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改頭換面恣意張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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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十月,秋老虎餘威尚在。

下午五點的陽光斜斜穿過國貿購物中心巨大的玻璃穹頂,在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班駁光影。空氣中瀰漫著香水、咖啡和昂貴皮革混合的奢侈味道——這是2010年國慶長假前最後一個工作日的傍晚,商場裡已經提前湧入了不少準備過節消費的人群。

旋轉門轉動,兩個人影走了進來。

走在前面的男人二十二三歲模樣,身高足有一米八五以上,穿一件質感極佳的深灰色羊絨針織衫,配同色系休閒長褲,腳上是看似簡單卻線條流暢的義大利手工樂福鞋。沒有logo,沒有浮誇裝飾,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這身行頭至少六位數。

他留著一頭打理隨性卻層次分明的碎髮,左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鸚鵡螺在燈光下折射出低調的藍芒。五官不算驚豔,但眉眼間有種超越年齡的從容與銳利,尤其是那雙眼睛,看人時彷彿能穿透皮囊直視本質。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走路的姿態——不是刻意裝出來的“大佬步伐”,而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鬆弛感。彷彿這價值數十億的商場不過是他家後院,而身邊那些偷偷打量他的目光,不過是拂面微風。

他手臂自然地攬著一個女孩。

女孩十八九歲,扎著高馬尾,穿著JK制服,雙腿筆直修長,臉蛋清純得能掐出水來。她被男人攬著,臉上既有羞澀,又有藏不住的得意——周圍那些穿著名牌、妝容精緻的女人投來的羨慕眼光,讓她脊背都挺直了幾分。

“海哥哥,你說給我買那個限量款包包的~~”女孩聲音軟糯,帶著刻意修飾過的甜膩。

“買。”男人只回了一個字,嘴角噙著笑。

就在這時,他口袋裡手機震動起來。

男人摸出手機——那是一臺還沒在內地正式發售的iPhone4,銀色機身,在2010年的京城街頭絕對是稀罕物。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手指在螢幕上輕輕一劃。

“說。”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幹練的男聲:“劉總,剛收到正式通知,有關部門的備案流程全部走完了。從下個月起,咱們海納資本可以正式參與社保基金委託投資管理業務。”

男人——劉海,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這個細微的表情變化只持續了不到半秒,但熟悉他的人知道,這是他很滿意的表現。

“訊息確認了?”劉海問。

“確認了,紅標頭檔案已經掃描發到您郵箱。這是國內第十二家獲得資格的私募,也是最年輕的一家。”助理王哲的聲音裡也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劉總,咱們成了。”

劉海嘴角的弧度擴大了幾分。

他突然伸手,將身旁還在好奇張望店面的校花妹妹一把攬到身前,低頭就吻了上去。

那不是淺嘗輒止的輕吻,而是帶著侵略性和佔有慾的深吻。女孩顯然沒經歷過這麼突如其來的熱烈,先是僵了一下,隨後身體發軟,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了劉海的衣襟,鼻腔裡發出小貓似的嗚咽。

商場裡有人側目,有人竊竊私語,有人掏出手機想拍——但劉海根本不在意。

半分鐘後,他才鬆開女孩。校花妹妹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微紅腫,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

劉海卻已經恢復了之前的鬆弛狀態,彷彿剛才那個熱烈的吻不過是隨手拂去肩頭的灰塵。他對著手機說:“開公放。”

電話那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接著是點選擴音鍵的輕響。

“都聽著。”劉海的聲音不大,卻穿透力極強,“從今天起,海納資本就是國家社保基金的正式合作機構之一。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我們拿到了國內資管行業最高階別的信任背書,意味著以後我們能接觸到最核心的資源圈層,意味著海納這塊牌子——從今往後,硬的可以當板磚使!”

電話那頭隱約傳來倒吸冷氣的聲音。

“所以,”劉海頓了頓,聲音裡帶了笑意,“通知財務,今天,現在,全體員工,多發一個月工資當過節費。國慶七天,該玩玩,該樂樂,節後回來——”

“給我往死裡幹活!”

短暫的寂靜。

然後,電話那頭爆發出幾乎要掀翻屋頂的歡呼聲:“劉總牛逼!”“謝謝劉總!”“海納萬歲!”

劉海聽著那些歡呼,臉上的笑容真切了幾分。他把手機拿近些,說:“大家也節日快樂。玩得開心。”

結束通話電話,他將手機隨意揣回褲兜,彷彿剛才宣佈的不過是今晚去哪吃飯。

校花妹妹這時才緩過神來,眨巴著大眼睛,茶裡茶氣地問:“海哥哥~剛才你怎麼那麼高興呀?社保基金是什麼呀?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

劉海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簡單說,就是國家把老百姓養老的錢,交給你海哥我幫著打理了。這事兒成了,以後你海哥不僅在圈子裡說話更有分量,關鍵是——”

他湊到女孩耳邊,壓低聲音:“能光明正大地賺更多錢,給你買更多包。”

“哇~~~”女孩眼睛亮了,抱住劉海的胳膊,“海哥哥你好厲害!人家真是太崇拜你了~~~”

劉海笑著拍了拍她的背:“今天想買什麼,隨便挑。上限?沒有上限。”

兩人就這麼旁若無人地走向奢侈品專區。

而剛才那一幕——深吻、電話、豪氣沖天的過節費承諾——已經透過商場裡無數雙眼睛和耳朵,悄然傳播開去。

***

二十分鐘後,一家義大利奢侈鞋店內。

劉海坐在休息區的真皮沙發上,雙腿交疊,手裡翻著一本財經雜誌。校花妹妹則在店裡轉來轉去,導購跟在身後,手裡已經提了七八個袋子。

店裡很安靜,只有輕柔的背景音樂和導購偶爾的低語。

直到不遠處傳來爭執聲。

“鞋子美觀、好穿不就可以了嗎?幹嘛買這麼貴的?3500呢!完全沒必要!”

男人的聲音有些激動,還帶著一種“你為什麼這麼不懂事”的責備。

劉海翻雜誌的手頓了頓,但沒有抬頭。

“你懂什麼,鞋子不僅僅是穿著自己舒服的,更是穿給別人看的!”女人的聲音很好聽,清亮中帶著點京片子特有的利落,“我就喜歡這雙鞋子,看了好久,好不容易等到它打折。不管你今天怎麼說,我反正是買定了!你要是不給我買,那我就自己買!”

劉海這才抬起眼皮,朝聲音來源處瞥了一眼。

那是一對年輕男女。

男的二十六七歲,穿著休閒夾克和牛仔褲,長相端正,但眉宇間有種說不出的……幼稚感。

女的則讓人眼前一亮——高挑,目測一米六七左右,長髮微卷,穿著時尚的針織衫和短裙,腿又直又長。五官精緻得像洋娃娃,尤其是那雙眼睛,眼尾微微上挑,顧盼間自帶風情。

楊紫曦。

劉海腦海中自動浮現出這個名字。還有她身邊那個男人——吳狄。

他合上雜誌,身體往後靠進沙發裡,擺出了一副看戲的姿態。

“紫曦,原來你不是這樣的呀,怎麼現在變得這麼物質,這麼無理取鬧?”吳狄的聲音裡滿是失望。

“我物質,我無理取鬧?”楊紫曦笑了,但那笑容裡沒什麼溫度,“吳狄,咱們在一起四年了,你就連一雙3500的鞋子你都不捨得給我買?”

“不是舍不捨得的問題,是根本沒必要,這純粹就是浪費錢!”

“鞋是女人的臉面,女人被打哪兒都行,就是不能被打臉!”

“這話這麼這麼熟?”

“這是你哥說過的,車是男人的臉。”

“我哥那完全是歪理邪說,他就是一個金錢的奴隸!你現在怎麼跟我哥一樣物質了?眼睛裡只有錢!”

“像你哥那樣不好嗎?我多希望像你哥那樣,有花不完的錢,永遠不需要為錢操心!”

兩人的聲音越來越高,店裡其他客人和導購都看了過來,但沒人上前勸阻——這種戲碼,在這種店裡並不少見。

“紫曦,你真的變了。”吳狄搖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物質哪有愛情重要?只要我們有愛情,物質不物質的,重要嗎?”

“你站著說話不腰疼!”楊紫曦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顫抖,“沒有你哥的錢,你憑什麼拿到京城戶口?憑什麼買得起房子?開得起車?你什麼都有了,還是個男人,當然可以追求什麼愛情,可我呢?”

她吸了口氣,像是要把某種情緒壓下去:“我今年26了!還是一個‘三無人員’,純北漂!我缺錢缺得要死,為什麼不能喜歡錢?”

“我......車是我自己買的!”吳狄臉色漲紅。

“呵呵。”楊紫曦只回了一聲冷笑。

那笑聲裡的嘲諷太明顯,吳狄的臉更紅了。他伸手去拉楊紫曦的胳膊:“紫曦,買這麼貴的鞋子真的沒必要,咱們走吧。”

“今天我還就非得買了!”楊紫曦甩開他的手,眼神變得銳利,“你要是還想跟我處,那就幫我買單,要是不想處了,那就走人!”

空氣凝固了幾秒。

吳狄像是第一次認識楊紫曦一樣,死死盯著她:“紫曦,你居然因為這麼一雙破鞋子就要跟我分手?”

“破鞋子,那你倒是給我買呀?”

“你永遠聽不懂我在說什麼!還是說,你裝作聽不懂?”楊紫曦的聲音突然平靜下來,平靜得可怕,“分手。”

兩個字,斬釘截鐵。

吳狄愣住了。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他看看楊紫曦,又看看她手裡那雙銀色高跟鞋,突然轉身,大步朝店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回過頭,扔下一句話:“楊紫曦,你真是無理取鬧!物質!金錢的奴隸!”

然後身影消失在旋轉門外。

店裡一片寂靜。

楊紫曦站在原地,手裡還拿著那雙鞋。她沒有追出去,也沒有哭鬧,只是低頭看著鞋子,手指輕輕撫過鞋面上精緻的水鑽裝飾。

過了好一會兒,她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吳狄,我們的世界不是真空的。四年了,你還是不知道我要的是什麼。”

劉海看見她抬手,飛快地抹了一下眼角。

然後她抬起頭,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甚至帶上了一絲職業化的微笑,對旁邊的導購說:“麻煩,這雙我要了,幫我包起來。”

導購連忙上前接過鞋子:“好的小姐,請問怎麼支付?”

楊紫曦從包裡掏出錢包,抽出一張信用卡。

就在導購伸手去接的瞬間,另一隻手從旁邊伸了過來,修長的手指夾著一張黑色的卡片,先一步遞到了導購面前。

“刷這張。”

導購一愣,楊紫曦也是一愣。

兩人同時扭頭。

劉海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了過來,就站在楊紫曦身側不到半米的地方。

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那笑裡沒有同情,沒有獵豔的急色,只有一種“我剛才看了場戲,現在隨手打賞”的隨意。

“這單,我買了。”劉海對導購說,語氣平常得像是在說“這杯咖啡我請”。

導購看了看楊紫曦,又看了看劉海,最後接過了那張黑卡——她認出來,那是運通百夫長黑金卡,唯有年日均存款一億以上,境內年消費200萬以上,擁有社會地位的私人銀行頂尖客戶,才能在分行行長以上人士的推薦下,由銀行主動邀請獲得,無法自主申領。

2010年,全京城沒幾個人有。

“你......”楊紫曦皺起眉。

“剛才看了一場好戲,覺得有趣。”劉海聳聳肩,動作隨意卻透著股說不出的瀟灑,“鞋子就當門票錢了。”

楊紫曦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笑了。

不是那種客套的笑,而是帶著點諷刺,又帶著點自嘲的笑:“怎麼,帥哥,想泡我?”

她說話時微微揚起下巴,一個“純北漂”卻帶著一股京城大妞的勁兒:“姐們兒有男朋友!”

說完,她還瞥了一眼不遠處正在試鞋的校花妹妹——那姑娘已經選好了鞋,正朝這邊張望,臉上寫滿了警惕和不安。

“你也有妞。”楊紫曦收回目光,看向劉海,“咱倆,不可能。”

“學姐,那可不一定哦。”劉海笑道。

楊紫曦挑挑眉:“學姐?你也是經大的?認識我?”

“經大06級,金融系。”劉海報出資訊,“而且我大一那年正好看見吳狄在操場上給你彈吉他、擺蠟燭表白。當時圍了好多人,想不記得都難。”

他頓了頓,眼神在楊紫曦臉上掃過,那目光坦蕩又直接:“當時我就後悔,怎麼沒早發現學校裡還有這麼漂亮的姑娘。否則這四年,哪兒有吳狄什麼事兒?”

這話說得半真半假。

意識降臨前的“劉海”確實見過那場表白——當時他剛入學不久,從圖書館出來路過操場,看見一群人圍著起鬨。他也湊過去看了一眼,看見了被圍在蠟燭中央的楊紫曦,確實驚豔。

但當時的他,一個滇省山村出來的孤兒,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儘快賺錢、怎麼在這個城市站穩腳跟,哪有心思琢磨姑娘?那一眼驚豔,也不過是青春期男生本能的反應,轉頭就忘了。

現在說出來,卻成了恰到好處的“遺憾”和“欣賞”。

楊紫曦顯然沒全信,但也沒拆穿。她正要說什麼,導購已經拿著包好的鞋子和刷卡小票回來了。

“先生,您的卡和小票。鞋子已經包好了。”導購恭敬地把東西遞給劉海。

劉海沒接,用下巴點了點楊紫曦:“給她。”

導購又轉向楊紫曦。

楊紫曦看著那個精緻的包裝袋,猶豫了不到一秒,伸手接了過來。

“弟弟,還是先照顧好那小妹妹吧。”她抬了抬下巴,示意校花妹妹的方向,“別想太多,吃多了容易撐著。”

說著,她拎起袋子就要走:“不過這鞋,還是得多謝!”

“等等。”劉海叫住她,從針織衫內側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

那名片通體黑色,邊緣燙著暗金色細線,正面只有一個簡單的logo和“海納資本”四個字,背面是手寫體風格的“劉海”,下面是一串手機號碼。沒有職務,沒有頭銜,沒有地址——簡潔得近乎傲慢。

“我的名片。”劉海遞過去,“有需要,打給我。”

楊紫曦接過名片時,劉海突然往前傾了傾身,湊到她耳邊。

距離瞬間拉近,楊紫曦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氣,混合著一絲菸草味——不是刺鼻的煙臭,而是高階雪茄那種醇厚的氣息。

“對了,”劉海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磁性,“我不喜歡在下面。所以,別叫我弟弟~~~”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

楊紫曦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劉海說完這句曖昧又大膽的話,便自然地退開,同時鬆開了捏著名片的手指。

楊紫曦捏著那張質感極佳的名片,手指微微收緊。她看了一眼劉海,又看了一眼不遠處已經快要哭出來的校花妹妹,最終什麼都沒說,把名片塞進了包裡。

轉身離開前,她特地回過頭,朝劉海揮了揮手,聲音恢復了那種帶著點挑釁的輕快:“弟弟!再見~~~”

然後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了。

背影挺直,步伐利落,彷彿剛才那個在鞋店和男友爭吵、抹眼淚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劉海看著她離開的方向,嘴角勾了勾。

“海哥哥......”校花妹妹這時終於忍不住走了過來,抱住他的胳膊,聲音委屈巴巴的,“你是不是喜歡上剛才那個大姐姐了?”

“大姐姐?”劉海低頭,目光在她胸前掃過,又想起楊紫曦那件針織衫下呼之欲出的輪廓,笑了,“她哪兒比你大了?沒比過,我不許你認輸。”

“討厭~~~”校花妹妹被這話逗得破涕為笑,輕輕捶了他一下,但隨即又追問,“那你幹嘛幫她買單呀?還給她名片......”

“我幫她買單,不過是剛剛看了一場好戲,隨手打賞罷了。”劉海攬住她的肩,帶著她往店外走,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討論天氣,“你說,一個姑娘跟著一個人四年,之前一直沒提過分手,今天卻忽然為了買一雙三千五的鞋子提分手,這是因為什麼?”

校花妹妹想了想:“沒感情了,找藉口?”

“或許吧。”劉海說得意味深長。

四年沒因為物質原因分手,現在卻因為一雙鞋鬧翻。是真的突然變物質了,還是積累了四年的失望,終於到了臨界點?

愛情不能當飯吃,這話俗,但是理真。

“別理她了。”劉海收回思緒,拍了拍校花妹妹的背,“你看得怎麼樣了?鞋子選好了嗎?”

“選好啦~”校花妹妹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抬起腳給他看,“海哥哥,你看我這雙好不好看?”

她今天穿的是JK制服配黑色過膝襪,此刻腳上試的是一雙瑪麗珍鞋,纖細的腳踝和勻稱的小腿線條一覽無餘。她在劉海面前轉了個圈,馬尾甩起,青春氣息撲面而來。

“好看。”劉海點頭,“喜歡的都包起來。今天消費額,無上限。”

他只想快點結束購物環節。

導購聞言,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連忙去打包。五分鐘後,兩人離開鞋店,校花妹妹手裡又多了三個鞋盒——加上之前買的衣服包包,她兩隻手都快提不下了。

劉海兩手空空,走在前面。不是他不紳士,而是他從不替人拎東西——這是他的原則。能跟他出來的女人,都得明白這一點。

***

接下來的幾天,劉海過得相當充實。

他帶校花妹妹去了京城最好的餐廳,吃了人均五千的日料;去了工體最貴的夜店,開了至尊卡座,香檳塔堆了三次;最後住進了王府半島酒店的總統套房,三晚。

他對校花妹妹很周到——送禮物不手軟,床上也極盡耐心溫柔。不為別的,只因為這姑娘是第一次,他這人有個毛病:對女人的第一次,總願意多給點耐心和優待。

十月七號,長假最後一天的晚上十點。

劉海開著一輛紅色法拉利F430Spider,把校花妹妹送回了舞蹈學院。敞篷開著,十月的夜風已經有些涼意,但校花妹妹縮在副駕駛座上,身上披著劉海的羊絨外套,臉上紅撲撲的,眼裡全是不捨。

“海哥哥,以後還能找你嗎?”她小聲問。

“當然。”劉海笑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好好上學,只要你乾乾淨淨,缺什麼給我發資訊。”

這話說得溫柔,但潛臺詞也很清楚——我會管你,但別黏人,而且,你只能有我一個。

校花妹妹聽懂了,點點頭,拎著大包小包下了車。走到校門口時,她回過頭,朝劉海用力揮了揮手,然後才轉身進去。

劉海看著她消失在門內,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

他掏出煙盒,彈出一支菸點燃,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煙霧。紅色的法拉利停在路邊,引擎低吼,引得路過學生紛紛側目。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劉海瞥了一眼來電顯示——陌生號碼,但歸屬地是京城。

他嘴角慢慢扯起一個弧度,那笑容裡有種獵物即將入彀的篤定。

等了五秒,他才不緊不慢地按下接聽鍵,把手機放到耳邊。

沒等對方開口,他先說話了,聲音在夜風裡帶著笑意和一絲慵懶:

“大~姐姐,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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