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慘敗收場 盟主易位(月末跪求月(1 / 1)
轟隆!
方勝與任我行陷入內力比拼之局,單論內力之量,以吸星大法吸取正邪兩道數十位高手之內力的任我行,堪稱天下第一。但,縱然任我行已悟出化解異種真氣反噬之法,所能運用的仍只是一小部分。
反之,方勝兼修三大神功,九陰、九陽、易筋之質,遠勝任我行駁雜不純的內力。僵持數息後,鬚髮雪白的任我行,面部肌肉開始抖動,方勝精純浩瀚的內力攻入任我行體內。最終,雷霆般的轟鳴奏起。
哇!
伴著雷霆轟鳴,方勝與任我行身側的地板炸裂開來,無盡塵土卷至半空。隨之而來的,一抹潮紅自任我行面上泛起,張嘴噴血。雄壯高大的身軀向後連退數步,止住退勢時,身軀微微顫抖。
“教主!”
向問天見任我行被方勝所傷,搶至任我行身前,以身為盾,護住任我行。
“為什麼不殺我?”
任我行默默運功調理傷勢,將身前的向問天推開,雙目灼灼的看向方勝,質問道。
“剛剛,你明明有機會殺我,為何不動手?”
方勝施施然收回雙手,輕狂一笑:“因為盈盈,雖然我不愛她,但她畢竟是我的女人,任教主你又說,她肚子裡已有我的骨肉。哪怕看在這個還沒出生的孩子份上,我也不能殺掉他的外公!”
“哼!”
任我行重出江湖後,本欲大展宏圖,乃至實現一統江湖的偉業。豈料,竟在一招之間,敗給準女婿。霎時,無盡失落自任我行心底升起,反饋至面上,一股發自內心的老態顯現。彷彿這一瞬間,他已經老了。當方勝的言語傳入耳中,這位日月神教的教主冷哼出聲,不露怯意。
“嘻嘻嘻。”
見方勝一招擊敗任我行,即便內心為方勝留手之原因吃味,嶽靈珊仍露出發自內心的幸福與驕傲,歡快如銀鈴的笑聲驟起,打破略顯凝滯的氛圍,將旁人自方勝一招擊敗任我行的震撼中喚醒。
“唉!”
聽到嶽靈珊的笑聲,方勝眼神一閃,意味深長的眸光投向現任五嶽盟主:左冷禪。接收到方勝的目光,左冷禪面露頹然,無力一嘆。伴著嘆息,左冷禪右手向後探出,大嵩陽手·費彬瞭然,取出一面寶光四耀,共有五色,上面鑲滿了珍珠寶石的錦旗。
“嶽師兄,給。”
取出五嶽令旗的左冷禪,先是留戀的看了一眼,隨後方遞給身旁的嶽不群。
“左師兄,你這是?”
見左冷禪將五嶽劍派結盟之信物遞來,惦記這面五嶽令旗不止一兩日的嶽不群,眼底綻放狂喜,面上卻強自鎮定。
左冷禪自嘲一笑:“根據我五嶽劍派結盟時定下的盟約,五嶽盟主之位五年一換,由五嶽各出一人為代表,比武論劍,獲勝者的門派掌門,便是本屆五嶽盟主,執掌五嶽令旗。方大俠武功蓋世,左某自愧不如,不愧是天下第一。這面五嶽令旗與五嶽盟主之位,自然是嶽師兄的了。”
“左師兄說的是,”左冷禪話音未落,莫大先生拉著胡琴表示認可,“嶽師兄,這面五嶽令旗你就收下吧!”
天門道人灑脫道:“事已至此,確已無需比武。”
“阿彌陀佛,嶽師兄出任五嶽盟主,眾望所歸。”定閒師太也道。
“幾位師兄、師太,承讓了。”
四派掌門已表態,嶽不群嘴角翹起,小心翼翼自左冷禪手中取過五嶽令旗。
“哈哈。”
五嶽令旗與五嶽盟主之位到手,嶽不群再難控制,大笑出聲,內中盡是發自內心的得意。
站在嶽不群身邊的甯中則、封不平、叢不棄、成不憂等人見他如此失態,皆覺得有些丟人。甫笑了兩聲,甯中則就以手肘捅了捅丈夫,示意他不要太過分。得了甯中則的暗示,嶽不群停止傻笑,臉上卻仍掛著喜色。
“哼!”
方勝並無親手殺任我行之心,出手並不重,加上向問天已喂他服下療傷丹藥,說話間,任我行耗損的元氣已基本恢復。眼角餘光窺到嶽不群得意洋洋的模樣,任我行不客氣的哼聲。
“嶽君子,老夫現在有些佩服你了。但不是佩服你的武功、為人,而是佩服你生女兒的本事。生了個漂亮女兒,結果找到一個好女婿,讓你登上五嶽盟主之位!下一步,是不是想學左冷禪,實現五嶽並派啊?”
“任教主,過獎了。”嶽不群看向任我行,輕然一笑,“五嶽並派?嶽某沒什麼興趣,五嶽就是五嶽,強行合併為一個門派,在嶽某看來,毫無意義!”
定閒師太贊同:“阿彌陀佛,嶽盟主所言極是。”
見任我行似已恢復元氣,左冷禪念起方勝對他所說之言,眼眸綻放冷冽殺機。
“任教主,看樣子你元氣已復。接下來,該算算你我之間的賬了!”
任我行冷笑道:“什麼賬?”
左冷禪面露悲痛:“左某九位師弟:丁勉、陸柏、樂厚、張敬超、司馬德、趙四海、鍾鎮、沙天江、卜沉,盡數死於魔教之手。雖然殺他們的人是魔教前任教主東方不敗,但東方不敗已死,左某隻能將這筆賬記到你任教主頭上。”
“再者,你我當年那一戰,未分勝負,任教主你不打算和左某再決雌雄嗎?”
鏘!
說到最後,左冷禪手掌已落於掌中劍柄上,一聲清脆劍鳴,深藏鞘中的闊劍躍出劍鞘。
“左冷禪,既然你自己找死,老夫就成全你!”
任我行慘敗給方勝,險些連命都丟掉,自覺顏面盡失。此刻,左冷禪主動挑釁,任我行雖不解左冷禪之意,卻覺左冷禪的挑戰,正中下懷,臉龐綻放嗜血笑容,毫不猶豫的接下左冷禪的戰書。
大陰陽手·樂厚、禿鷹·沙天江、白頭仙翁·卜沉雖是死在方勝手裡,但左冷禪接回他們的屍體後,卻將這筆賬記到日月神教頭上,東方不敗對此也不否認。
【等你們兩個一死,我就該離開了!】
戰約達成,左冷禪持劍向任我行行去,任我行也擺擺手,示意身邊之人退去。須臾光陰,一位五嶽前任盟主、嵩山派掌門,一位日月神教教主,一對闊別多年的勁敵,展開對峙。
方勝目睹此景,心底升起如是一念。長久以來緊繃的心絃,為之一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