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斷然拒絕 離去契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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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相逢,方勝承諾給她一個孩子,加上搜集到的藥材需交給日月神教。因而,藍鳳凰一行並未急著與方勝分開,而是跟他一路朝黑木崖而去。

這日,清晨。

昨日,一行人來至前往黑木崖的最後一站:平定州。晨曦曙光中,方勝擺脫了糾纏自己的粉臂玉腿,朝外行去。

嚶嚀!

累了一夜的藍鳳凰,感知到方勝的動靜,緩緩睜開美眸,望著方勝的背影,那對丹鳳眼有發自內心的愛戀浮起,眸中春水盪滌,似要將宛如一把劍般的方勝,以春水明眸融化,檀口發出嬌媚呻吟。

“方郎,日後我能去華山找你嗎?”

“當然可以。”

聽得身後傳來的言語,正待開門離去的方勝,手掌微微一頓,若無其事道。

嗡!

嘴上這般說著,方勝胸口卻陡然傳來燥熱感,無需垂首,他便知自己胸前的那枚血龍胎記,正在發熱。自年前與東方不敗一戰後,這枚前世吊墜所化的胎記,就變得異常活躍,隱隱傳來離去之意,頻頻發熱,彷彿血龍擁有真實不虛的生命。

【莫非,這枚血龍胎記非但可輔助我修煉,還能帶我離開這個世界,追求更強力量不成?】

察覺胎記再次躁動,方勝不禁生起此念。

咯吱!

心思起伏間,方勝手已拔出門栓,跨步離去。頎長身軀沐浴在晨曦中,於藍鳳凰見證中離去。

“你願意讓我去找你,可為什麼我感覺,我能見到你的機會不多了?”

待方勝消失在視野中,藍鳳凰黛眉上挑,眉間浮起發自內心的失落,幽幽道。伴著此言,這位五毒教教主離開了仍殘留著方勝氣息的被窩,自屏風上取下自己的衣物,迅速穿在身上。

“東方教主讓我搜集的藥材基本已齊全,這次交割後,我就能回五毒嶺好好休息一段時間,順便養胎了。”

將衣裳穿好後,一隻白玉般剔透的素手落於猶自平坦的小腹上,藍鳳凰垂首打量著小腹,丹鳳眼綻放發自內心的幸福,喃喃自語。

………………

“拜見方大俠!”

日月神教乃黑道霸主,方勝又沒刻意隱瞞。因而,當他來至位於黑木崖下的猩猩灘時,把守此地的日月神教教徒,早已接到訊息,黑木崖上更傳下命令,早有準備的教徒們,主動迎了上來。

“我要上黑木崖。”

馬背上的方勝,翻身下馬,將韁繩交給來至教徒,吩咐道。

“大俠,請隨我來。”

面對方勝這不無命令的言辭,一眾教徒不敢違逆,於前方引路。

咯吱吱!

越過道道關卡後,方勝來至那連線上下的竹簍前,登上這巨大竹簍後,黑木崖上的教徒扭動絞盤,牽引方勝朝上而去。

乘坐在巨大的竹簍內,寒穹龍吟簫負在身後,方勝俯首看著下方風景,隨著他的不斷升高,地面的一切再度縮小,竹簍四周更被環繞崖壁的雲霧籠罩,營造出飄然登仙之景,宛如凌空飛仙。

良久,當太陽完全升起,白陽光輝落於黑木崖之巔時,方勝再至黑木崖之巔。

“方大哥。”

方勝甫離開竹簍,不遠處就有一名錦衣佳人迎上來,俏美五官在陽光中褶褶生輝,嬌軀沐浴在陽光下,隱現凜然風采,正是他的老相識,魔教聖姑:任盈盈。看到方勝,任盈盈絕美容顏綻放發自內心的喜色,親暱喚道。

“盈盈。”

方勝取下背上的寒穹龍吟簫,對任盈盈點頭。

“東方叔叔讓我帶你去見她。”

儘管,任盈盈已知她叫了十二年的‘東方叔叔’其實並非東方叔叔,而是東方叔叔生前收下的弟子玲瓏,但叫了這麼多年的東方叔叔,她自己也習慣了,一直沒改口。說話間,任盈盈一馬當先的帶方勝朝冰湖行去。

“盈盈,你放棄營救你爹了嗎?”

方勝跟在任盈盈身後,朝東方不敗的住所,那位於冰湖中央的樓閣行去。來至一處空曠無人的所在後,驟然開口。

任盈盈背對著方勝,語氣染上發自內心的悲愴:“不放棄,還能如何?東方叔叔已下最後通牒,如果我不放棄,她會殺了我們一家。現在,我爹雖身陷囹圄,畢竟還活著。若是讓我爹出來,就算我和向叔叔、爹聯手,也不是東方叔叔的對手。”

說到此處,任盈盈腳步一頓,豁然回首看著方勝,目露希冀,彷彿方勝是黑暗中的最後一絲光明。

“盈盈,很抱歉,我不能幫你救出你爹。”

被任盈盈以那種目光盯著,方勝輕然道。

“我答應過東方不敗,不會干涉日月神教的家務事。”

“方大哥。”遭到方勝的拒絕,任盈盈芳心蒙上陰霾,主動湊到方勝面前,瑩潤櫻唇開合,“只要你願意幫我,我就是你的。作為女婿,救自己的岳父,豈非天經地義?”

“承諾就是承諾。”

伴著充斥誘惑的曖昧言語,任盈盈的嬌軀已貼在方勝身上,投懷送抱。面對任盈盈的誘惑,方勝眼底浮起意動,卻轉瞬即逝,發力將她推開,以不容置疑的口吻道。

“哼!”

遭到方勝的拒絕,任盈盈俏臉盡是失望,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帶路!”

方勝不願與任盈盈繼續糾纏,催促道。

踏!踏!踏!

任盈盈將方勝視為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怎料被方勝拒絕。大感失望的魔教聖姑,背對方勝,步履如飛的在前引路,更運起輕功。若非方勝的輕功雖不及東方不敗,但也在任盈盈之上,十有八九會被她甩掉。

叮咚!叮咚!叮咚!

任盈盈心頭慍怒,腳步飛快,很快帶著方勝越過散落在這黑木崖之巔的亭臺樓閣。不一會兒,那明澈如鏡,冰寒刺骨的冰湖,呈現在一男一女面前。甫來至冰湖附近,那座孤懸於冰湖最中央的樓閣,便傳出悅耳動聽的旋律。

古琴奏起,音符激盪,雖音質空靈曼妙,內裡卻縈繞數分兵戈之氣,宛若諸葛亮唱空城計時彈的琴曲之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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