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大宗師之威(1 / 1)
管家驚訝,轉過身去,一股涼氣,瞬間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不知何時,他身後的沙發上,坐著一個滿臉絡腮鬍的男子,翹著二郎腿,一臉玩味。
他什麼時候進來的,進來了多久,沒人知道。
“保安,保安!”管家感受到了巨大的兇險和壓迫,連聲叫著“保安”,轉身衝出了房間。
秦天覆旁若無人,伸手抽了一張餐巾紙,摺疊成一個紙飛機,軟軟的。
嗖的一聲,紙飛機從他的手中突然飛出,飛到了申銳的前面,噹的一聲撞擊在申銳手中的短劍上。
短劍折斷,劍尖掉在地上。
申銳虎口痠麻疼痛不已,劍柄也拿不住,掉在了地上。
他面如土色,一屁股軟坐在軟椅上,額頭上豆粒大的汗珠,瞬間冒了出來。
“老鬼,你兒子申羽呢?”秦天覆盯著申銳,深邃如墨的眼神中閃過一道寒芒。
“他他他不不不在在這這裡。”申銳哆哆嗦嗦,語無倫次。
“記得轉告他,把脖子洗乾淨了等著。”秦天覆猙獰一笑。
申銳心驚擔顫,卻像小雞啄米似的狂點頭:“好,一一定定轉告。”
“聽說你要封殺徐家的產業?”秦天覆聲音冰寒。
“不不敢。”
“不敢就好,天黑之前,向柳翠英道歉,否則,死!”
“好好好,我一定道歉,一定道歉。”
申銳誠惶誠恐,瘋狂點頭,渾身的衣服,很快就被汗水浸透。
垂著頭,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神。
不知過了多久,等他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書房中哪還有絡腮鬍男子的身影。
若不是有個管家當了目擊證人,他還以為剛才發生的一切,是一場幻覺。
他目眩良久,俯身從地上把斷劍撿起來,又把對方用餐巾紙摺疊的紙飛機撿起來。
拿在手中,久久回不過神來。
餐巾紙摺疊的紙飛機,就轟斷了他手中的短劍,這恐怖的力道,至少也是武者八段或者是九段的實力。
苟日的申羽,什麼時候又招惹了這樣一個武道強者。
家門不幸,真是坑爹呀。
正在這時,門外一陣哭泣聲傳來。
他心煩意亂,衝了出去。
只見幾個白虎拳場的學員,把重傷的申雪抬著走了進來。
旁邊的幾個女眷,臉色慘白,早就哭的稀里嘩啦。
申銳雙目泛紅,上前察看了一下女兒的受傷情況,拳頭緊握,目眥盡裂:
“雪兒呀,誰把你打成這樣,我要把他挫骨揚灰!”
白虎拳場為首的學員葛某,走到申銳的前面,開啟了一段手機錄製的影片,遞到申銳的前面,尚且心有餘悸:
“申總,打傷申小姐的,是這個絡腮鬍男子。”
他說話的聲音,輕微打顫。
握手機的手,同時在顫抖。
申銳紅著雙眼把自己女兒被摧殘的過程看了一遍,暴吼出聲:
“敢傷我雪兒,我不管他是誰,都要把他抽筋扒皮、挫骨揚灰。”
葛某暗中擺了擺頭,心中暗笑,吹牛逼倒是容易,只是怕你申家惹不起人家。
他上前一步,湊到申銳的耳邊,小聲提醒:
“申總,那人打了申小姐之後,從四十五樓直接跳了下去,消失無蹤,也不知道是何方神聖。”
“不管他從幾樓跳下去,都得死——”申銳咬牙切齒,拳頭緊握。
突然想到了什麼,滿臉恐懼:
“你說什麼?你說他直接從四十五層樓跳下去?”
“這這這怎麼可能?”
確認了這一細節之後,他額頭上豆粒大的汗珠,滾滾而下。
頹然坐在別墅門口的臺階上,一臉慘白,失魂落魄。
開始,他還以為絡腮鬍男子只是個武者八段左右的高手,至多就是個半步宗師。
現在卻不同了。
能從四十五層樓跳下而安然無恙,對方應該是大宗師。
對,就是大宗師。
“申羽和申雪二人,什麼時候招惹到了那麼恐怖的人物?!”申銳像洩氣的皮球,六神無主。
以申家的能量,對付武者八九段的強者,甚至半步宗師、普通宗師,都有辦法,至多就是多花點錢而已。
大宗師嘛,就——
那根本就不是申家這個級別的家族勢力能招惹的存在。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一陣涼風吹來,申銳才勉強回過神來。
心中暗想,也許是自己想多了,草木皆兵。
大夏,總共也就四個大宗師,個個都是金字塔尖的頂級大佬。
哪裡來的大宗師?
來安城這個小地方找申家麻煩,他們怕是吃多了。
他懷著僥倖的心理,摸出手機,撥通了白若玉的號碼:“白總,我想請問一下,那人是什麼修為?”
“大宗師。”
申銳渾身一哆嗦,吧嗒一聲,手機掉在了地上。
離開申家,秦天覆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恢復成原來的模樣,直奔安大廚酒樓,推開了一個包房的門。
包房內,柳翠英、徐仁、徐蓉、徐濤等人圍桌而坐,喝茶聊天,談笑風生。
徐蓉哄著柳翠英,讓她放心,該吃吃,該喝喝,一切有她。
只要有她在,就能重新搞好跟申家的關係,不會遭到封殺。
徐智也在,一副悶悶不樂的表情。
其他人都不理睬他。
見秦天覆推門走了進來,他們都面露詫異之色,表情也冷了下來。
“你們誰請了他?”徐濤環視了全場眾人一眼,臉上的表情,有好奇,也有鄙視。
眾人相繼擺頭。
“秦天覆,今晚不是壽禮,你想來蹭飯,我們不歡迎。”徐蓉直視著秦天覆,開門見山下了逐客令。
徐智也瞪著秦天覆,怒斥出聲:“苟日的,滾,不要來這裡丟人現眼!”
他心中還耿耿於懷。
秦天覆明明會點醫術,竟然不給程珊診療,真是做的出來。
秦天覆旁若無人,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看向柳翠英,開門見山道:
“老太太,我也不指望你一碗水端平對待所有的後輩,但願賭服輸可是你說的,你賭輸了想耍賴可不成。”
“尚謀廣告公司,是我老婆的。”
“高老莊酒廠,是我岳父的。”
“我女婿說的太對了!”徐智聞言,面露喜色,情不自禁給秦天覆點贊。
他們一家,被徐仁一家踩的死死的,翻身的希望都沒有。
也只有眼前這個粗暴的二愣子女婿,才讓徐蓉等人心中忌憚幾分。
很多人哪,說白了都很賤,骨子裡都是欺軟怕硬,欺善怕惡的。
柳翠英還沒開口,徐蓉便嗖的一聲站起身來,走到了秦天覆的面前,一臉陰沉。
她早就知道秦天覆可能還會來鬧,早就想好了說辭:
“你腦子被門夾了是吧?連那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那姐就再給你捋一捋。”
“你打傷了申羽,徐冰蓮又撞了申銳的岳母,現在申銳很生氣,要對我們家的產業進行封殺。”
“現在這種情況,徐家的任何產業,都不可能給你們家的人。”
“現在這種情況,只有我,只有我,只有我,才能力挽狂瀾,搞好跟申家的關係。”
“你行嗎?徐冰蓮行嗎?你們都不行,只有我才行。”
“禍是你們闖的,我現在是給你們擦屁股,你懂嗎,啊!”
徐蓉口若懸河,氣勢凌厲,一口氣說完。
說完之後,面露得意之色,用鄙視而同情的目光看著秦天覆。
眼前這個二愣子嘛,完全就是個粗人。
略施小計,就玩的死死的。
徐仁和徐濤,都暗中伸出大拇指,給徐蓉點贊。
對自己這個寶貝孫女的口才,柳翠英也是極其滿意。
她面露讚許之色,看向秦天覆,冷笑道:“老太太我從不耍賴,是你們搞出了意外。”
“要是你有那個本事搞好跟申家的關係,保護好我們家的產業,更多的產業我都捨得給你們。”
嘩的一聲,掌聲響了起來。
徐濤等人瘋狂鼓掌,紛紛高呼奶奶英明。
以至於包房門口傳來的敲門聲都沒有聽見。
申銳帶著申家的幾個核心骨幹,見敲門沒有回應,只得推門走了進來,畢恭畢敬:
“不好意思,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