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全陰之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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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單獨的病房就已經準備好。

為了安全起見,吳天並沒有讓方晴也進入病房,畢竟這個白裙女實在過於古怪。他可不想自己的老婆受到一丁點的傷害,特別還是這麼漂亮的老婆。

白裙女也顯得很是不安,一直低著頭,小手不停的繞著自己的裙角。

“別怕,你能說說你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嗎?”吳天也沒有著急,開始循循善誘道。

說起來,她身上的邪氣雖然很重,但似乎也是因為外力所為。

只是白裙女對邪氣似乎不受影響,所以除了臉色白了些,並沒有其他的異樣。

白裙女一陣躊躇,久久都沒有說話。

“這樣吧,我先為你把脈。”

吳天見她似乎想說而不敢說的,並沒有強迫,而是示意她躺在病床上。

白裙女雖然躺了上去,卻還是有些擔心的問道:“醫生,我姐姐真的沒事了嗎?”

吳天搖搖頭:“沒事了,你姐姐應該是被你身上的邪氣所侵,不過邪氣已經被我消了。不過要是解決不了你身上的邪氣來源,那你這輩子都不能再靠近你姐姐了。或者說,你不能再靠近任何普通人。”

白裙女聽著這話,死死的咬住嘴唇,眼眶裡噙著淚珠。

吳天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只能先為她把脈。

“咦,全陰體?”

“奇怪,怎麼還有道法的符印痕跡?”

這不把脈不知道,一把脈頓時把吳天都嚇了一跳。

這白裙女竟然是罕見的全陰體,人的體格分陰陽,正常來說每個人都是半陰半陽,達到陰陽平衡。對於男人來說的話,因為體質的不同,所以是七分陽三分陰;而對於女人來說,則是六分陰四分陽。但這個白裙女,卻是極其罕見的十分陰。

不僅如此。

在她的丹田、經脈處,竟然有道法符印的痕跡。

不過這種符印已經逐漸消失,想必應該是很久之前種下的,所以才看不出到底是哪種道法?

“你以前是不是碰到過道士和尚之類的?”吳天思考片刻後,開口問道。

白裙女苦著臉搖搖頭,在她的印象中並沒有跟道士或和尚接觸過。

可以說,自打出生後,她就一直跟姐姐生活在一起,甚至連上學都沒機會。

偶爾被姐姐帶著去逛街,也是全副武裝,甚至連正臉都不能露。

這一下,吳天也有些納悶了。

不過,也並非完全沒辦法。

雖然是萬中無一的全陰體,但只要在她體內定時定量注入陽氣,就能壓制住她對別人無意中造成的傷害。若想將體質恢復到正常,要麼找到九陽草,要麼修煉屬性至陽的功法,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不過這世間功法早已失傳,而九陽草更是在一百多年前就斷了線索。

“你先坐好,我先為你輸送陽氣。”吳天讓白裙女坐好後,兩人面對面坐著,雙手對雙手。當他閉上眼那一刻,一道道無形熱浪從他的手掌內傳到白裙女的手掌內。

時間分秒度過。

很快,就過去了半個小時。

“呼,好了。”

當吳天收回手那一刻,臉上也露出一絲疲憊:“接下來一年,你都能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生活。只是你要記住,一年以後你一定要來找我,只許早不許晚。”

此時的白裙女,也緩緩睜開雙眼。

臉上的慘白已經不見,面色變得很是紅潤,眼眸也更加富有光澤。

這時的她,簡直堪稱是傾國傾城的絕世禍水。

“好暖。”白裙女有些木訥的摸了摸自己有些發燙的臉蛋,激動的問道:

“醫生,我是不是可以見我姐姐了?”

吳天笑了笑,說:“可以了,去吧。”

剛說完,白裙女就激動的朝著姐姐所在的病房跑去。

方晴原本一直都守在病房外,當看到臉色紅潤的白裙女時,也忍不住愣了好久。

這個吳天的醫術,當真有這麼邪乎?

“你沒事吧?”吳天也在這時走了出來,當方晴看到他略微疲憊的神情,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沒事,就是晚上不能洞房了。”

吳天撇了撇嘴,張開雙臂求抱抱:“老婆,我這可幫你醫好一個半病人了。特別是這半個,耗費了十分之一的陽氣呢。今天估計是不能洞房了,你要好好安慰安慰我。”

方晴自然不會去安慰他,而是奇怪的問道:“半個病人?陽氣?這都什麼跟什麼?”對於她的醫術領域而言,顯然不能瞭解吳天說的都是什麼意思。

吳天只是神秘一笑,並沒有多做解釋。

畢竟自己說的這些,就算方晴能理解的了,恐怕也不是很能接受。

方晴見他久久不說故作高深的一樣,頓時很不滿的蹙起眉頭。

正當方晴開始繼續發問時,就見一個小護士急忙趕來。

“方醫生,李主任讓你快點去手術室,陳院長的孫子那個病又重了。現在手術室人手不夠,你快點過去吧。”

護士說完後,又急忙去通知其他醫生。

方晴點點頭,臉色也瞬間變的凝重起來。

對於陳院長孫子的那個病,她多少也知道一點。

但病在那個地方,她雖然懂點外科手術上的事,可多少也很難接受。

“你就在那個單獨病房等我回來,不準亂跑。”

不過醫者無忌諱,無奈之下,她也只能趕緊過去。

不過在過去時,她還是囑咐了吳天一句,顯然是又怕他給自己添什麼亂子。

外科手術室外。

一眾外科專家,頂尖男科專家,還有凡是擅長外科手術的醫生都已經到齊。

領頭的是,正是醫院裡的李主任李志剛。

他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手裡拿著一份很厚的檔案,臉上堆滿了猶豫:“你們都說說吧,陳少的這個病該怎麼辦。現在他的那個器官正在不斷縮小潰爛,如果再不拿出一個治療方案的話,只怕會危及到他的生命。”

“說實話,這種病以前我還真的沒見過。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咳咳,做個太監總比做個死人好。所以,我建議割了。”

“對,我也建議割了。畢竟其他方法我們都試過了,根本無法阻止陳少那裡的縮小,要是真縮回體內,就不是開刀割掉那麼簡單的事了。”

“可是陳院長就這一個孫子,要是給割了,陳院長不就絕後了嗎?”

當最後一位專家說出自己的疑慮時,其他人都沉默了起來。

要是患這個病的是個普通人,他們還能很多做出決定。但裡面躺著的那位,可是陳院長的獨孫,更是陳家的獨苗。真要是給割了,還不知道院長會發多大的火。

再加上陳院長又去國外參加調研會,他們這群人也拿不定主意。

“方醫生,你以前在哈佛醫學院,可有聽說過這種病例嗎?”李玉剛這時把目光轉向了方晴,畢竟這裡只有她一個人在哈佛留過學,也希望她能提供一點有用的建議。

方晴搖了搖頭:“沒聽說過。”

不過,她也愛莫能助。

她雖說在哈佛醫學院留過學,但主學的是婦科,對於外科只不過學了一段時間而已。再說了,這種情況詭異的病情,還真是聞所未聞。

但忽然間。

方晴想到了吳天。

以吳天的醫術,想必應該有什麼法子吧?不過吳天並不是醫院裡的人,她也實在不知道該怎麼介紹他,所以想了想,也只能作罷。

“他媽的,醫生都死哪去了。哎喲,快點把老子的寶貝給治好。治不好,你們全給老子滾蛋。”病房內,一個青年男人怒不可揭的怒吼傳來。

門口的醫生們,包括李玉剛,雖然聽到了他的吼叫,但誰都不敢進去觸這個眉頭。

難道真要進去說一聲割了吧?

就在這時。

吳天不知道從哪順了一件白大褂,悄無聲音的進入了手術室內。

“你們這群烏龜王八蛋終於敢露面了吧,快點醫好老子的寶貝。”病床上的年輕男人看到吳天后,又是一陣叫囂臭罵。

青年叫陳志,是院長的孫子,典型的紈絝富二代一枚。自從半個月前,他的小寶貝就再也沒硬起來過。來了幾次醫院,也都無功而返。可就在今天,他的寶貝突然開始縮小並且發生大面積的潰爛,而是疼痛鑽心。

好巧不巧的是,他爺爺還在一個月前就去國外參加調研會了。

況且,就算他爺爺在這,他也不好意思讓他爺爺知道。

並且他平日裡的作風,也的確糜爛的不像話。

“叫個什麼勁,都爛成這樣了,割了吧。”吳天進去看了眼後,搖了搖頭,直接拿起了手術室裡的手術刀。

“你他媽說什麼,你再給老子說一遍,信不信老子直接撕了你的嘴。”陳志頓時大怒,這玩意要是割了,他還不如直接去自殺。

“你再多一句廢話,我就把你下面那倆球也一起給你割了。”

吳天眼神一冷,話鋒卻忽然一轉:“不過,好像也不需要割,就是治起來有點麻煩。”

陳志剛想發火,恍然一怔,急忙問道:“你能治好我?”

吳天哼了一聲:“廢話,治不好你我來這幹嘛,要不是為了討好我老婆,我才懶得管你的爛病。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能醫好你的根。但醫好後,你就欠我一條命。”

陳志現在聽到有人能醫好自己,哪裡還管什麼一條命,不斷點頭:“行行行,只要你能醫好我的寶貝,別說一條命,十條命都行。”

吳天撇了撇嘴,不滿的嘟囔道:“得了吧,你當你是貓呢,還十條命。”

恰在這時。

李志剛等人也都走進了手術室內,當看到吳天后,明顯一愣。

這人是誰,醫院裡好像沒見過這個人吧?

“吳天,你在這幹嘛,快給我出去。”方晴看到吳天后,頓時就怒了。怎麼又是他,怎麼每次有點什麼事他都冒出來了。

吳天得意洋洋的說道:“老婆,這個人的病我能治好,你又欠我一次洞房哦?算上之前了兩個,這已經是三次了。我決定了,要一夜三次。”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方晴。

這個平日裡對男人冷若冰霜的方晴,竟然有老公了?

陳志看到方晴後,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靠,好美的女人啊。”

說真了,當他看到方晴後,下面竟然有了一丁點的反應。當然,這種反應是生理的還是心理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可吳天看到陳志那色眯眯的眼神後,頓時怒了:“看什麼看,那是我老婆,再看我就把你的根給你徹底割了。”

說完後,不解氣的吳天還拿著手術刀的刀把敲著陳志的頭。

可令人更沒想到的是。

那個平日裡飛揚跋扈的紈絝,這一刻竟然跟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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