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束手無策(1 / 1)
“真是飯桶!”
唐院長此時算是體驗了一把什麼叫恨鐵不成鋼的感覺,若不是要保住面子,他可就當場破口開罵了,哪會跟姜醫生廢話那麼多?
倒是張易龍,身為當事人他卻和看戲一般。
看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他丟下一句“我去查房了,二位慢慢聊”,便甩手離開。
至此,事情暫時告一段落。
對於張易龍來說,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知道同行介於壓力,不會輕易讓他和雨易中醫館就這麼順利崛起;他也知道,唐院長明面上不計較什麼,但不代表心裡就能放下。
於是,在市醫院迎來一個重大難題之後,各醫學界翹首都聚集而來。當然,他們並沒有忘記給張易龍發去一份邀請。
雖然沒說,但眾人都心知肚明,這是醫生們的一場較勁。
勝者,將取得標杆地位。
夏蟬鳴泣。
市醫院VIP套間重症監護室內,不大的病床周圍圍著一群白大褂的醫生學者們。
他們是各科室的專家名醫,預約號能排出老遠。就是他們撐起了各醫院的牌匾,胸前的吊牌代表著他們的身份。
若不是親眼所見,否則絕對不會相信,就是這樣一群擁有妙手回春之力的人此刻一個個眉頭緊蹙,如被霜打的茄子般說不出半句言語。
能將這麼大規模醫生聚集在這兒的難題的困難程度由此可見一斑。
病床上,一個年近古稀的老婦人,雙眼緊閉。
“情況怎麼樣?”市醫院院長看著老婦人,沉聲問道,“找到病因了嗎?”
“我們給患者做了全身檢查,身體機能都正常,唯獨呼吸逐漸變輕,現在已經進入深度昏迷了。”一個醫師神情嚴肅道。
“都多久了還沒找到嗎?”
“沒有……”另一個醫師開口,眼裡都是濃濃的無奈。
聞言,院長深深嘆口氣,眼前這些都是出類拔髓的醫學人才,怎麼就找不到病因呢?
“CT、X光、共振,這些全部都檢查過了嗎?”壓住心中的憤怒,院長再一次問道。
垂頭喪氣的醫師們點點頭,他們能不喪氣嗎?在醫學界叱吒風雲,名氣都要被吹上天去了,但如今面對病人,他們連病因都找不到!
“繼續找!檢查過了就再檢查一遍!所有的方法,全部都要嘗試!”院長焦慮不已,這個老婦人來頭極大,大到他這個市醫院院長都束手無策!
“要是查不出來,你們這些醫師資格證也不用要了!”
聞言,醫師們不由得嘆出了一口氣,其實在一連串的檢查資料出來之後,他們就看出了一些不尋常,但都眼觀鼻、鼻觀心,閉口不言。
就在眾人沉默之時,病房門開啟,一位老者走進門來,身邊攙扶他的不是別人正是馬庫斯。
來者是馬庫斯的導師丹尼爾,馬庫斯也參與到了這一次治療行動當中來,奈何束手無策,只得請導師出山。
隨之進入病房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
聽聞元老級別的醫者親自前來,這位患者家屬也火急火燎的趕到了病房。
見到男子,院長急忙應了上去:“蔡先生,您怎麼來了?”
蔡先生,全市能有幾個能讓院長這般姿態的蔡先生?
只有一個!
市委書記蔡駿!
見到院長恭敬的模樣,醫師們也大致瞭解到了這個老婦人的來頭絕對不小,一瞬間都頭腦發矇起來。
若是病症無法治癒,那說破天了至少也情有可原,醫師也是人,無法起死回生,但現在他們連病因都沒能找出,這簡直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院長,我的祖母怎麼樣了?她為什麼會昏倒?治療方案呢?”
蔡駿開門見山一句話,直奔主題,院長頓時兩眼昏花,這該怎麼回答?
“這個……夫人她情況特殊,我們還沒有決定方案。”院長支支吾吾的答道。
“還沒有方案?這都多久了!”蔡先生厲聲道,年長的院長在他面前毫無尊嚴可言,“病症呢?是什麼原因導致的?”
“我們還在努力給夫人檢查,不久就能……”院長心中發苦,冷汗直冒。
“就是說,你們連病因都沒有檢查出來?”蔡駿毫不客氣打斷了院長的話,
“不不不,還有丹尼爾先生,他剛剛趕到,還沒來得及給夫人檢查!”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院長鼻子一酸,將一沓檢查資料遞了過去,“丹尼爾先生,你快來看看吧!”
馬庫斯將院長的話口頭翻譯了一遍,好在對方一聽說丹尼爾要來,便提前準備了一份外文版的報告,否則,現在在蔡先生面前可不是顏面盡失這麼簡單了。
蔡駿不再催促,耐著性子等待著老者翻閱著這些化驗報告。
院長機會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丹尼爾身上,對方有著數十年的醫療經驗,參與併成功治療過無數的疑難雜症,可謂醫學界元老。
不幸的是,隨著紙頁一張紙下翻,丹尼爾的臉色愈發的凝重,院長的心也逐漸沉入低谷。
“蔡先生,請恕我直言,”醫師中一個二十出頭的男子擠出身來,“夫人沒有患上任何病症。”
一句話激起千層浪。
“張易龍?”院長驚道,這麼緊要的關頭,如此多的醫師都束手無策,這個沒幾年經驗的小年輕來搗什麼亂?但同時,院長心中又燃起了一絲希望,如果事情能有轉機呢?
“最大的希望還是在丹尼爾身上吧……”院長內心暗道。?
“你是誰?”蔡駿問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在下雨易中醫館館長,張易龍,”他正色道,“我為我的一切言行擔保!”
與此同時,丹尼爾放下了手中的報告,重重嘆了一口氣。
“丹尼爾先生,情況怎麼樣?”蔡駿急切問道。
院長也湊上前去,他的焦急程度絲毫不亞於蔡駿,如果連這樣元老級別的人都無法,那他就真的該做好摘下烏紗帽的準備了。
老者沒有說話,而是又嘆了口氣,接著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