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春色驚晨 旖旎險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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嚶嚀——

次日清晨,當第一縷晨曦的光輝,頑強地穿透東溟號船艙一側那精緻的木格子窗欞,輕柔地灑落在這間瀰漫著靡靡氣息的艙室時,那位久旱逢甘霖、昨夜幾乎徹夜未眠,直至天光微熹才勉強入睡的東溟夫人·單美仙,於酣甜的睡夢中,發出一記慵懶而滿足的嬌吟。伴隨著這聲足以令任何男子骨頭酥麻的吟哦,那三千如瀑青絲肆意披散在光潔如玉的脊背上,嫩白勝雪的絕美臉頰上,猶自殘留著昨夜激情未褪的動人紅暈,而白皙如玉的曼妙胴體之上,更是遍佈著方勝留下的、如同雪地紅梅般點點青紫的吻痕,風情萬種的東溟夫人,緩緩睜開了那雙迷離而深邃的妙目。

唰!

妙目睜開的瞬間,昨夜發生的一切,那抵死纏綿的瘋狂,那蝕骨消魂的滋味,如同潮水般洶湧澎湃地湧入單美仙的腦海。無數旖旎曖昧、光怪陸離的畫面翻騰不休,令這位執掌一方勢力的東溟夫人,那對漆黑如墨、深不見底的美眸深處,不可抑制地綻放出發自內心最深處的羞赧與懊惱。

“美仙,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單美仙醒來時發出的細微動靜,立刻觸動了枕邊人那敏銳的感知。方勝緊閉的雙目豁然睜開,或許是因為剛剛醒來,一身磅礴如海的功力未能完美收束之故,竟有兩縷璀璨如實質劍芒般的精光,自他眼底一閃而逝,精準地映入單美仙的眼簾。面對這蘊含著無上力量與威嚴的目光,原本滿腔幽怨、正待發作的東溟夫人,心頭莫名一悸,到了嘴邊的嗔怒言語,竟硬生生哽在喉間,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每天……每天早上的這個時候,侍女會準時給我送來洗漱的清水。”一陣微妙的心悸之後,單美仙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於方勝那線條流暢、充滿力量感的健美軀體上,眼底深處悄然泛起一抹本應屬於青春少女的羞澀,聲音帶著幾分沙啞與嬌慵,低聲嗔道,“你……你先離開好不好?”

踏!踏!踏!

單美仙此言方出,方勝遠超常人的敏銳耳力,便捕捉到了一陣熟悉的、略顯輕快的腳步聲,正由遠及近,朝著這間艙室的方向行來。

【不好!是婉晶!】

以方勝今時今日的修為,足以穩穩名列天下五大高手之列,靈覺之敏銳已非常人所能想象。因而,外界的腳步聲甫一響起,方勝便立刻辨認出來者身份,心中暗自叫糟,整個人不由得為之一怔,動作也隨之一頓。

“娘,您起來了嗎?”

方勝此念甫生,房外就傳來了東溟公主·單婉晶那清脆而熟悉的聲音,如同玉珠落盤,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刷拉!

聽到女兒的聲音竟在門外響起,單美仙原本帶著紅暈的俏臉,瞬間血色盡褪,化為慘白,一雙美眸之中更是浮起了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與慌亂。若是被女兒撞破自己與方勝……她簡直不敢想象那會是何等尷尬與難堪的局面!

‘冷靜,別慌!千萬別讓婉晶進來!’

方勝將單美仙那驚惶無措的神情盡收眼底,眼底不禁浮起一抹難以察覺的玩味與促狹,但他的嘴唇卻微微蠕動,以精妙絕倫的傳音入密手段,將這句話清晰地送入單美仙耳中,提醒她穩住陣腳。

“婉……婉晶,娘……娘剛醒。”

經方勝以傳音入密的手段提醒,單美仙也猛地反應了過來,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努力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如常,對著房門方向回道。

“娘,我幫您準備了溫熱的清水,要不要我現在就給您送進來?”門外的單婉晶卻對房間內正在發生的、緊張刺激的“捉姦在床”前奏一無所知,聽得母親的回應,只當她是剛起身,便隨口提議道。

單美仙眼底慌亂之色更甚,彷彿已經看到女兒推門而入後那震驚失望的眼神,但她嘴上卻不得不繼續維持著鎮定:“婉晶,你……你先把手裡的東西放在門外就好。娘……娘還沒穿好衣服呢,待會兒……待會兒娘自己來取就是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幸好隔著門板,並未被單婉晶聽出異常。

“嗯。”

不知為何,單婉晶總覺得門後的母親,今日說話的語氣似乎有些怪怪的,透著一種說不出的緊張。但那的的確確是母親的聲音無疑。因而,她也並未太放在心上,乖巧地應了一聲後,便將手裡提著的那個盛滿清水的銅壺,輕輕放在了房門外的甲板上。

“婉晶,你……你先去忙你的吧,不用管娘了。”

單美仙聽到外面水壺落地的輕微聲響,心頭稍安,卻不敢有絲毫鬆懈,連忙再次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催促,只盼著女兒能快點離開這是非之地。

“知道了,娘。”面對母親這顯得有些急切的催促,單婉晶雖覺得有些反常,但出於對母親的順從,她仍是下意識地應下,邁開輕盈的蓮足,就待轉身離開這讓她感覺有些異樣的艙門。

啪!

聽得單婉晶的腳步聲似要遠去,顯然已被單美仙成功打發,再瞥見身側這位東溟夫人強自鎮定、實則內心早已兵荒馬亂的嬌俏模樣,方勝心底忽而升起一股想要作弄她的惡劣衝動。他陡然伸出手,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力道,準確無誤地握住了單美仙胸前那座豐腴挺翹的雪峰,肆意揉捏起來。隨著那敏感之地驟然受襲,單美仙好不容易才勉強維持住的鎮定表象,登時土崩瓦解,絕美的嬌靨之上,剛剛褪去些許的紅霞再度洶湧蔓延,她惡狠狠地瞪了方勝一眼,美眸中羞惱與哀求之色交織,卻苦於無法出聲制止。

“對了,娘!”已然走出幾步的單婉晶,忽而想起一事,停下腳步,轉身對著房門提高了聲音問道,“您昨夜……安排那位邪帝·方勝住在哪兒了?他畢竟是我們的客人,要不要……我現在去叫他一聲,免得失了禮數?”

【他?他此刻就在你孃的身邊,與你娘同床共枕呢!】

單婉晶此言,本是無心之問,但落入此刻正肌膚相親、共享秘密的方勝與單美仙耳中,卻不啻於一道驚雷。這對已有最親密接觸的男女,心底竟不約而同地升起了這個荒誕而真實的念頭。兩人的眸光在空氣中瞬間交匯,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那份哭笑不得的窘迫與緊張,頗有幾分面面相覷、無言以對的尷尬。

“不……不必了!”單美仙感受到胸前作惡的大手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她羞急交加,卻又不得不對外回應,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急促與不耐,“婉晶,那位邪帝又不是三歲孩童,更非行動不便的死人。他若餓了,或是想要洗漱,自然會自己出來覓食、解決,何需你多此一舉?”她幾乎是咬著牙說完這番話,只盼能快點結束這令人窒息的對話。

“娘,這樣……是不是太過失禮了?”品出母親語氣中對方勝那毫不掩飾的、近乎嫌棄的態度,單婉晶不禁微微蹙起黛眉,覺得母親今日對待客人的方式,實在有違東溟派待客之道,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單美仙此刻全部心神都用來對抗方勝那肆無忌憚的侵襲,哪裡還顧得上什麼禮數?她再次沒好氣地瞪了身旁這個膽大包天的小冤家一眼,嘴上卻不得不繼續應付著女兒:“婉晶,此事無需再多言了,聽孃的便是!”

“是……女兒知道了。”

噗嗤——

待靈覺清晰無比地確認單婉晶已真正遠去,腳步聲消失在甬道盡頭,方勝再也難以遏制胸腔中翻湧的笑意,忍不住低笑出聲。這笑聲在寂靜的艙室內顯得格外清晰,充滿了惡作劇得逞後的得意與暢快。

“你……你還笑?!”單美仙見方勝竟還笑得出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伸出玉指,沒好氣地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戳了一下,美眸圓睜,嗔怒道,“你可知,我剛剛……剛剛有多害怕婉晶會突然推門進來?”甫開了個頭,單美仙面上就浮起濃濃的後怕,彷彿剛剛從萬丈懸崖邊撿回一條命,“如果……如果真的被婉晶看到我們……我們這般模樣,我……我就真的沒臉活下去了!”說到最後,聲音已帶上了幾分哽咽。

方勝卻渾不在意,反而伸手攬住她光滑的香肩,笑道:“被她看到又如何?邊不負那個老淫賊已經伏誅,你身上的枷鎖已然斷裂,本就該開啟新的生活,尋覓屬於自己的幸福與依靠。”

“可是……婉晶她都這麼大了。”聽得方勝此言,單美仙嬌靨之上確實浮起一抹意動,那是對自由與新生的嚮往,但旋即,現實的顧慮便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她用力搖了搖頭,試圖驅散那不該有的念頭,“而你……你比婉晶也大不了幾歲。若是此事傳揚出去,被外人知曉,我……我這東溟夫人的臉面,可就真的蕩然無存,沒臉再見人了。”

幾句交談的功夫裡,單美仙已動作利落地基本上穿戴整齊。那襲象徵著身份與威嚴的玄黑色長裙重新罩住了她豐腴曼妙的嬌軀,如雲青絲也被嫻熟地挽起,盤成端莊的髮髻。頃刻間,那位雍容典雅、冷豔不可方物的東溟夫人,再度出現在了方勝面前,彷彿昨夜那個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熱情如火的女子只是幻夢一場。方勝望著立於床邊,已然恢復平日威嚴儀態的單美仙,腦海中卻不合時宜地再次浮現出昨夜與她幾度抵死纏綿的銷魂畫面,心思一動,朝她努了努嘴,示意她過來。

接收到方勝這近乎無賴的暗示,單美仙嬌靨之上的紅暈愈發濃豔,幾乎要滴出血來。她羞澀地垂下螓首,輕輕晃了晃,表示拒絕。然而,方勝卻擺出一副似笑非笑、吃定了她的模樣,態度堅決,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你……你這個壞蛋!”

過得十數息,見方勝完全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單美仙終究還是敗下陣來。她蓮足微跺甲板,發出清脆的聲響,宛若一個情竇初開、被情郎欺負了的少女般,啐罵了一句。隨著此言,這位在武林中享有赫赫威名的東溟夫人,竟真的彎下腰,撿起散落在地的、屬於方勝的衣物,邁著略顯遲疑的步子,朝他款款行去。

“呵呵呵……”享受著這位威震東南沿海、無數江湖豪傑都要敬畏三分的東溟夫人,如同最溫順的妻子般親自為自己穿衣繫帶,方勝忍不住再次得意地笑出聲來。這笑聲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與志得意滿。

單美仙小心翼翼地、一件件為方勝穿著衣物,動作輕柔而專注,確實宛若一個最賢惠、最體貼的妻子在服侍自己的丈夫。待方勝這分外得意、毫不掩飾的笑聲傳入耳中,她不禁抬起頭,嗔怒地白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羞惱與無奈:“壞蛋,我……我真希望天上此刻能落下一道雷霆,乾脆利落地把你這個禍害給劈死算了!”

“那,恐怕很難如願了。”方勝聞言,非但不惱,反而心情愈發舒暢,他愜意地舉起雙手,配合著她的動作,臉上洋溢著勝利者的笑容,慢悠悠地說道,“老天爺,怕是也捨不得收我這般懂得憐香惜玉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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