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宿敵之戰 即將離去(月末跪求月票、(1 / 1)

加入書籤

轟隆隆!

方勝自察覺胸前之血龍胎記隱隱散發出離去之意以來,緊繃著的心絃甫松,變故迭生。值此春日,正對著華山的天穹竟有悶雷滾動,伴著雷霆怒吼,厚重如墨的烏雲以肉眼難辨之速度,迅速覆蓋天穹。

須臾光陰,華山之巔已是烏雲密佈,彷彿一場雷暴雨隨時可能降臨。隨著烏雲到來,本就呼嘯的山風更變得越發猛烈,落於廣場眾人身上,令眾人衣物抖動,鬚髮亂舞。

“任我行,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左冷禪一抹餘光窺到烏雲密佈,緩緩舉起手中長劍,闊劍劍鋒直指數丈外的任我行,一字一句道。

“左冷禪,日後每逢你的忌日,老夫都會給你上香的!”任我行一襲黑袍獵獵作響,眼神透著睥睨天下的霸氣與不羈。多年前他被東方不敗囚禁,如今重出江湖,雖敗給便宜女婿,但左冷禪這個生平勁敵,在任我行看來,便是挽回局面的最好工具。

面對左冷禪的狂言,任我行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的回敬道。

事已至此,唯有一戰。任我行話音未落,嵩山派掌門、嵩陽神掌便雷霆出擊,手中闊劍寒光乍現,如一道冰冷的閃電直刺任我行咽喉。這闊劍是嵩山派掌門人身份之象徵,劍身寬闊厚重,揮舞起來虎虎生風,帶著一股攝人心魄的壓迫力。

此招乃是嵩山派劍法:千古人龍!

左冷禪盡覽思過崖秘洞內的嵩山派劍法與破解之道,本就堂皇大氣的劍招,得前輩遺澤之補益,更顯精妙。雷霆出擊時,一本單薄冊子從左冷禪手中飛出,化作一道流光,朝遠處的大嵩陽手·費彬丟去。

“費師弟,把這本秘籍帶給湯師弟!”

反手將劍譜丟給費彬後,左冷禪更補充了一句。

“是,左師哥。”

費彬伸手接住劍譜,聽得左冷禪此言,身軀一震,眼中浮起濃濃悲愴,重重點頭。

“左冷禪,看來你是做好死在老夫手上的準備了?”

任我行輕鬆避開左冷禪來勢洶洶的闊劍,待左冷禪言語入耳,微微一笑,霸氣道。伴著此言,雷霆一掌朝左冷禪攻去。

左冷禪以劍術與掌法享譽武林,‘面對任我行大開大合,大巧若拙的掌法,左冷禪運起嵩山派秘傳之大嵩陽神掌,迎上任我行的重掌。雙掌交擊,脆響奏起。肉掌相碰,任我行便運起吸星大法,意圖吸取左冷禪的內力。豈料,對手的內力竟似有似無,根本吸不到。

“呵呵。”

察覺吸星大法之痕跡,左冷禪運起附屬於寒冰真氣,可將自身內力藏匿之法門,陰笑出聲。繼而,長劍一轉,再朝任我行攻去。劍鋒呼嘯,劍氣層疊,正是嵩山劍法內的一招疊翠浮青!

“左冷禪,你果然沒辜負這十幾年的光陰!”

對手闊劍再攻來,任我行壓住心頭疑竇,雙掌舞動,繼續以掌法迎戰左冷禪的闊劍,口中更道。

轟!轟!轟!

試探性的交手後,這一正一邪兩大高手皆拿出真本事。

左冷禪攻勢如潮,嵩山快慢十七路劍法在他手中被演繹得淋漓盡致。時而快如疾風驟雨,劍影閃爍,讓人眼花繚亂;時而慢如潺潺溪流,又暗藏殺機,每一劍都蘊含著致命的威脅。任我行不敢有絲毫懈怠,運起精妙掌法,與左冷禪劍招展開激烈對抗。掌風與劍氣相互碰撞,發出陣陣轟鳴,激起的氣流震得廣場上的地板顫動。

“呀!”

當年五嶽劍派與魔教十長老會戰華山,五嶽劍派的好手死傷殆盡,五派劍法的許多驚世絕招隨五派高手而消逝。左冷禪會集本派殘存的耆老,將各人所記得的劍招不論粗精,盡數錄了下來,匯成一部劍譜。數十年來,他去蕪存菁,將本派劍法中種種不夠狠辣的招數,不夠堂皇的姿勢,一一修改,使嵩山派的十七路劍招完美無缺。

不久前,左冷禪更自思過崖秘洞內,得了嵩山派失傳的諸多劍招,縱然無法迅速練成,觸類旁通之下,本身所學之快慢十七路劍法,卻更顯精妙。饒是如此,鏖戰數百招後,左冷禪仍未佔到上風。

戰局膠著,左冷禪把心一橫,突然大喝一聲,使出初學乍練的子午十二劍。這劍法本是極高深的絕學,左冷禪雖尚未掌握,此刻也顧不了許多。劍招如流星趕月,凌厲無比,每一劍都彷彿要穿透任我行的心臟。任我行感到壓力倍增,吸星大法運轉到極致,卻發現左冷禪劍氣變幻莫測,難以完全吸納。

一時,華山之巔劍影縱橫、掌風呼嘯。兩人身影在劍光與掌影中穿梭,每一次交鋒都伴隨著激烈的碰撞和強大的氣浪。周圍的江湖豪傑們屏住呼吸,緊張的注視著這場生死之戰,暗自揣測著這場對決的最終結局。

子午十二劍為嵩山劍法之巔峰,即便左冷禪初窺門徑,但在高深武學造詣加持下,威力仍不容小覷。任我行面對如斯凌厲的劍招,勉強阻擋數招後,胸前失守,被左冷禪闊劍劃過,鮮血飛濺。

“教主!”

遠處觀戰的向問天,見任我行為左冷禪所傷,驚呼道。

“任我行,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成功佔據上風,左冷禪攻勢越發凌厲,子午十二劍快如奔雷,似要經緯天下,不離任我行傷口,嘴上更說出主宰者般的言辭。

“左冷禪,你不要高興的太早!”為左冷禪所傷,任我行綻放發自內心的怒意,催動一身武功。吸星大法全力催動,整個人宛若化作可吞噬一切的黑洞,以莫大吸力影響左冷禪的劍法。

咣噹!

左冷禪雖可將自身內力藏匿於身,令吸星大法吸不到,但面對任我行催升至極限的吸星大法,初學乍練的子午十二劍卻未能規避。數招後,本應前刺的闊劍於吸扯之力影響下,偏移開來。任我行見此情景,目中兇光炸裂,一掌打在左冷禪手中闊劍劍身上。一聲脆響,左冷禪的佩劍被任我行打落,不待左冷禪反應過來,任我行的雙手已緊緊抓住他。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