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天下掉下個未婚夫(1 / 1)
徐濤和付海等人,瞠目結舌,張大了嘴巴。
申家家主申銳什麼時候是善茬了,被人當眾吐了口水竟然就這樣收場。
甚至連申羽想要動手,都被他強行阻止。
他們看向秦天覆的目光中,多了一絲忌憚:難道姓秦的,還有什麼身份不成。
秦天覆旁若無人,一臉雲淡風輕,簽了合同,把五千萬的定金變成首付款,便帶著秦佳轉身而去。
他們二人一走,申羽把朱總等人趕出了辦公室,嘭的一聲關上房門。
一夥外來者,在別人家公司老闆的辦公室,迫不及待商量起要事來。
問題的焦點,秦天覆背後的人是誰,代表誰而來。
要說秦天覆自己能拿出五千萬來,他們打死都不信。
說起來都是笑話。
只有一個簡單的解釋:秦天覆今天來這裡,是為別人跑腿,狐假虎威。
這自然是向來主張“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的申銳提出來的。
秦天覆,至多就是一條粗壯些的螻蟻而已。
秦天覆身後的人,才是關鍵。
這也是他選擇了忍辱負重並攔住自己兒子動粗的原因。
“根據我掌握的情況,姓秦的那廝,這段時間跟李柔,走的似乎還挺近。”申羽把自己掌握的情況說了,面露不甘之色。
要是姓秦的舔狗榜上了李家當靠山,他們還真是沒辦法。
眾人聞言,都是面露黯然之色。
要是秦天覆的背後勢力是李家,李家想要收購愛華酒廠,他們就只能拱手相讓,不敢多放一個屁。
見眾人一臉沮喪,徐濤忍不住放聲大笑,伸手拍了拍申羽的肩膀:
“羽兄,你的人肯定搞錯了,隔的遠沒看清楚。”
“我告訴你們一個秘密,秦天覆找了個特別像李柔的女人,四處招搖撞騙,在羅家村被我撞見......”
當下,他把那天在羅家村的經歷,添醋加油向眾人說了一遍,譏笑不已:
“秦天覆最擅長的就是狐假虎威招搖撞騙吃軟飯。”
“可惜的是李柔雖然脾氣衝,為人倒很大度,我妹妹徐蓉告訴了她,她竟然什麼都沒說。”
“讓秦天覆逃過了一劫。”
眾人恍然大悟,想不到還有這樣一件秘聞。
只是問題又來了,秦天覆的背後勢力不是李家,又是誰呢?
要是沒人撐腰,他豈敢如此放肆?
他的五千萬,又是從何而來?
這個問題,大家苦思冥想良久,都是一頭霧水。
最後,申銳作出了三個決策:
其一,請白玫瑰派人試探一下秦天覆的深淺;
其二,讓徐仁想辦法,讓徐冰蓮探聽一下秦天覆背後的人是誰;
其三,他找關係,打探一下帝都李家的部署計劃,看是否是帝都李家想要收購愛華酒廠。
瞭解清楚之後,才能有的放矢,才能確定對付秦天覆的尺度和手腕。
而此刻,秦天覆兄妹二人已經趕到了安大廚酒樓。
一路上,秦佳都是憂心忡忡:“哥,你煉製的那個駐顏丹,能賣六七十顆嗎?”
愛華酒廠,是曾經的家族產業,她也希望能拿下來。
只是現在有兩三億的資金缺口。
一顆小藥丸,指望它吸金兩三億,秦佳實在是不敢太樂觀。
秦天覆嘆了口氣:“我現在心中也沒底,不過沒關係,萬一到時候錢不夠,可以找李柔借一些。”
秦佳點了點頭,現在也只能如此,紅潤的臉蛋上旋即又露出了一絲歉然:
“哥,我真沒用,什麼忙都幫不上。”
“佳兒,你平安快樂,對哥最重要,其他的事,你不用操心。”秦天覆寵溺一笑,伸手揉了揉秦佳的腦袋。
也許是其他的親人都已經不在世,他對親情的渴望,特別強烈。
有妹妹在身邊,他感到很溫暖,感到很心安。
二人閒話間,走進了酒樓,推開了包房的門。
徐冰蓮訂的是一個大包,裡面有兩張桌。
優勝廣告公司封總帶來的人,就差不多能坐一桌。
徐冰蓮的尚謀廣告公司,也還有會計、出納和一個前臺小姐姐沒有跳槽,留了下來。
加上秦天覆等人,也差不多一桌。
裡面,人已經幾乎到齊。
“老公,一會兒我媽要來。”
徐冰蓮見秦天覆進來,立即站起身來把秦天覆拽到一邊悄聲告知,一臉難為情:
“她要來,我也沒辦法,唉。”
她欲言又止,遲疑了一下,紅唇輕咬:“我也希望你們的關係能緩和一下!”
“我儘量吧。”秦天覆感到有些頭大,卻也只得點點頭。
他跟程珊之間,感到像橫亙著一座萬丈冰山。
別說和解,現在那張老臉,他是真不想見到。
徐冰蓮才囑咐完,程珊便帶著一個年輕的男子走了進來。
男子二十七八的年齡,長的倒也是玉樹臨風,顯得儒雅而穩重,像個紳士。
秦天覆只是瞥了一眼,便在他的眼神中發現了挑釁和鄙視之意,瞬間明白:情敵來了。
“這位是封總吧,我女兒的公司碰到人手困難,感謝你們伸出援手,非常感謝。”
程珊環視了全場眾人一眼,就認出了一頭飄逸長髮的封總,上前打招呼問好,甚是熱情。
簡單寒暄之後,她便把“紳士”推到了眾人的面前,面帶笑容,卻語不驚人死不休:
“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女兒徐冰蓮的未婚夫柳明輝。”
包房內,瞬間一片死寂。
封總和他帶來的小夥伴們,都是目瞪口呆,被震的外焦裡嫩,目光在柳明輝和秦天覆之間來回掃射。
心中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難道是二男共伺一妻?
我的天,徐大美人想不到還是個重口味。
徐冰蓮瞬間感到渾身乏力,俏臉氣的通紅,趕緊走到秦天覆的身邊,伸手挽住秦天覆的手腕:
“媽,你瞎說什麼呢,我是結了婚有老公的人了。”
“我跟他什麼關係都沒有。”
秦天覆也是臉都黑了。
這個蠢女人,在家裡胡鬧也就罷了,現在竟然胡鬧到了徐冰蓮的合作伙伴面前,胡鬧到了徐冰蓮的事業圈。
以後徐冰蓮怎麼辦?
完全就是讓人笑話。
程珊雙目圓瞪,雙手叉腰,趾高氣揚:“瞎說?我瞎說什麼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她指了指柳明輝,面有得色:“明輝身價上億,為人謙虛和善,是你奶奶和我都認可的最佳女婿。”
“再看看你身邊的那個窮屌絲,他有什麼?我不同意,你奶奶也不同意。”
“你還認我這個媽的話,現在就把他給我攆出去。”
封總等人聞言,看向秦天覆的目光中,都忍不住露出了同情之色。
一個小醫生,還真是配不上天南省第一美人,何況還是一個非專業出身的小醫生。
一個大男人,淪落到上門吃軟飯的地步,一生的尊嚴和傲骨就徹底毀了。
今天剛來的時候,他們還以為秦天覆跟嶽君臨有什麼特殊的關係,後來才知道秦天覆只不過是給嶽君臨的兵看過病而已。
心中難免輕視。
徐冰蓮氣的身子瑟瑟發抖,委屈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要是外人,她還好處理,可惜眼前站著的這人,是生養了自己的母親。
心中壓制不住的髒話翻湧不息:賤人,賤人,求求你不要再說了!
秦天覆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伸手把徐冰蓮扶坐下,衝封總等人微微一笑,自嘲道:
“家門不幸,讓大家見笑了。”
“什麼家門不幸,你把話給老孃說清楚,你們家才家門不幸!”程珊聞言立即火冒三丈,衝到秦天覆的面前,像個瘋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