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鬧公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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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開了,李寬拉著朱梅的手,什麼都不說,就是笑。

開車司機小張,瞟了一眼倒後鏡,笑這說道:“寬哥,你跟嫂子怎麼什麼話都不說啊,就是笑。”

李寬拉著朱梅的手,衝小張說:“我跟你嫂子呀,心有靈犀一點通,此時此刻,千言萬語,都不能表達我的喜悅。你小子呀,等你結婚那天,也像我現在一樣,坐到這個位置上的時候,就知道啦。”

“哇,寬哥,你這文化水平,用詞表達,都快趕上我們李主任了!”小張調侃李寬。

“那是,這整天跟你李主任混在一起,把我這初中畢業生的文化水平,都給拉高了!”李寬笑著說道。

朱梅也說道:“李家豪人家可是大學生。正兒八經的有學問的人。”

三個人一路說說笑笑,很快就到了村口。前邊已經有人點燃了鞭炮,響器上的人也開始了敲鑼打鼓。

李寬拉著朱梅的手,說:“我們到家了,朱梅。”朱梅看著李寬,笑著。

恍惚間,李寬又想到了前世的朱梅,最後疼的爬在病床上的那個樣子。乳腺癌,李寬他知道,很多女人得這個病,最主要就是因為心氣不暢,受著不該受的氣,終日悶悶不樂。前世的朱梅,受了太多生活的苦難,都怨自己啊。自己以前是有多混蛋,才讓眼前這個開的像花一樣的女子,最後用那樣的方式離開這個世界。

李寬一遍又一遍的在心裡說著,朱梅,今生,我絕對不會再讓你過前世那樣的日子,我會竭盡所能的努力,不讓你和李雪,再在錢上面發愁。

到家以後,又是一系列的儀式,行禮的時候,車隊的小夥子們,拉著李寬可勁兒的鬧啊,但是沒有人敢對朱梅動手動腳。前一天的晚上,李寬就給大家打了預防針,你們鬧我可以,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但是千萬千萬不能鬧你們的嫂子,誰敢動她,我就跟誰急。

小夥子們都跟李寬保證,行禮的時候,絕對不碰到嫂子的一根毫毛。

農村婚禮,婚鬧是習俗,要是沒人鬧,反而會遭人閒話,說你家人品不行,都沒有年輕人來鬧。而且鬧的人越多,越熱鬧。但是人多眼雜,免不了其中混著不知輕重,或者不懷好意的人。李寬知道這些都沒法避免,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保護好朱梅,不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不讓她覺得一丁點的不舒服。至於自己,他們想怎麼鬧就怎麼鬧吧!

李寬他們車隊上的幾個小夥子,鬧的時候還是很有節制的,可是鄉鄰們,裡面就混著幾個不知輕重的。有幾個小夥子,不斷的拿著幹玉米杆,做成三角套環,一次又一次的往裡李寬的脖子裡面套著。朱梅旁邊,站著騾子和李家豪,他們不敢鬧朱梅。

雖然是幹了的玉米杆,幹了的玉米葉子,套到脖子裡面,還是劃破可李寬的脖子,傷口雖然不大,但是就是癢癢。

可是這個年代裡,它就是這個風俗,這個習慣,李寬沒有辦法改變,他能做的就是讓人護住朱梅。

認親儀式的最後一項,就是新娘改口,認識公公婆婆。

負責主持的司儀,是村裡的吳主任。吳主任拿著一個紙卷的大喇叭,沖人群裡喊:“最後一項,公公婆婆入場吧!”

話說完了,李大爺和李大媽還沒有出來。

吳主任繼續喊:“這醜公婆遲早是要見新媳婦的,你們倆趕緊出來吧,別磨磨蹭蹭了!”

“哈哈哈哈”人群裡傳來了笑聲。

“呦,來了來了,終於來了。你們來的這麼慢,新媳婦,一會兒一定要多要一個紅包,才改口啊!”吳主任繼續打趣道。

眾人都挪開一個位置,給李大爺和李大媽,讓他們進入禮堂,坐到準備好的椅子上。

這時,只見一個畫著三花臉,戴著用香菸盒做成的管帽,左腳拖鞋,右腳一隻高跟鞋的醜老頭,一瘸一拐的向著人群走了過來,脖子上掛著一塊紙牌,寫字“我要”兩個字;老頭還拉著一個老太婆,紮了兩根辮子,辮子上掛滿了胡蘿蔔片和辣椒,嘴巴上,被人用口紅誇張的畫大了整個嘴巴嗎,眉毛被畫的又粗又黑,脖子上也掛著一塊紙牌,上面寫著“孫子”兩個字。

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李大爺和李大媽。

眾人看了二人的裝扮,“哄”的一聲都笑了起來。朱梅看了,也忍不住捂著嘴巴,笑了起來。

耍笑公公婆婆一直以來就是榮城的習俗,把公婆畫的越醜,越好玩兒。

吳主任笑著揮著手說:“來,來,來,坐到這裡來吧。把你們胸前的牌牌上上面的字,大聲的念出來,讓新媳婦,好好的聽一聽!”

李大爺湊到吳主任遞過來的紙喇叭,說:“我要---”

吳主任立馬將紙喇叭遞到了李大媽的嘴邊,李大媽說了聲:“孫子----”

“什麼?我都沒聽清楚,更別說大夥和新媳婦了,大家說是不是啊?”吳主任說道。

“是------”人群裡傳來大家的聲音。

“好,那就重來一遍哈,”吳主任再次將只喇叭放到李大爺嘴邊,李大爺大聲的說“我要----”

“孫子!”

“誒,這麼大聲就對了嘛。咱們問問兒媳婦吧,公婆的這個我問題,能行不能行呀?”吳主任說完,將紙喇叭遞到了朱梅這邊。

朱梅笑著說:“沒問題!”

“聽到了吧?兒媳婦說沒問題!”吳主任笑著說道。

“聽到啦!”李大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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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式結束後,朱梅倒了熱水,給李寬洗臉,他臉上又是煤泥黑,又是牙膏,脖子裡面都是玉米杆屑。

李白過來了,問道:“怎麼樣?沒事吧?我剛才好像看到他們劃破你脖子了。”

朱梅又給李寬的盆裡添了些熱水,說:“姐,我剛看了看他的脖子,就是有些紅。”

李白拍拍正在認真洗臉的李寬:“誒,怎麼樣?沒事吧?”

李寬抬起頭來,用毛巾擦著臉,說:“姐,沒事,能有什麼事啊,就是脖子裡面好癢。朱梅,他們沒弄你吧?”

朱梅笑著搖搖頭,說:“沒有,沒人鬧我的。”

“那就好,我提前跟我那幾個弟兄打了招呼,還讓李家豪和騾子看著村裡那些沒輕沒重的小夥子,不能讓他們得著這機會欺負人。”李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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