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老子天下第一(1 / 1)
而最後一個鼻音,那帶著一絲嘲弄,但更多的毫不掩飾的霸氣,依舊林凡此時那帶著笑意的眸子裡。
那如同獅王看向一隻只小綿羊一般的威嚴。
“你……”一個老人立刻坐不住了,但身旁人此時急忙一把拉住了他。
這件事說白了,是陳天明一系的人出頭,那不是一個派系的就不要做這個出頭鳥。
“當年事,若是有本事那就當年了,這句話相信我不用多說,而我爺爺是何人,相信我比你們更瞭解,但是錯是對我有心知肚明,這是一個理字,而且當年事於公來講你醫盟站不住腳,這是一個立場,而於私,家裡孩子犯了錯外人教訓,失了理字那也心疼,總不能找外人麻煩把,這是一個道義。”
“試問在座各位,立場,道義,甚至是一個簡單的理字,你們有誰佔全了?”林凡帶著一絲嗤笑看著眾人。
而這話也是讓所有人都是眼中一狠,但偏偏無話可說,畢竟當年醫盟的事情他們很清楚。
“而且……”林凡聲音繼續響起。
“當年事若是沒有當年了,那現在你們若是看我年輕,打算來請算一下,那不妨直接來找我,你們不是早就認定了我和爺爺是一個脾氣麼,這一點……”林凡猛地咧嘴一笑,那眼中突兀間湧上一絲寒意。
“你們還真沒說錯!”
別說隨著林凡這眼中寒光一閃,醫盟這些大佬多數都是後背一麻。
往日他們對林凡的排斥,多數都是因為林業,找的理由無非就是想把林業的仇恨轉移到林凡身上,其根本對於這麼一個年輕人本身到底沒怎麼在意,但現在這一看,好嘛。
這玩意兇的嚇人啊。
主位上,張林山聽到林凡這話下意識眼中就閃過了一絲頭疼,這次張林山私自做主叫林凡來,除了是藉助局勢幫林凡下定決心,更多是為了拉林凡入醫盟。
這一點張林山也是經過諸多考慮的,甚至張林山還動用了自己的手段查過林凡,能查到的事情不多,但其中就有救治武盟中一個異能者的事情。
救治異能者,就衝著這一點,這醫術那就是已經超越了普通人的階段,隨後林凡自認擁有了林業八層醫術,故而張林山才會心生拉著林凡入醫盟的決定。
畢竟醫盟想要發展,在當前環境來說不是出更多的中醫,或者說宣傳之類的,畢竟前幾年華國大力推廣中醫,但效果幾乎沒有。
原因在哪裡,原因就在於中醫總是離不開一個慣有思想,那就是小病有起效,大病完全就是玄學。
而這一點偏偏醫盟還就真沒辦法,就比如當前世界上一些重症,如癌症這一類的,醫盟中治癒的案例不少,而且不用動手術,但那都是長達多年的藥物調理。
但慣有思維之下,當普通人發現癌症之後,真正要在中醫和西醫中選擇,必定是選擇西醫。
這其中又牽扯到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比如中醫的多年調理,這一點就說明了中醫是小火慢熬,雖說熬的是根治,但普通人火燒眉毛了那裡願意讓你慢慢熬,而西醫直接往手術室一推,實在不行一推再推,反正不是死就是活。
這種不負責任的選擇偏偏是現代人樂於接受的。這就是這個時代的特性。
所以張林山很清楚,中醫如果想要恢復往日的地位,那首當其衝很簡單。
“打死西醫這個龜孫!!!”
當然這個是最終目標,但階段性的目標很簡單,最起碼讓讓中醫能夠被普通人正視。
比如小病有奇效,大病同樣也能有效果。
這一點張林山很有把握,畢竟就現存的醫藥典籍中,就記載了很多很多複雜的藥理知識,張林山管中窺豹都能發現古人其實早就把病這個東西給玩爛了,而缺少的就是開放出來。
這一點醫盟無人可以做到,包括張林山也是捉襟見肘。
而林凡的出現就給了張林山一個淡淡的奢想。當年那一本“疑病百疾”可不是僅僅是整理從古至今的疑難雜症,說白了是張林山和林業想要整理出古人的知識來,哪怕僅僅是一部分,也能改變當前的環境了。
可惜疑病百疾撰寫才一半,更別說往前推了,但這就是一個希望不是麼,而作為林業的後人,張林山相信或許林凡也能和他爺爺一樣,配合自己甚至是帶著自己完成這個壯舉。
哪怕就完成一點點,只要能讓中醫被普通人所認可接受,證明了中醫在任何疾病上都有顯著效果,這就等於是帶著醫盟完成了飛躍性的發展了。
而這就是張林山的大藍圖,一張規劃到未來的藍圖,而決定性的人物就是林凡。
“小子,是非公道這麼多年了說實話我也不想說了,而且當年的事我醫盟不對,但你爺爺就對了,你可知當年你爺爺做過什麼?”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
那是一個老人,慢慢的站了起來,同時解開了自己身上的中山裝。
剛坐下的林凡聞聲立刻看向了那個老人,只見隨著那老人一點點的解開衣服,旋即一隻手臂從那棉襖裡伸了出來。
“當年事有錯,我承認,我也是有錯,但我私心一點認為這是醫盟的錯,我不過是醫盟的一份子而已,而你爺爺!”那人手臂直接哐的一聲砸在了桌子上。
之間那人左手手臂從手心末梢一直到肩膀,那一條原本是動脈的血管應該是隱藏在屁股之下,但此時卻是鼓了起來,而且一片漆黑,黑的嚇人,那模樣活生生像是手臂上爬了一條小蛇一般。
“斷脈,你爺爺直接斷了我的脈,我有錯,但有何打錯,我自問手中無一條人命,我只是在你口中那錯誤的環境下做出了錯誤的決定,但我卻為了這個還未實現的錯誤付出了整整幾十年的代價!”
“你爺爺不是衛道士,他沒資格站在道德線上俯視我們,所以我說他錯了!”那人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林凡,那渾濁的眸子裡帶著一絲悔恨,但更多的是痛苦,那長達幾十年堆積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