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白裙女(1 / 1)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姚秀蘭一臉痛苦的表情,就在銀針刺向她手臂的時候,她彷彿感受到了極冷的寒氣。
而現在,她的右手腕已經徹底骨折,就連手指也被凍得沒有任何知覺。
吳天一臉壞笑的說道:“我沒做什麼啊,不過我說了,能不能拿走我的銀針,要看你自己的本事。”
姚秀蘭似乎不想放棄,咬著牙以左手去拿起地上的銀針,但想到剛才受到的那種痛苦,只能作罷。她憤恨的瞪著吳天,不甘心的說道:
“你對銀針到底做了什麼手腳。”
吳天輕蔑一笑,彎身輕鬆的拿起那套銀針,重新放回了針包裡:“銀針不認你,你自然拿不走。現在,你該死心了吧?”
姚秀蘭艱難的站起身,眼中怒火極盛:“好好好,你敢耍我,你有種。”
吳天直接無視她說道:“耍你?明白話告訴你,你都不配被我耍。我說了,你有本事拿走我的銀針就來拿。沒本事的話,就哪涼快哪待著去,別耽誤我跟我媳婦談情說愛。”
姚秀蘭怒急攻心,劇烈咳嗽了好久後,才丟下一句威脅的話:“好,有種你給我等著,就在這別走。我會讓你明白,這銀針到底是誰的。”
按照她的計劃,本來是能巧取就巧取。可現在既然不能巧取,那就只能豪奪了。
說完後,她就要離開病房,順帶著用左手拿出了手機。
“姚老師,我要勸你一句。”
方晴自然發現她掏出手機,也知道她要給誰打電話,冷聲說道:“有些人你得罪不起,如果你做的實在過火,我不會輕易的放過你。”
她這話一出,旁邊的女醫生都一臉詫異。
要知道,這方晴平日裡在醫院很是低調,再加上小心謹慎的樣子,誰都以為她只是個家境普通的實習醫生而已。
可她現在這番話,說的這般有底氣,的確有幾分奇怪。
“行,連你也敢威脅我了是吧。”
姚秀蘭聽著這話,更是怒不可揭:“你也給我等著,今天我不僅會把你攆出醫院,還會讓你為自己說的話付出代價。”
丟下這句話後,她冷哼離去,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先去骨科看看。
姚秀蘭一走,其他女醫生自然也沒有繼續留在這裡,陸陸續續的離開。
同時,她們對於方晴剛才那番話還帶著疑慮,現在自然也不敢去招惹她了。
“老婆,你剛才真是威武霸氣,比我霸氣一百多倍。”
吳天這時湊到方晴身邊,豎起大拇指,不過目光始終停留在她的翹臀上。
恩,屁股這麼翹,鐵定可以生兒子。
要是今晚就入洞房的話,估計明年,那老頭就能抱上徒孫了。
方晴白了他一眼,雖然自己這次有可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但是她也沒有責怪吳天。
畢竟吳天可是醫好了那個身患怪病的女人,卻反被姚秀蘭敲詐銀針,換誰都看不過眼。
“我問你,剛才姚秀蘭拿你銀針的時候,為什麼手腕會骨折?”人都走後,方晴這才問出心裡的疑惑。
畢竟剛才那骨折聲,她可是聽了個真切。
“嘿嘿,秘密,給老公抱抱就告訴你。”
吳天故作高深的一笑,當下就要舉起手臂,朝著方晴抱去。
“你幹嘛,住手。”方晴見狀,連忙後退幾步,指起玉指喝止住他。
“抱抱你啊,老公抱老婆天經地義。”吳天很無恥的說道,甚至不在意旁邊還有這許多病人。反正在他的世界裡,自己做的都是天地人神都管不了的事。
方晴連忙後退幾步,臉上還是寫滿了戒備。
儘管透過給爺爺的電話得知,這個吳天可能真是自己的未婚夫,而且這個吳天的醫術也確實不錯。
但她,絕不能接受這種古老封建的包辦婚姻!
“老婆,現在也沒啥事了,咱們趕緊回家洞房吧。實不相瞞,我師父也挺想抱抱徒孫的。我算了,今晚洞房,明年肯定能生大胖小子。”吳天並沒有洩氣,反而特別真誠的說道,似乎還真想晚上就洞房。
更何況,他在山上把關於三十六洞玄經和房中秘術都研究的很是透徹,只是苦於沒人與他分享。現在終於有了個名正言順的老婆,自然有些迫不及待了。
方晴聽著他的話,不僅小臉通紅,眼神中也噴出火來。
如果不是還有這麼多病人在場,她真想狠狠的把吳天給揍一頓。至於能不能打過,那就不是她考慮的問題了。
正當這時。
病房裡忽然衝進來一個臉色蒼白到可怕,但模樣卻十分驚人身著一襲白裙的女人。
白裙女年齡在二十出頭,無論樣貌還是身材,甚至都比方晴更高几分。但古怪的是,她的臉色很蒼白,這種白甚至顯得有些可怕。
“我姐姐呢?我姐姐在哪?”
“醫生,你有沒有看到我姐姐,她好幾天沒回家了,我找不到她了。”
白裙女看到方晴後,雙手直接抓住她的手臂,帶著哭腔哀求道。
方晴剛想問清楚,卻感覺到手臂一陣冰冷,甚至要把整條手臂都給凍壞了一樣。
也在瞬間,她的嘴唇開始發紫,身子一軟就要倒了下去。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白裙女看到這一幕,嚇得連忙後退幾步並鬆開雙手,哭腔更重。
吳天在看到白裙女時,瞳孔一陣收縮。當下二話不說,一把將方晴擁在懷裡,雙手不停的摩擦著方晴有些凍傷的手臂。
“沒事了吧?還感覺到凍嗎?”吳天看著有些被凍傻的方晴,急忙問道。
“呼,好多了,剛才怎麼了。”方晴一臉的迷茫,剛才她只感覺到一陣寒意襲來,從自己的胳膊再到大腦,幾乎一瞬間整個人都失去了意識。
吳天這時顯得極其嚴肅,並沒有回答方晴的問題,而是看著白裙女,指了指病床上那位極具女人味的美女,說道:“她就是你姐姐吧?”
“是是。”
白裙女在看到美女後,破涕為笑,激動的就要上去抱住她。
“住手,你要是不想害死她,現在就不要碰她。”吳天及時喝止住她後,對方晴說道:“老婆,這個小姑娘有點古怪,你能不能給我找一個單獨的房間,我要跟她聊聊。”
方晴看了看白裙女,又看了看吳天,想起剛見到吳天時那麼變態的一幕,很是警惕的問道:“單獨的房間?你要做什麼?”
“喲,老婆,你吃醋啦?”
吳天嘿嘿一笑,卻還是很正經的解釋道:“其實那個女病人的怪病,就是因這個女人才引起的。剛才你受到的寒氣,也跟她有關。只是現在我沒法證實,需要幫她把脈後才能查清楚。不過她體質太特殊,跟她在一起待久的人,寒氣入體是第一步,接下來就是各種各樣的邪氣。如果你不想你這裡的病人再度發病的話,就聽我的話。”
方晴聽罷後,想了想,又看了眼白裙女,這才算是同意。
畢竟就連她看著白裙女時,都覺得她膚色實在白的可怕。說句不怕忌諱的話,她的那種白,像極了人死後化上去的妝,極其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