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準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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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途的心臟提到嗓子眼了,冷汗直冒。\u003cbr/\u003e

鄭途心道,這張易龍運氣真好啊,李剛不來我看我弄不弄死你!

張易龍看著剛剛還趾高氣昂的鄭途,現在像孫子一樣,心中一陣鄙視和噁心,“易龍還是真想知道。”

“是,是黃告!”鄭途太過緊張了,這話脫口而出,剛說出口就後悔了,急忙捂起嘴巴,但已經晚了,在場的圍觀群眾都聽的清清楚楚。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黃告是你的表弟,對吧?”李剛回神冷眼直視鄭途,毫不留情的戳穿了鄭途和黃告的關係。

張易龍早就猜到了鄭途此行的目的有貓膩,原來是黃告的原因,這可真是夠迅速的。

“今天早上你表弟打算調戲我妻子,被我打了一頓,這還不到中午鄭副局就接受黃告的舉報,查封我岳父的國學館,這也太巧了吧?”

張易龍沒有直接點破,為的就是讓圍觀的人自己想通,這樣引起的效果才最好。

果然圍觀群眾皆是一幅恍然大悟的樣子。

“哦!這鄭副局明顯就是公報私仇啊!”

“我知道,他那個表弟,胖的像豬一樣,可不是個東西了。”

“鄭副局不也是個腐敗樣?”

......

鄭途漲紅著脖子心道,不行!這麼多人看著呢,必須想一個理由。

鄭途肥手一指張易龍,“李局,是他,就是他,無緣無故硬闖我表弟公司,打傷我表弟黃告和一個小眼睛員工的,我這不是公報私仇,是假意封禁林廣源的國學堂,實際上是把這個肇事兇手引出來!”

張易龍冷笑一聲。

“李局,你信他,還是信我?這個小子就是一個窩吃窩拉的廢物,一點好事不做,你可別聽他一派胡言!”鄭途無計可施,拼命誣陷張易龍,只能期盼著李局能夠活個稀泥,打個哈哈,大事化小這事就算過去了。

張易龍只覺得好笑。

“我信他!”李剛一點面子沒給鄭途留,換做往日和稀泥不是不可以,但前幾日剛剛治好兒子的救命恩人被人欺負到家門口了,就算林家能忍,他李剛都忍不了。

“啊?”鄭途瞪大雙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腦袋嗡的一聲,感覺處在夢裡,李剛真的一點面子沒給他留!

“你怎麼還不走?”張易龍趁機猛的喝道,嚇得鄭途一機靈。

鄭途趕緊站起身來,踉踉蹌蹌的跑出了國學館。

“不不不,不封了。”

面對圍觀群眾的指責,鄭途急忙用袖子擋住臉。

“別封了,快點撤了!”

鄭途一巴掌打著一個還在傻傻貼著封條的手下後腦勺,趕快擠開人群,逃也似得離開了現場。

“李局,真是多謝你了。”張易龍上前和李剛道謝之後,和林雨詩一同扶起了林廣源。

林廣源年紀不小了,這段時間來接連受到了驚嚇,他又怎能不緊張?在緩和了好一陣之後才完全恢復過來。

李剛一改剛剛的嚴肅,換上微笑,對著張易龍說道:“張先生,我還要多謝你救了犬子才是,如果張先生不介意的話,今晚七點,我想邀請張先生一家吃飯。”

“真是太客氣了,我晚上一定到。”張易龍接過了李剛手中遞來的名片,上面印著帝豪酒店經理的電話。

李剛表示今晚自家的管家會在帝豪酒店迎接他們,隨後離開了現場。

而林廣源也在眾人的幫助下整理好了被弄得一團糟的學堂,接著坐上車,張易龍駕駛著豪車返回。

在車上,坐在副駕駛的林雨詩不經意間扭過頭,卻不想,恰巧的和張易龍四目相對,短暫的幾秒後,兩人又極其默契的同時把頭移開。

“謝謝你。”半餉,林雨詩開口道。

“謝我什麼?”張易龍駕駛著車輛問道。

“如果不是你,李家也不會出手幫助我們,今天爸爸的學堂也不會倖免於難。”

張易龍微微轉過頭,餘光看了看林雨詩白皙的臉蛋。

這女人,若是在外人面前還好,私底下面對自己,就連道謝的時候語氣也是這麼的冰涼。但想到林雨詩的心事,他雖然有些不悅,但也不好說些什麼。

林雨詩感受到了張易龍的餘光,她沒有理會,繼續把視線投向了車窗外。

回到家中,林廣源身有不適,不能參與晚上的晚宴,李淑芳留下照顧他,一時間,客廳裡只剩下張易龍和林雨詩二人。

“一會兒你跟我出去一趟吧。”林雨詩開口道。

“去哪?”

“哪來那麼多的問題?”

聞言,張易龍閉上了嘴,接著在林雨詩的指揮下駕車來到了一處商業圈。

此處說是商業圈,實際只有寥寥不超過二十家的商店,但是每一家店都門面寬敞高大。

這裡的客人極少,但是張易龍心裡清楚,這片區域的每一家店,在他們相對應的行業領域裡都是首屈一指的。

在接下來的數小時內,張易龍先是在林雨詩的帶領下來到一家名為“梵高”的造型店裡了一頭新造型。

在理髮間隙,根據店員的介紹,張易龍瞭解到,這家“梵高”雖然不是什麼國際連鎖,但就憑這家店的主人曾受到國際造型協會的認可並一舉在各大設計賽奪得魁首這一點,就足夠令各大圈子裡的人為之瘋狂。

店員還吹噓道,自己是店主人的大徒弟,而至於他的師傅,可不是任何人想就能享受到他的服務的。

想要當家人親自為之量身定做造型,除了提前一個月預約之外,還必須有一定地位的身份象徵。

更何況,就算是預約成功,只要是當家人覺得狀態不佳,人家也可以隨時取消掉預約,又或者,顧客願意接受那些徒弟們的手藝。

“師傅是位藝術家,對於美麗的事物,師傅向來都是毫無抵抗的,就像他特別喜歡林小姐。”店員揮舞著手中的各種梳子剪刀說道。

“若不是今日來的太倉促,否則,師傅一定會親自動手為林小姐設計一款新造型的。”

聽到這兒,張易龍忍不住暗暗翻了個白眼,敢情自己不過是有幸成為了這大徒弟的練手之物、林雨詩的附屬品,就像一個“配飾”。

塑造好發行之後,二人再次駕車返回。

一路上,張易龍都是緊閉著車窗,小心翼翼的護著自己的新發型。

在林家,老保姆早已準備好了為張易龍準備的定製西裝皮鞋和勞力士錶,林雨詩則是準備上樓打扮。

男人的配飾,除了豪車便是名錶。就連一向對這些事物無感的張易龍也不得不讚嘆手中禮盒內閃著耀眼光亮的表和那細膩的紋路。

據他所知,這是一塊限量款,就連這個牌子裡最低廉的表,價格也絕不會低於“萬”數。

就算張易龍沒有參與到任何關於付款其中,他也能大致估摸出林雨詩在自己今晚的這一身行頭上花費了多少資金。

李家李剛發出的晚宴邀請,那所選場地的檔次會低嗎?若是憑著張易龍平時的打扮,在那種高大上的地方,無論怎麼看都和林雨詩不般配,顯得他格格不入不說,還省得人家笑話,林雨詩不想他丟臉。

但林雨詩不說,他也不提,每個人心裡都有一杆秤。

想罷,張易龍也回房。二人各為其事,為這今夜七點的晚宴打扮。

在浴室擦去一身的灰塵之後,小心護著髮型的張易龍用啫喱水將頭髮二次定型,接著換上了那一身黑色金邊的西裝,打上了領帶。

在整整一年沒能見光之後,這是他第一次打量自己,髮型整體清爽而不失潮流,帥氣臉頰稜角分明。

站在鏡子前的張易龍忍不住感慨道,原來自己也可以這麼帥!

休整過後,張易龍來到大廳等候林雨詩,但左等右等都不見對方出來。在等了足足一個半小時之後,樓上林雨詩的房門才開啟。

秀髮披肩,黑裙包裹蜂腰,一個盛裝美人出現。

張易龍眼前一亮,林雨詩姿態曼妙,一改往常的冰冷,反倒多了一絲韻味來。

林雨詩漫步走下樓梯,來到張易龍面前。

好似不放心一般,林雨詩上上下下將張易龍打量一遍,清爽的髮型,充滿立體感的五官,黑色西裝下挺拔的身姿,縱使見過太多俊美男子,林雨詩那冰冷的心不由得輕輕一動,細微的就連她本人都沒察覺到。

張易龍抬手看了看腕上的勞力士,不經意的舉手投足間露出的貴氣讓林雨詩不免疑惑,這是那個曾經廢物了整整一年的丈夫嗎?

雖說是丈夫,但二人並無無夫妻之實,更何況這一年來情況特殊,更別說有感情了。

調整情緒之後,林雨詩看到張易龍也在打量著自己,不由得微微皺眉。

拖至地面的抹胸禮裙包裹著美人蜂腰,雪膚在淡黃的燈光下泛著光澤,絕美的臉龐冰寒而不苟言笑,看似慵懶散下的青絲為高貴的氣質增添上了一抹溫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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