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四,我忘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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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好大的口氣,竟敢這麼跟我師傅說話。”小徒弟疼得齜牙咧嘴,可一見師傅受辱,仍忍痛小跑過來,狗仗人勢地呵斥道。

為什麼家世、醫學天賦都不怎樣的他,能受到岑鬱的喜愛?

你以為他靠的就單單是拍馬屁嗎?

不錯!

他正是憑藉爐火純青的拍馬屁功夫,才逐漸得到了岑鬱的喜愛。

什麼時候該拍馬屁,什麼樣的馬屁能把岑鬱拍舒坦了,小徒弟實在是再瞭解不過了。

果不其然。

岑鬱見他“身受重傷”的情況下,還不忘維護自己的尊嚴,眼底流過一抹感動,然後又冷冷地看向劉遠說道:“不管閣下是什麼人,口出狂言也就算了,還下如此狠手,打傷我的徒弟,真當我岑鬱是軟柿子,隨便什麼人都可以捏的嗎?”

他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主動提出自己的名字,也是在對劉遠施壓。

言外之意,跟我岑鬱鬥,你有這個資格嗎?

“岑醫生息怒息怒。”陳臨海現在超級確信他沒有看黃曆,滿臉堆笑地對岑鬱說道。

“哼。”岑鬱冷哼一聲,都沒看陳臨海一眼,目光自始至終都落在劉遠身上。

劉遠淡淡道:“第一,我知道你是岑鬱。”

岑鬱一愣。

眾人也是一愣,繼而將目光看向劉遠,等他接下來的話。

劉遠沒讓眾人失望,很快又道:“第二,我不是嚇大的。”

岑鬱臉色就是一沉。

“第三,我說你盛名之下,其實難副也是認真的。”沒等岑鬱說話,劉遠就以一種極其認真的表情說道。

說完這句話,他就迅速將目光從岑鬱的臉上收回,彷彿多看一眼,對他都是一種折磨。

這時候,劉遠不禁想起錢老爺子曾說過的一句話——對於醜人,細看是一種殘忍。

岑鬱是真的醜,可他不是真的殘忍,所以……還是別再看了。

當然,劉遠覺得岑鬱盛名之下,其實難副,也不全是因為岑鬱長得醜,劉遠還沒那麼膚淺,而是在岑鬱的身上,劉遠沒感受到一絲一毫的真氣。

在以前,劉遠還沒有能力察覺一個人身上是否擁有真氣,可是在吞噬了馬耀的真氣後,他的《無極經》有了進一步的突破,僅一個照面,他就能判斷出一個人身上是否擁有真氣。

這種變化讓劉遠覺得很欣喜,現在的他就像是個人肉雷達,只要是武者,就絕逃不過他的探測。

比如陳臨海,在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劉遠就知道陳臨海是個武者。

真氣不僅對武者很重要,對中醫也同樣如此,只有身懷真氣的中醫,才有可能成為真正的大國手。

餘者,就像岑鬱這樣的,也就……那樣吧。

這才是劉遠覺得失望的真正原因。

岑鬱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卻沒有開口,他在等劉遠將話說完。

“第四……”劉遠也覺得有點意猶未盡,但想了想後,發現自己確實沒什麼好說的了,便說道,“我忘了。”

陳曦兒:“……”

眾人:“……”

“哈哈哈,好好好,好一個狂妄的後輩。”岑鬱怒極生笑。

陳臨海忐忑不已。

劉遠只是覺得有些吵,很是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

這動作……

這態度……

又將岑鬱激怒到一個新高度。

“陳先生,陳老,我就這麼說吧,今天這裡有我沒他,有他沒我。”岑鬱一指劉遠,向陳家眾人施壓,“你們自己選吧!”

陳臨海眉頭皺起,對這種施壓很是不滿。

劉遠則是無所謂地聳聳肩,好像根本沒放在心上。

“岑醫生,瞧您這話說的。”陳臨海笑著安撫道,“這種事還用選嗎?我們肯定是要讓……”

“他留下。”

陳臨海的話還沒說完,床上的陳永年就突然一指劉遠,用不容反駁的口吻說道。

“爸,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陳臨海瞠目結舌。

老爺子這是瘋了,還是被這小子灌了什麼謎湯藥?不然怎麼連這種送分題都做不好?

岑鬱氣得嘴角都抖動起來,但還是耐著性子說道:“陳老,你可能不記得我了,我是岑鬱啊。”

之前他在外面說和陳老有交情,純粹是胡謅八扯,實際上,他也就是跟陳永年見過幾次面而已。

“我知道你是岑鬱。”陳永年笑道,“臨江神醫,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岑鬱只是矜持地笑笑。

這種話他聽多了,但這番話從陳永年嘴中說出格外有味道。

畢竟,拍馬屁的人不同,爽感也是不一樣的。

但岑鬱的爽感沒有維持太久。

很快,陳永年就又指著劉遠,說道:“但我還是選擇讓他留下。”

岑鬱頓時一個趔趄,然後不敢置信地看著陳永年。

知道自己是臨江神醫,還不將自己留下,這老頭兒他媽老年痴呆了吧?

“陳老,你可能不知道,有數不清的人想讓我師傅給他們治病,可是卻沒有這個機會。”小徒弟知道他這時候該伸手拍馬屁了,一臉倨傲地說道,“你可不能白白浪費了這個機會。”

岑鬱點頭,心中暗想,就是就是。

陳永年笑道:“那就把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留給其他人吧,老頭子的病還沒那麼嚴重,不至於讓臨江神醫出手醫治。”

麻批的!

這老頭子怎麼就這麼頑固?

這他媽哪是你的病嚴不嚴重的問題?

這他媽是老子的面子問題。

哦,自己堂堂臨江神醫,跟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爭奪病人,然後還他媽沒爭過,這種事傳出去,他的臉面往哪擱?他作為臨江神醫的格調往哪放?

“臨江神醫,陳老的話聽到了?”就在這時,劉遠冷笑著譏諷道,“你們現在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岑鬱臉色不斷變幻,不知過了多久,才猛地一甩袖子,冷冷地說道:“希望陳老不會後悔今天做出的選擇。”

“小賊,今天這事咱們沒完。”小徒弟自然是以岑鬱馬首是瞻,狠狠地瞪了眼劉遠後,撂下狠話,就屁顛屁顛地跟著岑鬱走出房間。

“爸,你糊塗啊!”陳臨海頭都大了,左右看了看,還是追著岑鬱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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