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夭亡之子(1 / 1)
看父母,看額頭,左為父,右為母,臉色的變化,紅潤、青黑與否,能看出來父母的運勢和健康,甚至,假如一個人的父母早亡也會在額頭上留下變化。
看子女則是看眼睛下面的子女宮,也就是臥蠶的位置。
子女好,子女宮是油黃髮亮的。
有些暗淡,說明因為子女擔憂,或者子女會有什麼煩心事。
最不好的是青黑之色,甚至會有夭亡之相。
“剛才那個男人就是這樣,”蔣三金指了指左邊眼袋,“兒子,快沒了。”
這個顏色的變化,就是預示著時間。
“而且,”蔣三金意味深長,“從他兒子身上也能看出來端倪。”
之前蔣三金跟何大能說過,命好,不如運勢好。
一個人命裡面鉅富,但是三歲夭折,那尼瑪再好的富貴也沒用,或者一個人官星璀璨,註定了要當大官,但是十五歲把官運走完了,再好再好也就是在學校裡面當個什麼學生幹部,包括事業運,有些年輕人感慨自己事業運不好,其實別哭,說不定還要偷著笑——老天總是公平的,剛開始不好,可能是把好的留在後面,這總好過一個人二十來歲的時候鉅富在手,到了老了的時候卻淪落街頭。
這兩口子是來給孩子取名來的,蔣三金自然是看過了孩子的八字,夭亡之相已經非常明顯。
不過他告訴何大能的另外一點,倒是挺有意思。
“就是你剛才看出來的那一點,那個,是關鍵。”
蔣三金說,很多人的命運從五官上就能看出端倪,但是看五官,是看皮不看骨,看形不看神,真正的高手,看到的是神。
何大能剛才說,那孩子看著不像個孩子,看起來像個大人,這個,就是神。
很多夭亡的孩子,身上都會有種老態龍鍾之氣,就算不是老態,也會非常成熟,看起來好像大人一樣,沒有孩子的天真爛漫。
這個,倒是和運勢有關係。
一般人,生下來之後,一年一年,走的是正常的流年大限。
舉個例子,說男人不如女人成熟得早,其實從身體構造上也是如此。
都說貓三狗四,這個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意思就是,人的一年,等於貓的三年,狗的四年。
男人為八,女人為七,這個說的是一個週期,男人每隔八歲為一個週期,意思就是,女人二七一十四就成熟,男人要二八一十六,同樣,女人七七四十九就衰老,男人要七八五十六。
說女人比男人成熟的早、衰老的早,其實是老祖宗就發明出來的規律,早比心理學看穿了這一點。
古代講究,到了哪一年弱冠、哪一年不惑、哪一年花甲,大部分都是按部就班來的。
但是這小孩兒,明顯就屬於是生下來就花甲了的節奏。
“還有這說法?”
何大能聽著將信將疑。
小黃鼠狼搖頭晃腦,“不信你就去看。但凡是生下來就有老態,一點兒都不像孩子的,十有八九,你再去看他的八字,看他住的地方,肯定都會有顯現,比如剛才我就問了,這家的廚房你猜在哪兒?東宮!兒子住的位置,廚房是刀相,兒子住的地方懸著刀,你說什麼意思?”
天時地利人和,互相影響形成命運,而命運也會在這三個方面都有所體現。
說到這個,何大能想到了自己今天在公司看到的事兒,蔣三金聽了之後,問何大能大概是什麼時候看到茶水間裡的刀的。
“一個禮拜以前吧!”
蔣三金咂咂嘴,“那應該沒事兒,還沒到起運的時候,這就算破局了。”
倆人這麼閒聊著,天色也就見晚,蔣三金正在擺弄他那些資料表和課堂筆記,趁機讓何大能幫他整理整理。
何大能拿起來,剛整理了不到五分鐘,對面,蔣三金咂麼著嘴看著何大能,若有所思。
“怎麼?我臉上開花了?”
蔣三金一邊的眉梢兒往上挑了挑。
“你今天不對。”
何大能拿著資料的手抖了一下,幾張紙掉了一地,他一邊低頭去撿,一邊趁機偷偷擦了把汗,好一頓心理建設才站起來。
“哪有?”何大能嘿嘿笑著,對著蔣三金一擺手,“你是算命算多了,算出疑心病來了!還是……你看黃曆看出來什麼?”
“不是,”蔣三金捋了捋鬍子,“以前讓你辦事兒你推三阻四破話一堆,今天怎麼這麼痛快?”
何大能這才鬆了口氣。
“我偶爾也當個人。”
話剛說完,何大能就聽到蔣三金的手機響了。
教室裡面一片寂靜——主要是何大能把自己靜音了,這會兒連大氣都不敢出。
就聽到電話裡面傳來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
“我想請您幫我佈置個旺財的風水局,不知道方不方便見面談談?”
蔣三金想問對方的地址,對方猶豫一陣。
“聽說您有個道觀,剛好我對這方面也挺好奇,你看方不方便我去道觀拜訪一下?”
何大能就看到蔣三金不太情願。
“這大晚上的……”
“只要這風水佈置得好,我必有重金答謝!”
對方一說這話,何大能感覺蔣三金的面相都變了——按照蔣三金自己的說法,運勢改變的時候,從臉上就能看出來,何大能覺得這一點相當靠譜兒,蔣三金現在臉上就寫滿了“錢”。
“可以可以,我現在給你發定位!我們半個小時之後見!”
蔣三金結束通話電話,看了何大能一眼。
“你還愣著幹嘛?今天,為師就帶你開一開眼!”
開眼?何大能一下還沒聽明白什麼意思,不知道蔣三金要帶他開什麼眼。
財迷心竅的眼吧?
只見小老頭兒搖頭晃腦。
“以前都是帶著你跟鬼打交道,還從來沒帶你跟人打過交道,幹咱們這一行,跟人和跟鬼,是完全不同的兩個路子。”
蔣三金一邊在房間裡面收拾各種東西,一邊跟何大能解釋起來。
“看見我準備的這些東西了嗎!”
何大能心說蔣三金的手是真快,眨眼間的功夫,小老頭兒已經捧出了一大堆東西放在桌子上,用一個小包袱皮包起來,這小黃鼠狼將包袱背在背上,儼然一種黃鼠狼要搬家的感覺。
“要用這麼多東西?”何大能有點兒慌,心裡有點兒後悔,要是動真格的,感覺小米八成是要栽到蔣三金手裡。
誰知蔣三金冷笑一聲。
“都用不上!”
何大能差點兒倒下。
“今天,為師就讓你看看,什麼叫故弄玄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