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隊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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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嘯天也只是單純的把飄逸當做張教授的一個保鏢來看,根本就沒有多想,在之前的隊伍裡,飄逸也是幾乎不怎麼說話,所以所有的人包括阿木阿泰,都沒有把他當一回事。

而且之前的時候飄逸壓根就沒有動過手,直到現在,龍嘯天才知道這傢伙的身手這麼好,要是他全盛時期,自己恐怖只能和他大哥平手,這還真的讓龍嘯天心裡震驚了一會。

話又說回來,之前的時候,飄逸不是和張教授他們出去了嘛!他不是和趙教授寸步不離的嘛,現在怎麼一個人跑回了古墓了,還一句話都不說就對著自己出手,這到底是幾個意思啊!

“我靠,飄逸兄弟,你這是什麼意思啊,好歹我們兩之前也合作過,現在怎麼說動手就動手啊,傷了你還沒什麼事,要是傷了我,這就不好玩了。”

龍嘯天搖了搖頭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對著飄逸說道,其實,他心裡也是有些心虛的,飄逸這傢伙怎麼說都是張教授的人,張教授也是官方的人,自己剛才不是打了官方的人了?

雖然龍嘯天從來都不怕這些,但是平白無故的惹上麻煩也不是一件愉快的事,要知道,她可是看過張教授隨隨便便都能派幾架直升飛機過來的人,搞不好哪天自己在外面泡妞的時候,突然他們的飛下來一個炸彈,這他媽的算什麼回事啊!

但是,這些的確是龍嘯天想多了,他忘記了,之前是飄逸先對自己動手,自己這屬於正當防衛是不是啊!

飄逸聽了龍嘯天的話,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龍嘯天承認,自己看不清這個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說白了飄逸就是能給人一股很滄桑的感覺,那種很有城府的人,飄逸長得也不錯,白白淨淨的加上這個冷漠的氣質,還真的挺招那些小妹妹喜歡,這讓龍嘯天嚴重的鄙視了他一把,心裡想著,他孃的裝什麼裝!

“天太黑,沒看到是你。”

飄逸只是隨便的瞄了龍嘯天一眼,然後從身後拿出了一個和龍嘯天一模一樣的登山包,左手在裡面翻了翻,拿出了一瓶酒精和一捆紗布,然後看了看龍嘯天又看了看自己的傷口,示意龍嘯天過來幫自己包紮一下傷口。

龍嘯天一看到飄逸這個動作心裡再次嚴重的鄙視了一下飄逸,這他孃的是什麼意思啊,和老子裝什麼裝上位者。

一開始龍嘯天心裡絕對是拒絕的,但是,鄙視歸鄙視,他也知道這個古墓裡的危險,兩個人在一起總有些照應,飄逸叫自己過來只是想試探一下自己,意思就是龍嘯天願不願意和他合作,要是願意,那就來幫小哥我包紮一下傷口,看看你到底有沒有什麼誠意。

龍嘯天還真是很無語飄逸對自己的表達方式,不過還是搖了搖頭走了過去,畢竟自己的登山包裡已經沒有什麼東西了,食物,飲水,都已經枯竭了,要是還沒有補給,說不定小命就交代在這裡了。

龍嘯天走過去拿起了酒精,一開始龍嘯天心裡還是存在著一絲警惕的,不過當他撩開飄逸大姨的袖子看到他手臂上的傷口的時候,心裡的確震撼了一把,多多少少產生了一絲佩服和憐憫的心理。

飄逸胳膊上,一條很長很寬的傷口從肩膀一直蜿蜒到手臂處,看得出這是被人用開山刀砍出來的,血肉全部被砍翻了起來,正滋滋的往外面冒著血水,龍嘯天都不知道這樣的傷口是怎麼砍出來的。

拿起了酒精,用消毒棒沾了點酒精之後示意自己要幫你擦傷口了,你忍著點。

但是,飄逸的一句話,讓龍嘯天瞬間丟了老臉。

“全部倒上來吧,擦很麻煩。”

說完,飄逸便咬緊了牙將頭轉了過去,龍嘯天知道用酒精消毒傷口是什麼樣的感覺,一點點的小傷口還行,但是這麼大的傷口,酒精一下倒上去,那種感覺,絕對能讓沒有意志的人瞬間痛暈過去,弄完之後,這隻手臂,絕對會沒有知覺。

龍嘯天嚥了一口口水,想了想停下了手對著飄逸道:“你要知道,這麼大的傷口,要是將酒精全部倒上去,可能會麻痺你的疼痛神經,那樣的話,你整隻手臂可能都要喪失感覺,以後也不能像以前那樣完美的控制你的右手。”

龍嘯天這屆不是開玩笑的,要知道,他現在這麼大的傷口,要是瞬間將酒精倒上去,巨大的疼痛感可能瞬間損壞手臂上的疼痛神經,那樣的話,手臂以後都會沒有疼痛知覺,以後的生活都感覺不到疼痛。

你不要說感覺不到疼痛感有什麼好處,那樣的話,你身上要是有什麼傷口,你根本就就察覺不到,就算你整隻手臂斷了你都感覺不到疼痛,到你發現的時候,可能你已經死了!

飄逸苦笑了一聲,臉色有些無奈的道:“感覺不到痛覺,總比整隻手臂廢掉好,在這個沒有藥品的地方,可能會感染,命都沒了。”

龍嘯天想想也是,這根本就是進退兩難的事,用酒精一點點的擦這麼大的傷口,根本就沒有多大的用,直接倒上去,讓酒精自己沁入皮膚,還有可能保持一點生機,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喪失疼痛感覺總比死掉好。

想到這裡,龍嘯天對飄逸更加佩服,果斷,不心軟,是個鐵血男人。

“那麼,你忍住了,只要不暈過去,疼痛神經忍受的住的話,還是有可能留有一線生機的。

飄逸點了點頭,將腦袋扭了過去,龍嘯天現在手都有些顫抖,最後還是一狠心將手中的酒精順著飄逸手臂上猙獰的傷口倒了上去。

酒精燃燒著傷口的上的細菌時發出滋滋的響聲,龍嘯天看著都覺得疼。

飄逸也是有些忍不住這種劇烈到燃燒著每一個細胞的疼感,猙獰的傷口發出無力的呻吟,滾燙的酒精沁入干涉的皮膚裡,那種感覺,每一刻,都如撕心裂肺一般難受。

龍嘯天只聽見飄逸悶哼了一聲,整個身體都繃的緊緊的,身體往後仰,咬著牙一副很痛苦的樣子。

過了好一會,飄逸才從這股疼痛感之中恢復過來,因為,他的手臂已經麻木了,疼痛到了極點,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龍嘯天知道這是時候了,拿出了止血藥幫他敷上之後便用紗布幫他包紮了起來,很快,龍嘯天便幫他將手上的傷口包紮好了。

不過這個時候,他手臂上的疼痛神經也緩衝了過來,劇烈的疼痛又一次的向著他襲來,加上止血藥的刺激和紗布的緊繃,這一次比上一次的疼痛感還要劇烈。

飄逸咬著牙,頭上冒出了冷汗,他起身走了幾步找到了一個靠牆的位置靠了上去,向著龍嘯天問道:“有煙嗎?給我一根。”

說話的時候,飄逸嘴唇都是顫抖的。

龍嘯天掏出身上珍藏的最後一包煙,沒有猶豫就扔了給了飄逸,龍嘯天這一輩子都不佩服什麼人,但是這一次飄逸的鐵血舉動,真正的讓龍嘯天震撼了一把,如果這件事是換做自己,自己會不會這樣做,龍嘯天不敢想下去。

飄逸從地上將那包煙撿了起來,只是從裡面掏出了一支點上之後又將那包煙全部扔給了龍嘯天。

龍嘯天接過煙點上,沒有再去看飄逸,他知道現在是他最難熬的時刻,自己也不能幫他什麼,乘著這個時候,龍嘯天舉著火把開始打量這裡的環境。

只是,火把能照射的範圍還是太窄了,根本就照不到這裡的底,龍嘯天皺了皺眉頭,只好去需找剛才掉落的狼眼手電筒,心裡祈禱著他還能用上那麼一段時間。

狼眼手電筒就掉落不遠處的地上,只不過,在剛才的打鬥中已經裂成了兩半,看著就知道這絕對沒有什麼用了。

龍嘯天嘆了一口氣,看來又損失了一件報名的東西,在這樣的地方,沒有照明工具那還真是比較蛋疼的事。

就在這時,飄逸視乎也看到了龍嘯天的困境,他之前到這裡,肯定知道這裡的地形,飄逸忍住手臂上的疼將背後的登山包拿了過來,對著龍嘯天說了一句很簡約但讓龍嘯天很興奮的話。

“登山包第二層裡有兩隻手電筒!”

龍嘯天聽著飄逸的話,心裡也挺高興,這就代表著飄逸和自己的友好合作慢慢的建立起來了,在這樣的一個鬼地方,有一個同伴照顧,還真不是一件壞事。

龍嘯天友好的對著飄逸笑了一聲,然後接住了飄逸遞過來的揹包,從裡面找出了一把嶄新的狼眼手電筒。

再拿狼眼手電筒的同時,龍嘯天還瞟了一眼揹包裡的東西,這傢伙登山包的東西,還真他媽的齊全,龍嘯天不由的感嘆了一句,不過還是沒有動手去拿他的東西,在這樣的地方,和同伴一起,還是要保持一點尊敬的好。

拿了手電筒之後龍嘯天便將自己的火把給熄滅了,開啟手電筒,一束強烈的足以照出幾十米遠的白色光線刺穿黑暗。

龍嘯天拿著狼眼手電筒掃視了一圈,發現這裡並不是很大,看樣子也是一個墓室,正前方有一扇門,估計飄逸這傢伙就是從哪裡過來的。

墓室長度和寬度都大約十幾米的樣子,這裡不像龍嘯天之前去的那些地方那樣空,墓室的正中央,一個大大的棺材擺放在那裡,墓室兩旁有很多的陪葬品,不過都不是一些很珍貴的東西,只是一些鍋碗瓢盆的零碎物。

雖然不是很珍貴,但龍嘯天知道,這些東西拿出去,每一件少說也能賣個萬把快,不過,這些都不是兩個人的目標,當然,能帶點東西出去,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龍嘯天閒著也是沒事,就跑到了那些放陪葬品的地方瞧了瞧,他可不會傻到直接去動墓室正中央的那個棺材,雖然裡面可能也有一些貴重的東西,但是有沒有那個福氣享受龍嘯天就不可得知了。

龍嘯天走到了墓室左邊堆放陪葬品的地方,拿著狼眼手電筒一照,突然發現這裡有幾個很大的罐子,用手推了一把發現還挺重,裡面好像有水,一推能發出哐當的水聲。

龍嘯天疑惑的將罐子的封口揭開了,封口一揭開,一股強烈的香氣從罐子裡冒了出來,酒香濃郁,龍嘯天聞著都感覺精神大振。

這罐子裡面,竟然裝著酒,這些酒都不知道放在這個地方到底有多少年了,香氣濃郁的都可以醉人,誰都知道酒這東西,是放的越久,香氣越濃郁,這些酒,少說在這裡也放了幾百年了。

南方水鄉有這麼一個傳統,每家每戶,如果新添了一個女丁,家裡的家長都會在女兒滿月之前製作一罈上好的美酒,然後在女孩滿月之時,取女孩身上的一件貼身之物,比如手鐲,吊墜什麼的放進酒裡,然後將酒封口,埋進土裡,待到女孩長大成人出嫁的時候,在結婚的前的那天晚上,會和男方的家庭一起將酒給挖出來,一起見證女孩成長的過程。

埋了十八年的酒,香氣醉人,一開啟封口,香氣可以漂浮著整個村,這個時候,村裡人一聞到這種味道,就知道,村裡誰家辛苦養大的女孩,要出嫁了。

這個時候的酒,已經由清水色變成了琥珀色,女方的家人將酒中的信物取出來交給南方,意思著我已經將自己的女兒交代給你了,十八年過去了,你一定要給我好好的待他。

這埋了十八年的酒,經過十八年的發酵,已經烈的一碗就能醉倒一個漢子,酒也從滿滿的一罐變成了小半灌,不善喝酒的家庭會往酒裡添水,然後慢慢的品,善喝酒的人,大碗大碗的灌進嘴裡。

這一晚,酒,醉人,人,醉心,紅紗幔帳,說不清的萬種風情,道不盡的酒香濃郁,女兒紅,一碗,便是醉一生!

龍嘯天看著面前已經發酵了幾百年的酒,嚥下了一口口水舔了舔乾澀的嘴皮,他已經好久都沒有喝過水了,嘴皮早就乾的不像樣了,看著這樣香氣醉人的酒,嘴巴里不由自主的分泌了唾液。

龍嘯天心裡說實話是想喝的,但是,過一會又覺得自己的想法還真他媽的荒唐,這別人的陪葬品,自己怎麼可以拿來喝呢,好歹也要尊重一下死人你說是不是。

想要將這裡的酒喝掉的想法從龍嘯天腦子裡一閃而過,不過,下一幕,幾乎讓龍嘯天看著吐血。

飄逸那傢伙,本來離這裡還有挺遠的距離的,不過,聞到酒香的下一秒,身體變幾個瞬閃了過來,那種速度,真他媽的讓龍嘯天汗顏,他想不到,一個手臂受傷,被酒精消毒幾乎廢掉手臂的人能那麼快的就跑了過裡。

只見,飄逸隨便撕開了一罐酒的封口,雙手直接抬了起來然後往嘴裡就倒了下去,大口大口的嚥下去。

琥珀色的酒到在了飄逸的臉上,順著他的臉頰流進了他的衣服裡,一大股的酒香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龍嘯天幾乎看呆了,要知道,這可是放在這裡幾百年的烈酒,酒精含量至少百分之八十以上,想飄逸這麼喝,就算是一頭牛,都會被灌醉。

但是龍嘯天一想,飄逸現在這個樣子,如果醉倒,對他只有好處而沒有壞處,酒精,最能麻醉人,麻醉人的神經,讓人暫時失去痛覺。

酒,有的時候,對人,並沒有壞處。

龍嘯天看著飄逸喝的這麼爽,龍嘯天心裡也是一橫,抓起一罈酒就往自己的嘴裡猛灌,燙烈的酒在喉嚨裡打滾,一股暢快淋漓的感覺從心底油然而生。

“爽!”

龍嘯天大喊一聲,抓起手中的罐子示意飄逸和自己幹掉。

飄逸看了看龍嘯天,臉上微微泛紅,猶豫了一下,還是跟龍嘯天對碰了一下,然後就往嘴裡猛灌。

很快,兩人便喝完了一罈,這裡面的酒很香,很好入口,甘甜解渴。

但是,後勁也大,酒烈,入口容易,嚥下去便是火辣辣的疼,讓人狠狠的皺起了眉頭。

喝完一罈之後,兩人便感覺頭暈的要命,天旋地轉的,兩人只好直接躺在了地上。

龍嘯天躺在地上,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小哥,那個,問你個問題,就是剛才的時候,你為什麼壓住那塊石板不讓我上來,而我一上來你二話不說便衝上來對著我就開打,這是什麼意思?”

飄逸右手這個時候已經緩了過來了,也沒有想象中那麼疼了。

飄逸只是皺了皺眉頭想了想對著龍嘯天回答道:“有人追我,我看著下面的石板在抖動還以為有人從下面追了上來,所以就沒有反應過來,而且那個時候那麼黑,看都看不到,誰知道是你啊!”

龍嘯天第一次聽到飄逸一口氣說這麼多的話,心裡覺得這還真他媽的稀奇,只是,到底是誰,能把飄逸逼到這個地步?

龍嘯天不可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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