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算你還用掐指?(1 / 1)
看著羅緯和常富來離開。
何大能感覺整個凌家的空氣都清新多了。
只有蔣三金……
他坐在角落裡,眼珠兒滴溜溜轉著看著何大能。
心說這個女婿,搞不好哪天把自己這個老丈人都搞得掃地出門。
可惜何大能都沒工夫多看他一眼。
“媽,我們去看看蔣臨風吧。”
兩人走向浸浴室。
凌玥和凌琪也跟了過來。
木屋上方水汽氤氳。
但是何大能能感覺到,那陣陣陰氣稀薄了許多。
一方面,沒有蓬萊八賢搗鬼。
另一方面,也是何大能最擔心的。
蔣臨風好像在吸收這周圍的陰氣。
剛一推開浸浴池的門。
蔣臨風聽到聲音,立刻從水中跳出來。
撲向何大能。
“何大能!你怎麼樣?我今天嚇死了!”
蔣臨風在何大能的懷裡瑟瑟發抖。
那副惹人憐惜的樣子。
讓何大能心痛不已。
別說赫連勝對她做什麼。
僅僅只是讓她受驚。
何大能都捨不得。
“蔣臨風,我在這兒,我答應過你……”
不等何大能把話說完。
蔣臨風突然蔑笑一聲,張口咬向何大能的胸口!
隔著襯衫,竟然被她咬破了一大塊,鮮血立刻將胸襟染紅!
“蔣臨風!你鬆開!”
莫姍奇大叫一聲,蔣臨風卻置若罔聞。
瘋狂地在何大能胸前撲咬。
是,不費吹灰之力,何大能就能將她推開。
而且,他也知道這不是蔣臨風,是那個挨千刀的赫連勝。
可哪怕再疼、再生氣,他也捨不得動她一下,寧可自己忍痛,也生怕出手太重傷著她。
最後還是莫姍奇和凌家兩姐妹一同將蔣臨風拽開。
她滿嘴是血,牙上還掛著血絲,可一轉眼又換上一副楚楚動人的表情。
“何大能,何大能,你抱抱我吧,求求你抱抱我好嗎?”
何大能不由自主想伸手,強行忍住了。
手攥成拳頭,指甲在手心裡摳出了血。
赫連勝,還是你技高一籌,你太知道怎麼才讓我痛不欲生。
“你們陪著小苒。”
莫姍奇讓凌琪和凌玥留下,自己把何大能拽了出去。
就連莫姍奇,也不忍心讓何大能再看下去。
“這些,都是赫連勝乾的?”
“是,他用了苗疆的傀靈。”
莫姍奇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放心,我這就讓人去查查他是從誰手上得到的傀靈。”
“我已經派人去查了。”
“不過好在,傀靈不會傷害到小苒自己,只是你……”
莫姍奇嘆了一聲,心疼地看著何大能。
不知不覺,已經拿他當成了自己的兒子。
畢竟,何大能和那個羅緯、赫連勝不同,莫姍奇知道,他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暗中一直是他在默默撐著凌家。
莫姍奇對何大能的感情,比親生兒子凌爵還要深幾分。
“何大能,這段時間,先讓小苒留在凌家,凌玥和凌琪陪在她身邊,是最好的。”
何大能明白莫姍奇的用意。
凌玥和凌琪能夠凝聚蔣臨風身上的精氣。
雖然這兩個女人有時候也很令人憎惡。
但血緣和親情,就是很奇妙的東西。
“那就拜託媽先替我照顧她。”
何大能要走。
不遠處傳來幾聲尷尬的咳嗽聲。
蔣三金訕訕走來。
“小苒都成這樣,你們也別在外面住了,反正,羅緯也走了,沒人嚷嚷要分家。”
這是蔣三金巴結何大能最好的機會。
畢竟何大能剛才說了,他已經準備好了和喬氏集團合作的方案,聽起來是那麼回事兒。
蔣三金現在摸清了誰才是凌家真正的頂樑柱,他要是走了,天塌了怎麼辦?
可何大能卻輕輕哼了一聲。
“您當初保住羅緯,是覺得我和蔣臨風,是可有可無的棄子。”
“這次的合同,也是我和蔣臨風籤的,我們倆全權負責。”
“就不回來讓您受牽連了。”
何大能的話,讓蔣三金臉色慘白。
自己這是……真把何大能給得罪了。
他言下之意很明顯。
不好的時候,你不跟我同甘共苦,我也不用你受連累。
可好的時候,你也別想來分一杯羹。
看著何大能走得頭也不回。
蔣三金急得來回打轉。
看著他那副窩囊的樣子。
莫姍奇鼻孔出氣哼了一聲。
蔣臨風是嫁了個假的廢物。
可憐自己命苦,嫁了個真的廢物。
“你說,還有什麼辦法挽回何大能嗎?”
莫姍奇看了蔣三金一眼。
“乎聞不是跟你說過,你的命運,在你的心裡,你的心念怎麼走,運勢就會怎麼走。”
蔣三金心裡唸叨著這句話。
回到房裡琢磨了一宿。
早上醒來的時候,他興奮不已看著莫姍奇。
“我知道該怎麼對待何大能了!”
莫姍奇冷笑。
現在才想到?早幹什麼去了?
大部分人都是這樣。
鼠目寸光。
看人在低谷時,任意踐踏。
看人起勢了,才想起去高攀。
也不想想就憑自己幹過那些事兒,能不能高攀得上。
而當天晚上。
何大能回到家中的時候。
杜千里和喬天梁已經來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
喬天梁身上還披著一條毯子。
是跟孟婆要的。
“何大能,你們家怎麼這麼冷?我都想去外面取暖了!”
杜千里笑了一聲。
心說能不冷嗎?
杜千里雖然看不見,但是能感覺到。
光是他感覺到的陰魂就不少。
何大能倒是打量著喬天梁。
“你幹過虧心事兒。”
喬天梁一愣,沒明白何大能是什麼意思。
“上大學的時候,談了個女朋友,說要跟人家結婚,後來始亂終棄。”
喬天梁連忙擺手。
“哎哎哎!那都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再說你在車上說的事情我記住了,以後男女關係一定純潔……”
可何大能沒有打住的意思。
連珠炮一樣。
“你看上你們公司一個前臺妹子,答應了幫人家調崗,後來你家老爺子不同意,把那個姑娘開除了,你就跟人家斷了聯絡。”
“在酒吧裡玩真心話大冒險,跟姑娘告白,人家當真了,你談了兩天把人家甩了。”
“還有,一個姑娘懷孕了,你們最後把孩子給拿掉了,你造孽啊,傷了一條人命,那個孩子現在還在跟著你,嬰靈不能投胎轉世,只能跟著你,吸食你的精氣,還會讓你事業受阻,被人瞧不起,難怪你身上陰氣這麼重,做什麼都不順!”
喬天梁聽到這兒,張大了嘴。
“你……派人調查我?”
“這還用調查?”
何大能看了眼喬天梁的身後。
“他們告訴我的。”
喬天梁回頭看了一眼。
背後空空如也。
可何大能從來不開玩笑。
喬天梁脊背發涼。
“什麼他們?誰?”
喬天梁看不見。
杜千里也看不見。
但何大能能看到兩個男人在喬天梁身邊上躥下跳。
一個瘦高,跟竹竿一樣,叫苟良。
一個矮胖,跟水缸一樣,叫苟善。
苟良和苟善,死後下拔舌地獄。
兩人生前喜歡打聽別人的八卦,打聽來了就到處傳瞎話,尤其喜歡挑撥離間、搬弄是非。
本來何大能很不待見這種傢伙。
不過倆人從鬼差口中打聽出來地獄還有條小道。
偷偷溜出來。
死皮賴臉非要跟著何大能混口飯吃。
因為家裡的老母還在,希望能多去孝敬孝敬。
何大能雖然討厭長舌的人,但是很喜歡孝順的人。
就把這倆人留在身邊。
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他們倆也不知道是怎麼修煉的。
見到一個人,能把這人祖上八輩幹過什麼見不得光的事兒都翻出來。
簡直就是何大能的小靈通。
但這讓喬天梁很沒有安全感,臉上一會兒紅一會兒白,感覺自己做的虧心事兒被何大能看得一清二楚。
“沒什麼,”何大能拍拍喬天梁的肩膀,“以後知道該怎麼做人就行了。”
喬天梁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找他們來,也不是針對你的。”
何大能聽著苟善和苟良在耳邊嘀咕了一陣,笑了。
“我知道怎麼對付你家老爺子了。”
何大能又將水上樂園的事情跟喬天梁和杜千里商量了一下。
具體的商業規劃,由喬天梁來負責。
水上樂園的佔地面積和主營方向。
杜千里來負責風水佈局,順便,負責接洽蓬萊玄門的人。
“你真的決定……”
杜千里還是有點兒擔心,看著何大能。
“讓陸水月他們搞雜耍?”
“物盡其用啊,不然他們能幹什麼?”
何大能想了想,也是惡趣味發作。
總覺得這些名門正派在遊樂園裡搞雜耍,相當有看頭。
喬天梁很快就梳理出了一個商業計劃。
何大能指了下建築材料供應商這一塊。
“濱城有個韓衛光,指定他來做。”
喬天梁斜睨了何大能一眼。
“怎麼?給你好處費了?不覺得你是這種人啊?”
“找他做,當然對我有好處。”
何大能心中哼笑。
韓珠不是放出話來要搞垮凌家嗎?
說什麼,要是得罪了她,凌家的建材生意寸步難行。
那好,何大能還偏想要跟她合作。
你想玩,那就玩玩唄。
喬天梁很快處理出來一個商業計劃。
何大能看了下,點點頭。
“我覺得沒問題。”
喬天樑上一秒還因為自己的商業計劃書很得意。
下一秒想到了什麼,馬上哭喪著臉。
“你說沒問題沒用。主要還是要看我二哥。”
喬天梁告訴何大能。
這些年,他自認為自己出過的不錯的設計方案,多得不能再多。
喬天梁甚至覺得。
假如他不是喬家人,可能早就出頭了。
正因為他是。
他生來就揹負著哥哥姐姐對他的恨意。
別人以為喬家人這個身份,是他成功路上的墊腳石。
但其實這個身份才是他人生最大的攔路虎。
看著喬天梁苦著張臉。
何大能踢了他一腳。
“忘了我跟你說過什麼?”
喬天梁當然記得。
那天晚上雖然喝醉了。
可何大能那句話讓他印象深刻。
怎麼被人搶走的,就怎麼搶回來。
只是,當時聽著覺得挺燃。
現在真到了這個時候,喬天梁毫無頭緒。
怎麼搶?
“那就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
何大能拍了拍喬天梁的肩膀,莫名給他一種極大的安心。
“我,有辦法讓整個喬家上下,對你另眼相看。”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相信。
有時候真是來得莫名其妙。
喬天梁不知道為什麼。
看著何大能的眼睛。
就是毫無緣故地相信,他何大能說過的話,一定就能做到。
杜千里也是如此。
帶著這樣的信任,兩人各自回家。
第二天,何大能將方案發給了凌玥。
凌玥看過之後,讚不絕口。
幫忙做了些最後的修訂之後。
他們將方案發給了喬雄偉。
不出意外。
當天下午,喬雄偉就給出了反饋。
商業計劃駁回。
挑的毛病簡直吹毛求疵。
凌玥和喬天梁都擔憂不已。
何大能卻一臉淡定。
讓喬天梁稍作修改,再發過去一次。
第二天果然又收到了駁回通知。
“再改一次,明天繼續發。”
如果換做別人,喬天梁早就拍桌瞪眼了。
但既然是何大能要求他這麼做。
喬天梁選擇無條件信任何大能。
第三天的中午,他們收到駁回意見的時候。
何大能和喬天梁已經在前往中南市的車上。
喬天梁的公文包裡。
是厚厚的幾疊設計方案,及相應的駁回意見。
“你確定,我家老爺子肯定會見你?他最近身體不太好……”
何大能沒說話,只是看著窗外。
一臉成竹在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