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有病?病得不輕(1 / 1)
何大能覺得自己這一生也是很神奇。
為了捉鬼保命,來報了這麼個茅山捉鬼培訓班,但是誰能想到講課的道士就是鬼!
何大能以前也覺得自己這人做事兒挺苟,但是這次,他覺得他已經相當優秀了,他已經拼盡了全力保全自己的貞操,就算是死在蔣臨風的手上,他也能算半個烈士!
可惜,品格高尚並沒有什麼加分,蔣臨風一雙利爪直奔何大能的臉上就來,何大能就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感覺半張臉的皮肉都快要翻開了。
最要命的是……何大能心說這姑娘怎麼死皮賴臉啊!沒看出來小夥子不樂意嗎?只見蔣臨風換了個姿勢,又衝著何大能的臉上撲了過來,這是今天不親到他死不罷休了!
眼看著蔣臨風蓄勢待發打算繼續撲他,何大能一轉身直接將屁股對準了蔣臨風,兩條腿兒蹬地往外爬,突然就感覺背上沉了沉,是蔣臨風爬到他後背上了,這時一張臉從側面貼到了何大能的臉旁邊。
“幫、幫、幫!”
接連就是幾響,是蔣臨風親著何大能的聲音,不過人家姑娘親吻心上人,用了一個形容詞叫小鳥啄吻,你聽這多親切、多抒情、多優雅,誰特麼能跟蔣臨風似的,這動靜聽著好像掄大錘砸牆!
何大能四腳著地,手腳並用地往圈兒外面爬,蔣臨風的一隻手想去抓住何大能的脖子,沒抓住,在何大能的背上死死抓了一把,何大能都能聽到哧啦一陣聲響,是蔣臨風把他的衣服都給撓破了!
門外的蔣三金是真急了。
“你就不能讓她親一口麼!親一口又不掉一塊肉!”
“行!我讓她好好親!”
何大能說著猛地轉身,將他那張大餅一樣的大臉貼上了蔣臨風!
眼看著自己終於要得逞,何大能感覺蔣臨風的瞳孔都因興奮而放大了!
但是……呵呵……
何大能心中暗笑,同時手上動作飛快,趕在蔣臨風將嘴貼上何大能的嘴時,何大能搶先將什麼東西塞進了蔣臨風的嘴裡!
是一隻鞋!
蔣臨風這次徹底驚呆了,嘴裡發出一陣嗚嗚的聲音,起初何大能以為她在罵人,但是接著就看到蔣臨風的眼淚都下來了。
是覺得屈辱麼?何大能心說對不住,你屈辱?我比你還屈辱好嗎?
他趁機從蔣臨風的身下鑽了出來,逃命一般屁滾尿流衝到了房門口。
蔣三金見狀,立馬死死頂住了門,沒想到何大能竟然將門使勁兒往裡面一拽,硬生生把門給拽下來了,蔣三金半個身子扎進了房間裡面,何大能踩著這小黃鼠狼的後背,直接跳了出去。
蔣三金還沒爬起來,就聽到背後響起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什麼東西碎了一地,一回頭,是放在地上的幾罈子酒被何大能給摔碎了,掉在地上,蔣三金見狀那叫一個心疼,跺著腳大罵。
“我還沒生氣,輪到你生氣了?你砸我的酒幹嘛!”
“你生氣?你還有臉生氣?”何大能不依不饒,但凡是能抓到的東西都讓他砸了個稀巴爛,“你讓她親我,沒親到,你有什麼可生氣的?”
“親一下怎麼了?”
“就是不讓!她憑什麼親我!我一個黃花大老爺們兒!”
“你又不吃虧!”
“誰說我不吃虧!媽的!女人想親我就親,我不讓,你們還不樂意!還拿我當個男人看麼!”
這話說得蔣三金啞口無言,仔細一想,好像還有那麼幾分道理。
不過,倆人對罵這麼一陣功夫,裡面倒是沒了動靜,何大能稍稍平靜下來,蔣三金也嘆了口氣,好像鬥雞一樣聳起來的身子耷拉下來,衝著何大能擺擺手。
“行了,不跟你鬧了,她沒事兒了。”
何大能將信將疑湊了過去,看到蔣臨風躺在圈兒裡面不動了,蔣三金把桌椅板凳推開,對著何大能一招手。
“把那壇酒給我。”
地上還有半壇,罈子被何大能砸碎了,剩下的半個罈子裡面還有點酒,何大能端過來遞給蔣三金,只見蔣三金從桌上的神龕前面弄了點兒香灰灑進酒裡面,又點了火。
酒上面燃燒著淡藍色的火苗,蔣三金捏開了蔣臨風的嘴,把那半罈子酒直接給她灌了下去。
喝了這麼一碗,蔣臨風終於躺在地上徹底不動了,嗓子裡面那陣咕嚕咕嚕的聲音也終於停了下來,何大能稍稍鬆了口氣,但是緊跟著就有點兒不滿,斜眼瞥著蔣三金。
“這不是有解決辦法麼?你非要讓她親我,你是安的什麼心?莫非是看我花容月貌……”
“he——tui!”
蔣三金啐了何大能一口,翻了個白眼,但是表達完了怒意之後,這小黃鼠狼頗感無奈地搖了搖頭,嘆了一聲。
“我兒臨風這病啊,只有你能救。”
何大能想都不想就搖頭。
“那我也不救,她這是春心浪蕩,想拿我給她解饞……”
不等何大能把話說完,蔣三金一抖落袖子,袖口裡面掉出來一把金錢劍,他對著何大能的腳尖狠狠戳了幾下,疼的何大能抱著腳單腿蹦起來。
蔣三金白了何大能一眼。
“我看你是春心上腦,解饞也不用你!瞧你長得那個德行!”
“那你說,你們是想幹嘛?”
蔣三金坐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幫蔣臨風把頭髮梳好,此時她的臉色已經紅潤了很多,皮膚也從龜裂的狀態逐漸恢復了正常,看起來有點人樣兒了,加上折騰這麼一趟,她的表情看起來有點兒憔悴,倒是有那麼一丟丟的楚楚動人。
“臨風,她有點兒病……”
“我看病得不輕,你就告訴我,她到底是不是人就得了!”
“這個……勉強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