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寫在胃裡的詩(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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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在吳俊榮和黃勇的幫助下將屍體放倒,離遠看去,她就像一個樣子詭異的血娃娃躺倒在解剖臺上,令人敬而生畏。

李連昌與她相視而望,手中的刀嵌入她白的發紫的皮膚裡,沾著粘稠的血液,慢慢剖開她的胸膛,突然手顫抖的擎在半空中,一下子愣住了。

“怎麼了,發現什麼了嗎?”段景琦著急道。

李連昌皺著眉頭,一臉嚴肅的說,“兇手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殘忍數倍,你們看,她的很多內臟都是被割離後,又重新塞回去的。如果沒有這些機械零件的支撐,她可能早就已經七零八碎了。”

“嚯,兇手可真夠噁心的。”肖城好奇的把頭湊過去,當看到死者鮮活的心肝肺被李連昌像展覽品一樣陳列在托盤裡時,突然感到胃裡一陣絞擰,強忍著把湧到喉嚨裡的早餐又咽了回去。

“除此之外呢,還能看出其他什麼嗎?”段景琦問。

“這個~”李連昌猶豫了一下,用手扒開死者的傷口,“從傷口的形狀和哆開程度來看,基本可以確定兇手分屍時用的是斧頭和鋸子,也就是我們在案發現場發現的那些殺人工具。但是除了剛才發現的鐘以外,還沒有任何指向性的證據。”

肖城若有所思的瞅著這些慘不忍睹的屍塊,手指在鼻尖上摩挲,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問,“你們說兇手既然做的這麼複雜,是不是想暗示什麼呢?我聽說你們發現她的時候鐘擺還在動,不知道那個時候是幾點?”

李連昌瞅了瞅死者頭上紋絲未動的手指,再次確認道,“大概是四點五十。”

“四點五十?難道這個時間一直就沒動過嗎?”肖城詫異。

李連昌搖了搖頭,解釋道,“死者腦袋裡的齒輪其實並沒有完全裝好,只有鐘擺是可以動的,上面的齒輪都是固定的。”

“這就奇怪了,作為一個座鐘,該動的地方不動,只有鐘擺來回搖晃,兇手之所以費這麼大精力做成它,肯定得有所暗示吧?說不定是什麼詛咒呢。”肖城似有所指的說。

段景琦瞪了他一眼,“你別一驚一乍的,什麼詛咒不詛咒的,我看是你鬼故事看多了吧?也許只是兇手技藝不精,沒做好呢。”

“不對。”這時,李連昌手指摸著死者的喉嚨,表情一下子變得複雜起來,“你們先別吵了,她喉管裡好像還有東西。”

“什麼?”肖城驚訝的張大嘴巴。

“而且還很堅硬呢。”他說著操起解剖刀順著喉管一劃,一截沾滿黏液的黑色物體“乓當”一聲掉落在解剖臺上。

“這是筆?”段景琦瞪大了眼睛。“它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李連昌搖了搖頭,氣氛一時間變得格外壓抑。

肖城不敢相信的看著半截筆頭,“兇手也太變態了吧,在死者身體裡放入機械零件也就算了,居然還往喉管裡插筆。”

“我更想知道的是,他是怎麼做到的?如果是生吞,那麼她死前的痛苦是我們根本就無法想象的。”段景琦鐵青著臉,臉色十分難看。

李連昌擺擺手,接著說道,“生吞倒未必,根據屍檢情況,她身上沒有外傷,應該不是被折磨致死。所以我推測筆是兇手在她死後插進去的。”

“既然是這樣,兇手費盡心思的來做這件事,一定是想向我們傳達什麼資訊。他究竟想告訴我們什麼呢?”肖城自言自語的問。

李連昌沒說話,繼續向下檢查。當摸到死者的胃時,他突然眉頭一皺,欲言又止道,“她的胃……”

“胃怎麼了?”段景琦問。

“胃很小,而且還很癟。”李連昌說著用手使勁兒捏了捏,表情變得更加凝重。“她的胃裡好像一點東西都沒有。這需要被餓很多天才會變成這樣。”

“難道她的父母虐待她?”肖城十分驚訝。

段景琦猶豫了一下,緩緩說,“不可能啊,我聽她父母還有房東說,他們早上還吃過飯來著。”

“也許是她愛美吃的少呢?”

李連昌搖了搖頭,“不可能,人的胃不可能完全是空的,就算是吃的少,也應該會殘留一些含有水分的糊狀物。可是她這裡……”說到這時,他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凝住了,手指反覆在幽門的位置摸索,“這裡有東西,而且很堅硬。”

他說著意味深長的看了他倆一眼,然後麻利的拿起解剖刀,從胃的頂端一直滑到底側,翻開一看,發現胃的內壁已經變得異常乾癟,連一點胃液都沒有。李連昌皺了皺眉,捏著鼻子從裡面掏出一個兩釐米見方的小方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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