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喜歡看跳舞是吧,好啊,讓你母妃來跳(1 / 1)
“嘖嘖!”
顏灼的眼神很隱晦。
怕是連鎮山王那邊,在沒有注意的情況下,都不一定能夠發現吧。
但再隱晦的表情變化,都架不住葉天可以開掛啊。
兩級的直感能力。
哪怕是葉天從沒有看向那邊,也能夠‘清清楚楚’捕捉到顏灼臉上的任何表情變化。
“怎麼了?”
顏玉瑛再度看向了葉天,奇怪葉天會有這樣的反應。
“我只是覺得,你真沒有做皇帝的想法嗎?”
葉天倒是從來不藏著掖著。
湊到顏玉瑛的耳邊,葉天小聲地說了一句。
“什麼?”
只是這話,好懸沒讓顏玉瑛直接驚撥出來,好在是忍住了,可即便如此,還是不可思議地對著葉天低聲說道。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可是女子。”
“女子又怎麼了?誰說女子就一定弱了,誰說女子就一定當不了皇帝了?”
葉天語氣不以為然。
歷史上又不是沒有女子當過皇帝的,只是並非這個世界的歷史罷了。
“...”
這話如果是別人來說。
顏玉瑛一定會把這當成是對方的調侃,戲謔,反正肯定不會是什麼好屁。
但如果是葉天來說,就不一樣了。
起碼顏玉瑛認為自己聽出了葉天這句話中的誠懇,或許對方真是這麼想的吧。
雖說這天下間,不是沒有實力強大的女武者。
但終究還是男人居多,像葉天這樣,完全不在乎男女之別的,還真是不多見,起碼這麼多年以來,顏玉瑛就見過這一個。
只是。
“算了,篡位的事情,我做不來!”
顏玉瑛還是搖了搖頭。
就算葉天這麼說,但要讓顏玉瑛去造自己弟弟的反,想想還是很難做到啊。
“沒關係,說不定以後就有機會了。”
葉天也沒有強迫顏玉瑛現在就作出決定,只是笑意盈盈的說了一聲。
“?”
什麼意思?什麼以後就有機會了。
顏玉瑛還想問,但葉天已經不打算說了,只是端著酒杯喝酒。
這說話說一半的樣子。
氣得顏玉瑛忍不住抬手拍了葉天一下,真氣人啊。
“小友便是最近名震大乾的陸地劍仙?”
這時。
聽著邊上琴師彈奏的舒緩琴音,鎮山王的聲音,忽然傳了出來。
倒是沒想到。
鎮山王這說了一圈,還能注意到自己的。
就連不少人,都跟著一起看了過來。
眼中是難以掩飾的好奇,名頭是聽說過,但見卻是第一次見,大家更多好奇的,是這麼年輕的一個人,居然能被鎮山王給注意到。
“王爺客氣了!”
雖然被那麼多目光盯著。
但葉天倒是一點也不怯場。
反而只是散漫的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笑著看向了鎮山王。
“只是一點點手段罷了,都是大家抬愛,才有了陸地劍仙這樣的稱號,說實話,比起陸地劍仙,我更喜歡別人叫我飛劍客。
出不出名對我來說,並不算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說著。
葉天還一臉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只是。
這樣的姿態,卻讓很多人都不由的扯了扯嘴角,一點都看不出來你真不在意這種事情啊。
“哈哈哈哈!”
看到這樣的葉天。
鎮山王反而笑了起來。
“果然是少年英才啊,哈哈哈!”
年輕氣盛。
這個年紀,能有這樣的傲氣,鎮山王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相反的,要是真就一點脾氣都沒有,那鎮山王反而才會瞧不起呢。
最近一段時間。
鎮山王還真聽過不少次葉天的名號,之前還不在意,只是眼下看到了,正好招呼一下,卻沒想到,葉天的表現,讓鎮山王來了些興致。
“對對對!”
“真是少年英才,少年英才啊!”
“王爺果然慧眼識珠啊!”
“...”
而這話一出來。
不少認識的,還有不認識葉天的,都跟著誇讚了起來。
他們當然不是真心實意讚歎葉天。
純粹就是在捧鎮山王的臭腳罷了,既然鎮山王說葉天是少年英才,那就肯定是少年英才了啊。
一旁的顏玉瑛也沒有想到。
這樣的壽宴,葉天居然也會有引人注目的時刻,不由的為葉天而感到高興。
只不過。
這樣的喜悅,並沒有持續多久。
“再怎麼樣的少年英才,不也只是一個錦衣衛千戶嗎?”
“...”
突兀的聲音,讓整個院子的氣氛,都變得安靜了許多。
誰?
鎮山王剛說過那樣的話,誰敢這麼不給面子?
但等眾人尋著聲音看過去的時候,也都能夠理解了。
剛剛說話的,正是壽王。
而壽王身邊坐的,正是身為大宗師的瀋陽煦。
“一時酒後失言,不成想擾了王爺的興致,還望不要見怪!”
壽王率先對著鎮山王說了一句。
“呵呵!”
對此。
鎮山王只是笑了笑,並沒有直接回答。
只是順勢看了一眼壽王身邊坐著的瀋陽煦,同為大宗師,但在面對鎮山王的時候,瀋陽煦只覺得一陣煞氣撲面而來。
戰場上突破的大宗師。
和閉關突破的大宗師,完全就是兩回事啊。
瀋陽煦額頭上都不由的冒出了幾滴冷汗。
只是這樣的氣勢,並沒有持續多久,鎮山王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這才讓瀋陽煦有了鬆口氣的時間。
“今日本就是開心的日子,賢侄有什麼話,儘管暢所欲言,本王自然不會怪罪。”
以鎮山王的權勢。
稱呼壽王一聲賢侄,自然不會有誰覺得有問題。
而鎮山王這樣的回答,也讓壽王暗暗一笑,果然,鎮山王雖然不可能幫助自己,但同樣也不可能幫助顏灼,顏玉瑛那邊。
這樣的話。
只要不是太往死裡得罪鎮山王,再加上自己身邊也有大宗師,想來鎮山王是不會太為難自己的。
這麼想著。
壽王忽然眼神戲謔的看向了葉天。
早在剛坐下的時候,壽王就注意到了葉天,只是一直沒有說什麼,可葉天那隨意的姿態,在壽王看來,實在是太礙眼了。
甚至都顧不上之前想好的計劃,直接就懟了一句。
“本王倒是好奇,你一個區區錦衣衛千戶,是如何混到這裡來的?難不成...”
“夠了!”
不等壽王說完,顏玉瑛有些忍不住了。
“葉天是我帶進來的,你有什麼話,大可以來問我。”
自己帶葉天來裡院,可不是為了讓葉天進來受委屈的。
雖說只是這點事情。
在葉天看來,根本就算不上受委屈就是了。
“皇姐這麼說,自然是沒問題了。”
早就知道葉天是顏玉瑛的人,壽王一點沒奇怪顏玉瑛能站出來。
只不過。
“皇姐不要誤會,我也只是聽說了這位劍仙的一點傳聞,所以一時沒按耐住內心的好奇,這才說出了口,不成想惹惱了皇姐,還望皇姐恕罪。”
說是這麼說。
但表面上,壽王卻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樣子,看不出有絲毫的歉意。
“...”
顏玉瑛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即便道歉了,但壽王這樣的態度,還是讓顏玉瑛很不滿。
難不成是因為富永安的事情嗎?這件事情,顏玉瑛是知道的,因為殺了富永安,所以被壽王給記恨上了?
想到這裡。
顏玉瑛即便沒有說話,但眼神已經嚴肅了下來。
自己的人,自己肯定是要保下的。
“本王雖然遠離皇城已久,但皇城中的傳聞,本王也是聽說過一些的,這位陸地神仙不僅僅是實力非凡,就連風流韻史,也是讓人豔羨無比啊!”
“...”
葉天沒有說話,只是饒有興致的看了過去。
靜靜地等著對方的表演。
內心可不認為,這壽王是真心在誇自己。
也不在乎葉天會不會給予回應,壽王直接繼續說道。
“聽說葉千戶家中的兩位妾室,是教坊司曾經的花魁,今天這般大喜的日子,葉千戶何不讓兩位妾室出來表演一番,大家也能欣賞欣賞花魁的風姿啊,哈哈哈哈!”
沒錯。
壽王就是要故意激怒葉天。
讓對方動手,自己才有可乘之機。
這話一出,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安靜了許多,這話已經不單單是挑釁那麼簡單了,簡直就是騎在對方頭上拉屎啊。
“你!”
最先忍不住的是顏玉瑛。
拍著桌子,就要直接從座位上站起來,只是還不等說什麼,就被葉天抬手攔住了。
周圍的很多人,只是好奇的看著,想看看葉天這個陸地劍仙的反應。
至於主位上的鎮山王,還是那副笑意盈盈的姿態,似乎很喜歡這樣的鬧劇。
顏灼則是心思活絡。
似乎是在盤算,怎麼樣才可以為自己謀求更有利的結果,要不要站出來為葉天說話,博得葉天的忠心,但真要這麼做,自己也會直接和壽王對上。
這讓顏灼有些猶豫,一時間目光閃爍,卻也沒有多說一句。
“葉天!”
顏玉瑛面帶歉意。
是自己帶葉天來裡院的,或許沒有自己,葉天就不會受到這樣的屈辱了吧。
“沒事!”
倒是作為當事人的葉天,反而還笑著拍了拍顏玉瑛的肩膀,表示沒事。
畢竟,這壽王的目標就是自己。
即便自己今天沒有來。
這壽王也會找其他的理由盯上自己,根本不是想躲就能夠躲過去的,更何況,葉天也並不覺得,只是這樣的事情,就需要自己去躲了。
“壽王對吧!”
端著酒杯。
一手支撐在桌位上,葉天面帶笑意的看了過去。
“嗯?”
葉天這樣的反應,讓壽王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似乎是沒想到,自己都這麼說了,這葉天居然沒有生氣。
反而還能用這樣的態度對自己說話。
只是,不等壽王想明白,葉天接下來的話,就緊跟著傳了過來。
“在下聽聞,壽王的母妃,曾是宮中的婢女。”
雖然都是皇族子弟,但後宮佳麗眾多,別說是顏玉瑛和壽王,就算是顏玉瑛和顏灼,都不是一個母妃生的,只是名義上的皇姐弟關係而已。
母妃都是另有其人。
類似於壽王這樣的情況,其實在皇宮中並不在少數,一些個有能力的宮女,靠著手段自薦枕蓆,成功討到了皇帝的歡心,成為了這後宮的妃子,實在是太常見了。
只是這一類上位的,地位都不會太高。
而壽王的母妃,純粹就是因為後來誕下了壽王,才能在後宮獲得了不凡的地位。
“聽聞壽王的母妃舞姿優美,體態輕盈,也正是如此,才討得了先帝的歡心,成了妃子,如今這大好的妃子,壽王何不讓其母妃出來舞上一曲。
也能讓大家見識見識,這傳聞中優美的舞姿,是否名副其實呢?”
忍讓?
不好意思。
葉天的字典裡面,從來就沒有這兩個字。
忍個屁了。
讓我女人出來跳舞?你特麼怎麼不讓你老母出來跳呢。
葉天可一點都不會慣著對方的臭毛病,我那麼努力提升實力,可不是為了在這裡受委屈的。
“...”
話音落下。
全場的氣氛,都陷入了詭異般的死寂。
原本很多抱著看好戲心態的那些人,此刻也都是不可思議的看了過來,不是,這話你是怎麼敢說出來的?
那特麼可是先帝的女人。
即便先帝沒了,但你當著對方兒子的面這麼說,等於是把壽王架起來了啊。
壽王要是沒點表示,那特麼第二天就會有戳壽王脊樑骨的流言傳出來了吧!
“你說什麼?”
作為當事人的壽王,此刻也有些懵了。
顯然。
壽王怎麼也沒有想到,葉天能給出這樣的回答?
整個人都呆愣了一瞬。
隨後。
“嘭!”
也顧不上這是鎮山王的壽宴了。
直接一把掀翻了眼前的桌子,滿臉怒意的看向了眼前的葉天。
“你特麼說什麼,有本事再說一遍!”
壽王的暴怒,可以說是在所有人的預料之中。
這不怒才奇怪吧。
只是。
即便被掀了桌子,但此時的鎮山王,臉上倒是看不到絲毫的怒意。
有趣,實在是太有趣了啊。
雖然不久前剛被南鎮撫使掃了點興致,但能看到這樣的好戲,怎麼樣都值了啊。
掀桌子?
沒關係。
倒不如說,鎮山王還想看到更大一點的場面呢。
“沒想到壽王這年紀輕輕的,耳朵就出了毛病啊!”
看著這般暴怒的壽王,葉天臉上的笑意不減。
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說,想看舞曲是吧,沒問題,讓你媽來跳不就好了?”
“...”
壽王這一張臉,已經完全陰沉下來了。
無比陰鷙的盯著眼前的葉天。
“殺了他!”
幾乎是咬牙,說出了這三個字。
“殿下!”
知道這話是對自己說的,瀋陽煦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倒不是畏懼葉天,純粹是擔心鎮山王,這畢竟是鎮山王的壽宴。
“給我殺了他啊!”
“本王要他死,現在就要他死!給我殺了他!!!”
最後一句話。
壽王幾乎是咆哮著說出來的。
“這...”
瀋陽煦有點糾結。
畢竟剛剛的那一眼,已經讓瀋陽煦意識到了鎮山王恐怖的勢力,即便同為大宗師,那也是有差距的。
真要是打起來。
或許要不了百個回合,自己就會被鎮山王打敗吧。
“呵!”
瀋陽煦的目光。
鎮山王自然是注意到了。
動手都畏畏縮縮的,鎮山王最看不起這樣的慫貨了,真給大宗師丟人。
不過。
鎮山王現在更好奇葉天有沒有什麼底牌,畢竟,即便是一個慫貨,但大宗師也不是隨意就可以挑釁的。
擺了擺手。
注意到葉天的動作。
不少人都是懂事的起身,讓出了一個位子。
再加上鎮山王府的府邸本來就大,很快就被清出了一片很大的區域來。
“顏鶴,你到底想做什麼!”
顏玉瑛被氣的,直接就叫出了壽王顏鶴的這個名字。
指向壽王的手指,都被氣的有些顫抖了起來。
“他剛剛說的話,皇姐難道沒有聽到?”
壽王陰森的眼神,看向了顏玉瑛。
“本王今天一定要殺了他,你敢攔,我連你一起動手!”
“能做得到,那你就試試看!”
要是會被這點氣勢嚇到,那就不是顏玉瑛了。
一雙眼眸,同樣不屈的看著壽王。
此刻的符嵐,也是第一時間抽出腰間長劍,擋在了顏玉瑛的面前。
這個時候。
要說最興奮的。
還得是顏灼啊,不管如何,顏玉瑛和壽王的樑子都算是結下了,接下來,自己只需要坐收漁翁之利就可以了。
“...”
壽王也沒有想到。
顏玉瑛會這麼堅定的護住葉天。
掃了一眼顏玉瑛身後的葉天,壽王忽然笑了。
“剛剛不是很能說嗎?現在怎麼不說了,反而還躲到女人的身後了,怎麼,知道怕了?”
“王爺如果想聽,我自然是可以繼續再說的。”
葉天帶著笑容走了出來。
察覺到顏玉瑛想說什麼,葉天只是抬起一隻手,給了一個安心的眼神。
便繼續看向了壽王。
“讓你媽來跳舞,讓你媽來跳舞,讓你媽來跳舞。”
一直連說了三次。
“怎麼樣,夠不夠清楚?”
“...”
好膽!
“殺了他!”
這一次。
瀋陽煦沒有再猶豫了,鎮山王那邊,擺明了就是不會出手管的。
那自己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還是那句話。
這葉天或許是個天才。
但再天才,難道這個年紀,就能比得上身為大宗師的自己嗎?
“死!”
大龍天手!
出手就是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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