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你把鬼給帶回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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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能心說去你的吧,做人飯他都不想學,更別說是給鬼做飯了!

蔣臨風卻追在後面不依不饒,還頗為得意地解釋。

“施食可是修煉中很重要的一步!”

這個,何大能倒是聽蔣三金說過。

修煉其實不只是一個人的事兒,說白了,靠自己一個人的能量是修不出來的。

這就是為什麼很多大師要出去助人為樂,其實就是在給自己積攢能量條。

蔣三金曾經說過,人的業力,分為自己內部和自己之外的兩種,自己之內的很好理解,蔣三金告訴過何大能,其實業力不是一個玄而又玄、聽起來好像是外人施加給自己的東西,當然也有,但並不是全部,所以說業力其實是可以掌握在自己手上的。

說白了就是一個人的習慣,做事的方式、風格,以及個人的想法,就打個比方,上輩子偷竊的人,生生世世都會有偷竊的習慣,或者說,一個人要是感情上總是不順利,對感情有執著,覺得結婚談戀愛很難,這個想法就會儲存在阿賴耶識裡面,就是那個不管投胎轉世成男人女人乃至狗,都會跟著靈魂一直pass下去的東西,是的,就算變成條狗,也會覺得交配相當有難度。

而這個想法就是個慣性,讓人哪怕忘記了前世的記憶,但是不會忘記潛意識裡的感覺,在遇到相似的事情時,也會冒出來同樣的想法。

所以業力其實就在大腦裡面,舉個例子,一個人生生世世都是窮人,那麼潛意識裡面,給他一個賺錢的活兒,他也下意識覺得自己做不了,根本不敢想象有錢人的生活,這就是貧窮的業力。

那麼,自己能改麼?能,但是如果光靠自身的人力有點兒難,蔣三金曾經告訴何大能,他看到過不少這麼硬改,改出抑鬱症的,因為潛意識的力量非常強大,還是說窮這個事兒,一個人潛意識裡面知道自己是個窮人,行為上雖然努力想要成為有錢人,但是潛意識做出的行為卻是和有錢人背道而馳的,但是主觀思想卻又總是強調自己這樣想是錯的,久而久之人就被自己給幹抑鬱了。

蔣三金推薦的,就是依靠外力。

一方面,是修行,另一方面就是攢積分。

說白了就是幹好事兒,行善積德,因為人在行善積德的時候,一方面自己內心散發著一種積極能量,一方面就是這種能量會傳遞給外界的人,而根據宇宙中最基本的力和反作用力的法則,這些善念總會回到自己身上,惡念也是如此,以此類推。

以前何大能曾經問過蔣三金,有沒有什麼道符能讓自己賺很多錢,蔣三金說有,但是,用這種道符的前提,是要覺得自己是個很有錢的人,要大方,要捨得施捨別人,如果施捨的時候會有吝嗇的想法,那,什麼道符也完犢子。

利用蔣三金這種理論來解釋的話,何大能覺得,施食的原理就在於,一方面自己給自己灌注心念,覺得我是有錢人,能請客吃飯,一方面呢,外面那些來吃飯的冤親債主也會產生好的念頭,讓人遇到一些好的事情,從而逐漸脫離貧窮。

就是這麼個道理了。

然而……

道理都懂,但是一想到那些東西眼巴巴在外面等著自己送飯的樣子……何大能頓時覺得修煉這個事情嘛,不練也行,不礙事兒的。

倒是李瑞池還一臉興奮地跟在蔣臨風后面,“那請客吃飯能一起吃嗎?我想給小米做頓飯……”

何大能想都不想衝著他後腰就是一腳,心說真特麼是好色到不怕死!且不說你想不想做,咱就先說,如果是蔣臨風的廚藝,尼瑪做出來的東西他舍不捨得讓何小米吃,那還是兩說呢!

不過這會兒蔣臨風已經進了廚房,蹲到了灶臺下面,順著鍋底摸了一把灰出來。

“鍋底灰?”

何大能疑惑地看著蔣臨風。

“這玩意兒不是避鬼的麼!”

何大能對這東西印象相當深刻,這是他進了蔣三金的培訓班之後,老東西給他推銷的第一樣東西。

那會兒何大能見鬼見得跟打卡一樣,沒有一天缺勤的時候,蔣三金告訴他,這東西如果塗在身上,那些髒東西就看不到何大能了。

不過蔣三金給出的價格實在讓何大能嘬牙花子,想都不想就擺手拒絕了。

“是,不過準確來說,”蔣臨風已經摳出來了一把,“是分陰陽的。”

何大能發現蔣臨風是使勁兒摳了一把,不過也就只有手心裡一點灰塵,何大能不禁撇撇嘴,“至於這麼摳搜麼?你就不能多弄點兒?給我和李瑞池防身用!”

李瑞池想都不想就梗著脖子回絕了何大能的好意,“我用不著!我怕小米看不見我!”

何大能簡直想一腳踹死這個二百五!

蔣臨風聳了聳肩膀,“不是我摳門,下面確實沒有多少了。”

她小心翼翼地弄了一丟丟,放在旁邊的火柴盒裡遞給何大能,何大能頓時激動不已,心說入學這麼長時間,總算是得到了點兒福利!

蔣臨風還特別叮囑何大能。

給人做飯的鍋,下面的鍋灰是護人氣兒的,能夠讓髒東西看不到人。

而這給髒東西做飯的鍋,下面的灰塵恰好相反,是能夠驅散陰氣,讓人能夠看到他們。

蔣臨風來到牆邊,墊腳從房簷上面拿下來了一隻小瓶子,她告訴何大能和李瑞池,這裡面裝的是無根水,也就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雪水或者雨水。

只見她將這無根水和了鍋灰抹在手上,不過片刻的功夫,何大能就看到她的手上出現了幾個黑色的指印。

“這是什麼東西?”

蔣臨風壓低了聲音。

“那個男人!”

啊……何大能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隱約彷彿是明白了蔣臨風的意思,但是仔細一想又覺得她好像狗屁都沒說。

這幾個手印能看出來什麼?年齡長相還是性格?他倒是想知道這男人的真身是不是也和剛才那個盯著蔣臨風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的傢伙一樣,對她那麼感興趣!

蔣臨風倒是不以為然,自顧自地解釋起來。

“我剛才也是在抓著他的手的時候,感覺他的手有些問題。”

用蔣臨風的說法,她是發現那男人的手陰涼無比,但是在陰寒之中,又隱約透著一絲奇怪的感覺,起初她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算是明白了。

因為就只有那一絲奇怪的感覺,才是那個男人真正的魂魄!

“所以,”說到這兒,蔣臨風聳了聳肩膀,還有點兒洋洋自得,“我就把他給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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