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抱團取暖（1 / 1）
人是不經唸叨的，這邊夏歡歡躺在床上，回味著這個豐富的高志峰，想到熱處手都伸到了下面，正要有所動作時，門卻被敲響了。
夏歡歡一驚，現在學校裡鬼都沒有一個，還會有誰來，忙應了一起，“誰呀？”一邊將手上的粘液在盆裡洗乾淨。
“我。”門口簡單的一個字回應。把夏歡歡的魂都勾了。忙一把衝到門邊，把門開啟。
兩人定定地凝視著對方，高志峰風塵撲撲。而夏歡歡穿著鬆散的睡衣，青絲如草，面紅如潮，眼含情含淚，胸前露出大半片白嫩的誘惑。
不約而同，兩人相擁起來，火熱地吻著咬著，四隻手在兩人身上盡情地摸著、捏著、抓著。良久，就在夏歡歡要去脫兩人的衣服時，高志峰卻抓住了她進一步的手。
“你不想要我？”夏歡歡迷亂地看著高志峰。
“好想要，但不是現在。”
“為什麼？”
“如果我會娶你，我就會要你。不然會對不住你。”高志峰也想過了，他和劉雪琴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有未來的。他的姨媽不會讓她到這種山溝溝裡的小縣城來，就算是來了，高志峰也無法幫她解決分配的事情。而這一切她的姨媽都可以幫她辦好，姨媽可以給她一個更加美好的生活。雖然不情不願，但是為了愛人的幸福他必須放手。但是這件事情了斷之前，他就不能把自己處男之身交出去。
“你這是在玩我。”夏歡歡推開她，趴在床上嗚嗚地哭。
高志峰走過去抱起她安慰到，“不是我不要你，我現在自己都養不活。我明天就去廣東打工了，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如果我不負責任地要了你，那和你以前的男朋友又有什麼分別。”
“說穿一點，你還是在乎我曾經有過別的男人。”
“我這是對你的尊重。”
“別假惺惺的，你本來就是個流氓。別以為我不知道。”說罷一把推開他，當著他的面換起衣服來。
高志峰很想伸手過去，但是看她忿忿的神情，還是忍住了。看著她換好衣服就開啟門往外走，就問她上哪去。她也不理，他只好將門帶上，乖乖地跟著來到了吳老師的菜地。
“你還偷我老師的菜？”高志峰忍不住發問。
猛一聽到高志峰傻不愣登的一句話，夏歡歡忍不住“噗”地笑出聲來，“有人還偷他老師的雞呢。”
“老師都和你講啦？他還說什麼啦？”高志峰有點緊張，他還不希望自己在夏歡歡面前的形象太壞。
夏歡歡剛拔了一把大蒜蒜，蒜頭上都是泥，看著跟在後邊的高志峰，用力甩了一下，蒜頭上的泥甩了高志峰一身。然後自己格格笑地跑開了，一天的烏雲都散了。
高志峰作勢要追，但還是沒追，順手摘著尖椒，南方人都愛吃辣。
夏歡歡回頭看著他，“說，你在學校的初戀是誰？不許撒謊，王主任都告訴我了。”
“什麼初戀呀，那叫暗戀，當時爛眼出餿主意叫我大膽表白。我上了他的當，寫了生平第一封情書，爛眼就幫我轉給了她。沒想到她不回我，當時把我急得夠嗆，你同意不同意給個準信呀，可一直就沒下文。”
“那王主任怎麼知道了？”夏歡歡譏笑地問道。
“她平時晚上都會到王主任家做會作業，有些不懂的好問王主任，可能夾在哪本書裡就掉出來了，正好讓王主任學習了一下。”
“哈哈，你也真夠倒黴的。聽說人家現在還惦記著你呢。”
“那倒是真的，我在糧校時還收到過她的一封來信，說那時其實對我挺有意思，只是不知道怎麼處理這事。併為自己的不小心道歉。”高志峰吹噓起來。
“那怎麼不接上？”
“到糧校我就愛上了學習，跟她說明了讀書期間學校不允許戀愛。所以就斷啦。”那時高志峰已經看上了劉雪琴，單就氣質而言，一個大城市的和一個小山村的，差別還不是一般的大。
“你這個陳世美，你就編吧。和你那低一級的小妹搞上了吧。”夏歡歡這話可是醋味十足。
“你這話說的，我就沒有和她戀過愛。那我喜歡上了校友還不是很正常嗎？你敢說你在高中時就沒暗戀過誰？”
高志峰的反問一下子把夏歡歡給噎住了。這可不能說，她高中時暗戀過一個剛分到學校的男老師。於是癩皮道：“誰象你一樣啊，又是混小子又是臭流氓。不和你說了，回去做飯。”
回到宿舍高志峰讓夏歡歡站一邊和自己說話。自己在水池裡洗菜，洗著洗著夏歡歡一雙修長白晳的小手也擠了進來，倆人手就在裡面摸來摸去，一會兒你捧一捧水弄我身上，一會兒我掬一捧水弄你臉上，打鬧了老半天才把菜給洗好。
開始燒飯了，高志峰警告夏歡歡離得遠遠的，不然這樣鬧下去一頓飯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弄好。然後熟門熟路地在吳老師的灶臺邊忙碌起來，一切都如當年，碗在哪，盤在哪，油鹽醬醋在哪，都不用找。
看著高志峰堅毅而略帶憂傷的臉龐，夏歡歡有股淚水打轉的感覺，到學校幾天了，鬼都沒有一個，今天高志峰的到來讓她倍感溫暖，可惜他的工作沒有分配，要不然和他成個家，雙職工，衣食無憂，不知要羨慕死多少人？如果他哪天分配了會要我嗎？畢竟我失去了貞操，在小縣城裡的男人是非常在乎這點的，這讓夏歡歡深深地憂慮起來。
“叫你別鬧也沒叫你當啞巴。”高志峰專心致志地炒著大蒜炒臘肉，“我估計吳老師這點臘肉都快讓你吃光了，以後幫他多臘兩塊，我們以前都是從家裡帶一點來。”
高志峰說了大半天夏歡歡也沒有反映，回頭一看她正站在那裡抹眼淚，“你好好的怎麼啦。”高志峰忙伸手幫她抹去眼淚。夏歡歡一把抱住他，“我不要你走，你走了我就很難再看到你了，在家裡我隔三差五還能見得著。”
“別鬧，我煮著菜呢。”高志峰感受著她肉感的身軀又開始燥熱，心裡真想要了她。可是想到前程茫茫，自己不能圖一時痛快誤了人家。況且自己這樣對一個女孩曖昧已經對不起劉雪琴了。“男人生來就是走天涯的，如果有緣我們終會相聚的。”高志峰溫柔地在她的額上親吻了一下。
在夏歡歡的強幹擾下，高志峰終於還是很出色地完成了這頓午餐，然後又變戲法般地從摩托車後面拿出一瓶章貢酒。作為文人騷客辭別怎能沒有酒呢。
“來，我們先敬一杯，祝我早日在廣東找到工作。”高志峰慷慨陳詞。
“祝你早日分配，早日歸來。”夏歡歡並沒有接著高志峰的話說，她希望他早點回來陪自己。
“反正都是好意思，幹了。”兩人痛快地喝了杯中酒。
夏歡歡叉了一大筷子的尖椒雞蛋往高志峰嘴裡送，“我發現你這個人還真是蠻風流的。和那麼多的女人糾纏不清。”
高志峰也夾了一筷子的臘肉往她嘴裡塞，“我真正意義上只和一個女人戀愛過好不好。”
“我來幫你數一數哈，高中一個，中專一個，還有跟屁蟲，還有本人。你真是不得了。”
“你瞎說什麼。高中那是暗戀根本就沒成功，那個不算。中專的是我唯一戀愛的女人，我一直沒有負過她。”
夏歡歡打斷他，“你敢說你沒有負過她，你指著天發誓。”
高志峰想說那是你勾引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才小出格了一下，但是此情此景一說出來兩人還不得立即翻臉。於是就岔到跟屁蟲身上，“鳳蘭是小時我帶著長大的，我那是兄妹情好不好。”
“那她也對你有意思，我都看出來了。”
“你別亂說好不好，我真是一直當她是親妹妹，絕對不可能產生男女之情的。”對於這一點高志峰可以保證。
“那我呢？”這一點對夏歡歡來說才是重點。
高志峰猛喝了一口酒，“我說不清，我一直把我們之間的關係當成是一種友誼。可是我們又超出了友誼的界限。你我心中各自都有自己的愛，但我們又象愛人般地親暱了。我也很迷惘。”他想說自己這樣對不起劉雪琴，但這話太傷夏歡歡了。
夏歡歡往他嘴裡塞了一口菜，“你說的不對，我已經同我男朋友徹底分手了，而你同你女朋友還在熱戀中。你愛著她，但你對你和她的未來感到絕望，你想維護但是你感到暫時無能為力。你現在是事業和愛情都陷入一種絕望，我的出現讓你有一種抱團取暖的感覺是嗎？”
“或許是這樣吧？”高志峰仰首獨自喝了一杯。
“可是我發現我不可救藥地愛上了你。”夏歡歡捂著臉哭泣。
高志峰將她攬在懷裡，輕輕地撫著她瘦削的肩膀，“別這樣，在你最脆弱的時候有一個男人靠近你，你就象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這種時候的愛或許只是一個彌補感情的替代品。我們之間的一切就交給時間來去驗證好嗎？”
倆人一頓飯吃了差不多兩個小時，高志峰要回去了，他還要準備第二天一早去廣東。在離開的瞬間，夏歡歡深情地說：“再抱抱我。”
倆人久久纏綿地擁吻著，良久，高志峰果斷地分開，跨上摩托奔出數百米，回首，看見一個美麗而孤單的女孩，雙手合什，在為自己默默地祝福。他心痛地揮揮手一催油門絕塵而去。