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1 / 1)
“你現在在我蒲牢山的地界,便是我蒲牢山的弟子!”
諾默擺手,示意蘇擇不要再說。“這點我若都做不到,在這馭獸宗也無樂趣可言。”
隨手扔過一枚玉簡,蘇擇接過,靈氣注入玉簡,正是馭獸心法與口訣。
緊接著,諾默又扔過一個小麻袋,和儲物袋有些相似,不過卻是麻布外表。
“這是獸囊,裡面的那些小東西,你用來練練手。”
蘇擇靈氣注入,探視一番,不由嚇了一跳。
虎狼蛇蠍,應有盡有,感受其外溢靈氣,恐怕每隻都不下納靈五品。
“師兄……”
蘇擇抱拳想要致謝,諾默又揮手打斷:“我是為了賭約,年終大比,你必須贏!”
諾默的雙眼,透著攝人光芒,眼神堅定不移。
蘇擇緊攥著獸囊,看著諾默,心中充滿感激。
馭獸法訣其實很是簡單,只是和妖獸心靈相通即可。但內門弟子所掌握的本命妖獸之手段,諾默卻也輕易傳下,蘇擇不得不打心底裡感激。
“我與蘇遜對賭,源於你的修為進步神速,我斷定年終大比你可獲勝。”
感覺領悟馭獸法訣的蘇擇,正準備試試手,聽到諾默的話,心中不由一驚,暗暗防備。
自己的功法之事,是保命立足的本錢。
“不必擔憂,青龍宮最起碼也有四山首席弟子,根本不屑你的功法。”諾默又何嘗不是逆天功法,笑著說道。
蘇擇的警惕,諾默能感受到,示意不必如此。
“不過你的修為還是隱藏些的好,藏經閣中的《斂息訣》瞞不過我等的眼睛,這個給你。”諾默又扔出一枚玉簡。
蘇擇接過,看過後發現也是一種斂息法訣,不過比之自己先前在藏經閣學到的,高明瞭不是一星半點。
再次謝過,蘇擇看得出諾默這人沒有什麼歪心,似乎真是為了賭約而幫助自己。
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蘇擇還是在心底暗暗戒備。
初掌握馭獸的蘇擇很是興奮,從獸囊中抓了幾隻妖獸馭使,更是發現非比尋常,好玩至極。
諾默看蘇擇已然掌握馭獸法訣,便準備離去,提醒道:“蘇旻的妖獸是程浩為其捕獲,是一頭納靈九品的霜狼,你要小心。”
這一點蘇擇早就知曉,不過諾默一片好心,還是要謝過。
“師兄今日之恩,蘇擇定銘記於心。”
諾默盯著蘇擇,想要將其看透,片刻,才微笑道:“不必如此,我最近即將突破,要閉關修煉,否則即便是為了賭約,也肯定要入獸山幫你去捉一隻納靈巔峰的妖獸。”
蘇擇心中感激,再次致謝。
不過蘇擇心底明瞭,開始以賭約為由還可說得過去,但最後這句話,諾默卻是拿賭約做幌子,把蘇擇當做自己人來看待。
蘇擇感覺得出來。
獸山,馭獸宗的聖地,也是險地。
獸山位於馭獸宗的邊緣,在青龍宮與朱雀宮的交界處,是一片綿延數萬裡的山脈。
馭獸宗弟子大多是在獸山外圍尋找並收服心儀的寵獸,至於獸山內圍甚至中心,據說有大妖盤踞,真實情況無人可知。
蘇擇必須要進獸山,哪怕是隻八品妖獸,再加上自己的戰力,可與蘇旻的霜狼為之一戰。
可是想進獸山,必須要有實力,蘇擇還是準備先提升修為再說。
諾默從教會蘇擇馭獸法訣後,便再未出現。
而蘇擇也進入了波瀾不驚的修煉,有奚溪幫助捉拿遊魂,蘇擇進步神速。
雖然越往後所需陰靈之氣越多,進境也是越慢,可兩個半月的時間,蘇擇還是躍上了納靈境七品,並且凝練了第六穴的鬼泉。
文曲穴的鬼泉在學會馭獸法訣幾天後便凝練成功,但第五穴廉貞,衝開穴道到凝鍊鬼泉,足足用了一個月。
納靈五品之後,步步天塹,可見一斑。
第六武曲穴,主戰主武,與貪狼穴的殺伐不同,武曲有勇,亦有套路。
武曲穴衝開,意味著靈技的事半功倍,也意味著,蘇擇進獸山的計劃,提上了日程,要開始計劃。
與妖獸相搏,短刀是行不通的,蘇擇準備選一門長兵器。
幼時,蘇擇便是十八般武器,樣樣精通,而且年年月月都勤加練習。
雖然這三年落下,不過上手還是很容易。
前段時間在奚溪捉來一個普通遊魂時,蘇擇便開始計劃打算。
那遊魂讓蘇擇耗費生機來讀取記憶,緣由無他,那人在沒踏入靈界時,是一代武學宗師、槍術大師。
而蘇擇,亦準備以槍為兵。
槍亦可稱矛,為刺兵器,殺傷力大,其長而鋒利,使用靈便,取勝之法,精微獨到,其他兵器難與匹敵,為“百兵之王”。
槍術在十八般武藝中比較難學,不易掌握,俗說:“年拳,月棒,久練槍”。
不過有了記憶的讀取與融入,蘇擇還是很有信心將槍法融會貫通到靈技之中。
槍法以攔、拿、扎為主,這是槍術的基本動作。
“有虛實,有奇正;其進銳,其退速;其勢險,其節短;不動如山,動如雷震。”這是那位武學宗師記憶中的一段關於槍術的口訣。
所謂槍術,根本沒有什麼駁雜招式,所有的招式也都是槍術的基礎運用。熟能生巧,能做到如臂使指,那隨手的一招一式,輔以靈力運用,便是絕世槍術。
僅僅一日,有武學底子的蘇擇便將槍法運用嫻熟,若說融會貫通,那還差得遠。不過對付妖獸卻是綽綽有餘,而且蘇擇也心存拿妖獸練槍的心思。
外門弟子操練場武器繁多,蘇擇隨便挑了兩杆點鋼槍,收入儲物袋。
備下乾糧、清水、所需應急藥物,蘇擇便將入獸山划進了明日清早的行程。
說到藥物,蘇擇又是心痛一番,也不知那黃天行是不是針對自己,多要了雙倍的錢,給的卻是最差的止血丹藥
韓夜白得知蘇擇要進獸山,苦勸未果後,只是嘆聲連連,囑咐多加小心。
蘇擇知道韓夜白關心他,但是現在距離年終大比不足三月,除了修煉,還要捉到一頭寵獸,蘇擇心中壓迫感頗重。
終究是要對自己狠一些,才能做到進步。
蘇擇臨行前,韓夜白送上了一份獸山的地圖,連道:“保重”。
在有心人的監視下,蘇擇進獸山的訊息,很快傳開。
黃尤當默然,雖說是昔日的棋子,卻也有份感情在。
廖飛自然不屑一顧,蘇擇的生死與他何干。
至於蘇遜,正在閉關突破,才懶得管他。
倒是囚牛山蘇遜的那些師弟們,有心巴結蘇遜,知道蘇擇要進獸山,準備暗中殺害,以此巴結上蘇遜。
畢竟,蘇遜的最終目的是讓蘇擇死,蘇擇能死在獸山,功勞也就不是蘇旻的了。
往往這些人都是不看後果的,若是讓他們成功了,去找蘇遜領賞,少不得性命不保。
因為蘇遜堅信蘇旻穩贏,所以與諾默賭注重大,若是被這些人破壞掉,自然是會惱羞成怒。
蘇遜與諾默對賭的事情,人人皆知,但賭注為何,卻無人知曉。
馮虢,囚牛山內門弟子,納靈八品的實力,在去年還是納靈七品的時候,年終大比憑著運氣踏入內門弟子行列。
這也是他在內門抬不起頭來的原因,蘇擇的出現,一直被馮虢視為機遇。
蘇擇進獸山,馮虢便認為機會來了。
“此舉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在蘇擇進入獸山的當天下午,囚牛山後山一處角落,馮虢對面前兩人堅定道。
一人尖嘴猴腮,名叫路有為,另一長相頗為俊朗的,則是兩宮外門五強之一的詹強。
三人一起入門,多年來一直為馮虢馬首是瞻。
“大哥放心,不過是一小小外門弟子,我們二人隨便一人出手,便可手到擒來。”路有為信誓旦旦道。
馮虢擺了擺手,對路有為的話不以為然,獅子搏兔尚且全力以赴,能進入內門,離不開馮虢的行事作風,小心謹慎,事事全力以赴。
“噗嗤!”
槍出如龍,刺入一頭黑熊口中,槍頭從黑熊腦後透出。
抽回長槍,蘇擇吐了一口血沫,揮袖擦去嘴角血跡。
這頭黑熊是今日進入獸山後,遇到的第三頭妖獸,也是唯一一頭讓蘇擇受傷的妖獸。
對戰經驗的不足,讓蘇擇也是得到了教訓。
這頭黑熊雖然行動笨拙,但是力量太強,蘇擇揮槍擋下黑熊一爪時,被震傷了內腑。
這還僅僅是納靈七品的妖獸,若是納靈八品,肯定更難對付。
妖獸比之靈者有著肉體上的先天優勢,這也是同階中,靈者不敵妖獸的原因。
實戰是對戰經驗增長最快的方式,反持點鋼槍,踏著黑熊的屍體,蘇擇繼續深入獸山。
輕提靈氣,身體如燕子飛躍,騰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