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是你殺了他!(1)(1 / 1)
“那麼綜合肖記者剛才的分析,也就是說這個兇手既自卑,又具有極高的反偵察能力。難道真的是我們內部人?”久未張口的唐瑤適時的給出了一個讓人後背發涼的分析。
“不用找了,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這時,隨著雜亂的皮靴落地的聲音,一眾警察圍了上來,悉悉嘩嘩舉起手槍,槍口全部對準了孫斌。
“你……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孫斌頭上冷汗直冒,用極其不滿與埋怨的眼神看向段景琦,“好你個段探長,你不至於這麼絕情吧?案子還沒調查清楚就找人先來抓我了,打算在裡面再給我來個嚴刑逼供是嗎?”
此時,段景琦也一臉蒙圈的看著這幫突如其來的警察,問他們,“我沒下過這樣的命令,是誰派你們來的?”
“是我!你看好了,要抓你的不是他。”突然人群中走出一道熟悉而威嚴的身影,連段景氣都跟著禮讓三分。
“高署長,您怎麼來了?”
高殿英清了清嗓子,直奔孫斌走來,“我當然是來抓這個連環殺人犯的。昨天姜教授給我打電話,說有人跟蹤他。沒想到今天就出了這樣的慘案,你說那個跟蹤他的人是不是你?”
孫斌被問的啞口無言,想起昨天跟蹤自己的那個人,感覺自己似乎陷入了一個巨大的圈套當中,他眼神堅定的看著高殿英,故作鎮定道,“我是跟蹤過他,但我沒殺他。”
“那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高殿英咄咄逼人。
“我……我跟到畫室,有人偷襲我。”
高殿英指了指被倒吊在房間的姜書凱,“你別告訴我偷襲你那個人就是他?”
“我……我覺得就……就是他。”孫斌嚇得有些語無倫次。
高殿英走到他身後,暴怒的一腳踢到他的小腿上,他一下沒站穩,猝不及防的單腿跪在地上。肩膀被人使勁兒向下按著,痛的腦門上青筋暴起,高殿英的聲音又在他身後響起,“事到如今,你還一口咬定姜書凱是殺人犯嗎?”
“當然,我差一點兒就找到證據了,他要是不死,我現在就把他擒在這兒了。”孫斌鐵青著臉,據理力爭。
這時,高殿英瞅了一眼義憤填膺的林書婉,“高夫人,您怎麼看?”
只見林書婉在下人的攙扶下走到孫斌面前,突然將下人手裡端著的茶水一股腦兒的潑到了孫斌臉上,給大家都嚇了一跳,隨即怒道,“你血口噴人,我老公都死了,他怎麼可能是殺人犯。我看連同之前的兩個人,他們仨都是你殺的。”
“我說的句句屬實,血口噴人的是你們。”孫斌說到這裡突然冷笑一聲,抹了把臉上的水和茶葉,“我看你們是聯合好了,故意往我身上潑髒水呢。”
“混賬東西,你說誰往你身上潑髒水?!”高殿英一掄警棍,孫斌下意識躲開,沒想到竟然不偏不倚的甩到了他頭上,高殿英愣了一下沒搭理他,破口罵道,“你自己拉的狗屎自己舔乾淨,少往別人身上蹭。”
誰知孫斌隨著警棍應聲倒地,身體不自覺的抽搐了兩下,突然口吐白沫,眼珠直往上翻,一股液體順著襠//下流了出來。
“你給我起來,別裝死,你這個廢物!”高殿英用腳踢踢,嘴不停歇的罵著他。
“不好,他這是腦震盪的症狀……”唐瑤見狀急忙蹲在地上給他做起了急救處置,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讓他睜開眼睛。
“你這個老頭,怎麼濫用職權呢。”肖城也看不下去了。
高殿英怕繼續糾纏下去會對自己造成不好的影響,本想好好在外人面前教訓教訓這個不識趣的傢伙,沒想到他這麼不禁打,只好讓段景琦先把他帶走,回去審審再說。
段景琦領了命令,連同姜書凱的屍體一同抬了出去。
眾人見沒什麼熱鬧可看,也都跟著散了。只有林書婉一人還在房間裡暗自神傷。
這時,高殿英看看四下無人,意味深長的瞅了一眼還在抹眼淚的林書婉,眼神裡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慢慢走到她旁邊,壓低聲音提醒道,“別忘了我們的事兒。你別以為他死了,那件事兒就這麼算了,我可都記著呢。”
林書婉一下子愣住了,梨花帶雨的臉上頓時驚現出一絲波瀾,隨後皺了皺眉,茫然無措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原本蒼白的嘴唇硬是被她咬出了一道血印。
這時,已經被人架出房門的孫斌回頭望了一眼,恍惚中看見兩個人交頭接耳,嘴角隱隱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
……
……
燕京警察局。
段景琦虎視眈眈的瞅著孫斌,冰涼的凳子貼上溼漉漉的褲子,讓他激靈靈打了個寒顫,褲腿下還滴答滴答的流著水,散發出一股令他感到恥辱的尿//騷//味。
兩個人面對面坐了半天,不管段景琦怎麼問,他除了一開始說了一句自己沒殺人之外,始終低著頭,一言不發,像是受了什麼刺激。
“你別以為你不說話我就沒法定你的罪了。這一點不用我多說,你應該很清楚。”段景琦跟他耗的有些不耐煩了。
“我沒殺人。”孫斌緩緩的抬起頭瞅了他一眼,磨蹭了半天還是那句話。
段景琦一如既往的嚴肅道,“殺沒殺人要看證據,現在種種跡象都表明你就是最有嫌疑的人。耗得時間越久對你越不利。你不如老實交代,說不定我可以幫你減刑。”
“呵呵……”孫斌冷笑一聲,“段探長,您這些把戲留給那些初出茅廬的小混混還差不多,用來唬我是不是有點太低階了?!如果我真承認我殺了人,你打算怎麼幫我減刑?”
段景琦沒想到這個平時看起來唯唯諾諾不起眼的小警員,翻起臉來竟然說話這麼刻薄,被問得一時語塞,他強壓住自己的怒火,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威脅道,“至少主動承認的話你還會有減刑的希望,如果等我把證據放在這兒,恐怕你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孫斌絲毫不為所動,不懷好意的瞅瞅他,“如果我沒猜錯,你們現在也沒有證據吧,否則你也不會一個勁兒的在這兒逼問我。這是你一向的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