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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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箱冥器?”小秦吃驚不小,隨口問:“都是些什麼東西?”

“我不知道,不過”齊國林猶豫了一下說:“不過這應該是苟家兄弟畢生的積累,如果全部賣出去恐怕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你就沒好奇過?”小劉問。

“我?算了吧。”齊國林搖搖頭,有些憂傷的說:“我寧願一輩子都見不到這些東西。”

“別把自己說的這麼高尚。”小秦說。

齊國林嘴角浮起一絲苦笑,幽幽的說:“談不上高尚,也許是兔死狐悲吧。”

“照你這麼說,你一直沒有動過這箱冥器,並且沒有動過歪心思?”小劉問,同時敲了敲桌面,瞟了小秦一眼,示意她做好記錄。

小秦清咳了一聲,收起好奇心,認真做起了記錄。

小劉打量了齊國林片刻,蹙著眉問:“苟興旺知道這箱冥器嗎?”

“不知道,這是苟家自己的事情,我不方便過問。”齊國林回答。

“兩個月前苟興旺找的你?”小劉問。

“是啊,這個情況我剛才交代了,都是真的,我當時老婆也在場。”齊國林回答,眼裡帶著委屈和不理解。

“他那時候就決定再進巡撫墓了?”

“應該不會吧,沒有密道地圖,他們沒法定準盜洞,而且那時候密道地圖一直在我手裡,我可以用人格擔保,沒丟!”

“那他為什麼找你,預感到了什麼危險嗎?”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我當時也覺得很突然。”齊國林低著頭,臉上的表情很複雜,他似乎也在猜測著可能的原因,同時更擔心跟自己扯上什麼關係。

“我們說說血眼睛吧。”小劉換了個話題,望著齊國林夾雜著花白頭髮的頭頂問:“五年前你們下了巡撫墓,第一次看到了血眼睛符號,擔心遭到玉璧詛咒,所以放棄了盜走青銅酒爵,從那之後,你有沒有遇到什麼異常的事情?”

“應該沒有吧。”齊國林抬起頭看了小劉一眼,用雙手捋了捋頭髮說:“說起來也奇怪,就連劉馳騁也沒再找過我。”

“你確定?”小劉瞟了瞟低頭做記錄的小秦,盯著不經意間再次仰起臉的齊國林說:“你說的每一句話我們可是做了記錄的。”

“知道,知道。”齊國林點點頭,神情很沮喪。

小劉說:“你既然知道這點,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們第一次看到血眼睛的地方究竟是不是巡撫墓,另外,這件事情發生在五年前,還是三年前,請你慎重考慮後回答。”

“是巡撫墓。”齊國林沒有絲毫猶豫,接著說:“時間我可能記錯了,現在想想,應該是三年前。”說完,他含糊不清的說:“五年前我才得到巡撫墓的密道地圖,還沒弄清楚地龍的來路,而且剛入行,哪有攛掇人倒鬥啊。”

“你說什麼?”小秦停下筆,盯著他。

齊國林擺擺手:“沒什麼,人老了都這樣,愛瞎嘮叨。”

小劉表情十分嚴肅,沉聲問:“還有要補充的嗎?”

“沒有,沒有要補充的,該交代的也就這些了。”齊國林說,說完,嘴唇蠕動了幾下,身子稍稍向前一挺,不過很快又委頓了下去,看燕子他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小劉看向小秦:“你呢,還想問什麼?”

小秦握著筆桿,想了想問:“你前天晚上確實沒去過巡撫墓嗎?”

“沒有,確實沒有。”齊國林回答的很乾脆,目光也很堅定。

“那先這樣吧,你也好好休息休息,有什麼想起了的事情,可以隨時找我們。”丟下這句話,小劉站了起來。

齊國林忽然仰起臉問:“你說他們是不是真的因為玉璧詛咒才死的?”小劉搖搖頭,不置可否的說:“我們可以確定的是,我們在苟家的正房客廳並沒有看到你說的血眼睛符號。”

話音落盡,小劉和小秦走出了審訊室。

“不可能,不可能……”齊國林喃喃自語,眼神愈發的呆滯。

解剖室裡,隨著壓力消失大半,彭晶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你那個小女友最近還好嗎?”彭晶一邊做記錄,一邊問。

陸舟有些意外,停下手裡的動作問:“誰?”

“就是那個,那個……”

彭晶空出一隻手,在自己頭髮上比劃了幾下。

陸舟還是沒明白,彭晶翻了翻白眼說:“就是那個喜歡戴假髮,玩cos的單大小姐啊,她找到工作啦?”

“不清楚。”陸舟搖搖頭,繼續忙碌:“你怎麼突然對她這麼關心?”蹙了蹙眉,陸舟又說:“她可不是我的小女友,你千萬別胡說。”

“怎麼啦,嫌人家不夠穩重嗎?”彭晶問,帶著幾分揶揄說:“她那叫活力四射,青春無敵,多少人還羨慕呢!”

“活力四射,青春無敵,呵呵。”陸舟擠出一絲笑,隨口說:“只可惜我陸舟不喜歡這一款,就讓羨慕的人繼續羨慕吧。”

“這麼說你心裡有標準?”彭晶問,她也在忙碌,不過她會不時的瞟陸舟幾眼。

“談不上,不過我也老大不小了,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還是知道的。”說話的同時,陸舟翻開苟生金右腳踝上的傷口,再次仔細看了看:“彭晶,你呢,你心裡有標準嗎?”

“我?”彭晶愣了愣,馬上搖著頭說:“看眼緣吧。”

“很感性嘛,可是我怎麼覺得你不是這樣的人呢?畢竟你平時大多數時候表現出來的都是很理性的。”陸舟說,皺了皺眉,把伸出的鑷子縮了回來:“彭晶,第二個疑惑,我們恐怕沒辦法弄清楚了。”

“啊?”彭晶十分驚訝,她大約還在思考陸舟剛才說的話。

“八個傷口的受傷次序啊,雖然死因有了眉目,但是要弄清楚四具屍體上那八個傷口的出現的次序,基本上不可能了。”陸舟解釋一句,接著說:“另外,我檢查了好多遍,發現這些傷口很可能是用某種利器,一次性造成的,有點像燒紅的烙鐵在皮膚上印出的烙印,只不過這個烙鐵不但很鋒利,而且是冰冷的。”

“鋒利的烙鐵?”彭晶想象了一下,喃喃的說:“看起來確實有些像。”與此同時,她在心裡暗想:“我彭晶也是女孩子,女孩子怎麼就不能感性了?”這個念頭剛剛浮起來,彭晶馬上又想到:“是不是我在他的面前表現的太理性了,以至於他很難把我當女孩子看,哎,也許這就是造成我們兩個始終保持著一段距離的原因。”

“彭晶,你在想什麼?”看到彭晶抱著記錄表,眼神很迷離,陸舟問了一句。

彭晶立刻從走神回到現實,隨口說:“查不清就查不清吧,如果真像你說的他們四個種了某種毒,那很可能他們是同時種的毒,也同時被刺出了那麼奇怪的傷口。”

“不能這麼說,毒可以同時中,但是傷口,如果兇手是一個人的話,根本沒法做到,除非兇手藉助了某種我們沒有見過的工具。”陸舟說完,眼神也有些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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