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達能出售,十拿九穩(1 / 1)
何大能討厭在人多的地方打架。
不能讓他的鬼兵來幫忙。
也不能用法力。
那就只能憑實力了。
何大能冷笑一聲。
陪赫連勝玩了這麼久,的確也該讓他看看自己的實力。
何大能縱身一躍,跳到樓下。
正好落在餐桌上。
服務員手裡還端著一碗參湯,愕然看著何大能。
何大能只好接過來喝了一口。
“再去煲一會兒,火候不夠。”
“哦……”
服務員呆呆地接過何大能遞回來的湯盅。
何大能簡直無語,對著呆若木雞的食客和服務生大吼一聲。
“愣著幹嘛?趕緊跑啊!”
話音未落,赫連勝已經爬起來。
只見他雙腿蹬地,直接一下跳起來,將何大能撲倒在餐桌上。
“何大能!如果不是你,我的人生本來很好!”
“是嗎!?你再想想?”何大能抓起一隻鐵勺在赫連勝頭上猛敲,“是不是腦子不太好使?記憶錯亂了吧?”
那鐵勺敲得變形,赫連勝的頭上鮮血直流。
可他好像感覺不到疼。
何大能猛地弓身,一腳將赫連勝直接踹到對面的牆上。
掛在牆上的水晶飾品直接掉在赫連勝頭上。
摔得粉碎。
“我赫連勝以前從來沒輸過,以後也不會!”
赫連勝一邊怒吼,一邊衝向何大能,踩著桌子高高跳起。
“只要你死了,我就可以和蔣臨風在一起……”
赫連勝的拳頭對準何大能落下。
何大能眼神冰冷。
赫連勝的最後一句話,激怒了何大能。
只見他沒有躲閃,竟然對著赫連勝的拳頭伸出手。
一把,將赫連勝的拳頭握在手中。
緊跟著直接將赫連勝掄到地上。
木地板發出咔嚓一聲。
赫連勝直接被嵌入到地板裡。
“你給我聽好!”
何大能騎在赫連勝身上。
“如果你愛一個女人,光明正大去爭取!”
一拳落在赫連勝臉上,地板又碎開幾片。
“如果她拒絕你,乾脆利落地放手!”
又是一拳,赫連勝的後腦勺已經被砸進地裡。
“除了你本身,用任何事業、專案、地位去威脅她,都是下三濫!”
再一拳,赫連勝的腦袋已經完全砸進地板中。
何大能這才甩了甩拳頭。
“當然,以上說的是別的女人,蔣臨風不一樣。”
何大能低頭靠近赫連勝。
“她是我的女人,你記住,碰到我的女人,無條件地閃開就好了。”
赫連勝沒有任何反應,臉上血肉模糊,已經分不清五官。
“喂!還能聽見我說話嗎?”
何大能無奈地搖搖頭。
看來自己剛才白髮表了長篇大論。
赫連勝已經聽不到了。
不過,他要是還能聽到的話,可能樓下的聲音比較清楚。
“你們猜……”
樓下餐廳的客人此時正抬頭看著天花板。
在紛紛落下的灰塵中,他們看到了一個後腦勺。
“這是什麼?”
何大能沒有再理會赫連勝,他爬到桌上縱身一躍。
雙手抓住上層樓板,從那個洞裡翻進去。
隨便翻了一下,何大能就從赫連勝的辦公桌最下面,找到了那口棺材。
用赫連勝的真絲床單包了一下,何大能打了個結,把棺材背在身後。
至於床邊的那盞千葉蓮燈……
何大能沒有碰,只是看了一眼。
看樣子李錦涵接下來的日子不好過。
李戎的確回來了,肯定帶著那幅畫。
現在那幾樣東西里的魂魄肯定很兇。
能不能得個善終,就看李錦涵知不知道悔改了。
保安聞聲趕來,攔住何大能。
何大能聳聳肩,指了指客廳裡那具屍體。
“想抓我也行,帶著那具屍體一起,就是不知道濱城的人知道了赫連勝的口味喜好,你們赫連酒店還能不能開下去。”
即便剛才赫連勝沒有說那一番關於蔣臨風的話,沒有激怒何大能。
何大能今天也不會放過他。
千葉蓮燈裡面的東西已經操控了赫連勝。
不滅了他,還會有很多人遭殃。
這種喪心病狂死不悔改的人,就算死了關進冥府,也要讓他魂飛魄散,才能保一方平安。
不過這樣一來,將來就沒人纏著蔣臨風。
何大能頓時感覺心情舒暢。
揹著棺材哼著歌走在街上,何大能心裡盤算一下。
今天初七,是個出海的好日子。
何大能壓根兒就沒有回凌家。
只要把蔣臨風安排妥當。
其他的一切,他都不關心。
帶著小棺材,還有那幅畫。
何大能來到了和杜千里約定的地點。
杜千里也相當利索。
“走吧,船已經在碼頭上等著了。”
本以為,就憑杜千里穿衣打扮的風格。
他找的船,可能就是一艘小漁船。
沒想到……何大能瞪大了眼睛看著那艘將近二十米的大船。
“這就是你的船?”
“沒辦法。”
杜千里傲嬌地看著何大能。
“大船都在東津,小的方便。”
何大能跟著杜千里上船。
夥計們已經在船上等著。
杜千里找了十來個得力干將。
都是今天剛從東津趕來的。
據杜千里說,這些人都相當有本事。
有幾個號稱浪裡白條第二。
水下功夫了得。
還有幾個,會觀風水。
不過和陸地上不同。
能看山的多。
會看水的少。
杜千里把何大能帶到他的房間。
“我就在你隔壁。”
這房間僅次於杜千里的。
何大能進去之後,不禁咋舌。
一張豪華大雙人床。
頭頂是全景的天窗。
杜千里嘚瑟地按下一個按鈕。
80寸的伸縮電視替代了天窗。
“常年在海上混,還是要自己住得舒服。”
杜千里一聲令下。
船出了港口。
夕陽映照在海面上,好像一匹橘紅色的綢緞。
何大能遠遠望著海岸線。
看到一排別墅。
那是濱城最好的海岸線。
凌家也在其中。
何大能想到蔣臨風。
等著我,我馬上就回來。
船駛出大概半個小時。
杜千里的手下來喊何大能。
“江少,開飯了。”
何大能聽得渾身不太舒服。
聽別人管他叫冥主已經聽慣了。
現在搞出個什麼“江少”的稱呼。
不倫不類的。
“你叫我何大能就好。”
“嘿嘿,”這人笑了一聲,“那叫江哥吧!”
何大能點頭。
這人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
渾身的腱子肉。
穿著一件白色跨欄背心。
肌肉常年被陽光炙烤。
呈現出一種古銅色。
一看就知道是個實心眼兒的人。
何大能露出笑容。
杜千里的這些夥計,讓人感覺很舒服。
和杜千里一樣,都是性情中人。
甲板上有一張長桌。
十來個夥計已經坐在兩邊。
杜千里坐在主位上,拍拍自己旁邊的座位。
“來,兄弟,坐!”
夥計們紛紛站起來請何大能坐下。
“別客氣,”何大能向眾人拱手,“這一趟還勞煩大家多幫忙。辛苦了!”
夥計們很是熱情,直接端起酒碗。
“敬江哥!”
一碗酒下肚,菜也端了上來。
全是海味。
何大能沒吃什麼東西。
“怎麼?”
杜千里看著何大能的碗,夥計們給他夾的菜堆成小山。
何大能幾乎沒動。
“不合胃口?暈船?”
“都不是。”
何大能搖頭,他有個習慣,吃素。
“肉都是動物的肉,即便死了,還是有靈在裡面。”
何大能修煉的那幾年,就發現,一旦他吃了肉,這肉身的魂魄,就會影響他的修行。
久而久之,就把肉戒了。
反而覺得身體清爽。
“好習慣,不過在海上,不吃魚可不好活!”
杜千里很認真地想了想。
“那以後讓他們多給弄點兒海帶吃!”
何大能哭笑不得。
夕陽已經落下。
明月高懸。
在海上看月亮,越發皎潔。
月光清澄,即便不點燈,甲板上也是一片明朗。
夥計們吃完飯就開始喝酒。
推杯換盞,不一會地上只剩幾個空罈子。
何大能也跟他們一起喝著。
聽著杜千里他們講起在海上的奇聞軼事。
覺得好像在夢裡一般。
就在這時,一個夥計突然看向自己的腳腕。
何大能注意到,他的腳腕上綁著一根手腕粗的麻繩。
夥計動了動腳。
那繩子好像跟他角力一樣,往水裡扯。
“喲!是個大傢伙!”
夥計們興奮起來,跑到船舷上。
何大能也跟過去,看到那繩子連著魚線。
原來是有大魚上鉤。
“別動……”
夥計抓著繩子,一看就是經驗老道。
他在順著魚的勁兒,趁其不備的時候……
“起!”
夥計大喊一聲,所有人一同幫忙,拽緊繩子。
猛地一下,什麼東西被拽出水面。
“你真是我的福星!”
杜千里還在拍著何大能的肩膀。
“你一上船,就撈到了大傢伙……”
杜千里話音未落,卻看那些夥計變了臉色。
“拿槍來!”
只見,被拖出水面的東西……
居然是一條長著四腳的怪魚!
滿口獠牙,足有近三米長!
杜千里這話說早了。
何大能是不是福星,不好說。
反正跟他在一起,總能碰上奇怪的東西。
有夥計反應得快,已經抓起魚槍。
杜千里的反應更快,搶過魚槍踩著圍欄縱身一躍。
鋒利的魚槍對準那東西滑溜溜的肚子猛刺下去!
一股腥臭的液體四濺。
“呀——”
只見杜千里突然轉身。
魚槍還紮在這東西的肚子上。
杜千里半跪。
以圍欄為槓桿。
猛地用力,直接將這東西翹到了甲板上!
“嗵”的一聲!
何大能感覺腳下的甲板都在震顫。
這東西渾身癱軟,一下就不動了。
眾人這才穩住心神,打量起這東西。
只見這東西長得活像個娃娃魚。
皮膚好像膠皮一樣,在月光下發出油亮的光。
嘴巴張開,獠牙有巴掌那麼長。
這要是挨一口,估計脖子都能被咬穿。
最奇怪的是……
何大能看著這東西的腦袋。
它的腦袋上有個鼓包。
好像是個沒完全長出來的角。
“老大!”
剛才那個去叫何大能吃飯的漢子開了口。
經過一頓飯,何大能知道了他叫李三川。
李三川踢了那東西一腳。
“這好像是海鯢。”
海鯢和大鯢很像。
大鯢生活在淡水中,海鯢活在深海里。
不過,同樣兇狠無比。
旁邊有夥計咋舌,“真有海鯢?”
“我在《海錯圖》上見過!”
李三川很自信。
剛開始跟著杜千里時,杜千里總嫌他沒文化。
這貨就開始惡補各種書。
還真有讓他顯擺的時候。
不過杜千里搖搖頭。
“這裡還不到深海,海鯢不可能在這裡出現。”
除非……
杜千里的臉色有點兒難看。
深海里有更兇的東西,把它逼到這兒來了。
“也可能是跟著什麼東西來的,不是也聽說過鯊魚跟著獵物游到淺海擱淺的事兒嗎?”
夥計們七嘴八舌。
“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吃!”
有人已經拿來了刀。
準備把這東西大卸八塊先送到冷庫。
“我來!”
李三川接過刀,手在這東西的肚子上按了一下。
他是在找這東西肌肉的紋路。
“還挺有勁兒!”
李三川說完,刀按在這東西的肚子上。
剛要下刀,這東西的尾巴突然猛地捲住李三川的脖子!
緊跟著一個鯉魚打挺。
海鯢翻過身,手腳飛快順著桅杆爬上去。
尾巴高高揚起,直接將李三川砸到了甲板上!
“靠!”李三川捂著肚子打了個滾,“居然裝死!”
只見這東西還不解氣,蹬腿一跳,撲向李三川。
何大能反應飛快,揪住李三川將他往旁邊一拽。
海鯢撲在地上,將甲板撞出了一個坑!
幾個夥計飛快抓起魚槍、魚叉,將海鯢團團圍住。
可這東西手腳飛快。
“都閃開!”
杜千里大喝一聲,甩出手中的繩子,直接將這東西套住。
“下傢伙!”
幾把魚叉同時插向這東西,居然都沒扎中。
海鯢速度快,加上皮膚黏滑,甩開眾人直奔杜千里。
眼看那獠牙對準了杜千里的大腿時。
何大能猛地一躍。
手中的鋼叉扎中了這東西后背。
憑著手感,何大能知道,這一下應該插中了它的脊椎。
何大能腕子猛地一扭。
鋼叉好像絞肉機一樣,在海鯢脊椎裡面轉了一圈。
何大能甚至聽到了骨頭被擰碎的聲音。
與此同時,杜千里也衝上來,手中一道寒光纏住海鯢的脖子。
只見杜千里雙手一扯。
噗嗤一聲。
這東西的氣管和血管被齊齊切斷。
杜千里這才鬆手,手中的東西一甩。
何大能看到那是一根髮絲粗細的銀線。
夥計們都鬆了口氣。
杜千里出手,十拿九穩。
可還沒等這口氣出完。
海鯢的身子突然又翻滾起來。
好像蹦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