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拿下愛華酒廠(1 / 1)
申銳勃然大怒,回頭一看,只見一對金童玉女般的年輕男女走了進來。
有道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當下,申羽就嗖的一聲站起身來,瞪著秦天覆,雙拳緊握。
徐濤等人,回頭發現是秦天覆和秦佳二人,震驚之餘,肺都快要氣炸。
這是何等嚴肅的場合,這兩個上不了檯面的小屌絲,竟然敢進來胡鬧。
“秦天覆,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立即給我滾出去!”徐仁心中怒火中燒,忍不住怒吼出聲。
這個二愣子,在徐家大院放肆,也就罷了。
竟然敢跑來這裡,在申銳和付鴻銘等人的面前放肆,真是丟徐家的臉,讓外人覺得徐家一團糟。
一個破上門女婿都管不好。
秦天覆不予理會,握緊秦佳的玉手,在角落處的一個沙發上擠著坐下,淡然一笑:
“對於愛華酒廠,我們也有興趣。”
朱總聞言大喜,忌憚看了申銳等人一眼,小聲道:“現在只要五億,我就賣了。”
徐濤等人聞言,忍不住放聲大笑:
“朱總,你就別在這裡病急亂投醫了。你知道他是誰嗎?”
“他是我們徐家的女婿,徐冰蓮的那個屌絲老公,別說五億,五萬他都拿不出來。”
朱總等人聞言,面露失望之色。
看秦天覆和秦佳二人氣質不俗,還以為他們是哪個大家族的富二代。
哪裡想到,原來只是兩個徒有其表的小屌絲。
完全就是來添亂。
徐濤看向秦天覆,再次譏諷道:
“秦天覆,滾啊,別在這裡丟人現眼。別說五億,你能拿出五十萬來,我以後都跟你姓。”
“哦,意思就是認我當爹?”秦天覆坐直了身子,表情玩味:“你這樣的兒子太廢物,我不要。”
徐濤的臉色瞬間黑下來。
徐仁也是老臉鐵青,憤怒瞪著秦天覆。
對於眾人的敵視、憤怒和冷嘲熱諷,秦天覆不予理會,而是看向朱總,神色淡然:
“我比申銳多出五千萬,我出三億五千萬,你賣不賣?”
秦天覆猜測,如果八年前秦家遭遇的是一場陰謀的話,這些佔有秦家產業的人,十之八九都是既得利益者,都是吃了人血饅頭的人。
他不可能慷慨,也不可能仁慈。
當然,現在沒查明真相,也不可能強搶。
朱總蜷縮在老闆椅上,瞅了秦天覆一眼,沒好氣道:“你要是真能拿出三億五千萬來,我就賣給你。”
“寫定金的收據來,我現在付你五千萬,三天內付你三億。”秦天覆神情冷漠,語氣擲地有聲。
巨大的辦公室中,瞬間寂靜無聲。
眾人都是一臉不可置信之色。
三四億的現金,哪怕是申家,都要四處抽調一下,挪一挪才能湊齊。
想不到徐家這個屌絲女婿,竟然敢如此大言不慚。
徐濤和付海等人,原本還想要嘲笑一番的,見秦天覆的語氣和神態,又不像是在吹牛,都忍不住陷入思忖中。
朱總微微遲疑之後,半信半疑寫了張詳細的收據,簽字並蓋了公司公章。
又列印了一份售賣物品清單蓋了公司公章,讓助理一起送到秦天覆面前。
酒廠經營不善,總資產大約也就是六七億的樣子。
加之申家的仗勢欺人和陰謀詭計,他這段時間也是應付的心力交瘁。
急於脫手,套現走人。
他已經想好了,秦天覆真能交出五千萬的定金,他就賣。
“姓朱的,你好大的狗膽......”申羽盯著朱總,眼神中殺意凌然。
威脅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申銳止住了。
他目光閃動,陷入思忖中。
秦天覆這個壯實的小螞蟻敢於如此囂張,應該是有所依仗。
若真能支付五千萬定金,說明他是真有依仗。
秦天覆接過對方的收據和售賣物品清單,認真看了一遍,摸出手機,發了一條簡訊出。
很快,朱總的手機就響起了提示音,您尾號為某某某號的賬號,有五千萬到賬。
眾人呆愣在當場,面露震驚和不解之色。
他們還以為秦天覆只是進來搗亂,想不到還真是想買愛華酒廠,而且人家還當場就付了五千萬。
申銳父子回過神來之後,滿臉猙獰,咬牙切齒,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愛華酒廠,申家早已經視為囊中之物。
暗中耍了不少花樣,也付出了不少成本。
今天正要摘果子的時候,想不到被人橫插一腳摘了勝利果實。
他們豈能甘心。
徐仁等人,更多的是震驚。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秦天覆能拿出五千萬來。
苟日的能拿出五千萬來,還死皮賴臉在徐家當什麼上門女婿,難道是真喜歡徐冰蓮?!
徐濤震驚之餘,想到之前自己說過的話,一臉難為情,下意識垂下了頭去。
申銳站起身來,往前幾步,盯著秦天覆,氣勢凌厲:
“姓秦的,原本看在柳總和徐總的面子上,我或許還可以放你一馬。”
“想不到你那麼不知好歹。”
“你吃了熊心豹子膽,想跟我申家對著幹,是吧?”
威脅完了秦天覆之後,他又轉身瞪著朱總,眼神中殺意閃動:“你的愛華酒廠只能是我申家接手。”
“你要是膽敢賣給第二個人,我保證你走不出這安城。”
朱總聞言,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又縮了縮。
心中一陣無奈,這申家向來黑白通吃,現在又能用到嶽君臨的關係,真是狗仗人勢。
面對申銳的威脅,秦天覆話都不想講,嘴巴動了動,一口唾沫直接吐在申銳的老臉上。
徐濤和付海等人見狀,都是悚然心驚,姓秦的今天怕是活不成了。
竟然敢當眾吐申銳口水。
我的天,他這是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呀。
首當其衝的申銳,自然是目眥盡裂,氣的快要發狂。
闖蕩江湖數十年,誰敢這樣對他?
在安城這一畝三分地上,誰敢這樣對他?
——嗯,想想,好像還真有一個——那個一臉絡腮鬍的苟日大宗師。
想到了那個威脅自己的神秘大宗師,他渾身一顫。
下意識伸手摸了一把被秦天覆的唾沫砸的火辣辣疼痛的臉頰,突然想到了什麼,瞬間冷靜下來。
重新在沙發上坐下,不屑冷笑:“我不跟你這種沒教養的小子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