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剖腹女屍(3)(1 / 1)
陳棟領命跑了出去,可是剛走沒多遠,他突然又折了回來,臉色蒼白的站在門口看著段景琦。
“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讓你去附近搜查嗎?”
陳棟面色忐忑的看著他,“老大,你聽到了嗎?”
“什麼?”段景琦疑惑。
“哭聲。”陳棟說出這倆字兒的時候腿都在打顫。
唐瑤瞬間感到脊背發涼,明明很害怕,可心裡卻產生了一絲莫名的希望,“我聽到了,好像在窗外!”
房間裡頓時變得鴉雀無聲,三雙耳朵同時豎起來辨別著聲音的方向。突然段景琦一個箭步衝了出去,唐瑤緊隨其後。
“救命!救救我!救命……”
跨出房門的一刻,聲音變得越來越清晰,那柔弱而無助的嗓音裡帶著哭腔,唐瑤心裡一震,她確信那就是方可馨的聲音。
她就在這附近。
他們循著聲音找去,黑暗的夜空下,烏雲在天邊翻滾,隱隱傳來幾聲悶雷。似乎一場暴雨就要來臨,空氣裡壓抑著死亡的氣息。
唐瑤圍著房子找了一圈,什麼都沒看到。可是那聲音猶如詛咒一樣,就在她的耳邊徘徊。
“方可馨?!”她大聲喊著,可是沒人回答。哭聲還在繼續,就像她耳邊的一隻蚊子,聽得見卻又抓不著。
她像無頭蒼蠅一樣繼續向前走著,突然眼前一黑,看到牆角的垃圾桶裡,蓋著一塊黑布,一個人形的東西蹲在裡面。哭聲越來越近,彷彿就是從黑布底下傳出來的。
唐瑤的心瞬間揪了起來,急忙招呼來段景琦,“在這兒,我看到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垃圾桶裡的黑布底下突然動了一下,唐瑤的身體跟著顫抖了一下,她迫不及待的將黑布掀開,眼前的一幕差點兒將她嚇暈過去。
她目光定定的凝視著裡面,裡面的人也在凝視著她。兩人對視的瞬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怎麼了?找到了嗎?”段景琦聞聲趕來,定睛一看,在骯髒的垃圾桶裡,肖城抱著一隻血娃娃蹲在裡面,娃娃的臉上掛著笑容,聲音正是從它的身體裡傳出來的,“怎麼是你?方可馨呢?”
肖城一臉蒙圈的看著他們,高大的個子緊緊縮在裡面,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胸脯,“怎麼是你們?我還以為兇手來了。”
段景琦沒理他,帶著懷疑的眼神打量著他,“這句話應該我來問你吧,你怎麼會在這兒?難道這是你乾的?”
“你可別冤枉好人啊!我是聽門衛大爺說方誌忠家裡出事兒了才找到這兒的,誰知道大黑天的你們在屋裡不開燈,還鬼鬼祟祟的,我以為兇手在,所以才躲了起來。”肖城說著伸了伸腿兒,剛要站起,段景琦突然從兜裡掏出手槍,拉開保險,一動不動的指著他,“別動,蹲下!誰讓你起來了!”
肖城心裡咯噔一下,舉起手裡的娃娃擋在頭上,“你可別亂來啊!我要是死在這兒,大家輕則會說你是公報私仇,重則一定說你是殺人滅口。”
可是段景琦根本不吃他這套,槍口直接頂在了他的腦袋上,“說,你把方可馨怎麼了?”
“什……什麼方可馨,我不知道啊!不是你們先來的嗎?她怎麼了?”肖城嚇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兒,他說著向唐瑤擠了擠眼睛,“你倒是替我說句話啊!”
唐瑤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她遲疑的看著肖城,又看了看他手裡的愛麗絲娃娃,臉色蒼白的問,“它怎麼會在你手裡?”
“如果我說是我撿的,你們會相信嗎?”肖城無力的辯解著。
段景琦不屑的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還要告訴我你正好躲到這裡,就撿到了這個??”
肖城點點頭,奉承他道,“不愧是燕京第一神探,連我想說什麼都知道。”
“你拿著它,就不怕兇手找到你嗎?”唐瑤語氣中帶著懷疑,讓他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我想這應該是兇手扔的吧。”肖城硬著頭皮解釋,“對了,你們剛才說方可馨,她怎麼了?死了嗎?”
“她被兇手綁走了。”唐瑤將他們在房子裡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肖城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他看了看手裡的愛麗絲娃娃,想起在磚窯裡鄧婉瑩說跟它對視的人都得死,頓時覺得毛骨悚然,“太可怕了,幾天之內,方誌忠家裡已經死了兩個,失蹤了一個,這是要滅門的節奏嗎?”
他越說越害怕,“不好,剛才我盯著它看了好長時間,不會兇手下一個要對付的人是我吧?”
段景琦焦頭爛額,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少扯沒用的,現在你也是嫌疑人之一。”
肖城欲哭無淚,“如果我能幫你們找到方可馨,是不是你們就不會懷疑我了?”
“這麼說你知道她藏在哪兒?”段景琦迫切的話語中更多了幾分懷疑。
肖城無奈的搖了搖頭,“我需要所有的線索,沒有一點隱瞞的。”
幾分鐘之後,幾人重新回到了那棟陰暗的房子裡,看著慘不忍睹的現場,肖城突然皺起了眉頭,“有一個問題我到現在還沒想通。”
“什麼問題?”段景琦問。
肖城摸著鼻子瞅了他一眼,“按照方可馨之前的說法,如果她是目擊者的話,兇手來報復她很合理,可根據方誌忠的口供,她是他們之間傳遞內臟器官的媒介,對於他們之間的勾當,她早就瞭如指掌了,那麼兇手來報復她又是為了什麼呢?”
唐瑤轉動著眼珠,補充道,“而且還要將她全家趕盡殺絕,這明顯是衝著方誌忠來的。”
段景琦會意,目光幽深的看向遠方,“除非他還有事沒交代。”
“到底是什麼事呢?讓他寧可冒著死全家的風險都不願意說出來。”肖城看著他們喃喃自語。
房間裡一陣沉默。
這時,唐瑤拿出那個沒有寫完的日記本,上面還沾著方可馨指甲上的血跡,“也許這件事跟她有關,否則他為什麼劫走了方可馨,而沒有在這裡殺掉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