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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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幫忙弄的。”單青城淡淡的說,瞟了傅海棠一眼,又補充說:“這個朋友陳老哥也認識,大家都是很聊的來的朋友。”

傅海棠的眼珠動了動,沉聲問:“是誰?”

“這個……”單青城掃了陸舟一眼,有些為難的說:“這朋友前幾天出了點事,就不提他了吧。”

“哼!”傅海棠眯了眯眼睛,沒有表態。

單青城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最後深吸一口,咬了咬牙說:“劉馳騁,他叫劉馳騁。”

“劉馳騁?!”陸舟聽到這個名字,心中猛然一沉。劉馳騁是《海灣日報》記者紅心的筆名和化名,就在前段時間,紅心已經在“孤兒逆襲案”裡因為涉嫌謀殺和製造大規模爆炸,被市武警隊的狙擊手當場狙殺了。

除此之外,劉馳騁還是“摸金校尉”案的關鍵人物,據當事人齊國林反應,正是這個劉馳騁經常去龍鬚村幫莫思沐的父親莫海疆收購文物,也是在他的要求下,苟家人和齊國林才去盜挖的晚清巡撫墓,並且在墓穴裡看到了恐怖的“血眼睛”符號和所謂的“薩滿詛咒”。

“劉馳騁?”傅海棠目露疑惑,她似乎對這個名字很陌生。

“劉馳騁是他的化名,其實他的真實姓名叫紅心,一直都在《海灣日報》當記者,算是個文化名人吧。”單青城眼裡滿是忐忑,又解釋了一句。

傅海棠沉思了片刻,望著單青城問:“他現在人在哪裡?能聯絡到嗎?”

“他人,人……恐怕沒辦法聯絡到了。”單青城的脖頸已經淌起了汗水,在陳家華麗的大型吊燈照射下,泛著刺眼的光芒。

“為什麼?”傅海棠蹙著眉問。

“因為這人已經死了,就在不久前。”陸舟插了一句。

“奧?”傅海棠疑惑的打量著陸舟,似乎想聽他的解釋。

“因為涉嫌一樁殺人案,被當場擊斃了。”陸舟說,扶了扶眼鏡,補充說:“您如果經常看報紙的話,前幾天有一個“孤兒逆襲案”,劉馳騁就是那件案子的幕後主使,只不過報紙上用的是他的真名紅心。”

“對,就是這個紅心,宋刻本是他幫我收的!”單青城彷彿抓到救命稻草一樣,連連點頭。

傅海棠的視線重新落在他的身上,想了想說:“坐,坐下說話。”

“哎,哎!”單青城長出一口氣,又坐回了放著豹紋領帶的沙發裡。

“小陸,你接觸過這個劉馳騁嗎?他的為人怎麼樣?”傅海棠看向陸舟。

“這人應該說是個很有個性的人,不過他對社會很仇視,想問題過於偏激,做事情也有些極端。”陸舟邊回憶和劉馳騁有限的幾次談話,以及他做過的事情和說過的話,邊說:“至於文物愛好和收集方面,我瞭解的不多,只知道他,他曾經在龍首山裡的龍鬚村收過文物。”

“對,對,他是經常在龍鬚山收東西!我們……”單青城激動的說,可是話還沒說完,突然遇到傅海棠冰冷的目光,立刻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你說的收文物,是指從村民手裡收祖上流傳下來的東西嗎?”傅海棠眼睛眯了眯,不解的問。

“不是祖上流傳的,是從盜墓賊手裡收購。”陸舟猶豫了一下說:“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龍鬚村是龍首山那一帶最大的冥器集散地,也就是說盜墓賊從龍首山盜挖出的文物,大多數都是從那裡轉移和流通出去的。”

“奧,我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傅海棠點了點頭。

“姨父,您有沒有問過劉馳騁,那冊宋刻本他是從哪裡弄來的嗎?”沉默了半天的莫思沐,忽然問了一句。

單青城琢磨了半天,用力的搖了搖頭:“沒問過,他收了三十萬,我就當這個東西是真的了。”

“您就這麼相信他?”莫思沐問。

“多少年的朋友了,他敢收多少錢,東西肯定值這個價。”單青城抓著沙發邊的右手不自覺的握成了拳頭,片刻後,又分開了,在仰起臉看了莫思沐一眼後,接著說:“其實他最早是替你爸跑腿的,要不是你爸那麼信任他,我和老陳也不至於。”

“我爸?”莫思沐顯得很驚愕,在此之前她從未聽說過父親生前曾經和這個叫劉馳騁的人有過來往。

“是啊,怎麼,你爸沒給你介紹過劉馳騁,他們兩個的關係可以說相當的親密了。”單青城的表情很鄭重,微微搖了搖頭說:“不過,和劉馳騁這種人交往,也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你爸沒給你說過,也是很正常的。我也一樣,到現在我也沒和未未說過這些。”

“思沐,劉馳騁幫你爸爸收購冥器的事情也許是真的。”陸舟看了莫思沐一眼,很認真的說:“摸金校尉案的那名當事人也向我們反映過這件事情。”

“我爸,怎麼可能呢,他是那麼的反感文物盜掘,怎麼可能託人從盜墓賊手裡買東西呢,一定是哪裡搞錯了,一定是這樣……”莫思沐胸脯劇烈起伏,臉色也有些蒼白。

陸舟猶豫了一下握住了她的手:“我也這樣想,別擔心,事情總會弄清楚的。”

“這麼說宋刻本到底是從哪裡來的,根本弄不清了?”傅海棠盯著單青城問。

“是,不過我可以肯定這冊宋刻本是真的。”單青城斬釘截鐵的說。

“好,單青城,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一再強調宋刻本說真的,無非是想說我們家老陳是死於西王母的詛咒了?”傅海棠目光突然變的很凌厲,被籠罩其中的單青城本能的打了一個哆嗦。

“我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在實話實話。”單青城怯懦的辯解著。

“夫人,他剛才說老爺兩天前給他打過電話。”女傭劉荷秀忽然插了一句,用不大的聲音說:“我們只要查清楚老爺有沒有發現所謂的長生符籙,興許就能弄清楚,弄清楚了。”劉荷秀大約是對傅海棠十分懼怕,話說到最後變的吞吞吐吐的了。

“茶漬,是茶漬!”女傭趙百草喃喃的嘀咕。

傅海棠本來想發火,聽到這幾個字,立刻把火氣壓了下去,轉頭問:“什麼茶漬,你說清楚點。”

“前幾天我不小心把老爺的茶杯打翻了,茶水灑在了宋刻本上,老爺本來想罵我,可是他看了一眼茶漬,就把我趕出書房了。”趙百草把幾天的“離奇”經歷說了出來。

“茶漬?”傅海棠凝眉思索。

莫思沐眼裡滿是疑惑。

陸舟的眼前忽然一亮,暗暗的想:“原來是茶漬啊。”

“什麼茶漬,你是說茶水灑在我那冊宋刻本上,有了茶漬嗎?!”單青城猛然站了起來,攥了攥頭,厲聲的說:“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這可是孤本,你知道什麼是孤本嗎?!要是弄壞了,就再也沒了,沒了,你不知道嗎?天吶,我怎麼想的,竟然肯把書借給陳老哥,我真是鬼迷了心竅,當初就不該……”

“坐下!”傅海棠眉毛揚起,爆喝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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