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直跳四十五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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絡腮鬍男子不動如山,雙手隨意探出,大巧若拙般抓住了申雪踢來的腳。

咔嚓一聲,彷彿折牙籤似的,直接扭斷。

申雪重重跌落在地,啊的一聲慘叫出聲,眼神中充滿了怨毒和恐懼。

想不到眼前的男子,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今天是踢到鐵板了。

“雜種,鄉巴佬,你敢傷我,我師父我爸我哥都不會放過你。”她狀若瘋狂,歇斯底里。

絡腮鬍男子充耳不聞,踏前一步,一腳重重踏下,就又踩斷了申雪的另外一隻腳。

之後,左手伸出,一把封住了申雪的衣領拽起來,右手大巴掌高高舉起,左右開弓,閃電出手。

十秒不到的時間,就猛抽了申雪四五十個大耳光。

申雪兩邊的臉頰,宛如充氣的皮球,瞬間高高腫起,佈滿了血絲,慘不忍睹。

眼睛都被擠壓的快要看不見了。

母老虎般的大喊大叫也完全熄火。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周圍的眾人都是悚然心驚,面如土色。

在安城這一畝三分地上,白虎拳場何其有名。

想不到竟然有人敢上門挑事,而且還敢暴揍申家大小姐,揍的像豬頭似的。

看來,是要變天了呀。

伴隨著兩道身影一閃,白若玉和阿慶如一陣風般撲到了鬥戰臺下。

“朋友是何方高人,為何要來白虎拳場行兇鬧事?”阿慶拳頭緊握,氣勢凌厲。

“帥哥,我們素昧平生,無冤無仇,你這樣仗勢行兇,妹妹會很傷心的。”白若玉撒嬌,聲音中卻透著冰冷和凌厲。

絡腮鬍男子回頭,不屑一笑:“我跟你們是無冤無仇,但我跟她有仇。”

“我是來討債的。”

說話間,他把手中像個死豬似的申雪重重丟了出去,砸在白若玉和阿慶二人的面前。

阿慶張開雙臂,想要把申雪抱住。

在慌亂之中,人是抱住了,他卻跌跌撞撞倒退了數十步,最後一屁股坐倒在地。

全場眾人見狀,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鬥戰臺上的男子,好恐怖的大力。

隨意丟出的人,竟然就把白虎拳場的第二高手衝擊的倒退那麼遠,狼狽不堪。

“帥哥,你那麼不會憐香惜玉,會找不到心上人的。”白若玉的眼神深處,也閃過了一抹深深的忌憚。

暗中卻粉拳緊握,雙腳猛踩地面,就要縱身躍上鬥戰臺,給絡腮鬍男子一點顏色瞧瞧。

敢來她的場子鬧事,簡直是活膩歪了。

她白玫瑰,也不是吃素的。

正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響徹全場。

絡腮鬍男子渾身氣勢陡然暴漲,宛如遠古兇獸降臨,勢鎮全場。

他凌厲的目光,看向白若玉,聲音冰寒:“教不嚴,師之過。”

“這次,饒你一次。”

“再放任學員或下屬行兇作惡,別怪我連你的老巢都端了。”

說完之後,他跳下了鬥戰臺,隨手拎起申雪準備好的五十萬,疾步來到了露臺邊,縱身一躍,直接跳了下去。

全場眾人,瘋狂撲到了露臺邊的時候,絡腮鬍男子已經變成了一個黑點,落到了地上。

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不知去處。

他們彷彿見了鬼似的,臉上寫滿了震驚、恐懼和膜拜。

呆愣在當場,久久說不出話來。

這裡,可是四十五層高樓的樓頂上呀。

而且這個樓,不是住宅樓,而是辦公樓,層高要比住宅樓還要高。

絡腮鬍男子,竟然從那麼高的地方,就直接跳了下去,安然無恙。

我的天,他還是人嗎?!

白若玉感到一陣頭昏目眩,雙腿發軟,若不是趕緊伸手扶住了露臺,差點就一屁股坐倒在地。

震驚之餘,心中慶幸不已。

她差一點就跳上鬥戰臺給對方一點顏色瞧瞧。

幸好差一點,否則自己現在的下場應該跟申雪差不多吧。

她回頭看向申家的方向,心中一陣忐忑:

申家招惹到了這樣一個大宗師,怕是要完蛋了。

從今天起,必須跟申家保持距離,劃清界限,省的惹火燒身。

絡腮鬍男子,自然就是易容而來的秦天覆。

他從四十五樓跳下之後,迅速避開人群,活動了一下小腿,才緩過勁來。

心中一陣無奈,現在真是越來越沒用了。

他最巔峰之時,繞地球飛一圈,都不是什麼難事。

現在跳個區區幾十層樓,就腳疼。

唉,真是龍游淺灘,英雄志短。

十多分鐘後,他進入了申家的一棟別墅中。

“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申羽的父親申銳坐在書房中,高聲誦讀著《孫子兵法》,甚是入神。

這時,門口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一個管家模樣的男子走了進來,畢恭畢敬,上前彙報道:

“老爺,根據保安的供述和監控影片,魯市首女兒魯清垂危的那天下午六點左右,秦天覆那廝,進入過魯清的病房。”

“和李濟世單獨呆了有一段時間。”

“那塊炎陽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被那廝弄壞的。”

啪的一聲,申銳重重一拳砸在紅木書桌上,眼露兇光:

“敢把歪主意打到我申家的頭上,那廝真是死有餘辜。”

“老爺,只是羽少爺反覆強調,他要親自對付秦天覆,咱們現在——”管家說到這裡的時候,欲言又止,等待申銳指示。

申銳眉頭微皺,面露思索之色:“韓凌雲不是一直把徐冰蓮當成自己的禁臠嗎,怎麼現在沒動靜了呢?”

能借刀殺人,他從不會親自動手。

對自己兒子申羽非要親自動手的行為,他就極不贊成。

成大事者,豈能逞匹夫之勇。

“老爺,這事兒的八卦訊息,我倒還聽說過一些。”管家聞言,笑了。

“據說韓凌雲在帝都的時候,凌辱過一個良家婦女,被李柔撞見了,要不是逃的快,差點就被李柔一頓打死。”

“現在李柔在安城,韓凌雲壓根就不敢來。”

“柳翠英七十大壽的那晚,韓凌雲原本是要向徐冰蓮高調提親的,剛巧碰到李柔,立即逃之夭夭。”

聽完了管家的講述,申銳忍不住嗤之以鼻,罵韓凌雲是個色大膽小的廢物。

他微微思索,得意一笑,讓管家把腦袋伸過來,壓低聲音吩咐道:

“你在省城幫徐冰蓮介紹一個大客戶,讓她親自去省城出差,最好再把姓秦的那廝帶去,再把他們的行程告訴韓凌雲,故事不就有了嗎。”

“老爺真是高明......”管家眼前一亮,連連誇讚。

他的話還沒說完,申銳就嗖的一聲突然站了起來,面露震驚和惶恐之色。

嚓的一聲,轉身從書櫃中抽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短劍,劍尖直指管家的身後,狂吼出聲:“你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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