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剖腹女屍(1)(1 / 1)
警察局裡。
唐瑤看著哭哭啼啼的沈月榮,不耐煩的問,“這個女人怎麼辦?”
段景琦瞅瞅她,嘆了口氣,“看樣子她對方誌忠的殺人計劃並不知情,要不把她放了?”
唐瑤的臉頓時紫成了茄子色,一臉驚訝道,“放了?她可差點兒要燒死我!”
“你不是沒死嗎?”段景琦說完,轉身看了看一直低頭縮在角落裡的方可馨,“要不然這個小孩兒怎麼辦?”
唐瑤順著他的眼神看去,此時方可馨正目光呆滯的蹲在地上,兩隻手不停的揉搓著,就像一隻被人遺棄的小狗,可憐巴巴的等待著來領它回家的主人。唐瑤搖了搖頭,上前輕柔的牽住她的手,用這輩子都沒有過的溫柔聲音問,“小妹妹,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家住?”
方可馨緩緩抬起頭,看著一臉諂媚的唐瑤,不自覺的往後縮了縮,滿臉嫌棄道,“不要!我要回家!”
說完她往沈月榮的身邊靠了靠。這時,段景琦走到她們面前,看著沈月榮聲音低沉道,“你們可以走了,把她照顧好,昨晚的事我可以暫時當做不知道。”
沈月榮受寵若驚的看了看他,待她反應過來之後,拉起方可馨的手迫不及待的走出了警局。
唐瑤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不知所措的看著肖城,“我就這麼不堪嗎,難道我不比那個潑婦強嗎?”
肖城無可奈何的攤了攤手,看著她的眼神有些奇怪,“說實話我都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引誘一個青春期的小女孩兒跟你回家,你覺得她會聽你的嗎?”
唐瑤白了他一眼,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眼中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她會後悔的!”
……
……
方誌忠家。
沈月榮魂不守舍的站在廚房,目光呆滯的盯著窗外昏黃的天空,手裡的菜刀一下一下的落在案板上,把上面僅有的一小塊肉剁的像肉泥一樣。
突然,方可馨推門闖了進來,猝不及防的打破了沉默,“爸爸什麼時候回來?”
沈月榮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有氣無力道,“他回不來了。”
“不可能,你騙人!爸爸一定會回來的!”方可馨憤怒的盯著她,眼眶瞬間紅了起來。
沈月榮背對著她沒有說話,忽然“哐當”一聲,菜刀直挺挺的冠在了案板上,已經剁好的肉末飛的到處都是。她回手給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大喊道,“都是你害的,你這個掃把星!”
方可馨趔趄了兩步一屁股坐在地上,仰望著沈月榮那張猙獰的怨婦臉,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下,“你想幹什麼?警察叔叔說過讓你好好照顧我的。你以為他的話我聽不懂嗎?”
“你聽懂什麼了?”沈月榮慢慢向前逼近。
方可馨威脅式的看著她,“他是因為我才放你出來的。”
沈月榮哈哈大笑,樣子像極了一個瘋子,“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了?謝謝你害死了我老公還有兒子?下半輩子我就只照顧你?”
“他們不是我害的。如果可以,我寧願用我自己去換。”方可馨無力的辯解著。
突然沈月榮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目光迫切的看著她,“你真的想讓你爸爸回來嗎?”
方可馨害怕的點了點頭,同樣迫切的看著她。
“想讓他回來只有一個辦法。”忽然之間,沈月榮像是變了一個人,她回身從案板上拎起菜刀,一步步向方可馨走去。
方可馨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可是已經晚了,她不顧一切的大聲呼喊,但是沒人聽得見她。
突然她感到眼前一黑,腦海中最後印下了繼母冷漠的面容,只聽一聲巨響,一道血痕噴濺出去,射在廚房雪白的牆壁上。夕陽照射的陰影下,一個人影緩緩倒了下去。
……
……
昏暗的辦公室裡,段景琦躺坐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椅上,菸圈從嘴裡一口接一口的冒出來。空氣中混合著濃重的焦油味兒,嗆得人有些睜不開眼。
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麼,起身走出了警局。可是沒走幾步,一下子被匆匆趕來的陳棟撞了個正著,“你幹什麼呢?走路不長眼睛啊?”
陳棟揉了揉腦袋,一臉焦急的看著他,“老大,不……不好了……”
“什麼不好了?你冷靜點說。”段景琦呵斥道。
陳棟嚥了口唾沫,儘量平緩語氣,“又發生案子了。”
段景琦的心裡隱隱產生一種不好的預感,聲音低沉道,“什麼案子?”
陳棟看了眼周圍,神神秘秘的貼到他耳邊,“還是那個挖人器官的案子。”
段景琦的心瞬間像被什麼東西緊緊揪了一下,不假思索的問,“方誌忠呢,他不是還躺在醫院嗎?怎麼會又發生案子呢……”
他說著頓了一下,後半句強忍著沒有說出口,把那句“難道抓錯人了”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陳棟低著頭,接著肯定了他的想法,語氣幽深道,“更蹊蹺的是,這樁案子竟然就發生在方誌忠家裡。”
“什麼?”段景琦後背一陣發涼。
“方可馨?!”此時,正從旁邊經過的唐瑤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腦海中瞬間蹦出了她的名字。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走啊!”她拽著段景琦匆忙上了車。
幾十分鐘之後,警車停在了方誌忠家門前,燈全關著,昏暗的小房子裡沒有一點兒活人的氣息。到處夾雜著難聞的血腥味兒。
段景琦衝身後擺擺手,拔出腰間的手槍,小心翼翼的走在前面。臨近門前,他將耳朵貼到門上,裡面靜的瘮人,只有耗子在吱吱的到處亂跑。
他一腳將門踹開,黑咕隆咚的客廳裡沒有一個人影,地板上一隻玻璃杯摔得稀碎,旁邊流著一大灘暗紅色的血跡。段景琦正要說話,突然在另一端的廚房裡,傳來唐瑤驚恐的叫聲。
他聞聲看去,只見一具長髮女屍以奇怪的姿勢躺在血泊中,臉埋在地上,頭髮一直垂到額前,身上還圍著做飯時穿的女士圍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