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1 / 1)

加入書籤

等到苟興旺情緒平復下來,陸舟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真誠的說:“你也不要這麼悲觀,人生的路還長著呢,只要好好表現,以後還有很多機會等著你呢,至於娶妻生子,應該沒那麼難吧。”

“你是說我從牢裡出來,還可以繼續摸金嗎?!”苟興旺忽然來了精神,目不轉睛的看著陸舟,似乎在等陸舟點頭。

“盜掘墳墓、倒賣文物都是犯法的行為,你不知道嗎?”陸舟神情嚴肅,鄭重的說:“希望你經過這次,可以改過自新,好好的學一門手藝,這樣你們苟家才不至於後繼無人,你明白嗎?”

“要重新學個手藝,那我那個證,就不做數啦?”苟興旺有些不甘心。陸舟重重的點了點頭。苟興旺的神情再次沮喪了下來。

“喝點水吧。”陸舟幫他擰開了礦泉水的瓶蓋。

“哎!”苟興旺嘆息了一聲,兩隻手抱起礦泉水仰頭就喝。

“對這座古墓,你瞭解多少?”看著他喝完水,陸舟問。

苟興旺想了想說:“齊國林說是個清朝大官的墓,他好像還說……”苟興旺撓了撓頭,忽然睜大了眼睛:“對了,他好像還說這個墓好幾撥摸金校尉都打過盜洞,但是誰也沒定準主墓室的位置。”

“他說的話你們都信?”陸舟問。

“怎麼可能呢,齊國林那狗東西滑的跟泥鰍似的,要真的是一座金山,他怎麼捨得讓給我們?”苟興旺一臉不屑,啐了一口唾沫,接著說:“我們考察過好幾回,你往東看,看看那是什麼?”

苟興旺用抱在手裡的礦泉水瓶,往大燈沒有照到的地方指。陸舟定睛細看,隱約看到了一個高度超過三米的巨大黑影,看起來像是一棵樹,又沒有像其它樹一樣在風中左右搖動。

“那是這座大官墓的墓碑,我大伯還算有點文化,他把墓碑上的字拓了下來,拿回家研究了好幾天,最後告訴我們這墓的主人好像是清代光什麼年的一個巡撫。”話到這裡,苟興旺轉頭瞥了陸舟一眼,得意的問:“警察同志,巡撫你知道嗎?”

陸舟還沒來得及開口,他馬上說:“就是現在的省長,我大伯說實際上比現在省長的官還大呢,你想想,這麼大的官,棺材裡能沒好貨嗎?”

聽苟興旺這麼說,陸舟很快認出遠處確實一塊高大的墓碑,與此同時,他也對這座巡撫墓的面積感到驚歎。如果苟家五人打盜洞的地方確實是巡撫墓的主墓室位置,那麼從墓碑到主墓室之間的距離少數也在三十米以上。

“清代光緒年間,究竟是哪位巡撫為自己造了這麼大的一座墓?”陸舟心中暗想,有些恨自己平時在文史方面很少涉獵,要不然只需要簡單的回憶一下廣東巡撫的生卒年月,就很容易推算是誰了。

“這人叫柳池州,是一個好官。”

不知道什麼時候,莫思沐走了過來,她也像陸舟一樣望著遠處的高大墓碑,幽幽的說:“我猜你一定弄不清楚墓主人是誰,因為你好像一直都對文史沒什麼興趣。”

“柳池州,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悉?”陸舟喃喃自語,站了起來,打量了莫思沐一眼問:“你還好吧?”

莫思沐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又呼了出去:“想明白了,已經沒事了。”莫思沐擠出一絲笑,望著墓碑說:“走,我陪你過去看看。”

“嘿嘿,我就說嘛,這麼漂亮的媳婦,你會捨得惹她生氣?”苟興旺偷偷瞄了莫思沐一眼,本來還想再說一句,猛然瞥見了莫思沐身上披的警服,還以為她也是一名警察,立刻閉上了嘴巴,看向別處。

“再等等,不著急。”陸舟回了莫思沐一句,重新蹲了下去,盯著苟興旺問:“除了那塊墓碑,你們還考察到了什麼?我的意思是想問,讓你們下定決心的,除了那塊墓碑,還有別的嗎?”

“當然有了,你當我們苟家人是那麼好騙的啊!”也許因為莫思沐站在跟前的原因,苟興旺的聲音提高了數倍,語氣裡也沒了剛才消沉和沮喪:“我們過年前來這裡,還有座破破爛爛的牌坊呢,牌坊上有字,我大伯說好像是皇帝讓他建了這座墳的意思。”

“還有盜洞,齊國林說有人在我們之前已經打過這墓的主意,那他們一定打過不少盜洞,我們把這墓各處的盜洞全部看了個遍,我爹說從手法上看,確實不是一撥人,而且從盜洞的深度來看,這些人也算是使上吃奶的勁了。”

“在我們正式動手前,還試著打了幾個盜洞,我三叔是這方面的牛人,他抓起一把土聞了聞,說這土聞著很地道,絕對是清朝的墓。”

“我四叔人脈廣,把那些摸金校尉沒得手的原因,和齊國林為什麼要給我們推薦這地方最後再摸了一遍,確定前前後後沒什麼貓膩,我們才點的穴。”苟興旺一口氣說話,蹲在地上微微喘息。

陸舟猶豫了一下問:“他們四個的身上的傷口你看到了?”

“嗯,被人放幹了血。”苟興旺點點頭,小聲嘀咕:“媽的,老子怎麼會被打暈呢,就憑老子這本事,媽的……”

“我是問傷口的樣子,你還有印象嗎?”陸舟打斷了他。

苟興旺會議了一下,瞪大眼睛問:“傷口能有什麼樣子?”

“眼睛。”陸舟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扶了扶眼鏡問:“你之前見過這種符號嗎?”

“符號?”苟興旺一臉茫然。

“就是用簡單的線條畫出眼睛的樣子,有印象嗎?”陸舟盯著他。

苟興旺被他盯著有些不自然,抱著礦泉水瓶子想了半天,用力的搖了搖頭,隨後,把空瓶子丟到了一旁:“你問這個幹什麼?跟我們家人的死有關係嗎?”

陸舟權衡了一下,輕聲說:“他們的傷口都是這樣的,所以,你一定要自己想想,之前在什麼地方有沒有看到類似的符號。”

“我見過類似的符號。”莫思沐突然插了一句,此前她一直站在陸舟兩人身邊,一言不發。

“你想說的是撒旦教嗎?”陸舟轉頭問。

莫思沐搖了搖頭,驚訝的問:“撒旦教也用這個符號嗎?”

陸舟回答:“不清楚,不過我們已經用事實否定了撒旦教。”

莫思沐把一縷被風吹散的頭髮,塞在耳朵後面,笑著問:“你聽說過薩滿教嗎?就是北方少數民族信奉的一種宗教,好像作為清朝統治者的滿洲人也信薩滿教。”

頓了頓,莫思沐說:“我在一些薩滿教的研究資料裡,看到過眼睛符號,當然,我沒見到死者傷口,不敢保證和我看到的一樣。”

“薩滿教,薩滿教。”陸舟重複了兩遍,嘆息了一聲。

莫思沐說:“你不是學哲學的嗎?就是再對文史沒興趣,宗教相關的知識,應該也瞭解一些吧?”

“是,我確實知道一些,因為老師歐陽儒就是薩滿教的研究專家。”陸舟說完,目光有些迷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