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天時地利人和,賊心賊膽賊人(1 / 1)
風水也好,術數也好,就應了那句話,任何事情都是一把雙刃劍,這東西放在好人手上,那就是能救人水火的,放在不好的人手裡……
嘖嘖……
蔣三金曾經不止一次跟何大能說過,命運是一個很難以捉摸的東西,要看一個人的命運,不光要批八字,還要看天時地利人和。
一命二運三風水,人心、星象、地理影響,這三點分別佔了三分之一,就像很多人用來否定算命的理由——同人不同命,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命運也會差之千里,其實那千里,就是因為這三點分別在不同的分叉口上疾馳。
懂行的人都知道,這玩意兒不是開玩笑的。
稍稍一個很小的改動,都會對一個人的命運產生巨大的變化。
不過,說個有意思的事情。
一個人會住在什麼樣的房子裡,其實也是根據自身的命運來的,比如有些人流年換大運之前,可能會搬家,或者辦公地點發生變化,就算這個不是自己主動選的,但是隻要細細去觀察,就會發現這個新變化的地點絕對和這個人的運勢契合。
有點兒在數難逃的意思。
就像蔣三金的那句話——彷彿命運想要將一個人推向某個地方,那麼所有的一切都會如同齒輪一般和諧運轉,非要把那個人推到那個地方不可。
何大能咂麼咂麼,感覺是有點兒那味兒,而且這種事情細思極恐,說不定老闆會在今年今月突然想到布風水局這件事情,也是寫在老爸孃的命運裡的。
反正事兒就是這麼個事兒,其他幾個同事顯然沒有何大能想的這麼深,還在開玩笑。
“不知道這玩意兒到底靈不靈,反正,老闆回家得跪搓衣板!”
聽說,他們這老闆是個鳳凰男,當初是靠老婆家裡面發跡的,他的資產,有絕大部分都是老丈人幫扶,就連他們現在這個公司的辦公室,都是寫在他老婆名下的。
說男人有錢就變壞,也不是沒有道理,有錢才變壞,說明以前沒錢唄,有些事情沒錢的時候做不了,不代表不想做,就像他們這老闆,平時公司聚餐的時候,總是把一句話掛在嘴邊。
“哎呀,我這人心地正直,心裡面只有我老婆,雖然看到很多小姑娘,但是也不能伸出鹹豬手嘛……”
每次聽到這話,何大能心裡就冷笑——要是真沒有這個心思的人,連鹹豬手這個詞兒都不會想起來,越是把什麼掛在嘴邊,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是,其實就是欲蓋彌彰,這話用在老闆身上,絕了。
就是沒想到,也不知道是狗急跳牆了還是碰到了真愛,這人居然能想到這一招,也是夠狠的。
聽說老闆娘是早就猜到他外面有人,就是沒想到還查出來這麼個事兒。
這風水局已經布到了什麼程度,何大能不知道,風水起效,中間需要有一段時間醞釀過程,不過看著老闆娘剛才生龍活虎的樣子,何大能感覺……應該是沒事兒。
回頭得去問問蔣三金,就像這老東西偶爾說的那麼兩句人話——萬一要是能救人一命呢,這免費的課程也沒白上。
等他們聊天打屁一陣再回公司的時候,老闆和老闆娘都走了,剩下滿地的狼藉,眾人不禁感慨,要是老闆娘一氣之下鬧離婚,估計他們這公司不保。
眾人都沒有上班的心思,何大能呆了一會兒就出去摸魚去了,回家人模狗樣地換套衣服,何大能回到了培訓班。
剛進門,何大能就看到蔣三金正在將兩位客人送出門,倆人懷裡還抱著個孩子,聽說是來給孩子取名字的,蔣三金笑臉盈盈地把人送走,回過頭來衝著何大能擠眉弄眼。
“你看他們家那孩子長得像誰?”
何大能沒仔細看,不過就覺得那孩子挺乖巧,一直不哭不鬧的,而且……
“看著不像個孩子。”
何大能只是隨口呢喃了一句,沒想到蔣三金聽到這話就樂了,一拍何大能的肩膀。
“孺子可教。”
看命,看的不是形,而是神。
蔣三金沒想到何大能一眼就瞅準了這孩子身上最重要的神貌。
“這孩子是個男孩兒,但是長得像爸爸,你知道這說明什麼?”
一般來講,絕大部分的孩子都是男孩兒長得像媽,女孩兒長得像爸。
遇到這種特殊情況,只有一種可能——男孩兒像爸爸,說明媽媽的命宮裡面是沒有兒子,這個兒子是在父親的八字裡的。
但是尷尬的就在於,蔣三金一看爸爸的命宮,就看出來他這兒子會夭折。
而且,還要看臉。
八字其實是寫在臉上的,一般人都聽說過吧,鼻子大的人有錢,因為鼻子是財帛宮,最好的是獅虎鼻和懸膽鼻,一看就是富,另外就是從手上也能看出來,除了掌紋之外,一個人的財富如果特別好,手的質地也會有所體現,男人的手特別軟,或者女人的手乾枯見骨,都是鉅富的體現。
最神奇的是,看八字要看流年運勢,一個人命再好,可能註定富甲一方,但是某個流年也會身無分文,而且,運勢變化越大的人,這個窮富變化越極端,人分兩種,要麼是一輩子平平淡淡,要麼是大起大落,說得更直接一點兒,曾經窮到底的人,如果發跡,就是大發,同樣,鉅富之人如果跌落,也是一般人無法承受的谷底之底。
八字會隨著流年發生變化,這種變化同樣也會體現在臉上,蔣三金就告訴何大能,算命不光要看八字,還要看臉,一個人一段時間紅鸞星動,桃花特別好的時候,要看眼角的夫妻宮,如果眼角桃花紋特別多,說明命和相合了,這件事情就一定會發生,同樣的,如果一個人看八字,這段時間是血光之災,但是臉上沒有相應的變化,也就說明這件事情不會發生。
而樣貌變化的程度,包括色澤、光亮,也預示著這件事情的大小、以及發生的時間。
“你看剛才那個男人,”蔣三金搖頭嘖嘖一聲,“夭子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