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不鬧洞房(1 / 1)
大姑姐李白的話,讓朱梅感到很是意外。其實她和李寬從來都沒有聊到過這些,她就是普普通通萬千姑娘裡的其中一個,個子沒有小婷高,身材沒有呂燕好,那年四月八,自己還奇怪著呢,李寬怎麼就看上自己了,一股腦的對自己好。那個時候她以為,他們頂多就是王八對綠豆,對上眼兒了唄。
找物件嘛,老媽自從劉雄家媽來家裡鬧過之後,更是跟自己強調過無數次,找個條件差不多的就行了,不要找個人經歷,家庭條件差太懸殊的,不然嫁過去,肯定要受委屈的,不要太好,也不要太差就可以了,日子嘛,咱們自己有手有腳,該怎麼奮鬥,就怎麼奮鬥,不要想著靠任何人。
劉雄是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自己總是跟在他屁股後面玩兒,人家又學習好,一直以來都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後來長大了,劉雄說咱倆好吧,就跟他好了,劉雄說咱們分手吧,於是就分手了。對劉雄,更多的是一種妹妹對哥哥的依賴,過了這麼長時間,朱梅才明白這種感覺。況且,幸好和劉雄分了,要真跟他好,他那個老媽,也夠自己受的了,那以後的日子,還不知道有多痛苦呢!
看著朱梅若有所思的樣子,李靜微微一笑,說道:“大姐,反正我就這李寬這幾年變化真的很大。還有對門那胖子,連對門大媽現在見了咱們啊,都客客氣氣的。”
“可不是麼,胖子和李寬從小一起長大,胖子那孩子啊實誠,他家裡沒個兄弟姐妹,就他一人,所以他就把李寬當哥,李寬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好的也幹,不好的也幹。以前,可把他媽給氣壞了,說,你就每個主心骨,李寬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他讓你去殺人,你也去呀?呵呵呵呵。你知道胖子被他媽大屁股的時候,是怎麼說的嗎?”李白問道。
朱梅問:“怎麼說的?”
李靜搶著說道:“去,寬哥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李白笑著搖搖頭,繼續說道:“他倆啊,從下光著屁股長大,8歲的時候一起偷胖子媽的銅笊籬去賣錢;9歲的時候一起割李寬爺爺養的羊的羊尾巴,就因為大冬天的想吃羊肉,被割了尾巴的羊疼的滿院子跑,撞壞了雞籠和籬笆;12歲的時候一起偷胖子爸爸藏在床旮旯裡的煙,偷偷跑到房頂上抽------這些啊,我全都知道。”
朱梅笑著問道:“他可真夠搗蛋的,以前。”
“何止是搗蛋啊,就怕他走歪路。還好啊,現在他終於長大了,懂事多了,大和媽,還有我們,終於放心了。”李白感嘆著說道。
朱梅又說:“我知道他和胖子的關係好,親弟弟也不過如此吧。反正走哪裡都帶著,胖子也特聽他的話。我和胖子的媳婦,呂燕又是好朋友。你看,我們又是同一天結婚。”
“可不是麼。胖子家的媳婦也厲害的很吶,還會美髮,這年輕人啊,就是厲害,敢想敢做。要不是她開了,咱們也不會敢那個時興,把頭髮給燙了。燙的還不錯,還挺好看。等過段時間了,我也整整去。”李白說道。
“你們說什麼呢?”門道里傳來李寬的聲音。
李靜看到李寬進來了,說:“我們跟朱梅,在說你的壞話唄,讓她以後好好管著你點兒。”
李寬喝了酒,臉紅紅的,呼吸裡都帶著酒氣,他哈了一口氣到自己手上,說:“哎呀,喝的有點多了。大姐二姐,放你們的心吧。你弟弟我,一定會混出個人樣兒來的,決不讓朱梅受苦。呵呵呵。”
“好啦好啦,我們知道,你現在厲害著呢。你們兩口子都厲害。現在啊,你們是強強聯手,以後發達了,別忘了我們就成。”李白說道。
李寬說:“放心吧,大姐!”
“好了好了,你的那些兄弟們呢?沒人鬧洞房嗎?”李靜問道。
李寬說:“二姐,大家都累了整整兩天了,都回家休息去了,沒人鬧了。鬧那,沒用沒用。”
李寬記得前世和朱梅結婚的時候,來鬧洞房的都是一群一起在汽車站混社會的弟兄,裡面夾雜了不懷好意的人。李寬也去過別人家,鬧過別人。誰都不知道這些習俗,是從哪時哪代傳下來的,反正家家戶戶,人人新婚之夜全是如此。
第一,新郎的小夥伴們會打新郎,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要是不照做,或者做的不滿意,就打,並且,新郎必須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更有甚者,會以被打被罵為榮,要是沒人鬧你,說明你人在村裡的人品不行。罵的人越多,打的人越多,新郎越開心。大部分新婚之夜都是被打的渾身黑青。曾經有一個小夥兒,正抱著媳婦呢,被人用大頭針紮了一針,結果疼的把媳婦給扔了,媳婦正懷著孕呢,結果喜事變壞事。
第二,新娘是不會打的,但是他們會變著法兒的讓你參與各種和XING掛鉤的遊戲中來。要是配合呢,你心裡不舒服,要是不配合呢?好點的,就是打新郎,打到你配合為止。不好的,就什麼情況都有可能出現。
李寬記得前世朱梅,被一屋子的喝了酒,說著葷話的男人給嚇傻了。雖然事前,他三令五申的和兄弟們說好了,可是真到了那個時候,李寬都被打懵了,但是他可以確定的是,那天確實有人不懷好意的摸了朱梅。事後,他雖然也很後悔,覺得自己沒有保護好朱梅。可是慢慢的,隨著歲月的流逝,而朱梅也不願意提起那件事,李寬就自己安慰自己,誰結婚不是那個樣兒啊,有啥好介意的,慢慢就忘記了。
現在想起來,李寬都想抽自己。如果經歷這些事情的是自己的女兒李雪,自己恨不得打死那些臭小子。
老話說的好啊,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自己前世,都結交了什麼亂七八糟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