
“...”
如果是之前。
顏玉瑛可能真不會多想。
但眼下,經過葉天好幾次的提醒,顏玉瑛早已不是當初那麼相信顏灼了,如今這份情真意切的話,反而讓顏玉瑛聽出了一些弦外之意。
這是在暗示。
自己這個當皇帝的收了委屈嗎?
顏玉瑛想了想,如果是以前的自己,怕是會直接站出來,為顏灼出頭吧。
畢竟這可是事關大乾皇族的顏面啊。
但實際上呢。
就算自己爭執贏了,貌似最後的得利者也不會是自己,而是顏灼吧。
沉默了片刻。
顏玉瑛忽然抬起頭,面帶笑容的看向了顏灼。
“皇弟,你能這麼想,我很開心。”
“???”
顏玉瑛的笑容很燦爛,可卻讓顏灼有了片刻的失神。
什麼玩意?
按照以往的情形,這種時候,顏玉瑛不應該是直接站起來幫自己出頭嗎?什麼叫你很開心,你開心什麼?
“皇姐?”
剛想說些什麼。
一旁的符嵐,忽然拿起酒壺,為顏玉瑛倒了一杯。
“殿下請用!”
嘴角帶著笑容。
早就看顏灼不爽了,但以前一直都沒有什麼辦法,但如今可大不一樣了啊。
正好這個時候。
作為主人家的鎮山王,此時也走了進來。
院子裡的眾人,皆是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客客氣氣的躬身行禮。
沒辦法。
顏灼也只能先壓下心頭的情緒,跟著人群站了起來。
“哈哈哈!”
“今日本王壽宴,自然共樂,所有人都坐下吧!”
早年是縱橫沙場的將軍,鎮山王行事從不講什麼規矩,直接擺了擺手,示意所有人坐下。
隨後邁著龍行虎步,走向了最高的位置上。
“鎮山王英姿不減當年啊!”
看著走過來的鎮山王,顏灼適時的起身說了一句。
“哈哈哈!”
先是笑了笑。
隨後直接說道。
“陛下覺得本王今天的安排如何,年紀大了,這倒了壽辰的時候,就是想要叫幾個人,熱鬧熱鬧!”
“...”
幾個人?
這怕不是整個大乾範圍內,但凡有點權勢的,全部都來了吧。
估計就算是自己的壽宴,也不過如此了。
顏灼自然意識到,鎮山王就是故意這麼問的。
不過還是勉強的笑了笑。
“鎮山王壽宴,自然是要熱鬧些好的。”
不少人對於這樣的情況,都只是眼觀鼻,鼻觀心,裝作沒看見。
顏灼的座位問題,其實很多人都看見了,只是大家都不傻,根本沒人上去提,到底是太年輕了,剛登基不久,根基也不穩。
像這種武者當道的情況。
可不是說你是皇帝,大家就一定會服你的,就一定可以高高在上的。
“哈哈哈,陛下能這麼覺得,那真是太好了!”
說著。
鎮山王還抬起那如蒲扇一般的大手,拍了拍顏灼的肩膀,巨大的力道,讓顏灼身子都不免歪了歪。
如若不是有點修為在身上。
怕不是這肩膀都能被拍碎了。
大笑了幾聲後,邁著腳步,直接坐上了自己主位。
而顏灼這邊,即便其實在場根本沒幾個人看向這邊,大家都是眼觀鼻,鼻觀心的狀態,看向其他的地方,但還是讓顏灼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就好像是看到了那些人在嘲諷自己一般。
嘲笑自己明明是皇帝,可卻連自己的臣子都掌控不了,這個皇帝簡直就和笑話一樣。
攥在衣袖下的手,下意識的攥了攥拳頭。
尤其是在坐下之前。
顏灼還用隱晦的眼神,掃視了一下顏玉瑛這邊,見顏玉瑛臉色如常,顏灼眼中閃過怨恨。
明明之前很多次。
只要自己隨便說說,裝裝可憐樣,顏玉瑛就會毫不猶豫的擋在自己身前,但為什麼這一次沒有了。
連帶著的。
顏灼甚至把顏玉瑛都給怨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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