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來點實用的(1 / 1)
半小時後。
劉遠心滿意足地走出房間。
雖然在陳家耽擱了不少時間,但他的成果是喜人的。
首先,劉遠將陳永年當成了小白鼠,將他沒用過幾次的“無極針”用在陳永年的身上。
“無極針”是《無極經》岐黃卷上記載的一種針法,上面對“無極針”的介紹很是牛批哄哄,劉遠隱約記得,一境針到病除,二境生死人肉白骨,三境……
嗯……
他有些記不得了。
或者說,後面的記載實在是太過玄幻,導致劉遠以為有關“無極針”的記載都是吹牛的,就沒怎麼用心去留意,甚至連這套針法,他都沒用過幾次。
畢竟,他也擔心用這套針法把人扎出個好歹來。
然而……
“無極針”卻是給了他很大的驚喜,儘管劉遠只用過幾次“無極針”,可驚人的是,每次都像是“無極針”上記載的那樣——針到病除。
從某種角度來講,“無極針”好像的確挺牛批哄哄的。
甚至,劉遠這會兒都忍不住想,有關“無極針”後面幾層境界的介紹,會不會也是真的?
但很快,劉遠就笑著搖搖頭,不可能!
倒不是劉遠對“無極針”沒信心,而是後面記載的那些……實在是有些超乎人類的範疇了。
客廳裡。
岑鬱還沒走,而是氣呼呼地坐在沙發上。
“岑醫生,別動怒,消消氣。”
“我知道您心裡不舒服,也知道方才老爺子的選擇實在不應該,但還請您體諒體諒,畢竟人老了,總歸是要變糊塗的。”
“來,岑醫生喝茶,這可是正經的武夷山大紅袍,我自己都沒有多少,這也就是您,換做旁人來,我才不肯將這茶拿出來。”
陳臨海則是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勸著,他感覺自己的嘴都要說幹了,可是沒辦法啊,誰讓他有求於人呢?
陳曦兒則是在一旁無奈地搖搖頭,她都不知道陳臨海這是圖啥,非得去貼岑鬱的冷屁股。
“陳先生,剛才陳老爺子的舉動,應該嚴重傷害了我師傅。”小徒弟依舊是趾高氣昂的,一臉憤憤不平地給自己師傅討公道。
他媽的!
現在真是什麼小癟三都敢給自己臉色看了。
陳臨海悄悄攥拳,面上卻笑吟吟道:“是是是,是我們不對,我向岑醫生道歉。”
“道歉有什麼用?”小徒弟一臉不屑,“來點實用的。”
岑鬱這會兒也開口了,仍舊很氣憤,說道:“陳先生,我這也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然我早就走了。”
嘁!
是看在錢的面子上吧,陳曦兒不屑地撇撇嘴。
這他媽是想要錢啊。
陳臨海一下就明白了,硬著頭皮問道:“不知岑醫生覺得多少合適?”
岑鬱沒開口。
事實上,他留在這裡,固然是看在錢的面子上,但最重要的是,他想爭回這口氣。
你陳永年不是覺得那個狂妄之輩能治好你的病嗎?
那咱就走著瞧!
等陳永年發現那混賬治不好病的時候,看你怎麼求老子!
岑鬱堅信,陳永年很快就會向自己求饒的。
“陳先生,你這是什麼話?給多少是你的心意,你怎麼反而問起我們了,弄的好像是我們想跟你要錢一樣。”小徒弟很清楚,他的存在就是為了解決,那些岑鬱不好解決的問題。
“陳先生,你們這是在幹嘛?”就在這時,劉遠來到陳臨海身後,明知故問道。
他懶得管閒事,可他實在是看這對師徒不順眼。
“管你什麼事?”陳臨海下意識回答,但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皺眉問道,“你怎麼下來了?”
難道老爺子……
陳臨海心裡就咯噔一聲。
岑鬱師徒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劉遠沒在意陳臨海的態度,理所當然地說道:“老爺子的病已經治好了,我還留在上面幹什麼?”
“什麼?治好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臉色都是一變。
陳臨海是懷疑中帶著驚喜。
陳曦兒只有喜色。
岑鬱師徒……比吃了蒼蠅還難受。
像是為了證明劉遠的話一樣,不多時,穿戴整齊的陳永年出現在眾人視線中。
和之前的虛弱相比,此時的陳永年紅光滿面,步伐穩重,若不是有頭白髮,光看他這身板,還以為他是個身體健康的中年人。
“爺爺,你真的好了?”陳曦兒欣喜著跑過去。
“你這丫頭。”陳永年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然後才回答眾人都關注的問題,“從來沒這麼好過。”
一聽這話,岑鬱師徒只感覺從未這麼難受過。
陳臨海臉上先是一喜,隨即正色道:“咦,兩位怎麼還在這裡?你們還不走嗎?不怕耽誤了衛生廳領導親戚的病?”
這話一說出來,陳臨海只感覺剛才憋的氣出去了一半,腰桿子也直了。
之前他那麼小心翼翼的,完全是因為擔心陳永年的病。
可現在不一樣了,陳永年的病好了,雖然岑鬱地位極高,可沒有了把柄被攥著,陳臨海壓根不必費心討好他。
這會兒,陳臨海只想將剛才受的氣,如數奉還。
岑鬱師徒目瞪口呆。
你他媽的這翻臉速度也太快了吧?
前一刻還卑躬屈膝的,下一秒就直接下逐客令了?
“哎呀,有點口渴。”
更讓岑鬱師徒目瞪口呆的是,陳臨海說這話的功夫,就將那杯送給岑鬱的大紅袍灌進了嘴裡,然後還意猶未盡地砸吧砸吧嘴。
陳永年倒是沒有陳臨海那麼小人得志,只是笑著說道:“老頭子這點小病還勞煩岑神醫專程跑一趟,真是過意不去。這裡是一千塊,是補償岑神醫的油錢。”
說著,將一千塊錢放在岑鬱面前。
岑鬱只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眼皮子抖個不停。
一千塊?
他媽的,他岑鬱什麼時候落魄到這種地步,出個診居然只能拿一千塊。
“我們走!”岑鬱“豁”地起身,連看都不看陳家眾人一眼,便大步向外走去。
陳臨海倒是嘴賤,笑眯眯地問道:“岑神醫就這麼走了?不留下吃個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