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小樣(1 / 1)
之前和飄逸在黑暗中過招龍嘯天知道了飄逸的身手,如果在他全盛時期,龍嘯天就算拼盡全力,也不一定打得過他。
能把這樣個一個高手逼成這樣,要麼是對方很多人,要麼就是對方有更厲害的高手,然而這些都是龍嘯天所不知道的事情了。
他知道這件事情的背後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幕後操控的人到底是誰他也不知道,照這樣的情況看來,說不定飄逸這傢伙知道些什麼呢,畢竟,他怎麼都算是張教授的人。
龍嘯天這樣想著,心裡越來越疑惑,猶豫了好久還是對著飄逸問道:“那個,小哥,是什麼人追你?能把你逼成這樣的地步?”
兩人這個時候都躺在地上,他們剛剛喝完了一大壇的好酒,這酒清冽,醇香,後勁也大,這不,兩人的臉都被酒燒的通紅。
酒,是個好東西,不僅可以讓人忘記痛苦的事,更能讓人敞開心扉的說話,把心裡受的憋屈和無奈全部都向著自己相信的人說出來。
飄逸喝的酒比龍嘯天還多,這發酵的幾百年的酒,酒精度最少也有八十幾度吧。
飄逸聽了龍嘯天說的話之後無奈的搖了搖頭,臉通通紅的,眼睛迷離,一副不勝酒力的樣子對著龍嘯天回答道:“你知道,為什麼那麼多的人都在找這座古墓嗎?”
龍嘯天聽得那是雨裡霧裡的,他這才想起,之前金大哥和自己說過,盜墓界的所有人都在找這座古墓,還有阿木阿泰張教授他們,雖然說這座古墓裡很多的寶貝,但是,他們其中很多人,其實都不缺錢,但是,為什麼還要來談這趟渾水呢?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龍嘯天皺了皺眉頭想了想對著飄逸就問道:“小哥麻煩你說清楚點,這是什麼意思?你是說,這古墓裡,還有另外的東西?”
飄逸嘲弄似得笑了笑搖了搖頭閉上眼睛用左手枕住的自己的頭。
“之前帶你進來的那個大金,和你說過什麼沒有?”
龍嘯天搖了搖頭,有點不知道飄逸到底想要說什麼。
“那個大金,真名的金大成,南派盜墓者,很多年錢偶然得到了一張地圖,他得到的那張地圖裡,剛好描敘了這個古墓裡到底藏著什麼東西,難道,他一直沒有更你說?”
飄逸看著龍嘯天,一副你被耍了的樣子。
其實,之前金大哥還真沒有對自己說過這個古墓到底有什麼東西吸引著那麼多的人來,他之前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沒有人會為了錢而放棄自己的命的,除非,這個地方,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但是自己之前太相信金大哥了,所以就將心裡的懷疑放了下來,但是現在一想覺得很不對,真的很不對。
“這裡,到底有什麼東西?會讓那麼多的人不要命的追過裡啊!”
龍嘯天想不通,雙手抱著自己發痛的頭。
飄逸躺著斜著眼睛看著龍嘯天,想了想只是對他道:“你個古墓裡,有你永遠也想不到的東西。”
說完,飄逸便閉上了眼睛,沒有繼續說下去。
龍嘯天看著飄逸閉上了眼睛本來想多問幾句的,但是一想,畢竟自己和他都還不是很相信對方,如果真的問了什麼不該問的事,那就不好了,龍嘯天閉上嘴了,有些不甘心了誰在了地上。
兩個喝了很多的酒,他們也不知道這酒裡面到底有沒有毒,喝了酒之後的身體很熱,所以用不著睡袋,龍嘯天就這樣躺在地上,其實他也很累了,但他怎麼都睡不著。
一大推的疑問在他腦中迴旋,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辦,金大哥,隱瞞自己東西到底還有多少,到現在,龍嘯天才知道,自己實在是太嫩了,那麼容易就相信了別人。
就這樣迷迷糊糊的龍嘯天便睡了過去,睡夢中,他夢見,金大哥變成了鬼,他張開著大嘴看著自己大笑,滿口猩紅,一口就將自己給吞了下去。
就這樣迷迷糊糊的做著不痛不癢的夢,龍嘯天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到底有多久,醒來的時候,全身都在發冷,頭也有點暈,他知道,這是喝多了酒留下的後遺症。
龍嘯天捂著頭從地上坐了起來,感覺身上有些冷於是將身上的衣服捂得緊緊的。
飄逸這個時候早就醒了過來,正用無煙爐點著火做飯,這種無煙爐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一個士兵發明的,也就是用磷和其它的固體燃料混合而成的,一小塊就能燃燒很久,還能在水裡燃燒。
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時候,士兵們每天都需要長途跋涉,在安營紮寨的時候,為了不被敵人發現,所以都不能點火煮食物,因為怕產生煙讓敵人知道了方位,這些限制讓很多計程車兵都受了很大的苦,吃多了冷食物胃就受不了了,再戰鬥中會喪失很多的戰鬥力。
然後有個士兵就想出了一個辦法,用很多的固體燃料混合在一起,讓他們燃燒的時候不產生什麼煙,所以無煙爐就是這樣製成的。
這是一個很大的發明,對於盜墓界來說,能用上這個東西的,都是不錯的盜墓團伙。
龍嘯天看著一陣高興啊,這就代表著有東西吃了,有水喝有火烤,在這裡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啊。
龍嘯天這樣想著便立馬跑了過去,然後坐在了無煙爐旁邊烤著火。
飄逸只是看了看龍嘯天一眼,沒有說話,只顧著弄自己的事。
龍嘯天看著沒有喝酒的飄逸又會到了以前那種木頭臉的樣子,心裡有些無奈。
龍嘯天烤著火,伸出手去掀開了無煙爐的蓋子,看看跟著這傢伙混到底是什麼樣的伙食。
剛開啟蓋子,一股肉香便順著掀開的蓋子飄了出來,龍嘯天一陣激動一陣疑惑,這個地方,怎麼可能還有新鮮的肉呢?
龍嘯天一臉疑惑的看著飄逸,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飄逸算是看出了龍嘯天的疑惑,瞟了一眼龍嘯天后散漫的回答。
、蛇肉!”
龍嘯天身體猛地震了一下,蛇肉?龍嘯天嚥下了一口口水支支吾吾的對著飄逸問道:“蛇,蛇肉,就,就是之前我們用棺材板燒死的那種蛇?”
飄逸沒有回答龍嘯天,只是自顧自的從揹包裡拿出了一雙筷子,然後就著水壺的蓋子便去夾鍋子裡的蛇肉。
龍嘯天當然不會怕吃這種東西,只是覺得這種常年生活在古墓裡的陰冷蛇,會不會臉肉都有毒啊。
但是看著飄逸大口大口的吃這麼香,龍嘯天也忍不住了,飄逸都吃了,自己也是人,怎麼不能吃!
龍嘯天也跟飄逸要了一雙筷子,然後就著水壺的蓋子就去夾無煙爐裡的蛇肉,龍嘯天拿起了筷子夾了一塊很大的蛇肉。
蛇肉是那種白色接近透明的,看起來晶瑩剔透,蛇湯上面翻滾著油花,晶瑩剔透的蛇肉能看到裡面的骨頭。
這讓龍嘯天食慾大增,眼下一口口水將蛇肉就往嘴裡塞,蛇肉很硬也很有嚼勁,沒有一絲的肥肉,不得不說,蛇肉還是很好吃的,只不過吃著有些怪,龍嘯天從來都沒有吃過這些東西。
蛇肉湯裡並沒有放什麼配料,只是放了一些鹽和酒,不過吃起來卻是很好吃,這一鍋的蛇肉,龍嘯天吃了一大半,就連蛇肉湯,他都喝了一大半,剩下的全部被飄逸解決了。
兩人其實都很餓了,況且飄逸身上還有傷,所以剩下的蛇肉和蛇湯也一下子就被飄逸解決掉了。
吃飽喝足之後,兩人便坐在地上休息,龍嘯天剔著牙對著飄逸問道:“那個,小哥,蛇肉你從哪裡弄到的啊。”
飄逸沒有龍嘯天那麼隨性,很標準的打坐在地上,現在他的手臂的危險期已經過去了,雖然還是沒有知覺,但是手臂保住了。
“之前在火堆裡撿的,沒有燒壞的我都包了起來。飄逸很不在意的說著。
龍嘯天聽著那是一個很無語啊,心裡想到,我還以為是你抓的,他媽的竟然是你撿的,靠!
休息好了之後,龍嘯天看著飄逸還在打坐,也就沒有打攪他,自己走到了左邊放陪葬品的地方看看到底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拿著狼眼手電筒,整個墓室都被照的清清楚楚,龍嘯天突然覺得,自己跟著小哥還是不錯的,管飯,還有肉,有火烤,有光照,多麼幸福的事啊。
龍嘯天搖著頭嘴裡滋滋的嘖著,狼眼手電筒到處亂照著,突然,光亮照著一塊地方,龍嘯天像是見到鬼一樣身體杵在那,手中的狼眼手電筒滑落,掉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
因為,他看到,左邊放陪葬品的牆上,竟然出現了很多紅紅綠綠的壁畫,他心裡清楚的記著,這裡,好像並沒有什麼壁畫,在他發現那些酒的時候,他記著好像並沒有什麼壁畫。
龍嘯天撿起了狼眼手電筒一邊往後退一邊對著飄逸喊道。
“那個,小哥,小哥,過來,你看看,你看看,這他孃的是什麼回事啊!”
飄逸本來是在打坐的休息的,聽到了龍嘯天的話之後才慢慢的睜開眼睛看著龍嘯天。
龍嘯天跑到了飄逸了身邊,皺了皺眉頭對著飄逸繼續道:“那個,小哥,你去看看,那牆壁上,剛才的時候,是不是沒有壁畫的。”
飄逸聽到了龍嘯天的話,也是皺了皺眉頭拿起了狼眼手電筒跟著龍嘯天走到了左邊放置陪葬品的地方。
果然,先前空白的牆壁出現了複雜的壁畫,那些壁畫斑斑瀾瀾的,而且很多的空白,很多地方先前塗抹上去的色彩也已經因為時間過久而去從牆上掉落下來,看上去就是一副很老的樣子。
飄逸和龍嘯天兩人都互相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疑惑,龍嘯天現在敢肯定,之前這裡的牆壁上是沒有壁畫的,他還特意的注意了一下,卻是是沒有的,但是現在卻突然蹦出來這樣的場面,換做誰,誰都會覺得詭異。
上面的壁畫已經被氧化侵蝕的斑斑赫赫的,這裡缺一塊,哪裡少一點,所以根本就看不清上面到底描繪著什麼內容。
飄逸走上前看了看壁畫,伸出手在上面摸了摸,捏起一撮上面的沙放在了鼻子上聞了聞然後對著龍嘯天解釋道:“外面塗了一層氧化劑,我們進來的時候帶過來新鮮的空氣,兩種物質不相符所以產生了化學反應,本來因該是塗抹在外面這層的氧化劑氧化然後出現後面的壁畫的,但是由於時間太久了裡面壁畫的內容也隨著氧化劑在空中氧化了,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飄逸一口氣說完了,聽得龍嘯天那是一個汗顏,看來,這些奇奇怪怪的現象還真有科學解釋啊。
飄逸說完之後便自己走開了,留下龍嘯天一個人在這裡納悶著。
龍嘯天看著上面的壁畫,上面畫著一些人和奇奇怪怪的東西,不過都已經看不清楚了,龍嘯天伸出手像飄逸那樣在上面摸了摸,他就不知道,這小哥是怎麼看出來的,難道就是摸一摸就知道了?
龍嘯天還真他媽的佩服這一本領,自己一個大學生在這裡好像什麼都不知道,看來,自己真的該好好的補習一下這些知識了。
龍嘯天一邊感嘆的一邊轉過頭,看見飄逸那傢伙現在竟然走到了墓室中央的棺材邊擦看著什麼,龍嘯天也來了興致,自從上次跟著金大哥開了一次棺材之後,他心裡就沒有之前那麼害怕了,而且還對這些東西產生了一些好奇感,他覺得自己現在這是病,正在考慮到底該不該治。
“喂,小哥,看什麼呢?”
龍嘯天走上前,拿著狼眼手電筒對著棺材上照。
這個棺材很大,但決對不是劉邦的棺槨,因為龍嘯天在之前石門上面看過壁畫,劉邦的棺槨絕對沒有這麼簡陋。
這個棺材很大,但也只是比平常的棺材大很多而已,並沒有達到帝王的級別,龍嘯天推測這可能是劉邦喜歡的一個妃子的棺材。
棺材大約三米寬,四米長,全是檀木做的,上面本來已經刷了紅漆的,但是由於時間過久,上面的紅漆也已經掉落了,看起來很是落魄。
“喂,小哥,你知道這是什麼棺材嗎?這裡面關著什麼人嗎?”
龍嘯天一邊看著棺材上的花紋,一邊對著飄逸問道。
飄逸並沒有回覆龍嘯天,只是看了一眼龍嘯天之後便自己顧著自己的事,手裡拿著一個狼眼手電筒,觀察著棺材上的花紋,那股專注的樣子,讓龍嘯天不好意思去打擾,龍嘯天自討沒趣的擺了擺手,然後自己圍著棺材轉圈圈。
棺材摸上去有一股很沉重的感覺,龍嘯天還是識貨的,這是上好的檀木,要是這東西還是完好的,放在現在這個是太,幾百萬是隨便可以賣到的,棺材摸上去的手感涼颼颼的,讓龍嘯天不由的縮了縮脖子。
這幅棺材在之前的時候應該是挺漂亮的,但是現在時間過久了之後,看起來就很落魄了。
龍嘯天撫摸著上面的斑斕,心裡幻想著這幅棺材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是一個漂亮的妃子?還是當時劉邦寵愛的官員?
就在這個時候,龍嘯天突然發現,在棺材的前面,有一塊地方比其他的地方要高出一點,龍嘯天條件發射的上去按了按。
那一刻,龍嘯天承認自己是無辜的,他沒有想到,自己一個無意的舉動,居然照成了後面的後果。
大多數的人都會有這樣的一個反應,在路上走路的時候,突然看到另一個吐出來或者凹下去的石頭,腳會不由自主的上去踩一踩,按一按,這是人之常情,沒事的時候拿來消磨時間的一點點反應。
而龍嘯天,那個時候也是那個樣的反應,他只是感覺到有些無聊,然後手就不由自主的按了上去。
就這麼一按,啪的一聲,就傳出了機器運轉的的咔咔咔聲,那個時候,龍嘯天還是一臉茫然的樣子。
“刷刷刷。”
飄逸也被這聲音給吸引了注意力,放下手中的活一臉疑惑的看著龍嘯天,而龍嘯天也是一臉無奈不知道這是什麼回事的樣子看著飄逸,然後無奈的癟了癟嘴。
就在兩人茫然的時候,棺材四周,突然滑出了幾道口子,機器運轉的聲音越來越大。
說時遲那時快,飄逸在這個千鈞一髮的時候視乎發現了什麼,一轉身對著龍嘯天便撲了過來。
刷刷刷,棺材四周的露出來的口子,突然射出了幾十根鐵箭,鐵箭上的尖頭泛著深冷的寒光,讓人看一眼就覺得脖子發涼。
鐵箭很快就射完了,這麼短的時間裡,龍嘯天根本就反應不過來,鐵箭射出去很遠,龍嘯天和飄逸都能聽到鐵箭撞到牆上發出的叮叮聲和猛烈碰撞發出的火光。
當然,這還不算完,第一波鐵箭射出來之後,機器運轉的聲音再次發出,棺材上放射箭頭的口子突然往下移了移,這他媽的是全方位的死角啊。
剛才飄逸向著龍嘯天撲過來的角度不是很好,落地的時候是那隻受傷的手臂先著地,這個時候,飄逸臉都是綠的,看樣子是挺疼的。
飄逸壓在龍嘯天的身上,下一波的鐵箭龍嘯天已經看到了泛著寒光的箭頭了。
這樣的姿勢,飄逸肯定是躲不過這些鐵箭的,他們剛才也看到了鐵箭的威力,這種箭頭,完全可以刺穿他們的皮膚,刺傷他們的內臟。
龍嘯天也不知道當時自己是怎麼想的,心裡只知道,剛才的時候,是飄逸救了自己,現在要是自己還這樣躲在飄逸身下,讓他為自己擋這些鐵箭,龍嘯天心裡絕對是過意不去的。
在鐵箭射出的前一秒中,龍嘯天隻身一翻,將飄逸壓在了自己身下,然後迅速的跳了起來,手一抖,身體一扭,脫掉了身上的大衣。
鐵箭在這個時候已經出鏜,帶著劇烈破壞力的鐵箭向著龍嘯天襲來。
龍嘯天也是拼著,一隻手拽著大衣在面前猛烈的甩著,鐵箭射在大衣上被旋轉的方式卸掉的力。
這一波的鐵箭很快就射完了,但是,還有下一波,不過這個時候兩人都有反應的機會了,飄逸一個鯉魚打挺蹦了起來,一隻手拿出龍嘯天便是往身後一甩。
龍嘯天一米八的個子,竟然被飄逸一隻手給甩飛了,甩飛龍嘯天之後,飄逸也乘著鐵箭射出來的前一秒迅速跳出了鐵箭的攻擊範圍。
兩人一起撲在了地上,頭上是劃破空氣帶著巨大的破壞力的箭頭。
過了大概幾十秒的樣子,棺材周圍的鐵箭才開始射完。
兩人這才鬆了一口氣,剛才還真他媽的險。
“喂,小哥,剛才謝了,不然我就真的有事了!”
龍嘯天從地上爬了起來,扭了扭身體對著飄逸道。
飄逸兩隻眼睛盯著龍嘯天的腿看著,一副詫異的樣子。
“怎麼了?小哥?”
龍嘯天看著飄逸的樣子覺得有些奇怪,然後將視線轉移到自己的腿上。
“啊......”
一聲震天的豬嚎在墓室裡面迴盪。
飄逸看著龍嘯天的樣子實在是憋不住瞭然後大笑了出來。
原來,龍嘯天在剛才站起來用大衣將那些箭掃掉的時候漏掉了一支,那隻箭直接插在了龍嘯天的大腿上,不過龍嘯天他們穿的衣服都很厚也很堅固。
所以才沒有扯到刺進去,但是也傷到了皮肉,龍嘯天一開始是感覺到了一點疼痛,他還以為是自己剛才不小心摔到地上的時候擦了一下,所以沒當回事,現在才知道,原來他媽的插上了一支箭!
龍嘯天一邊喊著一邊用手將鐵箭拔了出來,幸運的是,鐵箭箭頭上並沒有什麼毒,只是感到很疼罷了。
飄逸很是無語的搖了搖頭,然後開始檢查他身上的傷勢。
剛才飄逸撲倒龍嘯天身上的時候,不小心將右手壓住了,雖然感覺不到疼感,但還是怪怪的,挺不自在的樣子。
龍嘯天簡單的處理了一下自己的傷口,其實那個傷口扎進去不是很深,所以也不是很嚴重,而那件大衣,也被鐵箭全部給射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