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治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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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易龍目光掃過銀針,二指一捏,便是取出一根來,檢查過後暗暗點頭。

這銀針質地純淨,可謂難得的上品。

屏息閉目,張易龍緩緩催動體內的真氣,在眾醫師的目瞪口呆之下,只見細長的針尖上,一道無暇的白煙嫋嫋騰起。

凝神將真氣催至銀針內,凝聚、鞏固。

突然,張易龍忽的睜開雙眼,一股強烈的威嚴四散而去,竟是帶起一陣氣壓,生生將重症監護室中的人們向後震退了一大步!

此時此刻,他已不是一個普通的中醫,而是一名改天換命的神醫!

丹尼爾瞪大了老態龍鍾的眼,對於張易龍身上這氣勢,他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年齡不過三十的張易龍能夠具有這樣厚重的滄桑,若不是長年累月的積澱,歷經歲月的洗練,怎能達到如此程度?

黑龍扳指內,白髮老者的每一句話早已深深烙印在張易龍的腦海之之中。

銀針簌簌地被抽出,準確落下,在張易龍靈巧雙手和力道下刺入各穴位。

丹尼爾經驗老道,雖白髮蒼蒼,卻也眼尖,他注意到張易龍面前小囊內的銀針已被使用過半,立刻用柺杖戳了戳一旁看愣神的院長。

院長會意,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沒過多久便又帶來了一卷銀針。

人體穴位上百,經脈交錯,每一針下去都極大的考驗著施療者的技術水平及心態。

很快,一囊的銀針使用完畢,一些使用過的一些零零散散的落在地面的瓷磚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雖然重症監護室的室溫一直保持在二十六攝氏度,但此張易龍的額頭上逐漸冒出了一滴滴豆大的汗珠,汗水隨著他峭峻的臉頰流下,打溼了衣襟。

需要輸送的真氣實在是太多,張易龍幾乎一度無法堅持下去。

但他還是咬緊牙關承受著,竭盡全力緊繃精神,集中著注意,同時保住身體內的一口真氣避免散開。

將近半小時過去,只見張易龍一針刺入,接著另一針抽出。

“叮鈴!”

一聲脆響,銀針落地。

張易龍臉色蒼白,長長的撥出一口氣後,彷彿身體所有的力氣都被抽乾,他身體後仰,險些栽倒。

好在醫師們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

“張館長!你怎麼樣?”蔡駿焦急道,他心切,卻也沒想要用張易龍的身體健康為代價來換取自己所需呀!

“沒事,就是有些虛脫,休息一下就好了。”張易龍吃力的擺擺手,任由醫師們七手八腳的把他抬到椅子上做好休息。

“你們快看!”一個醫師輕聲叫道,引得眾人聞聲,循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病床旁連線在老婦人身上的儀器有了反應,資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升,逐漸趨於平緩,這代表著老婦人的體內分泌的激素逐漸恢復了正常水平。

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張易龍臉上擠出了笑容,那是自信的笑,驕傲的笑。

“這……這怎麼可能!”院長為首,中醫師們一個個張大了嘴。他們看向牆邊坐著一個勁兒給自己灌溫水的張易龍,一臉驚駭!

說好的天道輪迴,生死有命呢?

這機械儀器難道還會騙人嗎?

張易龍真的扭轉局勢了?

該不會是儀器壞了吧?

“快!都別愣著!”院長一拍大腿,“趕快給老婦人做身體檢查,確保無誤!”

如果這個結果是事實,那真的是大快人心,但不管怎麼想,這都不科學啊!

“不要碰她!”見醫師們的手伸了過去,張易龍吃力的叫道,驚得醫師們急吼吼的縮回了手,一副看到鬼一樣的表情,“現在老婦人身上的銀針還碰不得,得等她醒了再取下來。”

聞言,醫師們急急忙忙四下散開,生怕觸碰到老婦人身上的銀針,釀下大錯,到時候就算自己有十個腦袋也賠不清了。

“張館長!不不不,是張神醫!真是太感謝你了!”蔡駿喜極而泣,雙手顫抖著取出一張明信片遞給張易龍,“這是我的名片,我蔡駿絕無虛言,只要是張神醫需要,隨時可以找我幫忙!”

接過這精緻的卡片,張易龍內心也是興奮不已,這是自己實力的證明,被認可的成就感讓他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有了這張名片,張易龍以後就能接觸到更加寬闊的平臺,進而得到更大的發展!

醫師們散在重症監護室的各個小角落,他們竊竊私語,看張易龍的眼神也又一開始的充滿敵意,變成了現在的敬佩和自愧不如。

張易龍注意到,丹尼爾在馬庫斯的攙扶下,步態蹣跚來到病床前,他戴上老花鏡,上前仔仔細細的觀察起來,看著看著,丹尼爾似乎頓悟了什麼,臉色一變。

“What?a……”

粗略看去,這一根根銀針刺入了穴位,除此之外並無其他奇怪之處,但若是正面看去,便可發現,在老婦人身上,從頭到腳,似有意又似無意,眾多銀針按規律排列,竟成了八卦陣型。

見自己的導師大力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馬庫斯一臉擔憂,急忙詢問情況。

丹尼爾一下下敲擊著自己不滿皺紋的額頭,過了許久,才慢慢從口中擠出了幾個並不標準的中文:“八卦陰陽針法!”

一些相對年輕的醫師並不明白這其中的奧妙,但那些年長的醫師們在聽到這一詞彙之後,原先放鬆下來的臉勃然色變,眼睛也登了出來:“什麼!”

丹尼爾掙開馬庫斯的手,一把抓住張易龍,馬庫斯急忙上前翻譯,他還是頭一次見到自己導師如此的激動。

激動的不僅僅是丹尼爾,那些老牌醫師們也圍攏過來。

“八卦陰陽針法,據我所知,那可是失傳已久的中醫療法之一,我僅僅是從少有的孤本文獻中有過了解,你是怎麼學會的?”丹尼爾急切問道,這是他在醫學生涯中所不能觸碰到的領域,他必須知道答案。

一同擠來的老醫師們一個個也瞪著眼等著張易龍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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