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盛名之下,其實難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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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說話也沒人把你當成啞巴。”陳曦兒面露厭惡,冷冷地說道。

小徒弟倒也不在意,一臉感慨地說道:“什麼叫醫者父母心?我師傅就是啊。”

“你在這裡拍怕屁,你師傅也聽不見。”陳曦兒只覺得有點噁心,屁的醫者父母心,分明是見錢眼開。

“然後人家還不領情。”小徒弟搖著頭諷刺道,“做醫生難,做我師傅這樣的醫生更難啊。”

眼下陳家還得依靠岑鬱給陳永年治病,所以這小徒弟壓根一點顧忌都沒有,心裡怎麼想,嘴上就怎麼說。

陳曦兒只覺得再跟他說下去,自己都要嘔吐了,於是很明智地沒再說話。

陳家。

陳永年房間外。

“陳老就在房間裡吧?”

岑鬱和陳臨海走在前頭,岑鬱看了眼陳永年的房間,就準備推門走進去。

小徒弟的話不假,他今天真的很忙,看在錢的面子上,他只想儘早治好陳永年的病。

“岑醫生請慢。”陳臨海嚇了一跳,連忙擋在岑鬱面前,然後在岑鬱不解的神色下,說道,“岑醫生有所不知,那位醫生在給老爺子治病的時候,格外囑咐過,不允許任何人圍觀,所以……”

後面的話他沒說下去,但他知道岑鬱會明白他的意思。

這時候攔住岑鬱,倒也不是陳臨海尊重劉遠,開玩笑,劉遠在他的心裡只是個騙子而已,他怎麼可能會尊重一個騙子?

他擔心的是,這時候眾人貿貿然闖進去,會不會出什麼意外。

畢竟,陳永年可是他親爹啊。

岑鬱就有些不悅,冷笑道:“喔?這位醫生架子倒是不小嘛,連治病的時候都不許圍觀,哼,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你的架子也沒見得小到哪去!

陳臨海心中這麼想著,嘴上卻道:“所以岑醫生,咱們能不能等他出來之後,再給老爺子瞧病?”

說著,他還一臉賠笑。

畢竟軟肋被岑鬱攥著,他還真怕岑鬱一走了之。

岑鬱沒立即說話。

“開什麼玩笑?”剛趕上來的小徒弟,一聽這話直接炸了,沒好氣地說道,“我師傅什麼身份?他有什麼資格讓我師傅在外面候著?”

這話雖狂妄了一些,但說的也是實情,在臨江醫生圈子裡,岑鬱的地位是極高的。

陳臨海就有些為難,其實他的心裡也想讓岑鬱早點上手,可萬一呢?

萬一因為他們的闖入,老爺子出點問題怎麼辦?

家庭醫生看出了陳臨海的猶豫,上前說道:“陳先生,難道您真覺得那小子能治好老爺子的病?依我看,還是早些讓岑醫生出手醫治,免得耽誤了老爺子的病情。”

雖然之前他的示好,被岑鬱無情地無視了。

可人嘛,就是賤!

在家庭醫生看來,以岑鬱的地位、實力、名望,完全有資格無視他。

可劉遠?

他是個屁哇!

一個名不經傳,甚至還可能是騙子的黃口小兒,憑什麼讓他在外等候?

陳臨海有些意動,但還是有點拿不準主意。

就在這時,小徒弟一把推向房門。

出乎意料的是,房門竟然被推開了。

家庭醫生也是一愣,那傢伙沒把門反鎖?

“我倒是要看看,誰那麼大的口氣,竟然敢讓我師傅在外面等著。”小徒弟大搖大擺地走進房間。

房間裡。

陳永年的上衣被褪去,有些乾癟的上身刺滿了銀針,看著有些駭人。

而劉遠此時正站在床邊,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陳永年的情況。

“出去。”聽到腳步聲,劉遠頭也沒回地說道。

此時,他對陳永年的治療正處於關鍵時期,由不得他分心。

小徒弟先是一愣,非但沒有出去,反而大步來到劉遠身後,冷聲道:“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自從跟了岑鬱,已經很少有人對他這麼不客氣了。

最讓他不滿的是,對他這麼不客氣的人,竟是個和他年紀相當的年輕人。

劉遠道:“我只知道你再不出去,我就送你出去。”

“什麼?”小徒弟一愣,沒明白劉遠的意思。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

劉遠話音剛落,就一腳踹中小徒弟腹部,這一腳用力不小,直接將小徒弟踹到了門口。

陳臨海和岑鬱剛準備進去,就看到一團黑乎乎的東西飛來。

兩人愣了下,暗想,這什麼東西?

隨即“砰”的一聲,伴隨著一陣慘叫響起。

“啊啊……”小徒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差點把屁股摔成八瓣。

岑鬱這才反應過來,這黑乎乎的不是東西,而是他的小徒弟。

“小王,你怎麼樣了?”岑鬱有些緊張地問道。

怎麼走進去的人,突然就飛出來了呢?

陳臨海也是慌忙走進房間,質問道:“你在幹什麼?老爺子怎麼樣了?”

在他想來,岑鬱的小徒弟都飛出去了,恐怕老爺子更慘。

劉遠這才轉過身,冷冷地說道:“我之前說過,我治病不喜歡被人圍觀,你要是不想老爺子死,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滾出去?

這話說的。

這他媽是我家!

陳臨海覺得他今天肯定沒看黃曆,不然這些個上門的客人,怎麼一個比一個不講道理?

“臨海,你出去吧,我沒事。”就在這時,陳永年的聲音響起。

“爸,岑醫生已經來了,我現在就請他進來給你瞧病。”陳臨海一聽到老爺子的聲音,頓時鬆了口氣,只要老爺子沒死就行。

“陳老,我是岑鬱。”與此同時,岑鬱也大步走進房間,滿臉怒容地看向劉遠。

就是這個毛都沒齊的傢伙,讓自己這個堂堂臨江神醫在外等候!

就是這個毛都沒齊的混蛋,一腳將自己的愛徒踹了出去!

劉遠也是難得地將目光看向岑鬱,對於這位臨江神醫,劉遠是挺想見識見識的,不過只看了兩眼,他的臉上就露出濃濃的失望之色。

“盛名之下,其實難副。”劉遠很是嫌棄地看了眼岑鬱,輕飄飄地說出這麼句話後,就重新扭過頭,然後沒再看岑鬱一眼。

“哈哈哈。”岑鬱怒極生笑,冷笑道,“不知閣下是誰,好大的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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