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八卦陰陽針法(1 / 1)
華夏的中醫師們之間都很默契的有約法三章,其一便是不窺探對方的藥方和療法,這是大忌。
他們不需要也自知不能知道張易龍的這套針法之中的操作方法和流程,但他們想知道,這麼一個年紀輕輕的醫師,究竟為什麼能習得這本應失傳了的療法?
“丹尼爾先生知道這個?”張易龍也是一臉的驚訝,他沒想到,眼前的白髮老者居然能認出黑龍扳指裡的奇妙針法。
不過很快他便釋然了,眼前的老者可是全球醫學界的元老,是泰斗,行醫數十年,能夠認出稀少的別國療法,也不足為奇。
“中醫有曰,人體,臟腑五行,經絡陰陽,八卦八方,其牽一髮而動全身,”一名老中醫托著下巴若有所思,“剛剛張館長索要的銀針,怕是一個引子,疏導氣血和精神。”
“說的不錯。”張易龍眯眼笑道,他自是不會將自己以真氣凝聚來幫助老婦人疏通經脈一事說出來。
“但還是很奇怪,天人五衰,無論是誰,不管用什麼辦法,都不可能逆天而行,為什麼你能……”丹尼爾求知的慾望暴起,就差沒有將張易龍扒開一探究竟了。
雖然這話涉及到了“約法三章”的敏感點,但中醫師們也難以壓制心中的好奇。
人對未知的事物向來都是充滿好奇。
見張易龍沒有說話,一名醫師急忙道:“張館長,你不想說也沒關係,我們才疏學淺,只是感覺太奇怪了,這不符合常理。”
“這些問了也無妨。”張易龍擺擺手,道。
一聽這話,丹尼爾和一眾醫師們便也不再客氣,紛紛湊上前去,靜靜等待著張易龍如何解釋這一切。就算他不說完也沒關係,只要能透露其中的一二,他們也很滿足了。
“確實,若真是遇上了貨真價實的天人五衰,那我也不會說出那樣的大話。”張易龍點了點頭,這話讓蔡駿心中一緊,難道自己祖母所得的病如此嚴重嗎?
“不過,就如我剛剛所說的那樣,夫人所遇上的,是小天人五衰,若是大天人五衰,我怕是真的沒辦法了。”
“居然還有此等事情……”蔡駿低著頭道。
“小天人五衰可由外因引起,自然也是可以藉助外因疏導,”張易龍話鋒一轉,看向了蔡駿,“蔡先生,夫人她現年事已高,還是不要做些力不從心的事情好,省的心神不濟,嚴重會回天乏術。”
蔡駿一愣,疑惑道:“力不從心的事?張館長可否指點一下?平時祖母她並未有做什麼體力勞動,也從未見什麼不適啊?”
“有些事情,我們看起來輕而易舉,但是對於夫人的身體來說,可能已經很吃力了,”張易龍淡淡道,“這些只能等夫人醒了再問問她了。”
“原來如此。”在張易龍的一番話後,眾醫師們恍然大悟,頓時豁然開朗。
“那……你是從哪裡學來的這套針法呢?”丹尼爾仍不死心,追問道,“這可是失傳多年的八卦陰陽針法啊!”
“這……”張易龍有些為難,但也不好什麼也不說,便敷衍道,“我從一個老先生那兒習得的。”
“他在哪?”雖然這話問的有些失禮,不僅是丹尼爾,就連蔡駿也關注不已。誰會想到在這座城市裡居然隱居著這麼一個神秘人物?
他在哪?那個白髮老者?他是否還健在?
張易龍被問住了,這該如何回答?
“老先生他雲遊四海去了。”
“這樣啊。”丹尼爾眼中盡是無盡的失落,他年事已高,說的不好聽些,怕是留給自己的時間也已經不多了,不能見到這樣一尊厲害的人物,對於他來說還是有些遺憾的。
醫師們也不再多問,既然老先生不願透露姓名,只將一身技藝傳給張易龍後便離開,怕也是打定了主意不再參與世事了吧。
既然如此,那再怎麼多問,又有什麼意義呢?
“夫人她醒了!”突然,一聲欣喜的歡呼傳來,大夥兒皆是心中一跳,紛紛轉過頭去。
“祖母!你可把我給急死了!”蔡駿面露喜色,接著鼻子一酸,急忙上前。
老婦人兜兜轉轉醒來,見到眼前淚流滿面的男子,一臉疑惑:“駿兒?怎麼回事?你哭什麼?我怎麼在醫院裡了?”
張易龍打起精神,小心翼翼取下了老婦人身上的銀針,接著將她從頭到腳細細檢查了一遍,院長在一旁將事情的經過大致說明了一下。
“祖母,您好好想想,平時是不是經常做什麼體力勞動,又不告訴家人啊?”蔡駿吸著鼻子問道,在長輩面前,他全然一副孩子模樣,真情流露。
“沒有啊?”老婦人疑惑不已,“我這把老骨頭了,能做什麼高強度事情啊?”
“沒事兒,想不起來也沒關係,我一定會多陪著您的,這樣就不會出什麼差錯了。”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老婦人平穩下來的狀態,終於是將原先凝重得幾乎滴出水來的氛圍緩和了,院長嘆了口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背後的衣衫已被汗水浸溼。
“對了,俊兒,你剛剛跟我說的張神醫,是誰啊?”老婦人問道,救了自己性命的人,再怎麼說也要好好的見上一面才是。
“他就在這兒,張神醫,來。”蔡駿對著張易龍招招手,後者確認自己不會打擾到二人之後,這才上前。
“張館長,你年紀輕輕,想不到醫術竟然如此了得,”老婦人儼然是一個溫和的長輩模樣,暖和的手握住了張易龍的手道,“駿兒能認識你這樣的青年才俊,也是他的福分。”
前一句話可以算作是禮貌性的問候,但後一句話聽得一眾醫師們心中一跳,嫉妒感湧上心頭。
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將張易龍和蔡駿之間的關係拉近了不止一個檔次,老婦人這是有意讓二人結為好友啊。
雖然張易龍和蔡駿年紀相差近十年,但這件事情足夠讓他們二人成為忘年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