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姐姐給煮了一碗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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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飯,朱梅回到房間,李寬還在外面桌子上,和他的兄弟們喝酒。朱梅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坐了下來。看著佈置的溫馨的新房,炕上鋪著嶄新的褥子,牆上掛著她和李寬的合照。朱梅看著照片上李寬裂開的嘴巴,笑的傻傻的樣子,“噗嗤”笑了。心想:以後,這就是自己的新家了,以後的人生,就要從這裡開始了。

這時李白和李靜進來了。

朱梅立馬站起來,叫了聲:“大姐,二姐。”

他們拉著朱梅坐了下來,李靜將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三小碗湯麵,散發出誘人的香油味兒,李靜將面放在桌子上,說:“你坐下,你坐下,咱坐下吃碗麵。”

李白說:“折騰了一天,想想都累。”

朱梅點點頭。

李靜將面端到大家面前,給每個人都放好筷子,說:“我結婚的那天,來了例假了,可把我給累壞了,到了晚上這個時候,連話都說不出來,要不是因為賓客們還有人在,我早睡了。”

李白問朱梅:“從昨天開始,到現在,我都沒有好好的吃一碗飯。吃進去的東西,在胃裡面脹的慌,就想好好喝口湯,吃碗麵。正好外面的土灶還沒有熄火,我和你二姐在上面的鐵鍋李煮麵吃。剛剛在桌子上吃飯的時候,我見你也沒吃多少,所以就給你也端了一碗過來。”

李靜跟著說道:“李寬的眼尖的很,我們一煮,他就看到了,立馬囑咐我們給你也煮一碗。”

朱梅笑著說:“謝謝,大姐二姐。”

“謝啥呀,咱們可以一家人。”李靜說道。

朱梅端起碗來,喝了一口湯,熱湯順著喉嚨滑入胃裡,從從食道到胃裡瞬時變的暖和起來,緊接著,身上也開始暖和起來,胃裡舒服不少。

朱梅夾了一筷子面,說:“今天早晨早早就起來了,就早上吃了一碗拉麵,中午也沒怎麼想吃,剛才在飯桌子上,不少菜都是涼的,而且我的胃脹脹的,一點兒胃口都沒有。今天一天下來,可累死我了。”

李白一笑說:“笑的牙花子疼,是吧?”

朱梅說:“可不是麼。”

“結婚當天,別看當新娘的什麼活兒都不用幹,都是別人在忙活兒。但是新娘要坐到褥子上笑啊,跟每一個來看你的人笑。笑上一天下來,牙花子都疼。”李白繼續說道。

朱梅又吃了口面,喝了一口湯,說:“大姐,二姐,李寬小時候是什麼樣兒的?”

李靜嚥下口裡的面,問:“他沒跟你說過?”

朱梅說:“我問他,他不說。就胖子跟我講過一次,他們銷售割羊尾巴的事情。”

聽了朱梅的話,李白和李靜都“哈哈哈”的笑了起來。看著李白和李靜的反應,朱梅也跟著笑了起來。

李白放下筷子,說:“我這個弟弟呀,怎麼說呢,從小就不是個省油的燈。割尾巴都算是小事了。初中沒畢業就不念書了,我大拿著雞毛撣子滿村的追著打,人家就是不上,你說能怎麼辦呀?”

“是啊,是啊,我大那次可是發狠了的打,雞毛撣子都打折了。而且,後來,他還藏起來了,咱們怎麼找,都找不到他,記得吧,大姐?”李靜說道。

李白說:“記得啊,怎麼不記得。大和媽怕他早早不上學了,跟上別人走了歪路。再說,咱們村,靠著汽車站,多少人不幹正經營生,在那裡瞎混呀?剛開始把他扔工地上,讓他跟著幹苦力,幹了幾天就跑了。後來,真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他真去了汽車站,整日整日的跟著打牌。你說他不好好幹就算了吧,他還整日的帶著對門的胖子。氣的對門的大媽一看見我們家人,就送我們個白眼。”

“呵呵呵呵”朱梅笑了起來,問:“後來呢?”

李白端起碗喝了一口湯,說:“大和媽想了很多招,都不頂用。後來,我也不在榮城了,跟著你姐夫隨軍去了。後來------”

李靜接著說:“後來,他十八歲那年夏天,他突然就不去打牌了,自己去找了牙子村長,又是跟著學五行拳,又是拜託人家幫他找活兒幹。結果瞎貓碰上死耗子了唄,人家自己找的這個活兒,還真幹上了。還考了駕照,轉了正式工。連帶著跟他一起的胖子,也是。”

李白說:“對呀,就是這樣。也不知道這個男孩子,就是得開竅呢。大和媽一直以來擔心的問題,他好像一夜之間就長大了,變的特別懂事。連給我寫的信,我都懷疑,我是不是換了一個弟弟。哈哈哈。”

李靜和朱梅也跟著笑了。

李白又說:“朱梅,我曾經半開玩笑的問過他,怎麼突然就開竅了,肯好好幹活兒掙錢了?你知道他如何回答我的?”

朱梅疑惑的看著李白,說:“怎麼回到的?”

“是啊,大姐,李寬這小子怎麼說的?”李靜也看著大姐問道。

李白說:“他說,他那年在汽車站鬼混,碰到一個姑娘,第一次見,就喜歡上人家了。他說,既然喜歡,就得拿出誠意來去追。整日在汽車站鬼混,一點資本都沒有,所以他才想著方兒的,找個賺錢的活兒,好追姑娘。那個時候我剛回來,問他這個問題,我覺得他就是隨便說說,糊弄我而已。但是,看到他幾年來的努力,我才發現,我這個弟弟,他真的長大了,他說的是認真地。”

李白的話說完,朱梅順著她的思路,突然想起來,那年夏天,第一次碰到李寬時候的樣子,張麻子偷了她的錢,說他幫著她說話,將錢討了回來。從那之後,再見面,就是去柳山鎮趕四月八的時候了。李寬說的那個姑娘,是自己嗎?難道那個時候,他已經------

“大姐,李寬他這麼浪漫呢?我怎麼沒聽他說過。對了,朱梅,李寬說的是你吧?”李靜問道。

朱梅臉紅了,說:“我也不清楚啊。”

“肯定是你,一定是你!”李靜強調道。

李白拉著朱梅的手說:“不管你記不記得,但是我敢保證,他說的是你。你看他對你上心的樣子,也就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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