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叫大爺(1 / 1)
花花斜了他一眼,不想再多理這個男人。
蘇寒轉頭看著他道:“既然喝醉了那就回家好了,還在這裡幹什麼呀?”
男人慢慢睜開眼睛,盯著蘇寒冷哼道。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在這裡指手畫腳,我告訴你,只要老子開心,分分鐘就滅了你。”
蘇寒嘴角一歪,這個男人願意說什麼就讓他說什麼去吧,反正一個醉了的人而已,跟自己也沒有什麼多大的關係,他現在的目的只是要等待酒吧背後的人出現。
見蘇寒沒有理他,男人心情更不好了,他在家裡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現在被蘇寒這樣無視,他立刻放下腿站了起來。
“你個小兔崽子,在這裡跟我玩無視呢,信不信我把你那倆眼珠子摳出來,當燈泡踩了!”
話剛說完,他立刻抄起,旁邊的酒瓶子想要砸向蘇寒。
蘇寒見此情景慢慢站了起來,這樣的事他見的多了,原本他還覺得對方是一個喝醉了的人,不想跟他一般計較,可是忍耐對方非要咄咄逼人呢。
“你居然這麼厲害,那我們比劃比劃。”
他這話剛剛說出口,嘩嘩立刻攔下了他,臉色有些沉重的道。
“蘇寒你瘋了,這個二百五他爸是銀行的行長,在吉通縣這邊和很多個家族都有合作,如果你真得罪了他,他爸隨隨便便找幾個家族,你就徹底完蛋了!”
聽了花花的話,蘇寒才明白為什麼這個小子可以這麼有恃無恐,原來是仗著有一個比較強大的父親。
這也難怪了,如果郭鳳萱拒絕了他的追求,這傢伙只要動用動用他爸的人脈,分分鐘就能掐斷郭家的經濟命脈。
一念至此,蘇寒慢慢轉過頭來,看著郭鳳萱笑著道。“我這有一個十分好的交易,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郭鳳萱微微皺眉,對於蘇寒他不甚瞭解,可是看他自信的樣子,又讓人不禁有些感到疑惑。
“你想跟我做什麼交易?”
蘇海笑著擺擺手:“也算不得什麼男的交易,我現在幫你解決這個二百五,以後你不準再說我是小偷,對我的態度也要好一些!”
“你就好好吹吧,你一個外來的人有什麼資本和他鬥,別忘了他爸可是銀行的行長,你一旦得罪了他,後果不堪設想,你可不能為了和我賭氣再真把他打壞了?”
郭鳳萱有些認真的說道。
“那些你都不用管,你就說這個交易做還是不做吧!”
蘇寒再次開口,郭鳳萱看著他,不禁笑了一聲:“做為什麼不做?我都要快被他煩死了,我以後,我以後見到你就喊你大爺!”
“成,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們這個交易就算是開始了!”
蘇寒不禁在,心中笑道,沒成想他來酒吧一趟,竟然多了一個大侄女。
對面那個男人看蘇寒和郭鳳萱有來有往的聊著,心中的怒火砰的一聲竄了起來。
“我特麼最後一次警告你,你給我離他遠點,要是你聽不懂人話,我就讓我爸跟你家說道說道,這次也要搞定你家的產業鏈!”
聽男人這麼說,花花不禁敞開了一口氣,他知道蘇寒家是慶雲的,所以蘇寒並不用擔心家裡會被他經濟制裁,但就算是這樣,也不應該招惹這麼一個有背景的主啊。
他看向蘇寒皺著眉道:“我看你這是瘋了,為什麼要惹這麼一個瘟神?你不知道他如果真的生氣了,整個吉通縣的商戶們都跟著顫一顫嗎?”
“怕什麼?今天我就讓他在這裡顫一顫!他說他爹是行長,那我還說我爹是他爺爺呢!”
“你這人真是不知好歹,我這是在幫你,我看你是陳妍的男人,我害怕你在這裡吃虧,你怎麼這麼不識好賴!”畫畫氣的直接轉過頭去,抱著膀子。
蘇寒笑了一聲:“我如果達成這個交易了以後,我就多一個大侄女,何樂而不為?”
“你沒聽說過那句話,貪大輩死的快嗎?”郭鳳萱的眉頭直接豎了起來,已經憤怒到了極致,他真是不明白陳妍怎麼能看上蘇寒這種沒有腦筋的廢物呢?
蘇寒笑著擺擺手:“哎呀,放心吧,不會有什麼事的,如果你覺得不信,那我們也打一個賭好了,我若是真的收拾了他,你以後也一樣接了,我就叫我大爺,你敢嗎?”
“好,我看你這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既然這樣我也跟你打個賭,如果你做不到,你以後見了我就要叫大姨!”
“行,這都是小事,我跟你賭了!”
隨後蘇寒直接拿出電話撥通了汪成林的號碼。
汪成林那邊秒接了起來問道:“少爺,是不是事情解決了?”
蘇寒輕聲道:“還沒他們躲在背後的人到現在都沒有出來,不過我猜他們應該是正在來的路上,我現在給你打電話是有另一件事需要你幫我做!”
隨後蘇寒把現在場面上發生的事情全部告知了一遍,然後又叮囑道。
“一會兒我給你發一個電話號碼,你給他打過去告訴他是我讓幫忙的,他就明白了!”
“好,少爺這件事交給我就好了,你放心,不會出岔子的!”
說完這句話蘇航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就看對面的那個年輕人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你特麼的是電影看多了吧?你以為你是什麼人,打一個電話就好使嗎?”
說話間,他提起了酒瓶子,慢慢來到了郭鳳萱和那個短髮女孩中間。
“操,我說你們兩個腦袋也是真可以,竟然找了一個比你們更傻的人來對付我,你們是不是覺得我真是好欺負的??”
郭鳳萱不禁低下了腦袋,他實在不知道花花領他過來幹什麼。
如果說蘇寒真的是吉通縣的人,或許他還可能給什麼有本事的人打電話,再怎麼說一個生活在吉通縣二十多年的人,總還是會有一些背景的。
可偏偏蘇寒是一個從慶雲來的,他剛來到這裡,估計連大街都沒有認全呢,能認識幾個朋友,這件事他真能解決嗎?
再說了,郭鳳仙家也不是普普通通的家庭,他家背後也有一定的商業基礎,放眼整個吉通縣,他家也能算得上是前十的商業集團了,可就算這樣他們在那個銀行行長的面前都還算是小小的人物。
蘇寒不過就是一個外地來的,他怎麼敢得罪大多商業集團的金主呢?
他或許也沒有想過那些後果,一旦行長生氣了肯定會斷掉,一旦資金鍊斷裂了,那麼公司也就將要面臨倒閉的風險,他們誰都不敢拿自己的公司做賭注,所以一般情況下只要是這個男人提出的條件,各大公司都會忍痛答應。
現在蘇寒明顯想要和這個男人對壘一番,一旦這件事讓其他的幾家大公司知道了,肯定會聯合起來打壓郭家。
這可真的不是一件小事,至於蘇寒到底是給誰打電話的,這個顯然已經沒有什麼值得關注的必要了,他就算再怎麼打電話,充其量也就是商業圈的人,只要是吉通縣商業圈的人,就沒有一個人敢得罪這個小祖宗。
隔了一會兒畫畫,似乎忽然想到了什麼問題,他問到。
“你剛才不會是在給陳妍打電話搬救兵吧?”
蘇寒挑挑眉毛:“我為什麼要給他打電話呢?”
花花道:“如果你不是給他打電話,那你還有什麼樣的熟人能在吉通縣這邊,不過也提前跟你說一聲吧,就算是剛才給陳妍打的電話也沒有什麼用。”
“現在什麼樣的情況我或多或少也知悉一些,他們全家也就只有他小舅有一些能耐,可是他小舅也不過就只是一個普通的金融公司的中層領導,在那位行長面前連螻蟻都算不上。”
蘇寒笑了一聲,也沒有再跟他解釋什麼,很快一分鐘的時間到了,蘇寒的電話並沒有立刻想起來,反倒是對面的那個男人電話響了。
他拿出來電話一看,正是他那個當行長的父親打過來的,他立刻接起來,得意的笑道:“爸你沒事打電話給我幹什麼?我現在正在喝酒呢,沒有時間接電話!”
這男人似乎絲毫都沒有感覺到危險的存在,依舊是那一副吊兒郎當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酒吧裡的聲音很吵,蘇寒葉沒有聽清電話裡面到底說的是什麼?
只是當對面說了幾句話以後,這個男人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了很多。
“不是吧,總行的劉行長他到底要幹什麼啊?”
人十分不解,為什麼總行的人不偏不小的,正好這個時候給他們家打電話,過了一會兒,男人的父親把一切的事情都解釋明白了。
等兩個人再結束通話電話以後,惡狠狠的看著蘇寒,然後慢慢走到了蘇寒面前。
蘇寒全程揹著手,一副怡然自得的表情,郭鳳萱看到他這個樣子趕忙問道。
“你想要幹什麼?離我們遠點!”
說完以後就看這個男人瞬間空了身子,對蘇寒點頭道。
“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敢得罪你了!”
他一直沒有直起身子來,似乎在等蘇寒的回答,看到他這個樣子幾個女人全都愣住了,他們絲毫沒有想到這個如同霸王一樣的人竟然會給別人道歉。
“我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誰能給我一個解釋!”郭鳳萱捏了捏臉皮忍不住問到。
他以前也去過男人的家裡吃飯,即便這個男人對他老爸都從來沒有這麼恭敬過,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而且放眼整個疾控線,哪有一個人敢承受他這麼樣的道歉。
這未免也有些太出乎人意料了吧,難不成蘇寒剛才真的是打電話搬救兵了嗎?
原本他們還覺得蘇寒給別人打電話實在有些搞笑,現在不過僅僅過了一分鐘時間而已,這個男人竟然換了一副態度,只怕他這個電話打的並不是一般人。
花花的臉火辣辣的疼,他覺得自己的臉就像被什麼人抽了一樣,他剛才還以為蘇寒是給陳妍打電話搬救兵,畢竟陳妍的身份也能更加高貴一些。
但就算他演的身份有些特殊,他在吉通縣這邊也不可能有這麼大的面子。
再看蘇寒面對男人的道歉,絲毫沒有任何的差異,他們們伸出手,拿起桌上的酒杯,肆意的倒了一杯酒喝下,隨後理也沒理男人,轉頭看著郭鳳萱問道。
“你想要怎麼處置他?”
一聽這話男人有些害怕了,再一次躬身,把身子彎得更低了。
“對不起,您大人有大量,我以後再也不敢得罪您了,請您千萬要高抬貴手啊!”
說話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神情,完全沒有理會他,兩眼直勾勾的看著郭鳳萱。
郭鳳萱吞了一口唾沫,這個蘇寒竟然一下子把他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如果按照他的性格,不管誰得罪了他,一旦有報復的機會,他一定要扇對方几個大嘴巴,但是面對這個男人,他卻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他知道對方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而且心胸也不是很寬廣。
現在這一刻有蘇寒罩著他,他可以全然不懼,但是一旦蘇寒離開了吉通縣的。
就以男人的心胸,肯定會仗著他爸爸的威名反過來打壓國家那樣的話國家將會承受巨大的災難。
別看他是一個愛恨分明的人,但是在這件事上他不敢輕易的做決斷,他知道家族的利益遠比他的利益更重要。
可是如果讓他這麼輕易的放掉男人,他也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好不容易抓住了這麼一個整治他的機會,再不對他動手以後怕是還要受到他的欺辱。
郭鳳萱看著男人問道:“你怎麼忽然給他道歉了,他到底是什麼人?”
男人看都沒有看他一眼,這個時候他感覺自己的面子已經跌到了谷底,完全不想讓任何人看到他現在的表情。
尤其是他的面子,還是當著前女友的面前丟的。
見男人一直不說話,郭鳳萱冷哼了一聲。
“你可別忘了,現在蘇海已經把你交給我處置了,如果我不開心完全可以讓你一直站在這裡站著,我看似乎你家人很忌憚蘇寒啊!”
聽到這話,男人立刻轉過頭來,瞪大的眼睛看著郭鳳萱,他現在滿肚子的火,可偏偏又不敢把郭鳳萱怎麼樣!
畢竟郭鳳萱的身邊還有這麼一個大人物,一個打個電話就能讓省總行行長出面的人,就連他父親都得罪不起,他又怎麼可能得罪得起呢?
面對郭鳳萱的結論,男人咬了咬牙低聲道:“算了,告訴你了,剛才我爸說了,蘇寒先生是一位招惹不起的大人物,剛才省總行行長給他打電話了,如果我再敢得罪蘇先生,那我爸的這個行長也就不用繼續幹了!”
他的聲音聽起來平淡,但是蘇寒卻知道剛才他爸在電話裡面是怎麼樣歇斯底里的。
看來這個小子還是非常注重自己的面子,別人最重要的事情都沒有說出來。
不過這也無所謂了,他過來不過就是伸手幫個忙而已,至於人家有沒有亮,難道是他們的事情?
只是別看他說話的語氣,十分平淡的這話落到了花花他們的耳朵裡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蘇海是一個連省總行行長都要給面子的人,只能說他的身份遠比陳妍還要高貴很多。
只是他有些不明白,蘇寒不是一個廢物嗎?怎麼突然有了這麼讓人忌憚的身份呢?
一句話就能輕鬆下掉吉通縣銀行的行長,這也只能證明一點,舒緩的背景已經強大到連省總行都要忌憚的存在。
同時郭鳳萱和那個朵發女孩兩個人也都不禁咬了咬牙。
很早以前他們在火車站和蘇海相遇的時候,還把蘇寒當成了一個騙子,看他們怎麼能想到蘇寒竟然有這麼深厚的背景,連省總行的行長都要畏懼懼他。
就這麼樣看他怎麼可能是一個偷東西的小偷呢?
花花忽然想起剛才在和陳妍他們吃飯時候的場景,那時候他看到陳妍和蘇寒之間關係非常密切,濃情蜜意的樣子。
那時候,他還感覺餐飲這些也瞎了,為什麼要看上蘇寒?不管從哪個方面講食慾的身份,都要比陳妍好百倍啊。
可現在看來,陳妍一定是很早就知道了舒緩的身份,要不然也不可能這個樣子。
郭鳳萱長吐了一口氣,既然他已經知道男人為什麼給輸很多錢以後,他也就不再有過多的擔憂了。
只要他以後能夠幫助蘇寒這棵大樹,不管到了什麼時候,男人見了她都得是恭恭敬敬的,也不用再擔心他以後有什麼小動作了。
他眼珠轉了轉,然後掐起腰,撅著頭道:“喂,那我問你一遍,你以後還會不會這麼糾纏我了?”
男人咬著牙,他現在心裡十分的憤恨,真想把郭鳳萱扯過來,狠狠扇他兩耳光,但是他又不得不搖頭。
一瞬間所有屈辱的情緒蔓延他的整個身體。
見他這個樣子,郭鳳萱繼續道:“你是啞巴嗎?我在問你話,你只要投是什麼意思?”
男人氣的不行,直接攥起了拳頭,郭鳳萱見此走上前來輪眼了,巴掌扇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你他媽還敢跟我握拳頭,找死了吧!”
反正現在他也知道,只要有蘇寒在他身邊,這個男人就不敢對他動手,於是他乾脆也就放開了。
蘇寒不禁抽了一下嘴角,他是真的沒想到郭鳳萱在知道他的身份以後,竟然更加的肆無忌憚了,這一刻他也在想自己幫助郭鳳萱到底有沒有錯。
男人受不了屈辱,抬起頭來,惡狠狠地瞪著郭鳳萱,郭鳳萱立刻裝作害怕的樣子躲到蘇寒身後,揪著蘇寒的衣襟,恐慌的道。
“蘇寒大爺,你看他當著你的面就兇你的大侄女,你是不是應該教育他?”
蘇寒愣了一下,他是真的想不到郭鳳萱沒有下線的時候竟然這麼恐怖。
再看男人也是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郭鳳萱你特麼真有種,以後我要是再纏著你,我特麼就去吃屎!”
他也不想說出這樣的話,但是看在蘇寒的面子上,他總是要做做樣子的。
要不然蘇海一高興可能真就不放他離開了。
這麼多年他跟著父親也沒少在場面上混,也知道有些人天生就是非常厲害的,這樣的人他是斷不可能得罪的。
同樣他也很清楚,剛才父親已經那樣的暴跳如雷了,想必對方的身身份背景一定非常深厚,就連省總行的行長都要恭維著這樣的人,他如果得罪了別說他爸下崗,就連他恐怕也要承受難以想象的災難。
到適合你的吉通縣這邊的人知道他父親下崗了,那些以前被他踩過的人肯定會合起夥來折騰他,至於那種悽慘的場景,他根本不敢想象。
“行了,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希望你也能長點記性,以後不要再糾纏我,更不要讓我輕易的看到你,因為我一看到你這張臉我就想吐,我很噁心!”
郭鳳萱噼裡啪啦說了一頓,然後轉頭看著蘇寒道。
“蘇寒大爺,你大侄女兒現在已經開心了,你可以放了他了!”
蘇寒抽抽臉,再看那個男人,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郭鳳勳,他完全想不到郭鳳勳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了他,於是他也徵求了看向蘇寒。
蘇寒嘆息一聲,直接擺了擺手。
男人如蒙大赦一般,連連躬身轉身向著酒吧外面逃命一樣的離開了。
出去了以後,他回頭看了一眼這邊的卡座,心裡暗道:“以後郭鳳萱這個臭娘們可不能再招惹了,一旦招惹不好自己紈絝大少的日子也就過到頭了,只要自己能保證現在的身份,什麼樣的娘們玩不到手?沒必要為了一顆老鼠屎腥了自己這麼一鍋高湯!”
這男人走遠了,郭鳳萱長出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卡座上,周圍的氣氛也瞬間變得輕鬆了許多。
蘇寒有些不解的問:“你剛才為什麼要那麼輕易的放過他,你就不怕以後他再折騰你嗎?”
“怕我怎麼能不怕,但是我有蘇寒大爺呀,我可真是沒想到,大爺你竟然這麼厲害,連行長都害怕你!”
蘇寒輕咳了一聲,他覺得有些好笑。
這小娘皮一口一個大爺,叫的竟是這麼自然。
回想上一秒,他和自己似乎還有些不共戴天,現在卻真像是一個大侄女一樣。
女人啊,真是難以琢磨。
原本經歷過之前的事情以後,他一直覺得還是那個短髮女孩能稍微好一些,可是經過這件事以後,她倒覺得郭鳳萱更多了幾分俏皮可愛。
不過到這裡他還不算完,他轉頭看了一眼花花,笑著道。
“大侄女你看一看,人家郭鳳萱都已經叫大爺了,你是不是也應該叫一聲讓大家聽一聽啊?”
花花的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他惡狠狠地瞪了蘇海一眼。
別看郭鳳萱平時以大姐大自居,但是他的年齡卻是幾個人當中最小的。
他比蘇寒小了至少也要六七歲的樣子,就算叫上蘇寒一聲大爺也沒有吃太大的虧。
相比郭鳳萱自己的情況可就不一樣了,他和陳妍兩人同歲,話說下來頂多也就比蘇寒小個一兩歲,蘇海讓他喊大爺,那不是典型的佔便宜嗎?
可他不叫似乎又有些違背了剛才他們店裡的賭約這幾年他也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過又一陣了,對於這些始終站在上層的人來說,他巴結的手段也有很多,但卻從來沒有用過抬大輩的方式。
他長嘆了一聲,又想了想剛才郭鳳萱仗著他的面子,捶打男人的樣子,咬了咬牙說道:“蘇寒大爺!”
蘇寒一聽頓時樂了,擺了擺手笑:“對,這才是我的大侄女嘛,乖!”
接著嘻嘻哈哈了一頓,坐了下來倒上了兩杯酒。
此時三個女人都看著蘇寒他們每個人心裡都有不同的心思。
在知道蘇寒有這麼厲害的背景以後,花花不禁開始羨慕起,陳妍竟然能夠撿到這麼一個優秀的老公。
如果蘇寒沒有和陳妍結婚,他絲毫不介意用自己的肉體拯救對方孤單的靈魂。
可現在想也沒有辦法了,他也不是一個願意給別人做小三的人。
和他相比,郭鳳萱更加豁達一些,他並不覺得嫁給一個有能力的人有多麼好,反倒是那些有能力的人如果能夠被他所用,還能讓他保持接著一身這種狀態是最好的。
相比之下,不管從哪個角度看,叫蘇寒一聲大爺也是不吃虧的。
反正不過就是一個稱呼而已,叫誰不是叫,難道叫他一聲大爺他就會多長兩個輩分嗎?
蘇寒喝了一口酒,看著桌上的幾個人。
如果他現在還是單身,或許會選擇他們其中一個做進一步的交流,甚至不介意把他們其中一個發展成女朋友,只不過他現在已經結婚了,而且他的老婆也比這幾個女人更漂亮,知性一些。
這幾個女人的吸引力明顯就要小很多,況且他也不是那種始亂終棄的人。
唯獨一點遺憾,就是這幾個形色各異的女孩,以後也不知道會便宜哪個混蛋小子了。
他抬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下喝酒的同時,他眼角的餘光也一直在注意著整個酒吧裡的情況。
現在這三個女孩在他身邊顯然是不安全的,畢竟一會兒如果酒吧背後的人真的來了,一定會和他發生爭執,到時候他肯定沒有多餘的功夫去保護這三個人。
於是他在心裡盤算著要怎麼先讓他們三個離開才好。
他的目光掃過整個舞池,此時此刻在酒吧裡面聚滿了客人,他們扭動著身軀,放縱著墮落的靈魂,配合著閃爍的燈光和那些聽了就讓人暴躁的DJ音樂,儼然一副迷亂地獄的場景。
他的目光不斷掃視的人群,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都已經過去這麼長時間了,為什麼酒吧背後的人還沒有過來?
一遍一遍的看過之後,他忽然發現在角落裡有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一直盯著他,那雙眼睛銳利的很,完全不像是過來尋求刺激買醉的樣子。
看到他以後蘇寒不禁笑了一聲,自己要等的人恐怕就是這個人吧。
不過他也感覺很慶幸,那個人來了以後並沒有急著來卡座這邊,如果真的來了,自己恐怕還真的難以應付呢。
說話慢慢起身,對著桌上的三個女孩說道:“你們先喝著吧,我那邊還有一些事情處理,喝完了以後你們早點回去,不要在外面多待著了,不安全!”
郭鳳萱立刻站起身來,笑著道:“好的,蘇杭大爺,我們喝完這杯酒就立刻離開!”
蘇寒門口了一聲,這一口一個大爺的,叫得似乎也太熱情了,連他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了。
於是他擺了擺手,轉身逃命似的離開了這個卡座。
看他離去的背影,郭鳳萱和花花不經同時捂起嘴巴笑了出來。
蘇寒剛才面對男人的時候,那股子英氣哪裡去了?現在怎麼反倒像是他做錯了什麼一樣快速逃離呢?
不過不管怎麼樣,他們今天晚上算是徹底安全了,以後也不用再擔心那個男人仗著自己的身份欺辱他們了。
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也就沒有必要再在酒吧多坐了,這種環境,其實他們也不是特別喜歡。
另一邊,那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見蘇寒過來,立刻站起身向著門外走去。
於是兩個人一前一後很快來到了酒吧門口,出了門以後他們進入了旁邊的一個漆黑的巷子。
這條小巷非常髒亂,到處都能聞到那種帶著酒味的嘔吐物的味道。
一看這裡就是一些喝醉酒的人,經常選擇的排洩地點。
蘇杭跟著他進入小巷以後又走了一段距離,黑衣男人停下了腳步。
蘇寒見此也站住了,兩眼直勾勾地盯著男人問道。
“喂,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難道你非常喜歡這裡的味道嗎?”
黑衣男人慢慢轉過身來扇了扇鼻子:“說實話我也不怎麼喜歡這樣的味道,但是這也有一個好處,如果你死在這裡,即便你屍體爛了,味道也不會飄出去!”
他的聲音很是陰沉,這要放在普通人聽了一定會汗毛豎起,然而蘇寒卻不會這樣,因為他知道對面的這個人遠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蘇寒笑嘆了一聲,他原以為楊家這樣的家族會顧及自己的面子,找一個比較有社會地位的人出來跟他談判,至少也應該問一問他為什麼要針對楊家,然後再去調查一下他的背景。
可是令他有些意外的是,楊家完全沒有按照正常的流程去做,而是直接找來了一個殺手。
他忽然想起了之前汪成林評價楊家家主時說過的那句話。
楊家的家主並不是什麼良善之輩,相比很多人他的手段更為狠毒,現在看來這句話真的是一點都不假。
只不過是砸了他家的廠子,他就要直接殺掉對方,這樣的手腕和他見到的那些地下的人沒有任何區別。
如果早知道這樣,蘇杭這邊或許也不會動用汪成林的關係去試探楊家。
他舔了舔嘴唇,看著對面的男人笑著道。
“你說的這句話我非常贊同,如果有一個人死在這裡,一定不會有人立刻發現,等到他們發現了以後,或許這個屍體早就成為一對白骨了,畢竟這裡臭的可以!”
男人摳了摳耳朵,慢慢放下了雙手:“怎麼樣?感謝我吧,我給你選了一塊非常適合你的風水寶地!”
蘇寒聳聳肩,臉上露出了花一般的笑容:“兄弟你這句話就說錯了,這分明是你給你自己選的藏身之地,為什麼要牽扯上我呢?難道你就這麼自信能殺了我嗎?”
男人一愣,繼而發出一陣狂妄的大笑,他做殺手已經有很多年了,之前從來都沒有失手過,像是蘇寒這樣的人他處理了不知道多少。
過去那些人看到他的時候都嚇得屁滾尿流,有的乾脆直接跪下央求著自己放過他們一馬,像是蘇寒這樣反過來嘲諷他的,這還是第一個。
他慢慢摘下手套,把手套揣回兜裡,不屑的說道。
“剛才我已經查過監控了,我在監控裡看到了你和那幾個垃圾打鬥的場面,說實話你還比較不錯,只不過你實在有些高估你的武力值了,從你剛才的動作來看,你頂多也就是一個明鏡階段的舞者,但是我可遠比你高出了很多!”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兜裡掏出了一個閃著寒光的小刀。
“行了,我也不跟你多廢話了,如果你死了你記得下去告訴那些被我殺過的人,他們的隊伍又壯大了,還有,我也不希望你死的不明不白,你記住了,我的名字叫做楊三郎郎!”
“哼,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說出這麼狂妄的話!”蘇寒笑著搖搖頭。
透過剛才楊三郎郎說的話,他可以得到兩個資訊,第一這個楊三郎郎處於暗勁的實力,第二他之前殺過不少人。
可這又能怎樣呢,之前不也一樣有安靜的人死在自己的手裡了嗎?蘇寒對此絲毫沒有感到畏懼,只不過他也清楚一點,之前他對付的那個安靜的殺手,不過就是一個剛剛到達安靜的低階選手。
這個楊三郎郎身上透出的那種氣質和那個人大相徑庭。
好的,現在蘇杭的底牌不止一條,如果他僅僅只會飛出銀針的把戲,恐怕還真就難以招架。
他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小巷的過道,這兩邊撿漏的可以,甚至連攝像頭都沒有安裝。
既然這樣是不是也就說明自己可以放開拳腳大幹一場了,反正只要把楊三郎郎殺掉,他身上的秘密就都不會暴露。
此時楊三郎郎的小刀已經準備好了,慢慢的走了過來輕聲道。
“行了,該和你說的都已經說完了,我也該送你上路了!”
話音落下,他猛地蹬了一下地面,身體如疾風,一般向蘇寒衝刺過來,他的速度非常快,尤其在這黑夜之中,如果不是因為蘇寒對舞者有一定的瞭解,甚至連他的位置都難以捕捉。
楊三郎郎揚起手來,手中小刀落下,閃出了一抹陽光。
這把刀是他最好的合作伙伴,過去的多少年他用這把刀劃開了至少一百個以上的脖子。
今天他的刀又要見血了,他的臉上已經浮現出勝利的喜悅那種看起來就十分殘暴的笑容,令人不禁頭皮有些發麻。
刀鋒劃過黑夜,很快就要落在蘇寒的脖子上,霎時間,蘇寒動了。
他沒有像大多數人一樣向後褪去,反而是向前邁出了一步。
楊三郎郎愣了一下,但緊接著便浮現出更加殘暴的笑容,這個傻子往前邁出這一步,豈不是整個刀鋒正好劃過他的喉嚨了嗎?
楊三郎郎本來就是一個精細型的殺手,他殺人向來只取對方的頸動脈,如果蘇寒按照現在的位置不動,那他的整個咽喉將會被徹底劃開。
不過這樣也好,很長時間沒有大規模的見血了,楊三郎郎的眼底露出了興奮的神情。
然而下一秒一個詭異的事情出現了,蘇杭邁開步子以後,身影卻忽然消失了,再一眨眼他已經出現在了楊三郎郎身後,楊三郎郎的眉毛頓時皺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楊三郎郎捫心自問。
原本他已經自信滿滿馬上就要娶了蘇寒的手機了,怎麼突然之間情況轉變了呢?
與此同時,他的心底浮現出了一個極為可怕的想法。
他剛要回身繼續攻擊,卻發現自己沒已經沒有了行動能力,緊接著他感覺在他的眉心中間噴出了一股熱流。
鮮血順著他的鼻樑蓋在了他的雙眼之上,下一秒他覺得雙膝一軟一頭栽倒在地上,直到死他都不知道蘇寒剛才到底是怎麼樣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