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楊三郎郎死了(1 / 1)
或許真應了蘇寒的那句話,他這是給自己選了一塊風水寶地,沒想到過去他殺了那麼多人,這一次竟然連一回合都沒有堅持過,就被別人反殺了。
蘇海雙手插兜,晃晃悠悠的從小巷裡出去了,表面看起來他就是一個喝多了,剛剛解決完自身問題的醉漢,誰都沒有想到剛才的那一瞬間他在裡面殺了一個人。
……
另一邊。
吉通縣的最中心,一棟豪華的別墅裡面。
楊家的家主楊元坐在一把太師椅上,他身邊的作案焚著檀香,屋子裡面靜悠悠的一片。
他在享受著這夜間的寧靜。
楊元身邊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一直站立,一言不發。
他是楊元最優秀的心腹,同樣他也十分了解楊元的生活習慣。
楊元每天晚上的時候都要像這樣躺在椅子上安安靜靜呆上一個小時。
這一個小時的時間,任何人都不能隨便靠近他也不能出聲打擾到他。
即便是他最喜歡的人也不行,想當初楊元有一個非常年輕的情人,長得很可愛,楊源特別寵她。
他剛入職不久,楊元就直接把他調到了董事長辦公室,做起了董事長秘書,為了讓他能夠有一個好的生活環境,楊源斥巨資給他買了別墅送了跑車,經常夜宿在他那裡很少回家。
可是他的這個情人對他的生活習慣並不是特別瞭解,有一天在他這樣休息的時候,他的情人進來想要讓他陪著出去溜達一圈,為此楊元十分憤怒,直接甩了他這個小情人一巴掌。
然後又命令他的心腹,將這個小情人暗暗殺掉,埋在了別墅的下面。
也是從那以後,公司裡面再沒有人敢輕易的觸碰楊元的底線。
一直等到一個小時過去以後,楊元慢慢睜開了眼睛,長嘆了一口氣。
最近這段時間,汪氏集團似乎很不老實,不管在哪個方面似乎都在試探著楊氏集團的底線,就在前幾天汪成林那個混小子帶著一幫子人把自己的集團圍剿了。
不管商業方面還是人員方面,大家都有著很大的損失。
那時候楊元感到十分後悔,因為當初在汪氏集團發展起來,有那麼一點點競爭上流家族的苗頭的時候,陽原就已經注意到了。
只不過那時候楊元覺得他們家才是吉通縣的龍頭老大,沒必要因為一個正在成長的集團,跌了自己的面子。
這一來他也打聽到汪成林一直在調查十年前的那宗案件。
那就是整個吉通縣知道的人都不超過一手之數,他想知道汪成林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為了這件事,他特意找了手下幾個比較能打的人圍住了馬嘉祺。目的就是想測一測汪成林的底線,如果有可能,最好就是把汪成林身後的人給調出來,這樣一來也省得自己總擔心有人在背後搞小動作了。
根據之前的調查結果,汪成林這些年只是單純的發展商業,從來沒有組織過自己的地下勢力。所以他圍住了馬嘉祺,汪成林就一定會找他背後的人,事實證明楊元的分析是沒有錯的汪成林背後的人果然去了酒吧給馬嘉祺解了圍。
至於那個人是誰,原本楊元還想了解了解,但是仔細又一想覺得沒有什麼必要,於是就派出了楊三郎郎。
楊三郎郎是他早些年間在一個孤兒院收養的那時候,他跟著自己的一個好友去孤兒院獻愛心,他的好友發現了楊三郎郎,說楊三郎郎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練武奇才,他這才把楊三郎郎帶了出來。
經過幾年的訓練,楊三郎郎以驚人的速度成長著,之前也幫他解決了很多不好解決的事情。
想必今晚這個時候楊色狼也應該已經回來了吧?
他轉頭看了一眼心腹,慢慢坐起來問道。
“有什麼事彙報說吧!”
“董事長您聽了千萬不要傷心,楊三郎郎兄弟沒了。”
楊雲聽了以後沉默了一會兒,他什麼話都沒有說。
這有些超出他的意料了,他沒有想到楊三郎郎竟然會死在對方的手中,要知道楊三郎郎可是暗勁的武者啊。
他慢慢轉過身來,走到一旁的書桌前拿下毛筆,寫了幾個字。
西裝男看著他一句話都沒有說,他知道老闆這是真的生氣了,因為他之前清楚地記得,老闆只有在真正生氣的時候才會這麼安靜。
過了一會兒楊元走了,回來說道:“你們都查到了什麼資訊?說出來聽聽!”
男人點點頭,開啟了一個本夾。
“殺了楊三郎郎的人,名叫蘇寒,是慶雲人士,現在是城西梁家的女婿,那個梁家就是創辦了梁氏餐飲集團的梁奇蹟他們一家。”
西裝男說了很多資訊,其中包括梁家所有人的身份。
楊元始終閉著眼睛聽著,在腦海當中已經織出了一張非常詳細的人脈網。
片刻過後,他笑著道:“如果我沒記錯,梁奇蹟後天就過大壽了吧,你去送他們一個驚喜!”
“是!”西裝男點了點頭,轉身出了辦公室。
……
當晚蘇寒回到酒店的時候,陳也已經睡著了,這兩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陳妍也累得筋疲力盡了,蘇寒躡手躡腳地回到床上,生怕打擾到他休息,所以連被都沒有蓋。
第二天清早,一通電話將兩人叫醒,是梁曉琪打來的。
梁曉琪在電話裡說,明天就是老爺子的大壽了,今天要把所有的事情都佈置好。
老爺子這些年在餐飲界混的風生水起,身邊有很多相識的好友,幾乎每一個好友都受到了他的請柬,因為在他們當地的風俗,大壽可不是一件小事,所以一定要辦的轟轟烈烈。
他們選了一個比較不錯的大酒店,只是為了體現家人的心意,很多繁瑣的事情都沒有找外包公司去解決,所以此時此刻良家所有的人都忙裡忙外,不亦樂乎。
與此同時醫院裡面老太太的身體也慢慢好轉了很多,這對於梁家人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幸事。
一大早,梁秀芹帶著陳妍和蘇寒,還有梁老大梁秀芬他們一家去了酒店那邊。
至於梁老四則是和董春梅一起去接老太太回來。
他們一行人在酒店忙活了一上午,到了中午回到家的時候,發現老爺子已經親自下廚,為家人做了一桌很豐盛的菜,在吉通縣當地老爺子的廚藝可是出了名的。
所以還沒等吃飯,香味就已經飄出來了,所有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因為自從老太太生病以後,老爺子就再也沒有動過馬勺。
席間看著桌子上的這些後輩老爺子和老太太都笑得合不攏嘴。
……
轉過天來第二日,到了老爺子壽辰當天。
梁秀琴他們一家很早就去了酒店,把該佈置的都佈置好了。
為了能讓老爺子過一個開心的大壽,梁老四還掏錢找了一些變戲法玩雜耍的戲班子,為老爺子的生日宴慶祝。
一直到了早上九點多鐘,梁奇蹟帶著老太太一同來到了酒店,梁家所有的人也都聚齊了,準備開始今天一天的招待。
時間到了九點三十,已經開始有親朋好友陸續來了,原本安靜的酒店門口逐漸變得熱鬧起來。
“恭賀老爺子八十歲誕辰,恭喜恭喜!”
“梁叔,我爸年歲有些高,不方便親自前來,我替他祝您福如慶雲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松,願您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梁叔,您都這把年紀竟然還這樣硬朗,真是上天眷顧啊!”
盜號的人一輪接著一輪,有很多是老爺子的好朋友,還有一些是好朋友的後代,當然其中也少不了梁老四和梁老大的一些朋友。
時間一晃到了十一點,距離開發時間僅僅剩下了最後的一個小時。
宴會大廳的舞臺上,忽然出現了一群敲打著鑼鼓,帶著雜耍工具的人上臺了,他們就是梁老四請來為老爺子賀壽的。
按照吉通縣當地的風俗,不管什麼紅白喜事只要稍微有點錢的,都會請這樣的戲班子,所以當戲班子出來的那一剎那,整個大廳裡瞬間響起了一片熱鬧的掌聲。
然而令人有些意外的是,通常來講這種過大壽的戲班子出臺一定會先唱一些熱鬧的詞,可是他們出來卻是直接甩出了報喪的句。
臺下眾人交頭接耳,今天可是老爺子的壽辰,就算平常聽到這樣的詞也是非常難受的,更何況是在今天這樣特殊的日子了。
當然除了他們唱的詞有些奇葩以外,後面紅底黃字對聯也被他們換上了一副黑底白字的輓聯。
老爺子見此氣的渾身都哆嗦起來,梁家人也發現了其中的情況有些不對,紛紛衝了上去。
緊接著下一秒再一次重新整理了所有人的三觀。
已經上了臺的梁老四,被一個彪形大漢一腳踹飛到了臺下,全場譁然。
“這是什麼情況?怎麼戲班子還開始打人了?”
“這是哪裡請來的戲班子啊,怕是有人從中作梗吧!”
“哎呀,誰不知道梁老爺子極要面子,現在這麼一鬧,老爺子的大壽可怎麼過啊?”
經過一番撕扯,梁老大還是衝上了臺,把對聯給撕了下來。
蘇寒站在後面,臉色十分陰沉,轉頭看了梁秀琴一眼說到。
“媽,你在下面照顧好老人!”
話一落下,他一個箭步直接衝到了臺上。
然而等他到了臺中間暫定的時候,前前後後一下出來了二十幾個人把他圍在了中間,他做了皺眉,環視一週。
這些人顯然是有備而來的,在這種情況下他肯定不能暴露自己的秘密,可是如果只用銀針,有沒有辦法解決這麼多人。
迫於無奈,他只能向後退了出去。
等他退回到臺下以後,人群當中走出來了,一個畫著紅臉的戲子。
“梁老爺子,今天我們來這裡也沒打算要錢,當然也要不來錢了,只不過我們提出一個衷心的祝願,就是明年的今天還能給您唱一段掃墓的祭文!”
紅臉戲子說罷,哈哈大笑。
下面的那些賓客見到這一幕,一個個皺著眉頭,紛紛譴責。
“喂,你們是哪個戲班子?說話也不注意分分場合!”
“你們有本事把背後整蠱老爺子的人說出來,特麼的!”
“人家在這兒過大壽,你們說出這麼辱人的話,就沒想過你們的家人嗎?他們要是知道你們做這樣的事,會不會感覺到丟臉?”
酒店的大廳瞬間亂作一團,老爺子氣的心臟病都要犯了,渾身不停的顫抖,尤其是在聽到那些戲子說明年要給他唱祭日的戲碼,老爺子真的險些就氣死了。
旁邊老太太也是氣的,兩眼發黑,他才剛剛出院啊,原本他還要在醫院躺上一個星期,要不是今天老爺子過大壽,他也不可能從醫院裡出來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他氣的已經不知道怎麼用言語去說了,如果不是梁秀琴還在他身邊,恐怕此時他已經躺在地上了。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來擾亂我家老爺子的大壽,你們損不損啊?難道你們一個個都是驢做的嗎?”
梁秀琴已經顧不上面子,什麼難聽撿什麼說了出來。
蘇寒揹著手退後了幾步,護在梁家人身前,眯著眼睛笑道。
“你們這麼弄肯定還有後續的節目,一併使出來吧!”
聽到蘇寒的話以後,梁曉琪有些不解:“他們都幹了這種缺德帶冒煙的事情了,難道還能做出更過分的嗎?”
俗話笑而不語,因為他已經猜出今天做這件事的幕後黑手了。
正當他們嘀咕著,到底是誰做了這麼損的事的時候,尤善莊帶著一群穿著西裝的男人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站到了老爺子身邊。
一看來的人是他們,梁老大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喲,這不是梁老闆嗎?說來也真巧,咱們怎麼又見到了呢?”
尤善莊目光轉向梁老大。
老爺子問到:“老大他們幾個是誰呀?”
他還不認識尤善莊,還以為是過來給他賀壽的,但是他也覺得有些納悶兒,梁老大是什麼樣的個性他十分清楚,以梁老大的為人絕對結交不到這樣的朋友。
梁老大憤恨的咬著牙,拳頭已經握了起來:“他是尤善莊!”
此話一出所有的梁家人都是眉頭緊皺,儘管之前蘇海已經拿來了兩份合同,但他們誰都沒有參與到這個合同簽署當中,他們不清楚蘇寒是怎麼做到的。
此時此刻,尤善莊忽然出現在這裡,他是不是來戳穿蘇寒拿來合同的事情了?
尤善莊舔了一下嘴唇,衝著後面招了招手,露出了他那隻纏著繃帶的手掌。
“來吧,都和梁老爺子打個招呼!”
隨著他的一聲令小時候,走來了十幾個彪形大漢。
第四百五十四張惱怒
隨後尤善莊看著梁老爺子笑著道。
“老爺子啊,我也不想擾亂了你的壽宴,但是你家的家教未免也太差了一點,你的那個孫女婿,說實話可真不是個人呢,他闖入我的公司強迫我簽下了合同,你說我能輕易饒過他嗎?”
隨後他又看了一眼,身邊那幾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笑著道:“當然你們也不用太焦慮,我今天帶來這些人不是什麼精銳的打手,只是一些律師,他們將代表我們公司和你們打官司,如果你覺得你能贏得過他們,那我就當今天白過來一趟了!”
當他這番話說出以後,梁家人的臉色各異。
梁曉琪瞬間蹦了出來,指著蘇寒的鼻子大聲罵道。
“我早就知道你肯定沒有什麼大本事,如果你是用暴力手段解決這件事的話,為什麼不早說出來?現在人家帶著律師來了,你想怎麼收場?”
此時梁老爺子和梁老大的心情也都沉入了谷底,如果蘇寒沒有讓他們看到希望,或許他們打這場官司也不會那麼痛苦,但偏偏是蘇寒都已經把合同拿回來了,已經到了手的餐飲集團,轉眼又要被尤善莊給奪回去,這讓他們父子兩人怎麼能夠安心。
梁老大藉此機會也站了過來,冷哼道:“蘇寒你這麼做兼職大錯特錯!”
這時候李志勇也跳出來了。
“蘇寒,岳父大人,他光明磊落的一輩子,你怎麼樣不是現岳父大人於不義嗎?你要有那麼大的能耐,為什麼人家還要跟我們打官司?”
見幾個人都在落井下石,陳妍有些站不住了,他上前一步看著對面的人說道。
“你們快閉嘴吧,餐飲集團本來就已經被尤善莊騙去了,蘇寒不管怎麼做都是為了梁家,你們呢自家人都在一旁說風涼話,讓不讓人心寒!”
老爺子站在一旁長嘆了一聲。
這也說的也沒錯,如果不是蘇寒出面的話,他們連希望都沒有,現在雖說又陷入了絕望,但也總比從頭到尾一直都絕望好吧。
正當一家人沉默的時候酒店外面又走來了兩個人。
他們是梁老四公司的老總。
老爺子之前見過,可是看他們現在的樣子,似乎不是來道賀的,難不成他們也是來落井下石的嗎?
還沒等梁家人說話,那兩個人一人拿出了一張卡,另一人拿出了一份檔案一起說到。
“經過我們昨日研究了一下,感覺你不太適合我們這個公司,從明天開始你不用再去上班了,這是你的辭退報告,這個銀行卡里有你最近這段時間的獎金以及兩個月的工資,按照合同法規定,我們已經和你結清了所有的情況,從此以後你和本公司沒有任何關係!”
這番話如同驚雷一般在梁家人的耳畔炸響。
梁老四的腦袋嗡的一聲,他沒想到自己竟然也被辭退了。
放眼看梁家同輩的四個人當中,屬他混的最好,很有可能是梁家最有出息的一個,可是他現在竟然也無緣無故的清除了公司,尤其是在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
這種情況即便是一個傻子,也應該能夠想明白,梁家就是被人針對了。
只不過放眼整個吉通縣,誰能有這麼大的能量呢?
看著對面兩人手中的銀行卡,梁老四覺得屈辱的不行,但是他也不能不接,畢竟裡面還有他很長一段時間的獎金,這些獎金足以支撐他再找到下一份工作了。
拿過銀行卡以後,梁老四笑了一聲。
“王總,沒想到啊,我們當初相遇於末位,認識了也不止一年兩年了,之前我一直認為我和你的關係不錯,可是我怎麼就沒想到,你竟然能夠忍心在這麼重要的日子,和別人合起夥來針對我!”
他口中的王總是一個保養的很好的女人。
王總轉過頭不想再看梁老四一眼,而另一個跟他一起來的人走上前一步,拉著梁老四到一旁道。
“我們也是沒有辦法,王總也是迫不得已,希望你不要責怪他了,王總也知道心裡有愧,所以他要求財務務必把你的獎金給你結算了,而且還額外多給了你兩個月工資,按照正常的合同法規定的最大限額給你的。”
“行,我謝謝您,我謝謝您了!”梁老四點著頭,強顏歡笑著。
他本來還想理論什麼的,但是到現在他已經沒什麼可說的了。
王總看了一眼梁老四,轉身走到了尤善莊的身後。
本來他可以全身而退的,但是他希望梁老四明白,他們公司也是迫不得已。
放眼整個吉通縣有誰敢和楊家公然叫板?
怕也只有汪氏集團了吧。
見此情景,梁家人全都無奈的嘆息起來。
今天本來應該是他們一家最風光的日子,可是他們卻沒想到原本的風光變成了今天的噩夢,楊氏集團怕是要殺絕了梁家人才甘心啊。
老太太站在一旁,眼角含著淚:“老頭子,世間因果,早已天定,我本來應該在昨天就已經死了,但是蘇寒把我救了回來,想必是違背了天理,老天降罪懲罰呢!”
在老太太眼中這一切全都是因為蘇寒給他改變了命運,所以才害了整個梁家,梁家人想要安慰,但也不知該從何入手,因為他們現在都已經陷入了命運的漩渦。
梁秀琴站在老太太身邊輕聲道:“那這個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老太太搖搖頭:“孩子你不懂,什麼叫天道朝章?什麼叫因果迴圈,我已經經歷了一輩子了……”
梁秀琴見此情景也不知道再怎麼說才好了,不斷的嘆息著。
這時就看蘇寒忽然走上前來伸了個懶腰,笑著道。
“姥姥您說的沒錯,這世間的確有因果,可是就算是因果,那也應該是由我來承擔。”
他轉過頭看著尤善莊笑著道:“楊氏集團今天鬧了這麼大的場面,全都是因為我,所以呢,今天這事全都由我來承擔,我這個人沒別的優點,就是肩膀寬能耐大,像是這種小場面我還是能受得住的!”
還不等尤善莊開口說話,後面梁曉琪忽然爆喝了一聲。
“這還是小場面,你覺得你一個人能扛得住,但是我們梁家呢,我們一家都被你害了,你想沒想過我們梁家以後怎麼辦?”
蘇寒沒有理會梁曉琪,雙目直視尤善莊:“良家的麻煩都算到我頭上,你是不是應該出去了?”
尤善莊冷笑一聲:“不急不急,我們還在等著給梁老爺子賀壽呢!”
“好,那你們就給我等著!”蘇寒丟下一句話,直接拿出了電話,撥通了汪成林的號碼。
“你來一趟吧!”
一句話過後他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所有人都看著他有些迷茫。
蘇寒這通電話是打給誰的?為什麼這麼霸道?
事實上,從昨天開始,汪成林就已經向蘇寒徵求過意見,老爺子過大壽的時候他要不要出面?
他覺得蘇寒既然已經把楊三郎郎殺了,楊家一定不會就此罷休,肯定會查到蘇寒在這邊的身份。
所以從今天早上,汪成林就已經準備出了相應的賀禮。只是他一直隱藏在後面,從來沒有露出頭而已。
他還是比較瞭解蘇寒的,蘇寒這個人一直都是如此,在沒有摸清對方的來路的時候,向來都很能沉得住氣。
所以從他來到酒店以後也一直沒有露頭,他知道你的書和需要用到它的時候肯定會通知他。
果不其然,他看到尤善莊這一行人進入酒店以後,沒多一會兒,蘇寒就給他打來了電話。
他說起電話以後,看了看身邊恢宏的隊伍,然後大手一揮,帶著一群人拿著賀禮向酒店內走去。
酒店裡面梁曉琪看蘇寒個樣子不禁瞥了瞥嘴,他可不認為蘇寒有什麼真本事之前給爺爺扎針,也不過就是誤打誤撞碰上大運了而已。
李志勇站在一旁冷哼道:“哼,你一個外來人擺什麼臭架子?整的像這吉通縣你是老大一樣!”
蘇寒懶得搭理他轉頭看著陳妍和梁秀琴輕聲道:“妍妍,你和媽去給姥姥姥爺倒一杯水,讓他們先緩和一下,今天的事情,你們放心,我肯定會解決。”
隨後還有轉過身來,看著大廳裡面的所有賓客大聲說道:“真抱歉了,各位,今天這場壽宴鬧出了一些狀況,不過也全當是給各位表演雜耍了,各位也請放心,這場鬧劇很快就要落下帷幕了,我們十二點依舊可以準時開飯!”
說完這句話,蘇寒也沒有理會場上的其他人的反應,轉頭看了一眼大堂經理說道:“通知廚房可以做飯了!”
大堂經理忙不迭的點了點頭,然後快速向著後廚跑去。
由於看到今天這個症狀,他本來還在擔心梁家會不會因此不支付酒店的飯錢了。
不過現在經過蘇寒這麼一說,她倒是鬆了一口氣,因為只要菜一進鍋,梁家就必須得拿出錢來。
董春梅皺了皺眉頭,看著蘇寒問道:“這件事有點大,你確定有把握嗎?”
他家在本地也稍微有那麼一點點勢力,本來他還想著要不要通知家裡人,讓家裡人出面緩和一下雙方的矛盾,至少也應該讓老爺子安安穩穩把今天這個大壽過去才行。
蘇寒看著他笑了一聲,然後抬手指了指門外:“你看看外面!”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所有人都向著門口看去。
此時,門口忽然響起了煙花爆竹的聲音,緊接著便是一群氣勢洶洶的人向著裡面走來,走在最前面的那個看樣子也有五十來歲了,表面上看著沒什麼特殊的地方,穿這一套得體的西裝,看起來更像是一個退了休的老幹部。
然而別看他外表如此,但是隻要經常瀏覽報紙的人一定會認出他來,他就是那個長期活躍在吉通縣商業一線的商界大佬汪成林。
不出片刻,一行人來到了大廳,汪成林揮揮手,只見身後扛著賀禮的人全都走了進來。
等到所有人把禮品放好以後,汪成林開始自報家門。
在場的所有人瞬間震驚了,在吉通縣內,無論老幼誰沒聽說過汪成林的名字。
他們萬萬沒想到,汪成林竟然會主動前來給梁家的老爺子賀壽。
“梁傢什麼時候結識了汪成林這樣的大佬?”
“對啊,對啊,這事有點奇怪,汪總多忙啊,他就算派一個人過來也足夠給梁老爺子面子了,沒想到他竟然會親自來!”
在此起彼伏的議論聲中,梁家人終於反應過來了。
梁老爺子抓著梁老大的手快步走了過去。
“汪總,我梁奇蹟,有什麼本事,竟然能讓您親自起來為我賀壽?”
汪成林笑了笑道:“老爺子您真是客氣了,我和蘇寒蘇先生乃是至交,您是蘇寒的外公,您過大壽我怎麼能不來呢?”
這話一出來,全場的目光全部聚集到了蘇海身上。
所有人心中的疑問瞬間被解開了,原來汪成林能來全是因為他和蘇寒有著過命的交情,蘇寒剛才那通電話也是打給汪成林了。
很多人都不解,蘇寒不是慶雲的人嗎?怎麼在這裡還有級別這麼高的故交?
梁小靜錯了,抽嘴角,他總算明白蘇寒為什麼一來就能住頂級的大酒店,原來他和酒店的老闆汪成林本來就認識。
相比他們更震驚的,明顯是陳妍和梁秀琴他們母女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中看出了震驚。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蘇寒竟然和汪成林認識,怪不得在梁家面對那樣困難的時候,蘇寒還是老樣子。
陳妍的眼中冒出了無數的星星,他越發覺得自己的男人光彩要人了。
隨後就和蘇寒把那兩份合同拿了出來,放到汪成林的手上:“我記得當初你可是說過,如果尤善莊敢過來找我打官司,你就幫我出面對吧?”
他的話一出來梁家人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汪成林的身上,他們彷彿看到了另一絲希望的曙光。
汪成林接過合同來,哈哈一笑:“唉呀,這件事你就放心吧,我既然說了我就能做到,他們不就是想打官司嗎?我手下的律師團隊可比他們的律師團隊專業多了,你放心,這個官司我包了!”
聽到這句話以後,梁家老爺子瞬間激動的渾身顫抖起來,眼眶也跟著溼潤了。
汪成林的律師團隊可是遠近聞名,不少省城那邊想打官司的都會過來找王長林,而且據說他在京都培養的那隻律師團隊都已經能成為京都的頂流了,放在吉通縣裡打一個官司豈不是容易得很。
只要汪成林同意接下這筆單子,那麼就算尤善莊翻出花來,也很難贏了。
梁老大的心也放到了肚子裡面,按照常理來說,他們家不過就是在城西經營的那麼一個小餐飲集團而已。
一個月的盈餘恐怕也不夠翻起什麼風浪來,更不要說是請汪成林手下的專業律師團隊了。
據說他們的律師費已經高到了一個令人難以承受的價格。
但是他們打官司最厲害的一點就是從來沒有過敗訴。
梁家老爺子和楊老大來到汪成林身邊,頻頻躬身致謝。
汪成林笑著道:“老爺子這件事也都是衝著蘇寒的面子,我之前已經答應過他了,自然不會食言,你如果說真的要謝就謝謝蘇寒吧!”
老爺子見此,轉頭看了一眼蘇寒。
他並沒有說什麼,但是心底裡已經深深的感謝過蘇寒了。
“對了,我聽說你四兒子也涉獵了一些金融方面的事情,如果他願意,你可以讓他明天就去我公司旗下擔任個部門總監!”
聽到這話以後,梁老四瞪大的眼睛,那可是一個部門總監啊。
他在原來的公司辛辛苦苦這麼多年,到頭來也不過就是一個副總監,而那個公司相比汪氏集團簡直不值一提,沒想到汪成林竟然讓他直接去汪氏集團當一個部門總監。
山雞搖身變鳳凰的事情,沒想到竟然也會發生在他身上。
董春梅嘗他的一生,原本他的家人並不希望他們兩個在一起,可是現在,如果告訴家裡人,梁老四成了汪氏集團的一個部門總監,家裡人想必也會同意他們在一起了吧。
他們夫妻二人來到汪成林身邊不斷道謝,同時他們心中也深深地感謝了蘇寒,因為他們知道如果不是蘇寒出面,汪成林是不可能給他們這樣的機會的。
汪氏集團總監的位置,那可是一個花錢都買不到的地方。
隨後汪成林轉過身來,看著臺上僵著的戲,班子成員笑著道。
“各位表演的著實是非常美麗,也非常精彩,我剛才特意讓手下的人把你們的精彩表現全部錄了下來,接下來呢,我們公司將會拿出百萬資金來對你們進行包裝和推廣,你們戲班子的名聲很快就要響徹全網了!”
汪成林這番話表面說著像是要給戲班子做宣傳,但誰都能聽清楚,他這是想把戲班子往臭了搞。
一旦外人有知道這個戲班子發生過這麼惡劣的事件,那誰還敢請他們啊?
“特麼的,我現在最後悔的事就是跟著這個西班倫也都怪那個貪財的班主,他要不是為了那區區十萬,怎麼可能接下這麼狗血的活!”
“是啊,這下好了,我們所有人的路以後都要毒死了。關鍵是如果這件事一旦在網上發酵起來,被網友人肉到以後,別說這一行了,恐怕連生活都很難進行下去!”
“幫助我代表其他的班內成員,集體問候一下你的母親,你這麼一做,算是把我們所有人的人生全都毀了!”
舞臺上所有的矛頭都指準了西班子班組臺下,汪成林看著熱鬧,也沒有說話,同樣對他們這些人也沒有絲毫的同情,如果不是他們全都貪財,怎麼可能接下這個活,這十萬也不可能只有班組一個人賺。
繞了一圈汪成林,最後還是轉過身來,看著尤善莊。
“尤總,怎麼說呢,看你也這麼大人了,我真不想過多的苛責你,回去好好享受人生吧,你不過是楊氏集團的一條狗,現在你已經沒有了利用的價值,即便不用我動手,我想你也應該知道你的下場了!”
這句話如果從別人的口中說出來,或許尤善莊還不會很在意。
因為它本身在楊氏集團中就有一定的地位,現在只不過是被派到了下面的公司。
他相信不管有什麼事,楊氏集團一定會站在他的身後,可偏偏今天說出這話的是汪成林。
汪成林在吉通縣的地位,可絲毫不比楊元差,即便還有很多地方,汪氏集團趕不上楊氏集團,但它也是一個不可小覷的力量。
兩大公司對壘,首當其衝的肯定是像他這樣的看門狗。
尤善莊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他什麼都沒有說,因為他知道汪成林既然已經說出來了,就代表他的結局已經註定了他手掌一揮灰溜溜的出了大廳。
王總回頭看了一眼梁老四,欲言又止,現在梁老四已經有了更好的工作單位,他們沒有必要再牽著梁老四了。
等到他們這一群人離開以後,汪成林大手一揮帶來的那些人全都衝上了舞臺,把這些戲班子的人暴打了一頓。
酒店的這些保安看他們打人的樣子也不敢上前攔著,反而幫著汪成林的人,將這些戲班子的人清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